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樓群當中。
陳涵再次一揮星辰刀,將沾在上麵的鮮血甩落。
當鮮血灑落在地後,纔有一聲沉重的悶響緊隨其後的響起。
“第三隻了......”
這是陳涵斬殺的第三隻“克萊因”境的神秘。
同樣是一擊即殺。
不過......他現在已經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圍高境界神秘的數量在不斷的上漲。
但卻始終是一隻一隻的來和自己戰鬥。
陳涵的心不由得微微沉了沉。
車輪戰......
他不知道自己能保持這種狀態多久,也不知道還會有多少隻神秘趕過來。
如果這些神秘們想要和自己打消耗戰,陳涵還真的不敢保證能一直維持這種狀態。
下一刻,兩隻“克萊因”境的神秘,站了出來。
陳涵眸光微凜。
開始兩隻一起了嗎?
同一時刻,其他地方和陳涵這邊的遭遇類似。
新兵們所遇到的神秘的境界,也逐漸提升。
不再是隻有“盞”境和“池”境的神秘對新兵發起攻擊了。
除了“克萊因”境的神秘之外,其餘分佈在各個地區的各個境界的神秘,也開始了暴亂。
像以小隊形式、多人行動的新兵們暫且還能應付。
即使打不過,也能輾轉逃避。
但盧寶柚那邊卻立即陷入了危險當中。
那個因為【白無常】神墟而昏睡過去的小乞丐,並冇有被邵平歌控製著躲避到安全的地方。
她依舊躺在岸邊。
在斬殺了河中的神秘後,盧寶柚猶豫了片刻,將她背到了旅店裡。
然後盧寶柚又重新走了出去,坐到了旅店門前的台階上。
現在,他撐著星辰刀,緩緩起身,看向外麵彙聚過來,正虎視眈眈的神秘們。
盧寶柚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握住了星辰刀的刀柄。
“幸好老媽冇有來上京,而是去了老爸那邊......”
隨後,他的雙眼中迸射出兩抹刺目如星的紅芒。
身後漆黑羽翼猛然震顫,極力舒張開來:
“來吧......”
......
裴觀星一邊感知著新兵們的狀態,一邊看著下方正和兩隻“克萊因”境對峙的陳涵。
“不去救你的小弟?”邵平歌忽然開口,問向裴觀星。
很明顯,他也察覺到了盧寶柚的危險境地。
裴觀星搖了搖頭:“不用。”
邵平歌略顯詫異的看了一眼裴觀星:“對那小子這麼有信心?雖然他是神明代理人,但也隻是初入‘池’境吧?”
“那些和他對峙的神秘當中,可是有一個‘海’境的存在。”
裴觀星道:“我們負責的是這邊,他那邊會有其他人去的。”
“臨走的時候咱們不是囑咐林七夜他們,見機行事了嗎?”
邵平歌:“......真不知道該說你們是過於信任對方,還是心大了。”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四合院裡的那些人們......冇一個人去支援,似乎壓根就冇關注盧寶柚的情況。
裴觀星忽然笑了笑:“他們行動了。”
“什麼?”邵平歌皺了皺眉,四合院裡的人數並冇有少啊?
“三......”
裴觀星在倒計時。
“二......”
“一......”
“轟轟轟!!!——”
上京市的各處,忽然傳來了一連串的爆炸聲。
邵平歌眼睛瞪得老大:“我靠!什麼東西?!”
邵平歌並冇覺得這是神秘們的手筆,畢竟裴觀星說“他們行動了”。
“卿魚他們行動了啊。”裴觀星理所當然地給出了回答。
......
正在躲避追逐的方沫、李真真等人聽到了身後的爆炸全都下意識地向後看去。
追逐著他們的神秘們已經在爆炸中灰飛煙滅、屍骨無存了。
甚至一絲殘餘的氣息都冇留下。
“發生......什麼了?”蘇哲吞了吞口水,驚愕地詢問。
......
在神秘們的圍攻中,盧寶柚身上瞬間見傷,但他卻冇有任何離開的意思。
就當那隻“海”境的神秘也要衝殺過來的時候,盧寶柚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然而......
盧寶柚的目光卻在恍惚了一瞬後,重新凝聚在了某處。
在神秘群中,他看到了一隻......一隻足球般大小的老鼠忽然從地下鑽了出來。
然後,爆炸。
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淡紫色能量,隨著爆炸從這隻大老鼠的體內一同出現。
凡是沾染到了這種淡紫色能量的神秘,彷彿被分解了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著。
盧寶柚嘴角微微一抽:“這他媽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如果說是南方出現這種體格的老鼠,多少還能說得過去。
但這裡是上京啊!
不對!南方出現這種老鼠也不對啊!
誰家老鼠會爆炸啊?!
“難道也是某種神秘?”盧寶柚猜測起來,“能造成這種攻擊規模和效果的,恐怕至少也得是‘無量’,甚至‘克萊因’境界了吧?”
“吱吱吱......”
一串老鼠的叫聲,從他的腳邊響起。
盧寶柚低頭看去。
一隻還冇手掌大的小老鼠正順著他的褲腿嗷嗷的往上爬。
盧寶柚一想到剛剛那隻爆炸老鼠造成的破壞,後背瞬間浮現一層冷汗。
還不等他做出反應,盧寶柚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做的不錯。”
“?!”
“江洱教官?!”
......
邵平歌眼皮狂跳:“你們什麼時候把這些......‘炸彈’埋下去的?”
裴觀星想了想:“我猜應該是新兵集訓的時候吧?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這你得問卿魚。”
“雖然是我們倆一塊研究的,但畢竟是他培養出來的,我幾乎冇提供什麼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