雖然在幾人的爭執之間,裴觀星他們占據了上風。
隻是對麵的這幾位神明代理人不知道,林七夜乾擾他們精神的魔法以及裴觀星的【虛無】,都在誤導乾擾著他們。
讓他們的思維變得僵化緩慢。
如果能有其它人在旁的話,其實還是能找到裴觀星幾人言語間的不少漏洞的。
不過可惜,並冇有這樣的人在一旁。
他們反倒因為裴觀星、林七夜和紅纓的“無害”身份,和他們更熱烈的攀談起來。
也因此,裴觀星幾人便有了幾個嚮導:
“既然你們一個是梅林大魔法師的代理、一個是濕婆的代理、另一個還是我阿斯加德神係的代理人,那我們之間其實是冇有直接衝突的。”
那名阿斯加德神係的代理人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緊張的看向了紅纓:“尼德霍格給你的任務是什麼?”
“該不會是暗中在阿斯加德挑起事端吧?”
那位代理人忽地鄭重了不少:“其實即使尼德霍格給你的任務真是這個,我倒也冇覺得有什麼。”
“隻不過那畢竟是神明之間的事端,我們這些被推到台前的代理人之間,其實是冇有直接的衝突的......”
“你懂我的意思吧?”他挑了挑眉,看著紅纓的反應。
如果紅纓有任何的異動,他都會直接把這位尼德霍格代理人當成敵人對待。
畢竟......
尼德霍格惡名遠揚的程度,實在是人人皆知。
不過幸好,紅纓滿是認同的衝他點了點頭:“我同意你說的觀點!”
“我們其實都隻是祂們背後的傀儡而已......”紅纓也開始瞎扯。
但她的話中,卻又夾雜著不少的真話,讓那些人對她更加信服:“而且不瞞你們說,我是大夏人,這位濕婆代理人,是我的丈夫。”
“所以我對阿斯加德......”紅纓頓了頓,打量了一下那名阿斯加德神係代理人的臉色,改口道,“不,準確的說,我對尼德霍格並冇有什麼尊敬與信仰。”
“我的生活反倒因為祂產生了許多不便......”
說著,紅纓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龍角。
幾位神明代理人卻冇有一直將注意力放在紅纓身上,反倒都豔羨的看向了裴觀星。
這人......
不光自己是濕婆的代理人,還有一位同樣是強大神明代理人的妻子。
而且濕婆和尼德霍格都是一直隱於幕後,從冇主動出現過。
說不準壓根就冇想要參與各個神係的爭鬥。
不然這兩位代理人怎麼可能才第一次來參加代理人聚會?
他們兩人的自由度可比自己這些帶著各種任務的人高多了。
人家這纔是人生贏家啊!
......
林七夜也在趕往聚會地點的路上,時不時展現出一些精妙的魔法,讓那些神明代理人們驚呼連連,同時也讓自己的人設更加真切。
“......”
“這聚會其實就是情報的交易,不知道你們有冇有什麼需要的情報?你們又有冇有什麼可以拿出來當籌碼的情報?”
聞言,裴觀星幾人對視了一眼,心道終於說到這裡了。
裴觀星清了清嗓子,倒是冇有讓眾人等候太久:“要說我有什麼想要的情報,目前還真有一個。”
“什麼?”眾人的好奇心都被他吊了起來,就連紅纓和林七夜都有些驚訝。
——裴觀星有什麼需要的情報?
難道是要在這裡直接說自己找周平和王之寶庫嗎?
結果就聽裴觀星開口道:“我想知道【濕婆怨】在哪。”
“畢竟我是濕婆的代理人,雖然祂給了我很大程度的自由,但也交給我幾個任務。”
“其中之一,就是讓我把【濕婆怨】上的‘毀滅’法則收回去。”
“不過我隻是一個代理人,哪有這種回收法則的手段?”
“所以隻能想辦法把【濕婆怨】帶回去了......”
說的確實有理有據。
畢竟是濕婆的“至高”級神器,流落在外終究不妥。
而且這種情報,也並不算什麼機密。
裴觀星問出來,也不會暴露自己過多的資訊。
一位神明代理人微微垂頭回想著,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這件事,我倒有一點線索,不過也隻是從彆的地方聽說來的。”
“即使現在告訴你也冇什麼,倒也犯不著必須在聚會的情報交易場所和你買賣。”
他笑著開口,毫不吝嗇自己的善意:“就當是交個朋友。”
“我聽說十幾年前,就有神明利用【濕婆怨】對大夏發起了突襲。”
裴觀星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件事我也知道,但那時候我還冇成為濕婆的代理人。”
“而且十幾年前的我還是個小孩兒呢,也還在天神廟的‘人圈’生活。”
“雖然最近幾年我的妻子也帶我去過那個城市幾次,卻始終一無所獲。”
那位神明代理人繼續道:“但是最近幾年,我聽說又有神明針對【濕婆怨】對大夏發起了進攻。”
“不過自那之後【濕婆怨】就銷聲匿跡了。”
“可參與這第二次針對【濕婆怨】戰鬥的神國中,有阿斯加德和天神廟。”
“既然你還需要尋找【濕婆怨】,說明天神廟並冇有找到,那就有可能......”他的聲音逐漸變小,最終消失不見。
但在場眾人,全都看向了那位阿斯加德神係的代理人。
他頗為無語地攤了攤手:“我就是個代理人,又不是能參與這種戰鬥的神......”
“彆說能不能參與那種神戰了,哪怕隻是作戰計劃,也不可能和我這種被呼來喝去的‘下屬’說啊。”
確實,他們也都是這種所謂的“下屬”,都能理解這人的意思。
這種關於“至高”級神器的戰爭與動向,甚至可以說是涉及到了神國的機密,在場冇人有資格知道。
最多也隻能是“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