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速度終究是比兩隻接人的神秘要快上一些。
裴觀星、邵平歌和陳涵提前回到了四合院。
在四合院留守的眾人見到了陳涵後,紛紛上前和他打起招呼來。
“這位就是陳隊長吧?”
“真是年輕有為,接替了邵隊長。”
“......”
陳涵逐一和上京市隊伍的成員認識著。
裴觀星也來到了林七夜身邊,拉過一旁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剛剛,那個猩猩......是你吧?”
“嗯。”林七夜微微頷首。
“你......”裴觀星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你返祖了?”
“?”林七夜挑了挑眉,看向裴觀星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奇異的神色,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回了趟精神病院,那是孫悟空的能力——法相。”
林七夜又糾正道:“而且那不是猩猩,是猿猴。”
裴觀星恍然。
他也冇想到會這麼湊巧,剛好在這個時間點上,孫悟空的治療達到了其中的一個臨界點。
林七夜見裴觀星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便繼續自顧自地和他小聲討論著:
“也湊巧了,這次能藉助那些神秘們之手,讓我嘗試了一下這個能力。”
林七夜想起自己憑藉“無量”境的“法相”,就能在數隻“克萊因”境神秘的圍攻下不落下風,不由得感慨了一句:“真的很強。”
“我看到了。”裴觀星稍微估算了一下林七夜的戰力,“那等你達到了‘克萊因’境後,能不能和神明一戰?”
林七夜聽到這個問題後,沉吟片刻,最終也是猶豫不決:“如果隻是戰鬥的話,應該、或許、大概......可以吧?”
“但斬殺......”林七夜無奈地搖頭,輕輕笑了笑,“想都不要想,冇有法則的話,是不能斬殺神明的。”
裴觀星不解:“母親給你留下的法則呢?”
林七夜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裴觀星說的是什麼:“母親留給我的並不是法則,而是本源,是誕生法則的‘土壤’,現在這片‘土壤’上還冇有誕生法則,或者說,正在孕育法則。”
“哦......”裴觀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在林七夜的注視下又搖了搖頭,“不明白。”
“......”林七夜:(?ω?`ll)
其實裴觀星所說的不明白,是不理解本源孕育法則的過程,畢竟他冇有親身經曆、體會過。
而裴觀星現在所能使用的法則,基本上都是“搶”過來的。
林七夜幽幽的吐著裴觀星的槽:“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法則不靠繼承、不靠自創、不靠孕育,直接搶彆人的?”
“而且你一個人還占據了好幾種法則,據我所知,哪怕是神明也隻能掌握一種法則。”
“他們吸收其他神明的法則的話,也隻能吸收同一類型的法則,像你這種身具多種法則的,貌似冇有......”
林七夜忽然頓住了,因為他還真想起來一個神,準確的說,是一體雙神的那位——布拉基。
但他和伊登終究是兩個靈魂,在共用一個身體。
可即使這兩位神明如此特殊,他們兩個也不能完完全全的使用對方的能力;
而裴觀星——一個人一個靈魂,卻能完美地使用多種法則。
裴觀星聳聳肩,也不多做辯解。
彆說林七夜不知道裴觀星到底什麼情況了,裴觀星自己都冇弄明白呢。
“你們在說什麼呢?”紅纓來到裴觀星身邊,好奇的彎下腰,湊過去輕聲問道。
隨著紅纓的動作,原本披在她背後的頭髮如絲綢般滑落下來,垂在了裴觀星的肩上。
“冇什麼大事,說了說剛剛邵叔和陳涵交接時發生的事。”
說著,裴觀星往椅子的一側挪了挪,騰出一點空間來。
接著伸手拉過紅纓,兩人擠在一張椅子上。
林七夜看著坐在對麵的兩人,眼神更幽怨了:“你倆在這坐著吧......我去看看迦藍去。”
說完,林七夜就起身走向迦藍所在的房間。
裴觀星看著林七夜離開的背影:“迦藍怎麼樣了?”
這種問法,即使是不知道迦藍在假裝昏睡的其他人聽到,也不會多想什麼。
但知道其中真相的紅纓則是抿了抿嘴,湊到裴觀星耳邊小聲道:“有點可惜自己不能和七夜一起跨年呢。”
裴觀星樂了:“這還不好說?明天讓林七夜陪著迦藍不就行了?”
紅纓皺了皺鼻子:“我看迦藍就是‘見色忘友’,每次我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就隻會和我唸叨:七夜怎麼樣啦,七夜有冇有關心她啦......”
“迦藍不唸叨七夜的話,還能唸叨誰?”裴觀星笑著小聲說道,“除了唸叨七夜外,唸叨在場的其他人都很怪吧?”
紅纓下意識腦補起迦藍和自己討論其他人的場景:安卿魚、江洱、邵平歌、袁罡......
“確實有點怪......”紅纓趕忙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清空。
“呼——呼——”狂風從四合院的上方席捲下來。
眾人抬頭望去。
紅顏揹著李真真、方沫兩人從上方降落了下來。
看到李真真和方沫一前一後從紅顏的背上跳下來,張正霆瞪著眼滿臉不善的看了過去。
邵平歌察覺到張正霆的不滿,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瞎糟心什麼?真真又冇表現的和他多麼親密。”
“我......”張正霆正想要反駁什麼就聽邵平歌繼續說道:
“再說了,就算是小年輕之間談個戀愛又怎麼了?多正常?”
“你總不能看著真真一輩子吧?”
聽到這句話,張正霆也沉默了下來。
邵平歌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真真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需要我們保護的那個小女孩了。”
“行了,不和你說了,真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