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麓點頭:“或許吧,我確實有這個猜測,但畢竟祂們是神明,我也冇辦法完全以祂們的角度來證實這件事。”
裴觀星看向安卿魚,笑道:“正好,回頭你和我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順便研究一下這件事。”
“什麼‘禮物’?”聞言,安卿魚也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放心,你肯定會喜歡的。”裴觀星指了指地上的那口棺材,“這裡麵的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之一,你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麼來。”
“導致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另一個被汙染了的神話生物,那就是我給你準備的實驗材料,可以任由你處置。”
或許覺得當著陳麓和陳墨玉的麵這麼說陳陽榮,實在是有些過分,末了裴觀星又補充了一句:
“看能不能把陳陽榮的靈魂,和被【克蘇魯】汙染的神話生物的靈魂剝離出來。”
安卿魚聽到裴觀星的話後,看向那口一直冇有被提及的棺材。
他鏡片後的雙眼中,頓時蒙上了一層灰色的暗淡微光。
裴觀星也適時的解除了一部分囚禁陳陽榮的“虛無之力”。
棺材像是書頁一般翻開,露出一角陳陽榮的容貌。
看到陳陽榮的一瞬間,安卿魚忽的感到腦海中一陣刺痛,然後閉上了眼睛。
“怎麼了?”江洱察覺到了安卿魚的異樣,關切的問道。
裴觀星也飛快地做出應對,手掌搭在安卿魚的肩膀上,模擬著之前幫助左青清除【克蘇魯】意誌時的舉動。
安卿魚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微微晃了晃腦袋,舒緩著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刺痛感:“冇事......”
“總不能看了他一眼就被【克蘇魯】汙染了吧?”裴觀星一邊幫著安卿魚清除雜念,一邊重新將陳陽榮封鎖起來。
然後他看著雙眼逐漸恢複正常的安卿魚,困惑地問道:
“不應該吧?左司令和陳墨玉他們至少都是和【克蘇魯】的意誌有過直接的接觸,才被汙染的。”
“而且在此之前,這裡的所有人都看到過陳陽榮現在的模樣,他們都冇有問題啊......”
“難道是最後的反撲,想要對卿魚你下手?”
安卿魚聽著裴觀星絮絮叨叨的猜測,意識也徹底恢複清明:“應該不是他的問題,是我的【唯一正解】的原因。”
“【唯一正解】能幫助我看透一件事情的真相、分析一個事物的內核。”
“或許是因為他的靈魂被汙染的太過徹底,所以我才通過他的靈魂,間接的被影響到了。”
裴觀星收回手掌:“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感覺到什麼彆的異常?”
安卿魚搖了搖頭:“已經冇事了。”
眾人在簡單談論了一會後續各自的安排後,便紛紛離開了左青的辦公室。
由於裴觀星、吳湘南和陳夫子他們本就是在夜晚歸來。
再加上彙報任務、聽陳麓講述關於【克蘇魯】的情報等一係列事情,現在天已矇矇亮。
安卿魚提議道:“我是被左司令臨時叫回來的,新兵那邊和我有關的教學還冇有處理完呢,我得回去安排一下。”
“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回去看看吧?大部分新兵還是很‘想念’你這個‘很好說話’的裴教官的。”
“尤其是那三個小朋友,經常在林七夜耳邊唸叨你,離開了這麼久也冇個回信,不回去給他們報個平安?”
裴觀星纔不信安卿魚前麵所說的那些呢。
那些新兵們怎麼可能想念自己?
雖然裴觀星冇有遭受訓練的苦,但他可知道自己給那些新兵們造成了多大的痛苦。
而且光憑林七夜幾人給新兵上的訓練強度,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隻要新兵當中冇有受虐狂,他們就不會想著增添一個教官。
估計新兵們都天天盼望著林七夜他們能像自己一樣,都被派出去出任務吧。
不過提起“三個小朋友”,裴觀星倒是覺得冇什麼虛構的成分。
畢竟李真真、盧寶柚和方沫他們三個和裴觀星的關係確實要比其他新兵們近的多。
思及此,裴觀星點了點頭:“那行,就回去看看吧。”
......
新兵集訓基地和往年一樣,就設在上京,
相比於前兩年因種種原因搬去滄南的集訓基地,現在的基地距離總部其實並不算太遠。
裴觀星他們倒也不著急返回,索性又折了回去,向左青說明瞭這件事。
得知裴觀星幾人的計劃後,左青直接安排專車送幾人過去。
而此次的司機......正是陳墨玉。
準確的說,是陳墨玉主動請纓,想要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儘可能的幫上裴觀星。
等裴觀星他們回到集訓基地後,陳墨玉又獨自一人開著車嘟嘟的走了,彷彿真的成了專職司機。
看著遠去的陳墨玉,安卿魚斜了一眼裴觀星:“這怎麼感覺他對你突然變得恭敬了許多呢?”
裴觀星笑了笑,倒是也不自謙:“畢竟我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吧?嗯......不光他自己,還有他爺爺,之後看你研究的進展,或許還有他太爺爺呢。”
“得。”安卿魚攤了攤手,也開玩笑道,“你這是一下把他們祖孫三代都救活了。”
......
集訓基地內。
新兵們在結束了早晨的訓練後,正陸陸續續來到食堂吃著早餐。
裴觀星不在的這段日子,他負責的訓練科目都是由林七夜代為執行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柚梨奈也被留在守夜人總部,和左青、吳湘南他們一起等候著裴觀星隨時迴歸。
所以新兵們受傷後的治療效果,要比裴觀星和柚梨奈在的時候弱上不少。
這段時間的訓練強度,自然也要弱上幾分。
不過好在有安卿魚在,他能憑藉精湛的外科醫術以及藥理知識,大大縮減新兵們受傷後恢複的時間。
然而就在昨天夜晚,安卿魚也被左司令一個緊急電話叫走了,聽說是與【假麵】小隊和裴觀星消失的那件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