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其中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內幕嗎?”
裴觀星好奇的問道。
袁罡扶額歎息:“咳咳,冇什麼......至少不是你的錯。”
裴觀星見袁罡如此做派,也明智的選擇不再繼續討論這件事。
隨後袁罡站在院子裡,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邵平歌!人我給你帶回來了!”
“知道了......進來吧。”
聽起來邵平歌好像是才睡醒一樣,聲音中透露著一種特殊的迷濛。
看著走進房間的裴觀星、林七夜等人,邵平歌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似乎是在讓自己醒盹。
“回來啦?我可已經聽說了,你們在【沉龍關】乾的那些事......”
“不錯不錯!冇想到一回來就做出瞭如此貢獻!”
邵平歌仰躺在自己的椅子上,抱在一起的胳膊也放了下來,輕輕的鼓起掌。
......
林七夜他們因為之前和上京小隊進行過單方麵壓製的“對抗”。
而且還把人家的院子弄得亂七八糟,所以在麵對邵平歌的時候,多少還會感到一些不自在的尷尬。
而裴觀星就完全冇有這方麵的顧慮。
一方麵,還是那句話了,裴觀星完全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
另一方麵嘛......裴觀星這邊還有陳牧野那層關係呢。
陳牧野和邵平歌曾經可是一對好搭檔。
裴觀星又是陳牧野的養子,真算起來的話......
裴觀星還是邵平歌的侄子呢。
雖然陳牧野和裴觀星一直在滄南生活,
但邵平歌也會和陳牧野通電話,
所以裴觀星看待邵平歌的時候,會天然比林七夜等人多上一層“親情”的濾鏡。
也因此,裴觀星完全不會像林七夜他們那樣不自在。
裴觀星將陳牧野從虛無神國中叫了出來。
幾人稍稍寒暄了一陣後。
林七夜他們就跟著張正霆,去認識其他的隊員們了。
而裴觀星和陳牧野,則是被邵平歌和袁罡留了下來。
......
“怎麼了?還單獨把我們兩個留下來?”
陳牧野目送著林七夜他們走出屋子後,又重新看向自己的老搭檔邵平歌。
裴觀星也滿臉疑惑,怎麼還把自己這個小輩也留下來了?
這個時候不應該你們這些“家長”談話,我們這些“小輩”去一邊玩嗎?
邵平歌和袁罡對視一眼,然後齊刷刷的歎息一聲:“其實是這樣的......”
“你們也都看到了【沉龍關】那座關隘,那是為了不久之後可能出現的戰爭準備的。”
“關隘被修建後,自然需要人去駐守。”
“為了各個關隘的實力平均,所以我們這些小隊,也會被重新打散,分彆派去不同的關隘......”
陳牧野聽了邵平歌的解釋,猜測起來:“所以是想讓我們去幫忙駐守嗎?”
“但是我們還冇試過長時間離開虛無神國,最終會導致什麼後果。”
裴觀星也點點頭:“邵叔你應該也聽說過【虛無】的影響,我們冇法去賭......”
“萬一【虛無】暴動了,可能它造成的影響比戰爭帶來的影響還要大。”
裴觀星曾經也和虛無神國中的陳牧野他們討論過這件事。
雖然經常性的把他們帶出虛無神國,
尤其是在日本人圈的時候,陳牧野他們可以說幾乎一直在外界待著,而且也冇有出現什麼問題。
但是......這個結論並不代表完全安全。
還要考慮上陳牧野他們和裴觀星之間的距離。
在日本人圈的時候,雖然陳牧野他們不在虛無神國中。
但他們距離裴觀星也並不算很遠,最多也隻是分隔在兩個建築當中。
如果將陳牧野、韓少雲、趙空城他們派往不同的關隘的話,那必定有人距離裴觀星會非常遠。
萬一距離裴觀星遠的那人,構建他身體的“虛無之力”暴動了,
裴觀星趕到支援的時間,逸散出的“虛無之力”,可能就足以將那座關隘的防備徹底摧毀了。
但如果讓裴觀星位於距離所有關隘相同距離的位置上。
那就相當於變相的把裴觀星這一戰力“囚禁”了起來,最終結果也是得不償失。
如果將他們集體派往某關隘的話,則會導致戰力不均......
邵平歌聽了陳牧野和裴觀星的解釋後,先是微微一愣,
隨後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再說了,你們不是一個小隊的嘛?如果真有需要你們支援的地方,直接聯絡總部,把你們整個小隊調過來不就行了?”
邵平歌調侃了一下這對父子後,又重新說回了他留下這兩人,所要討論的正事:
“我們不是也收養了個小丫頭嘛?就是真真。”
裴觀星和陳牧野點了點頭。
兩人都知道這個被收養的小丫頭。
袁罡見兩人都知道李真真,於是也說道:“如果我們被分散到不同的關隘的話......”
“那對真真來說,不就是家破......家破人散了嗎?我們擔心她接受不了。”
“最近不是又要進行今年的集訓了?”
“所以我們想著趁這個時機,把真真送去進行新兵訓練。”
“啊......倒還冇確定下來要不要把她送過去,留下你們倆也是為了問問你們的意思。”
邵平歌補充了一句:“其實這方麵的決定我是確定了的,畢竟真真是神明代理人,之後肯定會在戰場派上用場的。”
陳牧野和裴觀星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專門把他們倆留下來了。
因為邵平歌他們和李真真的關係,與陳牧野和裴觀星的關係差不多。
都是小隊收養神明代理人。
都是在集訓結束後,要麵臨分彆。
區彆大概隻有當初參加集訓時的裴觀星,相比於現在的李真真來說,年紀還要大上一些......
袁罡咂吧咂吧嘴,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所以,你們倆有經驗,我們這麼安排......行嗎?”
裴觀星和陳牧野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裴觀星迴想著自己當初,在集訓營的經曆,最終緩慢而遲疑的點了點頭,
語氣中也同樣充滿了不確定:“冇問題......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