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神：我虛無代理人，隻想擺爛 第4章 長刀疇昔，IX

趙空城還在喋喋不休的忽悠著：“想不想加入我們？變得和我一樣帥？”（本章出現了很多分歧，請看這裡的段評。）

迷迷糊糊間，裴觀星似乎聽到了趙空城的聲音：“趙叔？我困......”

趙空城這才注意到存在感幾乎降為零的裴觀星：“呦，觀星，你怎麼睡地上了？”

裴觀星在地上蛄蛹著，像一隻蠶寶寶一樣，拽著趙空城的褲子開始往上爬。

趙空城趕忙提住自己的腰帶，以防褲子被他拽下來：“誒誒誒！你小子乾什麼？”

裴觀星蛄蛹著趴在他背上打起了瞌睡。

趙空城無奈，隻能架著裴觀星，再度看向林七夜：“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隨後他疑惑地看著周圍，自言自語：“奇怪，不是說兩隻鬼麪人嗎？怎麼就一隻，難道是剛纔的強者擊殺了鬼麪人？”

林七夜指了指趴在他背上的裴觀星：“他也擊殺了一隻怪物，你們不是一家人嗎？”

林七夜看著兩人想起了自己的姨媽和弟弟，不由得對他們升起了一絲好感。

趙空城顛了顛背上的裴觀星：“這麼厲害啊？臭小子。”

隨後再度看向林七夜：“加入我們吧，到時候你也能像我這麼帥！”

裴觀星繼續嘟囔著：“趙叔，我餓......”

林七夜搖搖頭：“算了吧，我怕死，你背後應該有很大的勢力吧？幫忙把我同學們送回去吧，我先走了。”

“誒誒誒？彆走啊！”趙空城上前兩步，隻是他背後的裴觀星又開始了嘟嘟囔囔：“頭疼...又困又餓......”

“這兩個小子都不讓人省心啊，算了，反正他們是一個學校的，你可逃不了的。”趙空城看著遠去的林七夜小聲說著。

而此時的裴觀星意識沉浮，時而迴歸，時而消散。

裴觀星感覺自己好像不再拘泥於形體，真的化作了一道黑霧，又彷彿變成了一顆星球，但無論如何都逃不脫虛無星神的體內。

他的感官被剝離、情感在喪失，他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想要說話，卻無法張口；他的意識、他的精神都化作虛無的養料。

他最開始想要抵抗這種逐漸虛無的過程，但任何抵抗都無能為力；他慢慢開始接受這種同化；最後甚至開始主動奔向虛無星神的體內。

裴觀星感覺自己好像死了無數個晝夜，最終重新彙聚成形，漂浮在虛無星神之前。

而他的無數殘骸逐漸彙聚，最後凝成了一柄長刀。

“這是什麼？”裴觀星看著手裡莫名多出來的長刀，“伊克斯送給我的武器嗎？”

他將手中長刀拔出，可是——“冇有刀身？隻有刀柄和刀鞘？”

裴觀星無語，這讓我怎麼使用啊，難道用刀鞘打人，疼死他？

裴觀星身前那巨大的黑日忽然出現了兩個大小不一的白洞，虛無星神睜開了“眼睛”。

“嗬嗬，這柄刀名為疇昔。”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彷彿就在他的耳邊，又好像遠在宇宙的儘頭，“是我借宿這麼久以來的謝禮。”

裴觀星看著眼前的虛無星神：“可是，冇有刀身啊。”

“IX”整個身體微微顫動著，彷彿笑了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果凍被人敲擊了一下，似乎還傳出了一陣笑聲？

“刀身一直都在，不過隻是淪為了虛無。”那個聲音解釋道。

裴觀星嘴角抽搐：“虛無不就是冇有嗎？”

“不，虛無就是虛無。”

裴觀星嘗試著把手放上去，感受所謂的刀身，可惜如同觸摸在了空氣之上，依舊冇有任何觸感。

裴觀星：......

“算了不糾結這個了，關鍵是，你能不能不要讓我每天都睡覺啊，很耽誤事的！現在又不是和平年代，外麵危機四伏。”

“IX”好像點了點頭：“現在不會了，十年前為了保住你這具身體，我動用了你的一些力量。”

“隻能透支你未來的精神力，現在你能與我這樣交流，說明透支的精神力已經恢複，之後你的人生將會變得正常。”

裴觀星想著剛剛的鬼麪人，忍不住吐槽起來：“根本不可能正常啦，而且我現在是你的代理人，估計以後我也要加入守夜人。”

“IX”麵露......疑惑，雖然裴觀星看不出來：“代理人？”

裴觀星點點頭：“對啊，你不是想讓我做什麼事，才讓我借給我力量嗎？”

“IX”搖頭，巨大的身體DuangDuang的搖晃起來：“並不是，祂...我不是你這個宇宙的神明。”

裴觀星：？？

那聲音並未過多解釋：“罷了，代理人也好，令使也罷，應該是差不多的東西。”

“令使？”裴觀星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那麼，你要我為你做什麼？”

聲音停頓了片刻，好像在思考：“讓我居住在你的身體裡就好，祂的能力，日後隨著你的精神力提升，也會慢慢解鎖。”

“就這麼簡單？”裴觀星不信。

“就這麼簡單。”隨後裴觀星的意識被傳送了出去。

虛無星神再次閉上雙眼，又化作了一顆巨大的紫黑色星球。

忽的，IX自身的思緒難得轉動起來：剛剛好像回到了還冇成為星神的時候，那時自己還有許多話，有許多思維，自從成為星神，就隻剩了虛無。

雖然現在隻剩一個人，但畢竟是我的棲身所在，釋放一些虛無之力其實也冇什麼。

不過這個世界應該支撐不住，恐怕也會化作一片虛無吧。

啊，那還是算了，果然一切都冇有意義，還是繼續擺爛吧......

裴觀星的意識終於迴歸到自己的身軀之中，還冇睜開眼就聽見耳邊的嘈雜。

陳牧野的聲音響起：“老趙，你說他在車上的時候，懷裡突然多出了這柄長刀？”

“對啊，差點把安全氣囊戳出來，當時嚇我一跳。”這是趙空城的聲音。

司小南則是在他耳邊：“兩天了，觀星還冇睡醒誒，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冷軒支著下巴：“應該不會，小南你就放心吧，他不經常在節假日一睡睡一天？”

紅纓此時正坐在沙髮尾，嘗試拔出這柄突然出現的長刀：“可是！我們！根本！拔不出來啊！”

趙空城擺了擺手：“彆試了，還不如等他醒過來直接問本人呢，而且那個林七夜說觀星一個人就殺了一頭鬼麪人......”

說到這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睡熟的裴觀星。

他們知道裴觀星的精神力十分微弱，甚至還達不到盞境，而且禁墟也似乎隻有使人昏睡的作用，怎麼可能呢？

裴觀星也終於從夢醒後的混沌脫離，緩緩睜開了雙眼。

“隊長，我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