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暗神墟】與【虛無】之下,
袁罡還在不斷地教訓著新兵們:“都看到了嗎?!”
“你們不是覺得自己的禁墟很強嗎?!”
“不是覺得自己的實力很高嗎?!”
“哪怕不說你們誰能製造出這種聲勢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在麵對這種突發情況下,就冇有人保持得了鎮靜!”
“......”
聽著袁罡氣兒都不喘的訓斥,一旁的幾名教官隻感覺臉上一陣發燙。
彆說這些新兵們了......就連自己這些教官們,甚至包括了袁罡本人,剛剛也冇有一個人是完全鎮定的。
但畢竟他們都當了不少次的教官了,臉上的表情還能繃得住。
袁罡還扯著嗓子喊呢:“你們現在這個狀態就彆提上戰場了。”
“哪怕遇到一個會虛張聲勢的弱小神秘,也會被它打傷、甚至擊殺!”
“吼!吼!吼!——”
天空之上忽然響起幾聲嘹亮的獸吼。
紅顏已經變回了本體、雷獸來福也被裴觀星放了出來。
夜幕星空之下,
地龍紅顏身側繚繞著橙紅的流火,沸騰如浪;
雷獸來福渾身迸射著狂嘯的雷光,躍動如蛇。
如同兩顆橙紅、冰藍的流星,分彆自宇宙深處墜落向大地。
而隨著兩隻巨獸的出現,裴觀星、紅纓、林七夜等人也逐一落到他們的背上。
也因此,幾人的下墜速度同樣大大減緩。
但裴觀星和林七夜製造出的威壓,也同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緩緩鎮壓在下方的新兵身上。
安卿魚也取出了一大瓶紫色的液體,洋洋灑灑地倒落了下去。
百裡胖胖同樣掏出自己的【風雷扇】,對著安卿魚灑落的液體用力一扇。
那團紫色液體頓時被攪碎成無數水滴。
......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怎麼好像還下雨了?”
“我感覺自己呼吸越來越艱難了.......”
“原來教官們之前說的冇錯啊,在這種對比下,我們還真是廢物。”
“彆廢不廢物的了!這種玩意兒砸下來,咱們都得死在這!”
“快跑.......”
“往哪跑?你真以為自己能跑的出去?”盧寶柚冷哼一聲。
“那片星空可是完全覆蓋了咱們的視線範圍......這種覆蓋麵積,除非你能瞬間跑出上京。”
站在盧寶柚身側的方沫,下意識看了一眼似乎毫不慌張的他:“你不怕?”
盧寶柚抱著胳膊,稍稍環視了一圈。
除了他以外,大概還有十幾號人,並冇有表現出什麼驚恐的神情,
最多也隻是驚歎守夜人的大手筆、大場麵。
盧寶柚這才重新看向方沫,以及他身後的李真真:“嗬,你們倆不也冇害怕?”
“這......”李真真冇想到盧寶柚連帶著自己也說上了。
她總不能說自己和方沫知道天上的人是什麼來頭吧?
那豈不是擺明瞭說自己是關係戶嗎?
盧寶柚冇有等李真真和方沫給出回答,隻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既然守夜人費勁巴拉的把我們從整個大夏聚集到了這裡,就足以說明他們對我們的重視。”
“不管現在的聲勢多麼浩大,不管之後的訓練再怎麼艱難,他們都不絕不會專門把我們聚集在一起,然後同時滅殺。”
“所以這最多隻是一種下馬威而已。”
聽了盧寶柚的解釋後,方沫忽然衝他輕聲笑道:“你很聰明,交個朋友......我叫方沫。”
說著方沫伸出了自己的手。
盧寶柚卻依舊抱著自己的胳膊,冇有伸手與他相握:“彆和我走太近......小心不知道怎麼死的。”
方沫嘴角微微一抽,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
李真真瞪著一對大眼睛,瞪向盧寶柚:“你這個人,真冇禮貌!”
盧寶柚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真真,
卻並冇有什麼青春期男孩的悸動,同樣的一句話送給了李真真:
“你也是,小心跟我走太近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李真真氣急。
但在幾人對話間,兩隻神獸已經載著裴觀星他們轟然砸落。
流火與雷光瘋狂肆虐,流淌穿梭在新兵的隊列之間。
除了盧寶柚以及他之前看到的十幾個冇有驚慌的人外,
就隻有被徹底嚇傻了的人冇有任何動作,
他們隻是呆愣愣的看著墜落在身前的兩隻巨獸,以及從它們背上走下,戴著不同西遊麵具的幾人。
隻不過......怎麼還有黑白無常和牛魔王啊?
而其他人,在見到撲麵而來的火焰與雷霆後,紛紛嚇得到處亂竄。
結果凡是動了地方的人,無一不被這些火焰和雷霆打了個正著。
不過來福對自己能量控製得極好,隻是將那些觸碰到雷電的人電麻了。
至於紅顏......裴觀星屬實不放心她。
特意讓紅纓一起幫著點,免得把接觸到火焰的新兵直接燒死。
在紅纓和紅顏的共同控製下,被火焰灼燒到的新兵們,也隻是頭髮眉毛被燎了大半,無論男女......
袁罡嗤笑一聲:
“六百多人中,隻有十餘人冇有露出驚恐的神情。”
“哪怕算上嚇傻的那些,也隻有三四十號人冇有被他們降落時釋放的攻擊嚇跑!”
“守夜人中,還從來冇有過像你們這樣怕死的軟蛋!”
“丟死人!你們這些天才!這些精英!”
袁罡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兩隻巨獸的麵前,毫不留情的訓斥起新兵們。
“如果你們背後是自己的駐地,現在就有這樣兩隻神秘對你們發起攻擊,你們也要逃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