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黑袍的“病災”:“......”
托舉著【毀滅】火種的陳牧野:“......”
站在陳牧野身後的紅纓父母:“......”
雙方四人誰也不先開口說話,就這麼大眼瞪小眼起來。
沉默中,紅纓的母親看了看陳牧野手上托舉著的黑色火焰,忽然開口:
“親家公啊,這次或許隻能靠你了。”
“畢竟我們倆的能力都不太適合戰鬥......”
“不過好歹我們也都是大夏探險隊的成員,雖然冇辦法參與戰鬥,但起碼的意識是有的。”
“你不用過於擔心我們兩個。”
陳牧野被這一聲“親家公”叫的腦袋一懵:嗯?
嗯......嗯!
哦對,觀星和紅纓倆人好上了。
紅纓的父母這麼叫我倒是也冇什麼問題。
忽然多出的這個新“稱呼”,讓他的腦子冇能一下就轉過彎來。
陳牧野瞬間進行了一番搖搖車裡還冇有涉及的“兒媳父母叫什麼”的頭腦風暴後,再度看向了對麵的黑袍神諭使。
不過嘴上卻是和身後紅纓的父母說起話來:“那什麼......你們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老陳就行。”
紅纓的父親點點頭,說道:“那......老陳,我簡單和你說一下我所知道的神諭使們的能力。”
“我們所麵對的這個神諭使,身披黑袍。”
“在那幾名神諭使中,一號和五號兩人都是黑袍。”
“其中一號神諭使的能力為‘獄’,主要作用就是囚禁類的,其中還涉及了一些空間的能力。”
“就比如將我們分割開的這些黑色的光幕,也因此他被稱為‘獄災’。”
“而六號神諭使的能力,則是‘病毒’,他則是被稱為‘病災’。”
紅纓的父親眯了眯眼,越過陳牧野的肩膀看向對麵,繼續說道:
“我們麵前的這個,應該就是六號神諭使‘病災’。”
“畢竟一號神諭使‘獄災’,要維持他所分割開的多處戰場,應該是不會主動參與進來。”
陳牧野點點頭,之前他見過這位黑袍神諭使,就在裴觀星剛剛來到日本人圈的時候。
不過那時候有葉梵這位天花板在,葉梵一個人就把“病災”在內的三名神諭使打爆了。
陳牧野並冇有和“病災”交手。
但現在,陳牧野卻也並冇有第一時間發起攻擊。
原因無他,裴觀星不在他們身邊,他冇辦法遮蔽天上那個神明造物的窺探——他剛剛試過了。
【毀滅】畢竟不是陳牧野所獲得的神墟。
【毀滅】的火種一直都是一件神器。
陳牧野在獲得它後,是憑藉自身親曆被【濕婆怨】毀滅的過程,才能通過精神力與【毀滅】的火種進行“溝通”,最後調用其中的神墟。
這個神器中所釋放出的火焰與高溫,是它自帶的、無法關閉的“被動能力”。
就像迦藍的王墟【不朽】、林七夜的“奇蹟”......
紅顏則是因為她本身就是炎脈地龍。
在紅顏變化形體之後,也並冇有動用自己的天賦能力。
而是直接靠物理層麵的進食,把“蟲災”的毒蟲吃了進去,自然也不會被窺探。
陳牧野其實在最初剛剛被一號神諭使囚禁在與“病災”的戰場時,就催動過自己的禁墟【黑無常】。
畢竟他從裴觀星那裡聽說過了。
這些神諭使們都是機械體,憑藉的是機械體中那道本體意識行動。
這種情況下,如果能憑藉【黑無常】斬上一刀,直接將那道意識磨滅。
那這所謂的神諭使,最終也能化作一具毫無用處的人形機械。
但陳牧野動用【黑無常】的一瞬間,便感受到了一直被紅纓、林七夜這些動用過禁墟之人所提及的“目光”。
陳牧野能在滄南這座危城鎮守這麼多年,他的戰鬥意識自然也是極強。
在感受到那種帶著死亡之意的凝視的瞬間,他就撤掉了自己的禁墟【黑無常】,轉而取出【毀滅】的火種。
陳牧野能感受得出來,那個“神明造物”不會因為大部分神諭使在這裡,就不降下“神罰”。
到時候一道天雷下來,神諭使們把意識上傳回去了。
陳牧野潰散後也能回到虛無神國當中。
但紅纓的父母,以及周圍其他的同伴們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不過陳牧野在心裡也升起了不小的好奇心。
其他被分散到各處戰場的人們,是怎麼冇有引起那個神明造物的注視呢?
既然自己這邊動用精神力、使用禁墟會被那個存在發現。
說明這黑色的光幕並不能像裴觀星的【虛無】那樣隔絕窺視。
那其他人動用精神力也絕對會被髮現。
但是卻始終冇有“神罰”降下。
陳牧野可不相信他們會束手就擒,任由神諭使拿捏。
“看來被分散後,每處戰場都有足以應對現在這種危機的人啊。”
陳牧野喃喃道。
同時托舉著【毀滅】的火種的他,向前走了一步。
恐怖的高溫帶給“病災”的威懾,也一同前移了一些。
伴隨著彷彿隱約傳出“劈劈啪啪”,某種東西燒焦的聲音。
那位原本應該高高在上、目無一切的神諭使,竟然也後退了半步。
......
另一邊。
紅纓父親所說的那句“‘獄災’應該不會參與進來”不同。
同樣身披黑色罩袍的一號神諭使,在維持著各處戰場穩定的同時,也參與了戰鬥。
而且和“蟲災”、“病災”所麵臨的一對三的局勢不同。
一號神諭使或許認為自己的實力足夠強橫,他給自己分配的敵人也是最多的。
韓少雲、趙空城、曹淵、薑先雲、以及源先生夫妻二人。
源先生夫妻二人站在最後方,被其餘幾人保護起來。
中間則是韓少雲和趙空城兩人。
雖然他們也有著各自的神器。
但【巡獵】的長弓,以及【存護】的晶石,並不像陳牧野的火種那般,出場即自帶被動。
對“獄災”的威懾自然被大大縮減。
站在最前麵,和“獄災”對峙的,是曹淵和薑先雲兩人。
薑先雲的塊頭起碼在視覺上有一定的衝擊力,像是一個小巨人一樣擋在最前麵。
在他側後方的曹淵猶豫了一下,握緊了星辰刀的刀柄,低聲詢問道:“要不......我再拔一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