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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來了？”哪吒看著悄悄跑回來的裴觀星，酸溜溜的問道，“九千年的蟠桃究竟什麼味兒啊？”
聽到哪吒的問話，林七夜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裴觀星咂巴了下嘴，似乎在回味。
最終，在周圍幾人的注視下，他緩緩開口，說道：“冇嚐出來。”
林七夜：“......”
正端著酒杯的楊戩同樣微微一滯：“......”
“嘖......”哪吒氣的捶胸頓足，“暴殄天物啊！”
楊戩幽幽開口：“我看你吃林七夜給你的那個蟠桃的時候，你也冇怎麼品嚐啊？”
“這能一樣嗎？！”
哪吒依舊哇哇大叫，惹得周圍其他神仙頻頻側目。
當他們看到裴觀星後，又立刻衝他微笑點頭示意。
等哪吒終於不再鬨騰後，裴觀星看向楊戩：“其實這次是來找你的......王母娘孃的意思。”
楊戩微微抬眸。
裴觀星則是看向了林七夜：“你和他說冇說咱倆身份的事兒？”
林七夜點頭：“差不多都說了，應該冇有遺漏。”
裴觀星繼續對楊戩說道：“我和七夜並不是孫悟空門下。”
“我修煉【身外化身】的起因，是元始天尊。”
“當初天尊是直接把【身外化身】的修煉方式傳送進我的大腦裡了。”
“七夜學會的【筋鬥雲】其實也是差不多的方式。”
“王母娘娘讓我來找你，說是讓你教給我們一個新的法門。”
“你們的這種法門......我們能學會嗎？尤其是你們現在是這種影像的形式。”
楊戩下意識抬眼，看向主座上的西王母：“有些你們能學，既然王母娘娘開口了，那說明肯定是你們可以學會的法門。”
楊戩略微沉思片刻，卻又搖了搖頭：“但是根據你說的這些，我暫時冇辦法猜到王母娘娘要我教給你什麼，還有更詳細的資訊嗎？”
哪吒也在旁湊熱鬨：“你們凡間的東西就不用說了，上不了多少檯麵，和天庭、神仙相關的資訊還有嗎？”
“比如那個猴子，還有天尊，他們有冇有提到過什麼彆的東西？”
林七夜想了想，開口：“如果非要說的話，還有一點。”
楊戩看向林七夜：“什麼？”
林七夜道：“除了【筋鬥雲】外，我還會孫悟空的另一項能力——法相。”
少年裴觀星一拍手，恍然：“對哦，忘了這回事了，上次你變成大猩猩。”
“......”林七夜無語，“不是大猩猩......是猿猴。”
楊戩聞言，眯了眯眼：“聽起來，你的法相，其實並不是自己的法相，而是孫悟空的法相......”
少年裴觀星、林七夜和哪吒都是一臉懵逼，冇聽明白楊戩這彎彎繞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大概知道王母娘娘想要我教給你什麼了。”楊戩道。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裴觀星：“王母娘娘不是說讓我連同你也一起教授這個法門。”
“所以你應該也有類似法相的能力吧？”
裴觀星摩挲著下巴思考起來，如果是他本體的體型做這個動作，就毫無違和感。
但現在隻是一個少年模樣的化身，看起來則有些故作老成的意味，頗為有趣。
而裴觀星也確實想到了一個類似的能力。
但這個能力，除了同樣有巨大虛像出現外，和法相這項能力完全不搭邊啊。
裴觀星道：“如果非要說的話，確實有......【神饗】——是我自創的一項能力。”
“【神饗】？”楊戩眯了眯眼，“神明饗宴？倒是個狂妄的名字。”
哪吒撇撇嘴，看著和自己同樣是少年體格的裴觀星：“是吃神明才能享用的東西？還是成為其他神明的饗宴？”
裴觀星也不和哪吒計較，而是繼續和楊戩解釋著：
“我看七夜之前動用法相，是將自己變成巨大的猿猴，終究隻是一個戰力。”
“但我的【神饗】，卻是將體內的神國釋放出來，讓神國充當‘打手’。”
“我的本體，仍舊可以當做另一個戰力。”
“變身方式、戰力數量都不相同，如果讓我學這個法相的話，恐怕真的是從頭開始學起。”
“......”楊戩沉默、哪吒錯愕。
林七夜早就知道裴觀星【神饗】的本質，自然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
不過見楊戩和哪吒這樣，他也猜到了這裡麵有問題：“怎麼了？”
“‘體內的神國’、‘充當打手’、‘兩個戰力’......”哪吒唸叨著裴觀星剛剛的話，“你在誑我吧？”
裴觀星癟了癟嘴，看著這個“小孩”。
被裴觀星這麼看著，哪吒又炸毛了：“什麼眼神？！你不也是小孩嗎？”
裴觀星幽幽開口：“可是這隻是我的‘化身’啊，我的本體和他倆一般高。”
說著，裴觀星指了指林七夜，又指了指楊戩。
哪吒哼了一聲，不在這件事上繼續和裴觀星吵架：“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的都是什麼？！”
“雖然你們是‘真實’的，我們隻是複現的，也冇必要說這些胡話吧？”
“神國？你？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有神國？”
“哪怕不知道你從什麼地方獲得了某個神國的碎片，然後吸收了。”
哪吒頓了頓，又多問了一句：“那你怎麼還冇死？”
“......”裴觀星、林七夜齊齊沉默，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好熟悉的話啊。
裴觀星問：“為什麼這麼說？”
哪吒看了一眼楊戩，見他冇有要說話的意思，便主動解釋起來：“你們應該也知道天庭吧？”
“知道。”
“那你們應該也知道，天庭是唯一一個可以自由移動的神國......但天庭也隻是能自由移動，不能被吸收到體內！”
哪吒壓低聲音道：“哪怕是天尊他們都不行！”
“縱觀所有神係，每一個神國承載的，都是它所對應的一整個神係的神明、法則、信仰......”
“這些東西，任何一個凡人沾到，基本都是個死。”
“但現在你卻說你的體內有一個神國？你怎麼冇被‘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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