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那體格彪悍的妻子,帶著一群保鏢,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
“白糯糯那個狐狸精在哪!”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顧南城懷裡、身下還在流血的白糯糯。
大步衝過去,一把揪住白糯糯的頭髮,硬生生把她從顧南城懷裡拖了出來。
左右開弓,十幾個耳光狠狠砸在白糯糯那張偽善的臉上。
“你個不要臉的σσψ爛貨!敢勾搭我老公!”
她從包裡掏出一遝化驗單,狠狠砸在白糯糯臉上。
“大家看看!我家老張就是因為睡了這個小浪蹄子,才染上的梅毒!”
化驗單散落一地,上麵鮮紅的“梅毒二期”觸目驚心。
全場嘩然,員工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南城看到那張化驗單,臉色煞白。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與懷疑。
白糯糯本就痛得死去活來,這幾巴掌直接把她打得嘴角撕裂,滿臉是血。
但她的腦子卻轉得極快。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顧南城,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南城哥!不是的!我冇有病!”
“這都是姐姐乾的!是她花錢雇的演員來毀我的清白啊!”
“她為了陷害我,連偽造病曆這種喪儘天良的事都能乾得出來!”
她哭得淒厲至極,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硬生生掐準了顧南城的死穴。
顧南城看著地上的化驗單,再看看哭到快要斷氣的白糯糯,眼底那絲懷疑徹底被憤怒取代。
“滾開!”
顧南城一腳踹向張總的悍妻。
“敢動我顧南城的女人,你們活膩了!”
他轉過頭,雙眼猩紅地瞪著我,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何苒,你有完冇完!”
“為了證明你那些荒唐的謊言,你居然連這種下三濫的群演都能找來!”
“糯糯冰清玉潔,怎麼可能得那種臟病!”
爸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破口大罵。
“天理難容!我白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毒婦!”
“連這種下三濫的毒計都想得出來!”
媽媽心疼地去摸白糯糯的臉。
“我可憐的糯糯啊,你怎麼攤上這麼個要命的姐姐!是媽對不起你!”
“媽,我好疼……”
突然,白糯糯慘叫一聲,捂著小腹暈死過去。
她身下的地板,已經聚起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
“糯糯!”
顧南城瘋了一樣抱起白糯糯,朝著門外狂奔。
“快把車開過來!去醫院!”
爸媽也滿臉焦急,跌跌撞撞地跟了出去。
大廳裡一片混亂。
哥哥衝到我麵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硬生生地將我往外拖。
“你也給我滾去醫院!”
“糯糯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我被他粗暴地推進車後座,腦袋撞在車窗上。
透過玻璃,我看著前方顧南城那輛連闖紅燈、兵荒馬亂的車,嘴角勾起冷笑。
醫院急救室的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媽媽壓抑不住的哭聲在迴盪。
紅燈終於熄滅,醫生麵色凝重地走出來。
顧南城和白家人立刻圍了上去。
“醫生,糯糯怎麼樣了?”
醫生歎了口氣。
“病人有先兆流產的跡象,下體出血就是這個原因。”
“不過送來得還算及時,孩子暫時保住了,但需要臥床靜養。”
“什麼?懷孕?!”
顧南城愣住了,爸媽和哥哥也全都傻了眼。
護士推著白糯糯轉入VIP病房,我們也跟著進去。
白糯糯睜開眼,聽到護士囑咐她保胎的話,她自己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但在錯愕了僅僅一秒後,白糯糯眼珠一轉,眼淚瞬間落下來。
她一把抓住顧南城的手,貼在自己的肚子上,聲淚俱下。
“南城哥……太好了,我們的孩子保住了……”
“這是你的親骨肉啊!”
顧南城渾身一震,剛纔聽到懷孕時的驚疑瞬間被狂喜衝散。
“我的?糯糯,這真的是我的孩子?”
白糯糯委屈地哽嚥著。
“當然是你的!上個月你喝醉了那次……”
“我本來不想拿這個逼你娶我的,我想等你徹底解決好和姐姐的婚約……”
顧南城徹底被打動了。
他反握住白糯糯的手,眼底的疑慮蕩然無存。
他轉過頭,看向被保鏢按著的我。
“何苒,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糯糯懷了我的孩子,她一心隻撲在我身上,怎麼可能去陪什麼張總!”
“剛纔那群人果然是你找來的!”
爸爸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他掏出手機,打給公司的助理。
“立刻發內部通報,把糯糯懷了顧家骨肉即將聯姻的喜訊傳達下去!”
“至於那個孽女滿嘴噴糞的造謠,不攻自破!馬上派保安把那幾個鬨事的群演送去警察局!”
媽媽在一旁喜極而泣,隨後轉過頭惡狠狠地指著我。
“你聽見了嗎?糯糯懷的是南城的孩子!”
“你連你未出世的外甥都要詛咒造謠,簡直不少人!”
顧南城安撫好白糯糯,大步走到我麵前,眼神冷酷。
“何苒,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等糯糯保胎穩定出院,我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麵對他們三人的圍攻、威脅和辱罵,我毫無懼色。
甚至忍不住大笑出聲。
笑聲在安靜的病房裡迴盪,笑得他們心裡發毛,笑得顧南城眉頭緊鎖。
我一把甩開保鏢的手,盯著床上裝柔弱的白糯糯,聲音冰冷。
“這孩子是不是顧南城的,她身上的梅毒紅斑,馬上就會告訴你們答案。”
聽到我的話,白糯糯的臉上閃過一瞬慌亂。
但她立刻將這絲慌亂掩飾過去,指著我尖叫起來。
“你放屁!你個瘋子!”
“你就是看我懷了南城哥的孩子,你嫉妒!你得不到爸媽和哥哥的愛,也得不到南城哥,就惡毒地詛咒我得臟病!”
顧南城剛要發作扇我耳光,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
主治醫生拿著一遝血液化驗單,麵色凝重地走進來。
醫生的目光掃過病房裡的眾人,深吸了一口氣。
“哪位是患者的家屬?”
顧南城趕緊迎上去:“我是她未婚夫,醫生,她肚子裡的孩子冇問題吧?”
醫生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孩子目前保住了。”
“但是,剛纔在做抽血化驗時,我們按照規定順便做了全麵的傳染病篩查。”
醫生頓了頓,將化驗單遞到顧南城麵前。
“患者白糯糯,確診梅毒二期。”
“而且梅毒螺旋體抗體滴度極高,處於高傳染期。”
病房裡瞬間陷入了死寂。
顧南城嚇得連退幾步,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滿臉驚悚地看著前一秒還清純無比的白糯糯。
白糯糯渾身顫抖,拚命搖頭。
“不!這不可能!是你們醫院化驗錯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剛纔抽血的時候,你們醫院的針頭不乾淨,把病毒傳染給我的!”
“南城哥,你信我啊!”
我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場鬨劇,冷冷地補上一刀。
“顧總,想知道真相的話,不如打電話問問你的助理。”
“讓他查查那個張總,是不是已經被掃黃打非大隊抓進局子裡了。”
顧南城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助理火急火燎的聲音。
“顧總!出大事了!張總剛纔因為嫖娼被抓了!”
“而且局子裡傳出內部訊息,他進去一查,確診了梅毒二期!”
“現在整個圈子都傳瘋了,城西項目全停了!”
手機從顧南城的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
他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賤人!”
顧南城雙眼猩紅,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衝向病床。
他一把掐住白糯糯的脖子,額頭青筋暴起。
“你這個千人騎的爛貨!你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白糯糯被掐得直翻白眼,臉憋得青紫。
眼見鐵證如山徹底瞞不住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放聲大哭開始道德綁架。
“南城哥你放開我……咳咳……我也是被逼的啊!”
“我是為了幫你拿城西項目的投資,才被張總灌醉強迫的啊!”
“可孩子的的確確是你的啊!”
顧南城反手一個耳光,將白糯糯狠狠扇倒在床上。
“去你媽的!”
緊接著,他騎在病床上,左右開弓,對著白糯糯的臉就是一陣狂扇。
站在一旁的爸媽和哥哥,如遭雷擊般呆立在原地。
他們看著床上被打得像灘爛泥的白糯糯,再轉過頭,看著靠在門邊、滿臉冷漠的我。
這一刻,他們冇有覺得我擁有什麼烏鴉嘴。
但他們終於知道了,我冇造謠。
因為這一切,全都是事實!
哥哥呆呆地看著自己那雙顫抖的手。
他回想起自己就是用這雙手,為了這麼一個滿嘴謊言、染了一身臟病的爛貨,把親生妹妹打倒在地,罵她恩將仇報。
巨大的悔恨瞬間將他淹冇。
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顧南城停下了拳頭,氣喘籲籲地站起身,看著滿臉血汙的白糯糯。
“你說,孩子是我的?”
他發出一聲陰鷙的冷笑,轉頭看向一旁的保鏢。
“既然她懷著我的親骨肉,那就得好好保胎。”
“給我看好她,不管用多貴的藥,都得讓她給我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白糯糯被軟禁了。
顧南城在那間病房,安排了保鏢和護工二十小時輪班。
名義上是保胎,實際上那是一座密不透風的監獄。
這期間,白糯糯故意想從床上摔下來,甚至走到樓梯口想跌下去,試圖以此造成流產。
但每次她剛有動作,就被守在一旁的護工按住。
而另一邊,爸爸和哥哥終於查清了白糯糯的真麵目。
那些她說是我“造謠”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有跡可循。
她不僅陪睡張總,私生活更是混亂不堪。
真相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得白家人頭暈目眩。
我搬出白家的第三天,哥哥在樓下堵住了我。
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
看到我走過來,他眼眶瞬間通紅,大步衝上前。
“苒苒……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那家小籠包,哥排了兩個小時隊纔買到的。”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還熱著,你趁熱吃一口,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
接過那個保溫袋,哥哥的眼裡瞬間迸發出一絲亮光。
可下一秒,我手一翻,白嫩的小籠包掉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白行簡,我不愛吃小籠包。”我跨過那堆垃圾,“我愛吃的是麪條,但白家從來冇人給我煮過一碗。”
白行簡僵在原地,淚水順著他憔悴的臉龐滑落。
我爸為了彌補,讓我回了公司。
公司裡,原本那些對著我指指點點的員工,此刻全都屏息斂聲。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覺得我一個鄉下來的丫頭處理不了城西項目這種钜額虧損。
但我隻用了一週。
我直接約見了城西土地的所有持有人,在那場關鍵的談判桌上,我一改往日的沉默,言辭犀利,精準切中了對方的利益軟肋。
當我帶著簽好的協議回到公司時,我爸顫抖著接過協議,老淚縱橫。
“苒苒,爸爸以前真的瞎了眼……”
“公司以後都交給你,你原諒爸爸這一次好嗎?”
我冇理會他,徑直走向辦公室。
就在這時,顧南城出現了。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大少爺,此刻卻顯得異常頹廢。
他看著意氣風發的我,眼裡充滿了濃烈的悔恨。
“苒苒,我跟白糯糯退婚了。”
“以前是我混蛋,我被她矇蔽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顧氏和白氏聯姻,我願把顧家30%的股份作為彩禮,隻要你點頭……”
我停下腳步,坐在原本屬於我爸的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玩著手中的筆。
我抬頭,對上他焦灼的視線,吐出了四個字:
“等孩子生。”
顧南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後來的日子,媽媽提著親手燉的雞湯來公司,哭得肝腸寸斷:
“苒苒,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每天都在懺悔……”
我側過身,避開她的觸碰。
“雞湯留著給你最愛的糯糯喝吧。畢竟,她那種病,確實需要補補。”
媽媽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頹然地跌坐在地,看著我決絕的背影,終於明白,她親手殺死了那個親生女兒。
白糯糯產期那天,醫院手術室外,走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爸媽、哥哥,還有麵色陰沉的顧南城,每個人都在等待那個最終的審判。
手術室的門開了,護士抱著一個瘦弱的孩子出來。
顧南城連眼皮都冇抬一下,直接揮手示意。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親子鑒定科主任走上前。
“顧總,加急處理,三個小時出結果。”
這三個小時,對白糯糯來說是最後的掙紮,對白家人來說是無儘的羞辱。
隻有我,姿態從容地靠在窗邊,手裡把玩著那枚被顧南城扯斷、後來又還給我的平安扣。
當主任拿著報告單走出來時,整個走廊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顧總,親子關係不成立。且孩子攜帶先天性疾病,初步懷疑是孕期梅毒導致的畸形。”
顧南城直接衝向病床,一把掀翻了白糯糯的被子。
“好啊,你有種!騙了我這麼長時間,讓我成了全江城的笑話!”
他反手一個耳光,狠狠抽在白糯糯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你這輩子都彆想走出監獄!”
白糯糯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傷口崩裂,鮮血瞬間染紅了病床。
但爸媽根本冇去看她一眼。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份報告,再看著我,眼裡流露出悔恨。
“苒苒……”
我媽跌跌撞撞地朝我撲過來,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我的腳邊。
她死死抓住我的裙襬,哭得肝腸寸斷。
“是媽媽瞎了眼,媽媽以前怎麼能那樣對你……”
“你打我吧,你扇媽媽幾巴掌!是媽媽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她一邊哭,一邊真的抬起手,用力地扇著自己耳光。
但我隻是垂下眼眸,冷冷地看著她。
“白夫人,地板涼,您年紀大了,彆演了。”
爸爸更是麵色灰敗,顫抖著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
“苒苒,爸爸知道錯了。這是白氏集團的股權轉讓協議,爸爸已經簽了字。”
“所有的股份全都給你……你能不能回家?爸爸餘生都用來向你贖罪,好不好?”
他卑微地弓著背,再也冇有了往日的高傲。
我拿過協議,在落款處簽了字。
“好,從此以後,白氏改姓何。”
媽媽哭著想幫我拎包:“苒苒,今天回家住吧,媽媽親自下廚……”
我直接無視了她的殷勤,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從那以後,我哥辭去了原先的職位,成了公司裡最拚命的項目經理。
半個月後,他因為過度勞累暈倒在辦公桌前。
當醫生把他救醒時,他睜開眼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
“苒苒今天……心情好點了嗎?她還生我的氣嗎?”
而顧南城不惜在顧氏動盪之際,頂著全董事會的壓力,強行劃撥了數十億的資源給我。
慶功宴上,他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
“苒苒,以前是我有眼無珠。隻要你能消氣,餘生讓我為你當牛馬、當馬前卒,我也願意。”
“我們重新聯姻……好嗎?”
我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看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男人。
“顧總,商業上的合作,我接受。”
“但聯姻?顧總還是先去查查你有冇有感染梅毒吧……”
顧南城僵在原地,連半句反駁的話都說σσψ不出來。
一年後。
白氏集團在我的整頓下,不僅起死回生,還吞併了顧氏幾個核心項目。
現在的我是江城人人敬畏的何總。
我出資買下了公司對麵的一條街,開了一家名為“向日葵”的花店。
我把當初那個挺身而出、被白家封殺的實習生招了回來。
“從今天起,你是這家店的店長,年薪是你以前的十倍。”
小姑娘哭得稀裡嘩啦,緊緊抱住我,說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會看著滿屋的陽光,眼睛亮晶晶的問我:
“苒苒姐,你真的不回大宅住嗎?那邊白夫人……又來電話了。”
我笑了笑,冇有回答。
哥哥為了贖罪,自願申請去了最艱苦的西北項目部,在風沙裡磨掉了那一身豪門大少的傲氣。
他每天會給我發一張當地的照片,配文永遠是那句:
【苒苒,今天也希望你開心。】
但我從未回過一條。
午後,我坐在花店靠窗的位子上,悠閒地修剪著花枝。
再也不用刻意封印自己的嗓音,這種自由的感覺,比任何權力都美好。
幾個調皮的小孩在門口打鬨,其中一個小女孩不小心摔破了膝蓋,嚎啕大哭。
我走過去,溫柔地拍拍她的頭。
“彆哭了,你的好運馬上就要到了。”
小女孩止住了哭聲。
下一秒,她就從花台後麵找到了走丟的小貓。
她開心地跳起來,衝我甜甜地笑。
我的“烏鴉嘴”,在心情明朗之後,終於變成了能帶給彆人快樂的“言靈”。
鈴鐺聲響起,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推門而入。
他穿著筆挺的警服,肩上的警徽熠熠生輝。
他有些侷促地走到我麵前,臉紅到了耳根。
“苒苒……還記得我嗎?”
我愣住了。
他是當年在孤兒院,唯一願意分給我半塊饅頭、為了護我被院長打折了腿的那個小哥哥。
“我想買一束玫瑰,送給我守了二十年的女孩子。”
我挑出全店最豔麗的那一束花遞給他,他卻鄭重地將花捧到我麵前。
“這花……是送給你的。”
“我想讓你以後的人生,每一天都活在花海和春天裡。”
他牽起我的手,驅車帶我來到了城郊最高的山頂。
我對著整座城市的璀璨燈火,輕聲許願:
“從今天起,我所愛之人,皆平安順遂。”
“我所恨之人,皆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