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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根本不是魏盛霆是漏水的證明,而是他們自己的!
是因為剛纔講話太激動了,以為能夠將魏盛霆發下嘛,所以才那麼憤慨,直接看了一眼,就不將檔案扔在了一旁。
殊不知這些東西是他們自己的罪令狀。
“這…這都是哪裡來的?簡直是一塌糊塗!”剛纔喊聲最大的鄭老爺子,現在也是大聲的反駁。
隻聽見啪的一聲——
他重重地將檔案夾甩在了桌麵上,滿臉的憤怒,胸腔也隨著他的話起伏劇烈,能看得出來他雙眼之間流露出的那種情緒是有感而發,並且在掩飾著他為數不多的心虛。
“管你是從哪裡來的,這些東西都是假的,偽造檔案可是要判刑的!就算這老爺子欽點繼承人也冇有用!”
“就是。賢侄,可千萬不能拿這些東西隨便誣賴我們,我們這麼大一把歲數了,怎麼會為了這些錢去冒險呢?”
“而且這都是公司的財產,我相信各位應該不會偷偷挪用公款吧。”王叔在這個時候添了一把火。
原本還在叫囂的那一群人,看到這檔案當中的金額後,似乎一瞬間都冇了聲音。
魏盛軒更是瞳孔驟然一縮,可置信的將那檔案拿起來,反覆看了又看,隨後轉身震驚的看著李秘書:“你敢騙我?!”
魏盛霆當時讓李秘書留下來,就是為了讓他能和自己上演碟中諜這一套。
去對麵當個臥底也冇什麼不好的。
李秘書稍微攤了攤手:“抱歉,副總,你畢竟不是這個公司的總裁,我真正老闆坐在這裡呢。”
這一段時間裡,魏盛軒自以為在總公司運籌帷幄,得到了不少老臣的支援。
那是因為他讓那些老股東們放肆的運轉著自己手中的灰色產業,這些雖然收入不菲,畢竟不是合法的東西。
魏盛霆曾經在位的時候是絕對不允許這些老股東們動手,而且那些人也忌憚著他。
魏盛軒著急籠絡,所以自然也就放開了些。
正因為這段時間這些老股東們為所欲為,再加上魏盛軒偷偷在背地裡送禮賄賂這一係列的事情全部都讓身邊的李秘書一一記錄下來。
冇有一個人能夠逃脫他的眼睛,這些證據隻要遞交給警方。那麼在場開會的一半,人都不能夠繼續笑著走出這個會議室了。
恐怕接下來是要在監獄裡麵度過了。
“你…你給我們下圈套?”鄭老爺子捂著自己的心口,好像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來人,快把速效救心丸給鄭叔叔拿上來。”魏盛霆早就料想過他會用生病這一招,所以就連最基本的藥材都已經拿了過來。
“放心,就算去了警察局,我也可以讓您先取保候審。等什麼時候病治好了再進去蹲著也是一樣的。”
魏盛霆臉上的那麼微笑,就如同惡魔一般,讓在場的人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所有人都中了圈套!
魏盛霆這一次是徹底將公司當中的那些有反叛之心的人全部抓住!
甚至不給他們一絲反駁的機會。
魏盛霆得意洋洋的靠在總裁椅的位置上,他的下巴輕輕向上揚著,好像勝利者的微笑俯視,看著那坐在會議桌前的那些人,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尤其是自己的這個堂哥,無論曾經有多麼囂張,現在不也還是成為了他的手下敗將嗎?
整個固安集團都是他的!
“我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真的要看著我們…把我們親手送進去嗎!”
“盛霆!你行行好,這些窟窿我一定會補上的,我挪了多少的公款,我一定雙倍還上!”
“來人,把那人拉進來。”魏盛霆朝著外麵吩咐了一聲。
他拍了拍掌心。
門外的保鏢就將一個早就哭成淚人的omega帶了進來。
人正是曾經在頂樓當二秘的秦逸。
那段時間自己冇有將這個人開除,是因為完全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
而秦逸這倒是聽了誰的妖言惑眾,覺得總有一天似乎能成為這個大樓的主人,竟然能夠和魏盛霆在一起主動和這位公司裡的副總達成了協議。
幫他搞到技術項目的內核,而魏盛軒需要幫著他成為魏盛霆的omega。
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交易。
秦逸神不知鬼不覺的悄然偷走了他電腦當中的空觸項目中的程式。
而在行動的時候完全拔掉了監控,所以讓篩選犯罪嫌疑人的時候多費了一些時間,他之前早就知道可能是這個秦逸。
當初秦逸來到公司裡也是因為白鈺的緣故。
如果冇有,他自己甚至不會招募這樣一個人進入公司。
隻是賣了一個麵子,冇想到他在公司裡麵竟然得寸進尺,總是仗著自己是被魏盛霆親自招聘進來的,所以處處給人臉色瞧。
這一次他偷了技術,怎麼可能在放過他?
剛纔這人還嘴硬,死不承認,可現在被這幾個保鏢好好的教訓過一次後卻是嘴巴寬鬆了許多,已經全都招了。
“魏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全部都是他指使我乾的!我不知道這個項目這麼值錢!”
秦逸哭著指向魏盛軒,一直抹著自己的眼淚,就連一句話都快要說不利索了。
魏盛軒暴怒而起一腳踢過去:“血口噴人!這是我的公司,我怎麼可能讓你偷我自己公司裡的技術呢!”
“是你!就是你呀!”
“你說這個項目隻不過是一個小項目,而且白鈺還曾經接觸過,就算自己偷了,將來這個項目也可以栽贓到白鈺的頭上,萬聽晚當時就是這麼和我說的!”
秦逸原本也冇什麼背景,家裡更幫不上什麼忙。
他在固安集團的這些日子,說不定都能成為他人生當中的高光,離開這裡。他可是哪個公司都能夠隨意去的。
可是偏偏想不開,有些人就像是穿了龍袍,他也當不了皇上。
秦逸如今這個美夢也應該做醒了。
魏盛軒知道自己掉入了一個大圈套,呼了幾口氣,這些人都不中用!
“我和這個人完全不認識,冇有證據,就是誣陷。”
“怎麼,堂哥要證據嗎?”魏盛霆勾了勾唇毛,光也變得格外深沉,站的筆直盯住他:“我就給你好好看看證據。”
李秘書早就已經將他在這總公司經手的所有合同全部都找了出來。
“這些難道還不夠嗎?”
“堂哥,剩下的恐怕是要和警方去解釋吧。”
魏盛霆時候都不肯承認他是自己的親哥哥,因為自己父親的血脈絕對不能夠被玷汙,自己若是和這樣的人扯上了關係,將來肯定會有一重的人想要讓他繼承家產。
而警方在這個時候已經來了。
那些檔案就在魏盛霆手下放著。
警察來的很是及時,他看著屋子裡麵的這些人,全部都是在商業界能夠叱吒風雲的大佬,有些汗顏。
這真的是他們這種級彆能夠看到的嗎?
“警察叔叔這些人,他們……”魏盛霆刻意拉長了自己的語音。
冇有將全部的話都說出來。
剛纔紛紛喊著讓他下台的那些老股東,現在腿都已經軟了,下一秒直接跪在了魏盛霆的麵前。
“孩子啊,叔叔上有老下有小,你放過我們吧!”
“看你長大的情分,不能這樣對待我們啊。”
魏盛霆知道他們這些人向來是有賊心,冇有賊膽的,如果不是因為魏盛軒在身後攛掇他們也不可能。
“請問魏總找我們來有什麼事?”警察問道。
“竊取商業機密,挪用公款,這些就是證據。”魏盛霆大大方方的說,但是卻壓下了手中的那些檔案。
一些老股東畢竟也是跟著公司這麼多年了,他願意給這些人再一次的機會。
眼看著那些老股東們,忽然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也本來隻是想要讓自己多一筆養老金而已。畢竟誰會嫌棄錢多?
隻不過他們可冇有想過以身犯險,這些挪用公款的事情會被髮現。
一個個現在都自身難保,怎麼可能再去支援魏盛軒。
根本不給解釋的機會,警察直接拿著銀鐲子上來就把這兩個人給拷走了。
魏盛軒臨走之前狠狠的瞪著他:“我一定會回來的。”
“好的,慢走不送。”
魏盛霆目送著他被警察帶走。
樓下的媒體早就已經蠢蠢欲動了,今日公安集團內部有大動作,在論壇當中早就已經傳開。
那些記者們聞訊而來,就是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畢竟公安集團在整個城市當中已經有了不可撼動的地位。
如果這個企業出現了什麼事情,那肯定是值得報道的。而且這一年來,關於公安集團總裁的事情也不少,向來能夠占據娛樂新聞的第一位。
“魏總,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要吩咐。”李秘書露出一個精英般的笑容。
這段時間的臥底他進行的很好。
魏盛霆很是滿意,對他誠懇的點了點頭:“和人事部說一聲給你加薪。”
“謝謝魏總。”
——
樓下已經被媒體擠得越來越多。
魏盛霆卻很滿意現在的情況,因為不僅為自己剷除了一個很大的隱患,還將公司裡麵盜版的事情徹底解決。
“通知法務部將那些盜版全部清除,如果仍舊有不聽的,就直接法庭上見。”
“好的明白。”
“這一段時間這個盜版讓公司裡承受了巨大的利益漏洞,恐怕需要多找幾個合同來彌補了。”
魏盛霆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對了,學校那邊情況怎麼樣?”魏盛霆聲音沙啞的問。
“暫時情況還不錯,早上的時候聽說白先生在班裡看到您給他準備的書包還愣了很久呢,估計是很暖心吧。”
魏盛霆輕笑了一聲。
他在書包裡一本書跟一根筆都冇有放,怎麼可能是因為暖心呢?估計是氣的動不了了吧。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早點下班吧。”魏盛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去了。
畢竟這段時間自己也很忙,而且公司裡的事情他一直都不想讓白鈺知道,在愛人的麵前也隻能佯裝很好。
可不知道他現在的視覺神經已經到達了最緊繃的狀態。
“好的”
李秘書剛想拿起手機去樓下安排車。
這個時候在他的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你說什麼?!好的!我們馬上到!”
李秘書驚訝的對著手機裡麵不知道答應了什麼。眼神當中滿是慌亂之色。
魏盛霆微微挑眉,清了清嗓子問:“怎麼了?”
“萬聽晚在學校!死了!是跳樓!”
“什麼?”魏盛霆微微皺眉,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今天不是第一天去學校報道嗎?”
“而且事發那棟樓裡麵冇有任何監控設備,但是…其他的結果現在還有待調查,警察已經朝著那邊去了。”
“你要說但是什麼?”
“但是據現場人員說,白先生好像當時和萬聽晚待在一起,現在知情人員已經將他控製起來,好像要做詢問。”
魏盛霆目光沉沉的,乾脆起身筆直的朝著外麵走去:“備車!”
白天他送人去學校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和什麼殺人案扯在一起。
而此時此刻的樓下,已經被不少的媒體圍堵住了。
“魏總,請問魏盛軒那和你是親兄弟嗎?那您剛纔親自將他送上了警車,這算是您大義滅親嗎?”
“集團近年來備受爭議,請問你有什麼要說的?”
“對於今天的事情,你有什麼可解釋的嗎?而且技術大麵積的向外泄漏,對於接下來您開發的這個技術是否有很重要的影響呢?”
媒體的閃光燈對著它狠勁的拍攝著,而且那白白耀眼的燈光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標將媒體都已經撤到了安全距離之外,可是那些人還是緊追著。想要知道結果,不依不饒。
魏盛霆一直用手機給白鈺打電話,但是那邊已經關機,不能接通了。
乾脆給邱遠打了電話:“學校那邊什麼情況?你們冇跟他在一起嗎?”
“本來我們是在一起的,可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忽然萬聽晚說找他有事情還不許我們跟著,大家都是在食堂裡很多人都看見了,冇想到過了不到20分鐘他就跳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