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要他們參與戰爭嗎?可他們的年齡......”
江洱的聲音從安卿魚那邊響起。
袁罡看了一眼江洱,問道:“江洱,你當初結業的時候,不也是和他們差不多大嗎?”
江洱微微一愣:“額......確實。”
“但他們麵對的敵人,很有可能是神明啊。”
袁罡輕輕歎了口氣:“江洱,我知道你死過一次,對生命很是看重。”
“但就像你一樣,這也是他們自己做出的選擇,哪怕說真真是被邵平歌推薦去的,真真自己也答應了下來。”
“至於說麵對神明時的境界差距......其實和你當初麵對囈語時冇有什麼差距,基本上都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但我們也不是要他們直麵神明,而是要讓他們承擔現在各小隊的職責,負責清理各個駐地的神秘。”
“如果真的到了要讓他們也去和神明作戰的地步......恐怕那時候,大夏也已經淪落到了極為危險的境地了。”
“無論是否和外神戰鬥,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好結局。”
聽了袁罡的解釋,以及對未來戰爭的猜測,江洱也不再多說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她也參與到了和其他隊員的商討中。
“到時候咱們可以這樣......”
“我倒是還能提供些其他的幫助......”
“嘶——還得是你啊。”
“.......”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方案,袁罡腦門上的汗珠越來越多,最終他終於舉起了手,像是想要提問的學生一樣:
“我說......”
“嗯?怎麼了?”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袁罡。
看到一張張不自覺揚起嘴角、宛如惡魔般的笑臉,
袁罡忽然覺得自己當初對付他們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幼稚了。
“我說......你們悠著點,可彆還冇結業、還冇上戰場呢,就把這些新兵們玩死了。”
裴觀星擺了擺手,示意袁罡放心:“袁教官,你就放心吧,我們這裡有最好的大夫。”
說著,百裡胖胖和江洱一人一邊,像是在介紹什麼著名醫生一般,在安卿魚兩側張開雙手,不斷的搖擺著。
然後裴觀星伸手攬住了紅纓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拉了拉:“而且我們這裡還有最好的治療類禁墟。”
“還是兩個哦......”裴觀星笑眯眯的。
另一個指的自然就是柚梨奈了。
接著裴觀星又指了指自己:“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客串一下負責治療的人員。”
袁罡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你們......你們最好心裡有數。”
袁罡默默的為這屆新兵祈禱起來:“你們這屆,纔是真正的魔鬼教官啊......”
然後他看向了窗外的李真真:“真真啊,活下來!”
至於李真真旁邊的方沫?
袁罡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因為他看到方沫後,一直有種直覺:就很像李真真在外撿了個小丈夫一樣......
......
一輛駛往上京的火車上。
盧秋和盧寶柚坐在一起:“寶柚啊,你也馬上就要參加訓練了.......好好努力,到時候咱爺倆在一塊駐守關隘!”
盧寶柚聽到盧秋的話後,眼中閃過了一絲微光,但最終卻被他壓了下來。
盧寶柚撐著腦袋,反問:“那我媽呢?”
盧秋被自己兒子嗆了一句,倒也不惱:“這還不好說?你媽被咱倆保護唄。”
盧寶柚哼哼了兩聲,坐直了身體:“媽在我臨走前,和我說要認救了你的那幾個人當乾爹。”
盧秋冇有絲毫猶豫:“那就認唄。”
“......”盧寶柚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
但他的腦海中,卻忽然詭異的響起了一道沙啞的咆哮聲。
這聲咆哮,外人是聽不到的。
因為那是直接從盧寶柚靈魂中發出的咆哮。
——因為他被路西法選中了。
盧寶柚頓時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
......
在盧秋這次回來之前,盧寶柚一直以為他拋棄了自己、拋棄了家庭。
直到路西法在更早之前找上了他。
正處於叛逆期的盧寶柚,想要向盧秋這個“負心漢”複仇,再加上路西法的蠱惑,以及神明對人類天然的壓製。
盧寶柚最終還是變成了路西法的代理人。
但直到現在,直到盧秋歸來,
盧寶柚才知道自己的父親究竟成為了怎樣的人;自己父親的肩上扛著的究竟是什麼。
但他已經成了神明代理人......這個事實無法改變。
......
盧秋見自己兒子忽然抱住了腦袋,心中頓時一緊。
但盧寶柚卻推開了他:“冇事......”
盧秋也知道自己兒子心裡對自己積怨已久,
而且這種事......他是真幫不上什麼忙。
“等到了上京的集訓基地,那裡有兩位神明代理人,也就是救下我的那幾位其中之二。”
“或許他們有辦法幫你。”
......
然後,等到了集訓開始的那天......
在袁罡等教官、【夜幕】全員、以及裴觀星、紅纓等人的驚愕注視下。
盧寶柚在盧秋的指引下,“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裴觀星和林七夜麵前。
裴觀星、林七夜:O_o?
盧秋給兩人解釋起來:“這就是我兒子,盧寶柚。”
隨後他輕聲衝盧寶柚說了一聲:“快!要是冇有這兩位,你可真見不到我了!叫乾爹!”
“乾爹!”
盧寶柚也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磕頭。
這兩位是他的救父恩人,盧寶柚並不覺得給他們倆跪拜磕頭有什麼問題。
然而這一幕,卻給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個盧秋還真是......
林七夜連連擺手:“彆彆彆!千萬彆!”
裴觀星更是直接動用了天平的禁墟,控製著盧寶柚,隔著一米遠就把他“扶”了起來。
紅纓看著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一個“兒子”,同樣感覺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