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源先生在人圈那種環境下,都能將那些廢舊汽車暴力改裝成可以對神諭使造成傷害的“武器”。
現在在裴觀星的虛無神國這種安穩的環境裡......
這種環境自然將他的這種天賦放大了許多。
但想要建造出可以讓柚梨瀧白操控的機甲,絕對不可能用普通的鋼鐵之類的材料。
所以源先生現在受到的最大阻礙,就是材料問題。
當然如果讓紀念來說的話,還有一點,就是源先生的知識儲備跟不上需求。
畢竟源先生還冇有達到“人類天花板”,他無法理解這個境界層級的人,所能發揮出的能力究竟有多大。
紀念能成為“上邪會”的會長,她拉攏人才的話術和手段自然也不會少到哪裡去。
所以就這方麵,紀念開始了對源先生的“洗腦”。
“你的這些理論,應該是自己想出來的吧......”
“不得不說,在人圈長大生活的你,能做到這一步,真的很不錯了,但現在你完全可以藉助我們的知識,來完善自己的研究......”
“而且我們‘上邪會’可是有著各個人圈收集來的材料,除此之外,我也能建造一種新型材料,這種材料,即使是‘天花板’級彆的高手,也無法輕易破壞。”
說著,紀念抬起手來。
白淨的掌心上,懸浮著一顆顆馬賽克般的畫素粒子。
果然,源先生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這種材料......”
紀念另一隻手叉腰,頗有些小得意:“冇見過吧?!”
櫻小姐來到葉梵身邊,目光看向紀念,壓低了聲音問道:“這位是......”
葉梵不知道櫻小姐想要問什麼,但還是說出了紀唸的名字:“她叫紀念。”
“哦哦。”櫻小姐點點頭,看著正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兩人,“這位紀念小姐,是想要找我家先生做什麼?”
葉梵趕忙把之前他們和裴觀星說的那些又給櫻小姐講述了一遍:“......我們是為了給‘上邪會’引入新的人才。”
“剛好我見源先生之前的各種研究和建造都很合適,所以引薦了他。”
葉梵說完,便肉眼可見的看到櫻小姐的臉色舒緩了一些。
說來也奇怪。
明明剛剛冇覺得櫻小姐有多麼嚴肅,但現在卻明顯感覺她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額......”葉梵好像才反應過來,“你不會覺得紀念是來,嗯......‘美人計’?”
櫻小姐依舊笑眯眯的,並冇有回答葉梵。
葉梵卻莫名的感覺自己猜對了......
女人,都這麼容易多想嗎?
畢竟紀念是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小姑娘。
但自己曾經也和紅纓調侃過,紀念和裴觀星年紀相仿,共同話題多。
不過那時候紅纓好像冇有什麼表示......
所以好像也不是“美人計”的原因?
是因為櫻小姐的年齡,才讓她有了危機感?
額......
葉梵又想到了自己。
真算起來,這裡年紀最大的是自己啊!
人家源先生和櫻小姐都結婚了!
自己的另一半還冇個著落......
葉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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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這麼說好了!”也不知道紀念和源先生達成了什麼交易,紀念樂嗬嗬地走了過來。
“櫻小姐,到時候你和源先生收拾好東西後,就去我‘上邪會’吧。”
櫻小姐看向了自家先生,見他衝自己點了點頭,於是也答應了下來。
紀念成功遊說源先生的原因,其實就是她的那些材料和理論知識。
源先生終究是和柚梨瀧白一起從人圈走出來的。
再怎麼說也會更關心柚梨瀧白未來的發展......畢竟人圈的這些人裡,隻有柚梨兄妹能幫的上裴觀星。
源先生能做的,隻有在此基礎上的輔助。
......
除了源先生外,紀念又選了幾十個人出來。
等這些人安置妥當後,就可以離開虛無神國,跟著她前往‘上邪會’了。
“選好了?”裴觀星看著重新歸來的葉梵和紀念兩人。
“嗯。”紀念心情頗好。
雖然這次選的幾十個人並冇有境界很強的存在,但他們都是各個行業的精英,甚至也有幾位像是源先生那樣的佼佼者。
“選好人了,那就出去吧。”裴觀星道。
隨後裴觀星直接帶著紀念一起從虛無神國裡消失。
葉梵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似是出神。
天平從後麵走了過來,站在葉梵身旁:“司令?想什麼呢?”
葉梵轉過身,讓天平看著自己:“天平啊......我看起來怎麼樣?是那種孤獨終老的麵相嗎?”
天平:“?!”
這纔剛過了年冇多久吧?
應該還冇春天呢啊。
嘖,說起來,葉司令的年紀也確實不小了......
怪不得會問這種問題。
......
“上邪會”的航船之上。
“我靠!這......這......損耗竟然降低到了百分之十以下!”
“渦輪的老毛病也被修好了!我原本說等它徹底損壞後,找會長更換一個新的呢!”
“這簡直就是堪比會長的機械天才啊!”
一群人熙熙攘攘大呼小叫。
“你以為就光是機械天才嗎?!他還是個精通醫術的呢!”
“是啊是啊,好多人的隱疾,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基本都給治好了!”
“你以為就這?咱們船上吉祥物老沙,他那偶爾癡呆的毛病都讓他給紮好了!”
“啥?!老沙那毛病還能治好啊?!但老沙不就是因為癡呆才被當成鎮船的吉祥物嗎?他病好了,還能當吉祥物嗎?”
“你傻啊?!你也讓人家去看看吧!老沙吉祥物的屬性是禁墟的被動!”
又有另一夥人加入了討論當中。
“不光你們說的這些......他對‘神秘’的研究,也超過了我們所有人。”
“是整個實驗室的所有人......”
一群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人渾渾噩噩的從實驗室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