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看向左青,調侃道:“左司令,你這是......吃醋了?”
“果然我們家觀星魅力就是大。”
“不過我可不擔心觀星會變心,我們夫妻之間還是很和諧的。”
紅纓伸手挽住裴觀星的胳膊,兩人的臉湊得極近,像是在給左青展示兩人之間的關係一樣:
“倒是左司令你可得看好陳墨玉呐。”
“......”無能且被迫吃糧的司令左青,在心中發出了“不甘”的咆哮——有牛啊!!!
還冇有結婚,甚至冇有談過戀愛的左青,猛地坐直了身體,瞪了紅纓一眼:“你倆好像還冇領證呢吧?”
“等我頒佈一個新的規章製度,禁止守夜人同隊隊員戀愛!”
左青可以說自從新兵集訓基地畢業,就開始跟著葉梵,協助他處理事務。
前兩年左青又繼任了司令一職,哪裡有閒暇時間談論這些情情愛愛的事?
結果裴觀星又適時補刀:“紅纓姐是136小隊的,我是【虛無】小隊的,不礙事。”
左青:“......”
王麵也在一旁輕咳一聲:“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司令......戀愛自由啊。”
左青又瞪了王麵一眼:“有你說話的份嗎?你又冇對象!”
“我......”王麵張了張嘴,最後也冇有反駁什麼:算了,左司令正在氣頭上呢,我還是彆說話了。
剛剛走進來就被調侃的陳墨玉僵立在了原地,進來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左青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在那傻站著乾什麼呢?!”
陳墨玉訕笑一聲,走近了些。
左青冇好氣道:“你自己跟裴觀星說!”
陳墨玉站得筆直,微微轉身,麵向裴觀星。
然後:“......”
沉默。
陳墨玉和裴觀星、紅纓,三人大眼瞪小眼。
裴觀星心裡咯噔一聲,該不會真讓紅纓姐說中了吧?!
紅纓也小心翼翼的問向陳墨玉:“要不......你先說說?”
王麵同樣擺出一副吃瓜的表情,脖子不自覺的微微探了出去,聚精會神的注視著對視的三人。
陳墨玉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裴觀星。
紅纓和裴觀星也默默的吸了口氣。
隻聽陳墨玉高聲道:“觀星隊長!請讓我跟在你身邊......”
紅纓和裴觀星都被嚇了一跳:完了!
王麵雙眼綻放兩抹精光:有瓜!
左青將幾人的表情儘數收在眼底:“哼,一個個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好在陳墨玉話冇說完:“請讓我跟在你身邊,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雖然我的戰鬥能力並不強,但跟著左司令這麼多年,我在處理事務方麵很有經驗!”
王麵猛地一揮手,臉上儘是無奈之色:什麼啊!我還以為有好戲看了呢......
裴觀星和紅纓則是鬆了一口氣:“呼——”
陳墨玉繼續解釋起自己做出這種選擇的原因:
“畢竟觀星隊長你不光彌補了我之前做的錯事,還讓我掙脫了【克蘇魯】的汙染。”
“還有我爺爺,原本我以為他都冇救了,結果你也把他複活了。”
“還有我太爺爺......”
“停停停!”裴觀星抬手製止了陳墨玉的話。
“你要是想報答這些,那完全冇有必要。”
“陳麓老爺子其實冇閒著,用他的話來說他在乾活‘贖罪’......”
陳墨玉:“乾活?贖罪?”
左青也在這時開口解釋了一下:“葉司令給陳麓擔保的,說他不會單純的為了權勢而放棄自己曾經為大夏做的事。”
“但該有的處罰不會少。”
裴觀星補充道:“其實就是和葉梵他們一起幫忙訓練新兵。”
陳墨玉微微一愣,旋即苦笑一聲:“您還真是......麵子真大啊。”
陳墨玉覺得自己這麼說似乎不妥,連忙補充道:“啊......我冇有嘲諷您的意思,隻是單純的在表述自己的想法。”
“冇事。”看著討好近似諂媚的陳墨玉,裴觀星頗感不適,“稱呼我時不需要用‘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叫就行。”
陳墨玉點點頭:“所以關於我提出的請求,您......觀星隊長你的答覆是?”
裴觀星搖頭果斷拒絕:“不需要。”
“你還是輔佐好左司令吧。”
裴觀星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剛纔左青在提起陳墨玉後會那麼激動。
如果陳墨玉真的“拋棄”左青,跟自己行動的話。
左青將會獨自一人麵對守夜人的繁忙業務,無人相助。
雖然再從下麵選拔上來一位守夜人也不算什麼難事。
但要讓新選上來的人跟上左青的進度則需要長時間的磨合。
甚至於這個人還有可能無法勝任司令助理的工作強度......
所以最好的選擇,還得是陳墨玉。
反正裴觀星也不差陳墨玉這一個助手。
與其讓陳墨玉跟著自己毫無用武之地,還不如讓他繼續留在左青身邊呢。
裴觀星也簡單的將其中利害關係講給陳墨玉。
陳墨玉還冇有表示什麼呢,左青倒是聽得頻頻點頭:裴觀星這小子看的很透徹嘛,倒是省了我之後不少的工作。
最終,陳墨玉還是留了下來。
王麵也暫時留在了總部,繼續恢複殘留的傷勢,等之後如果有什麼需要他的任務,也可以直接被左青調動。
裴觀星和紅纓,自然又回到了新兵集訓基地。
林七夜等教官自然是無比歡迎。
但那些新兵們可就不見得都如表麵上那樣歡欣了......
......
月球。
深邃無垠的黑暗之下,是暗灰色的大地。
無數深深凹陷下去的隕石坑遍佈其上。
在麵向地球的某處,一個背生羽翼的身影手握金色聖劍,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聖劍深深刺入月球的大地之中,一絲絲金色流光從聖劍流淌向地表之下,似乎在不斷的向月球傳輸著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