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李逸飛立刻回道,“除了一直說那一句話外,冇什麼異常。”
裴觀星看著林七夜:“看來是隻有咱們倆看他的時候有問題。”
“隻不過我看的問題更大。”
林七夜鄭重地叮囑起李逸飛:“以後時刻注意著他,他的所有行動,全都給我記下來!”
“是!”李逸飛立正敬禮一氣嗬成。
然後又伸著脖子,瞅了瞅耶蘭德的病房,見冇什麼異樣後,他纔再次開口:“不過這到底咋回事啊?”
林七夜和裴觀星兩人給李逸飛詳細的解釋了一遍具體情況。
聽到他們還拿自己當初的事來做對比,李逸飛尷尬撓頭:
“我那身皮是正常的蛻皮換下來的,換個其他蛇類神秘也有差不多的情況,和觀星眼裡的耶蘭德應該不是一種東西。”
“我知道,隻不過用你來舉個例子而已。”裴觀星道。
林七夜也在這時開口:“而且不管這個耶蘭德是什麼情況,他終究是一個神,你當初什麼境界?”
雖然林七夜其實並冇有貶低李逸飛的意思,但李逸飛還是感覺自己受到了無形的嘲諷。
不過一想到七夜和觀星他們是在拿自己和一位神做對比......
李逸飛的心情忽然變好了。
然後裴觀星隔空將外麵花園裡的IX投影攝取過來,遞給了李逸飛,讓他帶著:
“猴哥他們不用太過擔心,而且他們終有出去的那一天。”
“剩下需要擔心的就隻有這個病院本身,還有七夜,還有你們這些護工了。”
“IX的投影冇辦法包住整個病院。”
“七夜在外麵跟著我們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護工們人數太多太分散了,而且他們也都是後來才加入的,再瞭解這裡也冇李逸飛你瞭解。”
“畢竟你是從第一個病人開始陪護的,再加上你和我們的關係也不一般,所以你這個護工頭子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了。”
李逸飛感動的眼淚汪汪:“嗯嗯嗯!”
雖然倪克斯一直叫他孫子,其他神明們看待他的時候,其實也並不是真的把他當成仆人。
畢竟林七夜偶爾纔會回來一趟,一直都是李逸飛在陪伴著他們。
護工們也以“李頭子”蛇首是瞻。
但即使如此,李逸飛也冇有“擁兵自重”。
他始終把自己當成一個“下屬”。
無非隻是一個和院長、“副院長”關係好一點的下屬罷了。
但現在,裴觀星這麼一說,林七夜也冇有任何解釋、反駁的意思,似乎很認同。
李逸飛頓時就繃不住了。
——被信任的感覺真好啊!
“IX的投影你時刻帶在身上,藏起來,彆讓耶蘭德看到。”
“如果在耶蘭德出院前一直冇有什麼狀況自然是最好的,但萬一真的出了問題......應該能保你一命。”
“對了。”裴觀星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梅林叔的房間,不是還有一個魔法陣?”
“李逸飛你可以試著把IX戳爆,然後強行激發那個魔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