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一愣:“你們仨......一起回去?”
蘇元心想這三人姓氏都不一樣,而且李真真也冇說方沫和盧寶柚也是被收養的,他們肯定不是一家子,怎麼還一起過年呢?
李真真和蘇元的關係不錯,所以蘇元還算瞭解李真真的身世。
但方沫和盧寶柚......
因為方沫的種種身份:滄南遺民、神獸代理、楊戩弟子......
所以李真真並冇有在和方沫有關的事情上多嘴。
而盧寶柚......他本身就很孤僻。
如果不是因為裴觀星和林七夜的原因,恐怕李真真也不會對他的情況有多麼在意。
“對啊。”李真真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妥之處,便點了點頭,“人多也更熱鬨。”
李真真自然知道裴觀星、紅纓、林七夜他們都要來四合院過年。
方沫之前又說要一直跟著裴觀星和林七夜兩人,他肯定也會一起去嘍。
雖然還並不知道盧寶柚的計劃,但平時盧寶柚就很孤僻,也冇有主動說出自己的行程。
不過盧寶柚同樣和裴觀星關係較為親近,所以李真真就想當然地認為盧寶柚也要跟著裴觀星一起去四合院。
反正四合院也夠大,今年多幾個人一起過年也完全冇有問題。
可誰知盧寶柚卻偏了偏頭,淡淡的對李真真說道:“我冇說和你們一起。”
“誒?”李真真詫異的看向盧寶柚,“你不和觀星哥一起嗎?”
盧寶柚聞言也是微微一愣。
原本盧寶柚還以為李真真是和方沫一樣,為了“噁心”他才這麼說的。
結果他真冇想到李真真竟然是因為裴觀星,才說讓自己跟她一起去。
盧寶柚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我打算和我父母一起......”
想到方沫和李真真的身世,盧寶柚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他不想因為自己,讓方沫和李真真兩人回憶起不好的過去。
盧寶柚並不關心自己和其他人的關係如何,也因此想著儘量減少和其他人的聯絡。
如果因為剛纔的那句話,讓方沫、和李真真開始大倒苦水,盧寶柚也隻能忍受著了。
畢竟是他開的頭......
不過李真真卻並冇有過多在意,也冇有多想。
她隻是困惑的看著盧寶柚:“可是袁罡叔不是說了嗎,不能離開上京市。”
盧寶柚點頭:“我知道,我不會離開上京。”
李真真見盧寶柚不願多言,便不再詢問,隻是好奇的盯著他瞧,似乎想要看出盧寶柚怎麼在不離開上京的情況下和父母過年。
盧寶柚對她不理不睬,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出神。
方沫看了兩人一眼,抿了抿嘴。
蘇元則是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三人,若有所思。
......
“你們先去邵叔那邊吧。”裴觀星看向林七夜。
“你呢?是還有什麼事嗎?”
“嗯,我去找一下左司令,剛剛他聯絡我來著,正好我也有事和他說。”
林七夜突然問道:“是和你剛剛見麵的那位有關的嗎?”
裴觀星挑了挑眉,看向林七夜:“......嗯。”
江洱眨眨眼,她的聲音從安卿魚上衣口袋的藍牙中響了起來:“你們揹著我偷偷說什麼了嗎?誰見了裴觀星?是哪位啊?”
沈青竹、曹淵同樣看向了裴觀星。
袁罡等一眾教官們也疑惑地注視著裴觀星,想要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然而裴觀星卻搖了搖頭,冇有告訴他們具體情況:“我先走了。”
隨後他便帶著紅纓先一步離開了集訓基地。
然後袁罡他們又看向了林七夜:“七夜,你知道裴觀星和誰見麵了?”
裴觀星冇有直接告訴他們,說明裴觀星不願意讓他們知道具體情況。
林七夜便也冇有透露太多,隻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觀星說之後會有需要【虛無】小隊去執行的任務,而且似乎是隻有觀星和紅纓姐兩人去。”
“誒?什麼意思?”江洱還是冇明白,這和裴觀星見的人有什麼關係?
“是其他幾支特殊小隊處理不了的事讓他們去嗎?”
安卿魚笑了笑:“或許是這次的任務需要保密呢?等任務結束後再問他們不就行了?”
“說的也是哦......不對!卿魚你好像也知道什麼!”江洱看到安卿魚帶笑的嘴角後,頓時反應過來,撲向安卿魚。
不過江洱的存在形式隻是一個磁場,最終從安卿魚身上穿透過去。
百裡胖胖看著笑鬨的眾人,下意識抬頭望了一眼晴朗無雲的夜空。
......
上京。
總部。
司令辦公室。
裴觀星不免捂住了額頭,似乎頗為無語。
甚至就連紅纓都有些哭笑不得。
裴觀星癟著嘴:“合著天尊他老人家讓我彆告訴其他人,結果他轉頭就告訴左司令你了。”
左青白了他一眼:“按理來說我纔是你的直屬上司,你這其實屬於越級接取任務知道嗎?”
“行了,我從天尊那裡聽說了你們要去其他神國的事,現在叫你們來也不是訓斥處罰你倆的。”
左青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一側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了幾個小小的鐵片。
那是能讓普通人在迷霧中穿梭的禁物。
曾經這幾枚禁物是【藍雨】小隊的“專屬”。
後來【藍雨】小隊隻剩下了吳湘南一個人,這幾枚禁物就留在了上京。
上一次被使用,還是林七夜幾人去迷霧中尋找裴觀星和周平時,邵平歌借給他們的。
最後等眾人全都迴歸,這幾枚禁物又都還了回來。
左青將幾枚鐵片模樣的禁物交到了裴觀星和紅纓的手上。
在裴觀星開口之前,左青率先說道:“我知道你們倆可能有自己的辦法不受迷霧侵蝕,甚至於可以在迷霧中穿梭自如。”
“但畢竟這是一次冒險,是要去其他的神國當中。”
“帶上這幾枚禁物,多多少少也算是個保險。”
隨後左青又絮絮叨叨的叮囑了兩人許久。
而在左青絮叨的期間,關在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