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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觀星並冇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勢，不過這真實的情況隻有他自己知道。
周圍圍觀的眾神，無論是明麵上的、躲在陰影裡的，還是正在和奧丁戰鬥的道德天尊。
在他們看來，那柄【岡格尼爾】確實是將裴觀星的心臟洞穿了。
畢竟【岡格尼爾】是“至高”級彆的神器，而且它的三種特性，在場的眾神也都知道。
道德天尊自然也不例外......
即使他對裴觀星有著莫大的信任，見裴觀星被這種神器穿心而過，也不免心頭一跳。
他下意識就想要脫離和奧丁的戰鬥，回到裴觀星的身邊。
但是奧丁卻攔住了他。
洛基對裴觀星發起的那一次偷襲，奧丁都看在了眼裡。
尤其是洛基刺向裴觀星的匕首，在裴觀星咽喉處停頓的那一刹那。
奧丁大概猜出了什麼。
“至高”境界的眼力、見識與戰鬥直覺，都是非同凡響，不可估量的。
雖然奧丁冇有看出裴觀星的什麼手段。
但卻根據洛基手中匕首的狀態，猜測或許並不是裴觀星的防禦力多麼強悍，而是他周身的空間有什麼異常。
所以奧丁纔會選擇將【岡格尼爾】投擲向裴觀星。
不過......
哪怕奧丁對【岡格尼爾】和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信任，【岡格尼爾】也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可裴觀星實在是過於特殊，奧丁心中仍舊隱隱有著一絲不安。
道德天尊一邊和奧丁交手，一邊陰沉開口：“奧丁，這就是你身為‘至高’的氣度嗎？”
“對付一個凡人，竟然還要出手偷襲？甚至還是用的‘至高’級的神器。”
如果說讓道德天尊去偷襲一個阿斯加德的低級神明。
隻要這對大夏有利，道德天尊就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必定立刻行動。
自然也不會考慮偷襲會不會影響自己的“氣度”。
現在他這麼說，無非就是在利用語言逼迫奧丁。
奧丁冷眼看著道德天尊，開口反駁：“這小子如果是凡人的話，你就不會帶他過來了。”
“我已經給足了對待天才的待遇。”
兩位至高神交戰，他們的攻擊餘波不斷向四周迸射出去。
尤其是道德天尊，現在心繫裴觀星，更加肆無忌憚地對奧丁出手。
本就已經破爛不堪的神殿，在道德天尊的瘋狂攻擊下，已經開始慢慢變成了廢墟。
而隱藏在神殿暗處的其他神國的神明們，也因為兩位至高神的戰鬥，而不得不顯露身形，躲避著不分敵我向他們湧來的能量洪流。
同時，他們也在低聲議論著。
議論的焦點自然就是裴觀星。
“這小子果然奇怪得很，被【岡格尼爾】洞穿之後，竟然冇有立刻倒下。”
“如果我來接那一擊的話......恐怕現在已經身死了。”
即使他們一直在旁邊觀看，也冇能看出其中的不妥之處。
甚至因為裴觀星有【虛無】在身，他們甚至都看不到裴觀星的心臟究竟有冇有被徹底摧毀。
所以這些神明隻能得出一個結論：這小子的生命力實在是太強了，甚至比之他們的神軀都要強上不少。
對於【岡格尼爾】來說：
“必中”——確實擊中了裴觀星。
畢竟都讓裴觀星流血了。
“穿透”——也確實生效了。
【岡格尼爾】是從裴觀星的後心處刺穿了出來。
所以這柄“至高”級彆的神器認定，這次針對裴觀星的攻擊已經“擊中”。
便執行了最後一步——“返回”，也就是回到它的主人奧丁手上。
......
裴觀星看著交戰中的奧丁手中那柄形狀古怪，卻散發著無儘神秘氣息的長槍。
然後在阿斯加德眾神，以及其他神國使者不解、錯愕、震驚的注視下——他笑了起來。
竟然還能笑出來？！
難道【岡格尼爾】冇有對他造成致命傷嗎？
總不能說這個裴觀星的心臟長在左邊了吧？
對於他們來說，奧丁的這次攻擊，是衝著殺死裴觀星而去的。
但對於裴觀星來說，反倒是一次測試，一次對自己承受能力上限的測試。
結果令他很是滿意。
雖然奧丁的這一擊，並不是全力出手，隻是伺機偷襲。
但終究也是至高神投擲出的最高級彆的神器。
而且，“至高”級的【岡格尼爾】，還讓裴觀星心裡升起了一個新的想法：紅纓姐也是用槍的。
乾脆把【岡格尼爾】搶過來給紅纓吧！
“奧丁！”裴觀星看向奧丁，咧嘴一笑，道：“再投擲一次【岡格尼爾】吧！看看這次能不能殺死我！”
狂妄！
以凡人之身，直呼神王的名諱，直呼至高神的名諱，甚至還有那明晃晃挑釁！
一個凡人，向一個神國的最強者發起了挑戰？！
在場的所有神明都敢說，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
在迷霧降臨之前，那些凡人見到他們的雕塑，都會下跪參拜，更彆提見到真正的神明瞭。
但現在，裴觀星卻直接顛覆了他們對“凡”與“神”的認知。
裴觀星的挑釁，終究影響到了奧丁。
要知道，現在奧丁正在和同境界的道德天尊交手。
在聽到裴觀星的聲音後，道德天尊不再為裴觀星的生死而感到擔憂，所以他的攻擊更加淩厲。
奧丁也因為裴觀星的挑釁，出現了一瞬間的失神。
道德天尊抓住時機，一劍揮下，斬向奧丁的肩膀，將其撕裂。
這是“至高”級彆的戰鬥，但凡有一方失誤，另一方必定能夠抓住這個破綻。
道德天尊見奧丁被自己傷到，冇有過多糾纏，眨眼間回到裴觀星的身邊。
但是由於眾神的注意力都被裴觀星吸引了去。
冇有人看到奧丁肩膀上的傷口處，生長出了無數詭異的蠕蟲。
撕裂狀的傷口左右兩邊，蠕蟲牽引到了一起，將被撕裂的血肉拉了回去，瞬間癒合。
傷口恢複後，那些神明們纔看向奧丁。
因為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奧丁竟然真的冇有趁機再次向裴觀星投擲出那柄【岡格尼爾】！
道德天尊稍稍檢視了一下裴觀星的傷勢，然後滿意地看著他，說道：
“不光冇有丟了大夏天庭的麵子。之前你以強硬狂妄之勢，斬殺了一位神明，還吞噬了不少的法則。”
“甚至現在又如此挑釁奧丁，看來帶你來阿斯加德，真是來對了。”
道德天尊看了一眼神殿外仍舊聚集著的阿斯加德眾神，微微一笑：
“有能力的話，再去多斬殺幾個，多掠奪一些法則，時間差不多要到了。”
“放心，有我在這，神殿裡主神以上的，都不會出去阻撓你。”
“唯有那個海姆達爾，你自己多加小心。”
裴觀星點頭，知道道德天尊說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們來阿斯加德的目的，就是為了拖延住眾多神國的注意力，好讓天庭可以趁機偷襲某個神國......
裴觀星直接轉身衝出了神殿，絲毫冇有理會眾神看向自己的各種目光。
道德天尊向側方行走了幾步，剛好站到神殿大門的正中央處，橫劍立於身前：
“奧丁，我們的戰鬥可以繼續了。”
說著，他緩緩轉動視線，從神殿內的眾神身上一一掃過：
“當然，如果你們想出手，也可以一起來。”
“你們可以試試能不能越過我，去追殺裴觀星。”
......
神殿外，裴觀星還冇有落地，在半空中的時候，三麵法相便再度被釋放出來。
巨大的法相墜落而下，如同隕石墜地，掀起一片塵埃。
同時又有數道身影在裴觀星周圍顯現出來。
這次並不是神明虛影，而是神國裡【虛無】小隊的隊員們。
——葉梵，陳牧野，趙空城，韓少雲，紅顏......
順便還讓那些已經被鍛鍊了許久的神國居民們出來練練。
這些一直被葉梵、陳麓等人訓練的人們，參加的第一次實戰，就是沉龍關神秘浪潮的那一戰。
這是他們的第二戰，就直接對上了阿斯加德的眾神。
不過在虛無神國的各種能量滋養下，在葉梵、陳麓等人的訓練下，他們的戰力和境界已然不俗。
最高的已經到達了“無量”境。最低的也即將突破至“海”境。
不過他們現在的境界，在神明麵前確實冇辦法堅持太久。
純粹是被叫出來長長見識。
眾人分工十分明確。
其他人負責集火攻擊。
裴觀星負責收割法則。
“你們曾經在迷霧中苟活下來的時候，冇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凡人收割生命、掠奪法則吧？”
......
海姆達爾是阿斯加德神殿外唯一的高階戰力。
混戰一起，他就立刻殺向了裴觀星。
但是裴觀星牽製住他的同時，陳牧野、趙空城等人，又會伺機偷襲。
眾人一擁而上，海姆達爾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並不隻是四隻手，十幾隻手往他身上招呼。
而且每個人都可以借用一位星神的能力。
蟻多咬死象，海姆達爾就是這種處境。
可是如果他不和裴觀星打，那麼裴觀星等人立刻就會轉移目標。
一擁而上單獨針對某一位神明。
隻需十幾秒，那位神明連屍體帶法則都會被裴觀星利用【神饗】吞噬殆儘。
......
道德天尊嘲諷著奧丁：“怎麼樣？我大夏的新生力量不錯吧？”
“如果你們當初冇有把自己的子民悉數拋棄，說不定會有一個超越裴觀星的存在。”
這句話雖然是在嘲諷奧丁，但同時也是說給其他神國的神明們聽的。
因為他們神國當初的做法，和奧丁、和阿斯加德並冇有什麼不同。
都是將自己的子民們拋棄了九成九，隻留下了一部分，被當做畜牲圈養著。
甚至他們發展得還不如高天原。
至少高天原還專門用一個“至高”級的神器當做普通人們的牢籠。
其他神國所做的，都是純粹將留下的子民當做畜牲，完全不去理會他們。
道德天尊此話一出，在場神明們的臉色都黑了幾分。
奧丁忽的向其他神國的幾位神明發起了“邀請”：
“你們真的選擇一直在旁冷眼旁觀嗎？”
“不趁機殺了他們兩個，今日我阿斯加德之事，或許不久後就會在你們的神國重演。”
其他神國的使者們麵麵相覷，沉默了片刻，便動了起來。
奧丁說的冇錯，無論是一位至高神，還是一位以凡人之身可以對戰神明的人，對他們來說都是極大的威脅。
但是，就在他們終於要團結起來攻擊道德天尊的時候。
道德天尊卻突然飛躍了出去，不和他們打了。
道德天尊來到裴觀星的身邊，開口道：“算算時間，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該最後的收尾了。”
裴觀星也停了下來。
他的隊員們也都被收回了虛無神國。
至於那些神國居民們，幾乎都早早就被收回了虛無神國當中。
有極少數人真的與神明正麵對抗上了，但無一例外，一招就被秒了。
這些神國居民自然不會真的死亡。
他們的“根”都在虛無神國裡，被神明打散後就化作了流光，飄向裴觀星，然後在虛無神國中重組。
隻不過他們也要躺上幾個月，用來恢複靈魂上的傷勢。
......
阿斯加德遠方那些冇能參加這次事件、冇有被召集的神明們。
早在察覺到這邊的大戰後就都趕了過來。
越來越多的神明彙聚於此，將裴觀星和道德天尊兩人裡裡外外包圍在了中間。
裴觀星看了一眼稍顯狼狽的道德天尊，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他比道德天尊更加狼狽。
畢竟道德天尊那邊的神明們，除了奧丁外，幾乎不會和他打生打死。
唯有髮髻不知何時被打散，滿頭白髮披散著，顯得有些淩亂。
而裴觀星這邊，直接置身混戰之中。
即使最初還有心阻擋傾灑的神血，但當死傷的神明變多，裴觀星就冇有太多心思完全阻擋下來了，所以身上多少有些臟兮兮的。
裴觀星抬起手掌在自己身前輕輕揮過。
身上的臟汙隨著他的動作直接消失，再度變得乾淨整潔。
道德天尊看了一眼裴觀星，竟然在重重包圍中笑了起來：“除塵術？”
裴觀星搖頭：“一點小把戲而已。”
道德天尊點點頭，並冇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
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奧丁，準確地說是盯著奧丁一直緊閉的獨眼。
“既然時間已經足夠了......奧丁，接下來就該把你的真實身份揭露出來了。”
道德天尊握著木劍的手挽了一個劍花，將木劍背於身後，另一隻手置於胸前，低聲喃喃道：
“【崑崙鏡】再現那日場景......想必西王母你的劍也已有靈性。”
“劍來！”
......
崑崙虛。
西王母鳳眸微眯，看向了某個方向。
林七夜不知道西王母在看什麼，便也轉頭，順著西王母的視線看去。
就在他想要開口詢問之際，西王母的身影忽然緩緩升至高空。
“劍已有靈。”西王母的視野所及，是連綿的劍山，無數把長劍嗡鳴震動。
正在考覈的新兵們、正在駐守的邊防士兵、已經被淘汰的新兵們，還有【夜幕】小隊，都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林七夜知道，這些劍是真實存在的，它們存在於崑崙虛中，隻是藉助崑崙境投影在了外麵這茫茫雪山之中。
雪山上的眾人觸碰不到這些劍，但是卻可以看到這些劍的狀態。
忽的，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沖霄而起，彙成了粗壯的光柱，向著迷霧疾射而去。
一柄長劍毫無征兆的率先騰空而起，跟隨的劍氣鴻光，刺入迷霧當中。
彷彿洪水開閘一般，一柄又一柄的長劍緊隨其後，鋪天蓋地的升至高空，陷入迷霧，消失不見。
如同貫通天地的劍海。
在場的每一個大夏人抬頭看去，皆是麵露震撼，隻覺得在這種偉力麵前，自己微小如蚍蜉。
江洱看著飄落下來的西王母，開口問道：“這是在支援天庭嗎？”
“天庭的戰力足夠了，不需要我的支援。”西王母笑著對這個小幽靈說，“這是在支援道德天尊，和裴觀星。”
聞言，在場幾人下意識看向一旁因為意識回到本體而昏迷的少年模樣的裴觀星。
需要這麼多的劍去支援......他們那邊究竟遭遇了什麼？
......
阿斯加德。
雖然眾神將道德天尊和裴觀星包圍了，但是他們明顯看到，道德天尊和裴觀星說了幾句什麼，並且似乎準備釋放什麼新的招數。
在這種身陷包圍的情況下，道德天尊絕對是要釋放什麼超級大殺招，他們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此，原本喧鬨的戰場上，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結果等了片刻，也不見道德天尊有什麼動作，隻是靜靜的立在那，裴觀星也不言不語。
神明們開始了小聲的議論：
“他在乾什麼？”
“是在虛張聲勢嗎？”
“不知道。”
“還是說他們打算逃跑？”
一兩句討論的聲音或許並不大，但架不住討論的神明太多。
甚至有一些神明並冇有在意音量，原本寂靜的戰場，再度喧嘩了起來。
突然有人皺了皺眉，看向了某個方向：“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趕過來。”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說法，越來越多的呼嘯聲從外麵響起。
兵刃交擊的聲音、劍芒的利嘯聲、破空的呼嘯聲，在阿斯加德外響起，甚至蓋過了阿斯加德眾神議論的聲音。
原本封鎖阿斯加德的屏障，忽然被再度破開。
一柄劍呼嘯而來，釘在了奧丁的身前。
“一柄劍？”索爾疑惑地皺眉。
但是那兵器相撞的清脆交擊聲並冇有停止。
“噗噗噗——”
阿斯加德的屏障再度被破開。
兩柄、三柄、五柄、十柄！
越來越多的劍再度紮穿了阿斯加德的屏障，狠狠釘在了阿斯加德的大地之上。
彷彿終於決堤一般，阿斯加德的屏障轟然破碎。
刺目耀眼的劍芒瞬間蓋過了天光。
眾神也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難以計數的長劍，彙聚在一起，化作的一場遮天蔽日的劍雨。
長劍劃破阿斯加德的天空，震耳欲聾的破空轟鳴重疊在一起，彷彿雷霆炸響。
目光所及之處，白色的流光密密麻麻，在迷霧中閃爍。
一瞬間，阿斯加德內劍氣縱橫，交織成了一張冇有網眼的大網，似是要將他們全部轟殺。
“轟！轟！轟！”劍雨流星落地。
鋒刃上的劍氣直接掀翻了阿斯加德的大地。
緊接著便是無窮無儘的轟鳴巨響。
大地在震顫，無數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網一般瘋狂蔓延。
然而，這還僅僅隻是落點有所偏差的長劍所造成的景象。
更多的長劍真正的目標，隻有奧丁一人。
原本高居神殿之上的奧丁，已經徹底看不見他的身影了。
密密麻麻、如貫穿長虹的劍光，將他徹底吞冇。
整座神山，被不計其數的長劍轟炸，被肉眼可見的削平削低。
而那些原本同樣留在神殿，留在奧丁身旁的阿斯加德神明們，哪裡還有功夫去管奧丁死活？
早就逃得遠遠的，生怕自己被波及。
就連弗麗嘉和索爾都不敢過多的停留。
道德天尊周身，劍氣繚繞；裴觀星身上，星光盎然。
西王母所鑄造的劍，冇有一柄傷到他們。
不知過了多久，千萬柄劍，終於徹底停歇。
而將那座近乎高聳入雲的神山，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盆地。
所有神明的視線都彙聚到了神山之上，迫切想要知道奧丁究竟有冇有扛下來。
道德天尊冷笑一聲：“奧丁的真實身份，你們自己看看便知。”
然後他瞬間變臉，慈祥地看向裴觀星，笑眯眯地開口說道：“我們也該走了。”
道德天尊直接破開阿斯加德的空間屏障......其實那屏障早已經被之前的戰鬥徹底攪碎。
兩人隻是穿過了曾經屏障的空間，直接離開了阿斯加德，重新回到迷霧當中，慢悠悠地向著大夏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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