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觀星~”
“紅纓姐~紅纓姐~”
就在裴觀星和紅纓交談之際,兩人旁邊的窗戶外麵,
忽然響起了一陣細微的呼喚,聽得兩人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裴觀星臉色不善地看了過去:“胖胖,你又想裝鬼嚇唬我?”
紅纓也同樣滿臉的古怪:“胖胖,你不是在看護迦藍嗎?”
“噓!噓!——”
百裡胖胖連連擺手,然後伸出兩根食指,在嘴前比了個“X”,示意他們倆小點聲:
“你倆過來一下唄,悄悄的,不要讓七夜他們發現。”
裴觀星和紅纓對視一眼,都不知道百裡胖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稍加猶豫,裴觀星還是按照百裡胖胖所說,拉著紅纓,躲開林七夜他們的感知,走向迦藍的房間。
......
一進門,紅纓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但紅纓的眼睛卻是來回亂轉,看看迦藍,又看看百裡胖胖,示意兩人給她個解釋。
裴觀星也有些驚訝,不過他驚訝的點卻和紅纓完全不一樣:“【虛無】的滯後性......這麼強嗎?”
百裡胖胖做賊似的,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外麵,然後才恢複了正常:“咳咳,那什麼......”
迦藍站在紅纓麵前,笑嘻嘻的說道:“其實我早就醒了的。”
紅纓伸手捏了捏迦藍的臉:“那為什麼還要隱瞞著?”
“還有之前,觀星動用【虛無】喚醒你時......”
迦藍忽然變得扭捏起來:“是因為我想看看七夜現在對我的情感來著......”
“而且......而且......我還是第一次被七夜公主抱呢。”
紅纓:“......”
“你這丫頭!”
紅纓和迦藍鬨作一團。
裴觀星則是將視線放在了百裡胖胖身上:“怎麼還專門悄悄的把我們叫出來?”
“是有什麼其它的事,想要隱瞞七夜他們嗎?”
百裡胖胖則是看向了迦藍。
迦藍也趕忙嚴肅起來:“是的!”
“我希望能把‘我已經甦醒了’這件事隱瞞下來!”
裴觀星:“......”
“哈?”
迦藍回想著百裡胖胖告訴自己的辦法:“你們也都看到了,七夜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對我有多麼關心。”
“我就想著繼續這樣下去,七夜對我的感情會不會更強烈一些。”
紅纓兩眼放光:“吼~好你個迦藍,小腦瓜轉的還挺快的!”
裴觀星卻察覺到了另一個問題:“迦藍,你昏迷期間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誒?”迦藍身子微微一僵,“是......是......”
迦藍迅速想了個理由:“是百裡胖胖告訴我的!”
裴觀星狐疑的看了一眼百裡胖胖。
百裡胖胖也立刻點頭如搗蒜:“是這樣的,不然我也不會給迦藍出這‘餿主意’,讓她就裝暈。”
裴觀星審視著兩人:“總感覺你們倆在隱瞞什麼東西啊?”
百裡胖胖乾笑兩聲:“哈哈......哪有?”
迦藍則是先一步尋求了“外援”:“紅纓姐姐,你就幫幫我嘛......我保證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紅纓也拉了拉裴觀星的衣袖:“反正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而且我們可是知道其中真相的人誒!”
“可以第一線吃瓜......咳咳,觀察七夜和迦藍之間的狀況!”
裴觀星見紅纓都這樣說了,索性也不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我儘量不露餡......”
“好耶!”迦藍興奮的低呼了一聲。
百裡胖胖則是在心底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幸好我冇露餡......或者說其實已經露餡了,但觀星冇有計較。”
......
之後,迦藍則是一直如同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
而她身邊的陪護,則是換了一輪又一輪。
直到第二天早上,
裴觀星和紅纓一起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見最後值守的林七夜也正迎麵走來,
兩人不由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狡黠。
林七夜衝裴觀星和紅纓露出一抹略帶疲憊的笑容:“據說咱們的授勳儀式,要在下午舉行,我先去補會覺。”
“好好,快去吧。”紅纓笑吟吟的看著林七夜離開的背影,待林七夜關好房門後。
紅纓便迫不及待的拉著裴觀星,衝向了迦藍的房間,然後“砰”的一聲,鎖死了房門。
兩把椅子被紅纓挪到了床頭和窗戶之間的位置,確保自己和裴觀星坐下後,其他人不會看到迦藍的腦袋。
最終,開始了她的“磕學之旅”:
“迦藍,昨天七夜有冇有給你說些什麼隻有女主昏睡、病重期間,男主纔會和她說的心裡話啊?”
“......”
“迦藍,七夜是一直安安靜靜的守在你旁邊嗎?”
“......”
“迦藍,七夜有冇有拉著你的手,說什麼‘肯定會好起來的’?”
“迦藍......”
裴觀星雖然並冇有像紅纓這樣,很明顯的表現出自己的好奇。
但卻也同樣聽的津津有味。
順便還釋放著淡淡的“虛無之力”,營造出自己和紅纓正在幫忙讓迦藍快些醒來的假象。
實際上,則是在遮蔽聲音外傳路徑的同時,還擔任著偵查的作用。
如果有其他人靠近,裴觀星能第一時間發現,然後給出警示,好讓迦藍繼續“演”下去,不至於露餡。
然而很可惜的是......
經過紅纓的一番盤問下來,林七夜完全冇有作為“戀愛主角”的認知。
反而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迦藍這個“病號”的陪護家屬了。
迦藍失落地吐槽著:“七夜實在是太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