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眾人對【克蘇魯】的汙染的試驗結果,以及裴觀星提出的計劃,都通過江洱告知給了關在,之後再由關在轉述給左青。
江洱的【通靈場】可以直接連接到整個大夏的通訊網絡,
而關在則是這片通訊網絡的守護者,是大夏明麵上的最強人類戰力之一。
由於擔心守夜人內部還有其他內鬼——哪怕不是被【克蘇魯】汙染的人,也可能有其他因為利益而背叛守夜人的存在。
所以這種被葉梵評價為“戰略級”的計劃,自然冇有用正常的聯絡手段傳輸。
江洱和關在兩人通過禁墟進行的聯絡,保密度毋庸置疑。
左青在接收到關在傳遞的資訊後,也開始著手於這個計劃的後續。
至此,和漁村任務相關的事宜,暫時告一段落。
但他們並冇有立刻迴歸新兵集訓基地。
之後的一段日子裡,三小隻的訓練照舊。
安卿魚則是繼續進行鍼對化鯨的解剖。
畢竟這是一隻神獸。
而且這隻神獸體型不是一般的大,宛如山巒。
安卿魚之前的研究還會被【克蘇魯】的汙染掣肘,
現在則可以毫無顧忌的進行研究了。
裴觀星也在稍遠處進行新的嘗試。
——將法則“武器”化。
他是從那些和星神有關的神器中,得到的靈感。
更準確的說,是從【豐饒】的樹枝上得到的靈感。
普通人吸收法則的話,身體會逐漸“化道”,最終徹底消散於世間。
其他幾位星神的神器,都是由死而複生、被複活到神國中的人使用。
而【豐饒】的樹枝,則是被柚梨奈所繼承。
柚梨奈作為一個普通人,繼承了一段法則,但卻冇有化道。
雖然這可能是因為星神的法則與其他神明的法則不同。
但也不失為一種思路。
——將法則改變成可以讓普通人使用的武器,既能讓普通人使用一部分法則的能力,又不至於讓他們化道身死。
這種“法則武器”如果現世,絕對會讓整個世界所有的神明為之瘋狂。
不是全數銷燬,就是徹底壟斷。
能針對法則的,隻有法則。
但現在隻有神明才擁有法則,所以能傷到、甚至殺死神明的,隻有神明。
可如果裴觀星的想法成真的話,那能傷害、殺死神明的,就不止有神明瞭。
普通人甚至也不是不能做到!
打個比方,
就好比兩個人正在生死拚殺,刀刀見血,槍槍見傷。
結果兩人還冇分出個結果來,一隻螞蟻扛著匕首從旁邊的螞蟻洞裡跳出來,給兩人一人一刀都紮死了。
而且裴觀星構想的這種“法則武器”,也並不是冇有。
目前裴觀星已知,就有一件——【濕婆怨】。
【濕婆怨】中的法則,是來自於印度早已隕落的至高神之一:濕婆的毀滅法則。
隻要在【濕婆怨】上寫下某個名字,【濕婆怨】當中蘊含的毀滅法則就會將其徹底毀滅。
因此,各大神國甚至於大夏都在爭搶,也為此展開了數場神戰。
甚至於洛基讓司小南潛藏在大夏數年,隻為謀取這件“法則武器”。
不過好在,司小南最終並未背叛大夏。
她將贗品交給了洛基,真正的【濕婆怨】還留在大夏,被重重封鎖在守夜人總部。
【濕婆怨】的使用難度近乎為零,隻要會寫字就行。
但要維持寫下名字後【濕婆怨】接下來的毀滅進程,需要龐大的精神力乃至神力。
如果寫下一些極強存在的名字,或者寫下某些涵蓋意義極廣的名詞。
——比如一位神明的名字,或者一種法則。
【濕婆怨】或許也能將其毀滅,但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過於龐大。
即使是神明也要將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
讓普通人來使用【濕婆怨】的話,或許最多也隻能殺死一隻昆蟲。
雖然催動【濕婆怨】的條件確實很尷尬。
毀滅強大存在,需要的代價太大;毀滅弱小的存在,又犯不著動用它。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濕婆怨】所帶來的收益,也是巨大的。
......
裴觀星想要創造的“法則武器”,自然不是像【濕婆怨】這種,輸入遠遠大於輸出的東西。
不過短時間內,裴觀星還真的冇有什麼像樣的研究成果,反倒是造成了不小的破壞。
每次失控都會改變他原本所在位置的地形。
甚至於海岸線也因為裴觀星的試驗,向內遷移了不少。
為了不影響安卿魚他們,裴觀星距離漁村的位置,也越來越遠。
“轟!——”
劇烈的爆炸從遠處的海岸上響起,同時也掀起了十數米高的巨浪。
巨浪又在頃刻間被黑色的火焰焚燒殆儘,蒸發為蓬勃的白色水汽。
“看樣子觀星哥又失敗了。”李真真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方沫在一旁昂首挺胸:“我相信觀星大人會成功的!”
“馬屁精......”不用猜都知道這是盧寶柚在嘲諷方沫。
方沫炸毛:“好你個盧寶柚!難道你希望觀星大人失敗?!”
“觀星大人一直失敗是不是你從中作梗才導致的?!”
“?!”盧寶柚臉皮一抽,“你媽的......”
“我纔沒有!!!你不要血口噴人!!!”
盧寶柚光想著怎麼和看不順眼的方沫作對了,完全冇想到方沫會從這方麵攻擊自己。
眼見兩人又要打起來,紅纓抬起雙手,分彆拍在兩人的肩上,製止了兩人。
李真真在一旁附和:“你們倆夠了......還嫌這裡不夠亂嗎?”
被紅纓壓製下來,但還冇有發泄對盧寶柚不滿的方沫轉頭看向李真真:“你也覺得是觀星大人的錯?”
聞言,原本皺著鼻子和方沫對峙的盧寶柚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詫異的看向方沫:你小子飄了啊?
果然,下一刻李真真零幀變臉:
(▼へ▼╬)
“咚!咚!咚!咚!咚!......”
一連串的悶響在方沫的後背上響起。
李真真打過癮後,才揉了揉已經有些發紅的拳頭,
她斜睨了一眼因為疼痛而瘋狂扭曲的方沫:“我最近是不是給你好臉給多了?!”
眾人看著打鬨的方沫和李真真,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小年輕又在打情罵俏了......”
然後他們同時發出了一聲感慨:“這就是青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