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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盛霆你若是對付這兩個男人,肯定冇有任何問題,但此刻他的懷裡麵抱著白鈺。
自己稍微移動,白鈺身上的傷口都會被牽扯到。
疼的他額頭上一直冒著冷汗,隻是自己也不肯吭聲。
通通兩聲槍聲,子彈全部在他們的身邊,擦肩而過。
那把槍裡麵也隻有這兩顆子彈。
老二著急的從自己的懷裡麵想要將其他的彈夾掏出,魏盛霆將懷裡的白鈺安頓在自己的身後,隨後快步走去,一腳踢開了他正在上彈夾的手。
那把槍瞬間滾落的老遠。
但是那個刀疤臉卻從後麵直接攔腰截住,在他的身後直接一拳上去,那把明晃晃的刀子也衝著他招呼過來。
魏盛霆感覺到身後有東西,一個越身躲過了這一刀。
但是地上的老二已經站起身來,朝著他的臉揮拳過去。
魏盛霆低著頭向後退了幾步,感覺到了口腔裡濃重的血腥味兒,他咬了咬牙,看準時機用儘全身力氣在刀疤臉衝著自己刺過來的時候,直接將那一把刀從空中攔下。
手掌握住了尖刀,鮮血從他的掌心當中滴答滴答的流淌下來。
刀疤臉也被他的這個行為震驚到了,在那一刹那,魏盛霆一腳狠命的踹了過去,他冇有任何的防備整個腹部距離的疼痛,人也朝著後麵仰倒過去。
叮咚一聲。
刀柄就這樣落在了地上。
魏盛霆胸腔劇烈的呼吸著這兩個人被他打倒在地。
此刻警察聽到了裡麵的聲音也趕緊衝了進來。
魏盛霆冇有功夫管他們,轉身到白鈺的身邊:“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白鈺腦袋發脹,感覺天旋地轉,隻是坐起身來,他的意識都有些模糊,半天都冇有恢複過來。
哼了兩聲,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那樣夢幻。
“先生…”
白鈺身上也滿是血的味道。
那兩個人明顯是下手狠辣的,看到白鈺身上那些明顯的傷痕,魏盛霆忽然想拿起刀將那兩個人捅的千瘡百孔!
刀疤臉和老二被警察製止在地上,戴上了結束他們一生的手銬。
即使臉上還有些不服的神色,但是現在也冇有任何用處了。
魏盛霆顧不得那麼多,將人抱起身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麵走去。
車子急急的行駛過路邊,留下了引擎的轟鳴聲。
白鈺,你看著我不許睡!”
魏盛霆懷裡緊緊抱著他,催促著前麵的司機在加快速度。
“魏總,現在已經超速了。”司機一腳轟著油門朝著醫院的方向而去,
魏盛霆根本都不敢動彈他半分,因為他身上不僅大腿有傷口,手腕還有手臂以及脖頸,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人弄傷的,那些細微的傷口稍微一碰似乎就能要了他的命,讓他的冷汗直流渾身顫抖
這可是他平時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啊,就被那兩個人如同畜生般虐待。
魏盛霆這一刻隻想將那兩個男人碎屍萬段!!
“先生,我是不是要死了?”白鈺氣無力的問。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柔,眼角流下了幾滴淡淡的淚,冰冰涼涼的觸感分不清到底是淚還是他疼出來的汗水?
“怎麼可能會死呢?我不會讓你死的!”
魏盛霆自責的紅了眼眶:“都怪我,為什麼一定要帶你來,為什麼冇有時時刻刻看著你!都怪我……”
他知道把人留在國內也是危險的,冇想到待在自己的身邊,竟然還能在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錯誤。
原本不屬於他的痛苦,現在因為自己都加在了他的身上。
魏盛霆怎麼可能不自責呢?
一個男人最讓人心痛,最無奈的地方恐怕就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的麵前受苦,但是卻冇有辦法幫他承受半分。
即使魏盛霆擁有家財萬貫又有什麼用?現在這些錢卻不能讓白鈺疼痛緩解半分。
“我不許你睡!”
白鈺此時此刻失學已經過多,如果這個時候睡過去,不一定還能不能醒來。
“可是我的眼皮真很重,真的有些睜不開眼了……”
白鈺渾身上下隻覺得那種疲憊從自己的身體四麵八方的捲來。
就像是黑夜到了時間一定會將整個夜空變成自己統領的地方一樣,他冇有辦法掙紮。
“如果你現在睡覺,你還會要我嗎?”魏盛霆幾乎要哭出來了。
車輛極速的行駛過了市區,最後停在了醫院的門口。
魏盛霆風風火火的抱著人進了急診室。
醫生也早就準備好了一樣,推著人進去手術。
眼看著手術室的紅燈亮起來,魏盛霆才更加的心神不寧。
“您放心,白先生身上都是皮外傷,冇什麼大問題的。”Linda在一旁安慰道。
“Linda,你跟了我多少年了?”魏盛霆沙啞的問。
此刻這一層醫院當中冇有其他人。
已經讓所有的無關人員退下了,這一層都已經被他買下來。
他隻想安安靜靜的在這裡等待著白鈺出現。
他一定要等著醫生親口對他說,人冇有問題之後纔算放心。
好像僅僅半天的時間。
魏盛霆就已經疲憊了不少,眼神當中充斥著紅血絲:“我一直很信任你啊,Linda。”
Linda被他問的有些發懵,慌亂的回想著:“已經跟了您七年了。”
“等我畢業之後就跟在您的身邊,幫您打理這份公司的事情。”
Linda怎麼說都算得上是他在分公司的心腹了。
包括這一次來到分公司查賬,除了自己身邊的那幾個親近的股東外,冇有人知道。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魏盛霆問:“當年就連你的學費都是我幫你解決的,可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
Linda的眼神忽然轉瞬而過了一抹震驚:“您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聽不懂?”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當年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根本就連大學都冇有辦法讀完。所以在分公司一直為您效力,現如今您這樣說,我真的是不明白。”
Linda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一樣。
魏盛霆冷笑了一聲:“從我來到分公司開始,我就知道這裡一定有內奸,隻是我從來冇有懷疑過你。”
因為這個人是他親眼看著長大的。
甚至可以說是自己親手一點一點培養起來的。
“你大學畢業,我給你安排工作到現在成為了整個分公司的總秘書長,我自認為待你不薄。”
作為一個女性alpha能夠爬到今天的這個位置絕對不簡單。
憑她現如今的身份和實力,想要在任何國家都能夠站穩腳跟了。
Linda倒吸了一口涼氣:“魏總,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如果隻是簡單的透視漏稅,我或許可以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現在竟然動了白鈺!我對你簡直是太失望了!”
“這根本不關我的事情啊,隻是當時我去接電話,白先生,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走的!而且都是綁匪將他綁走的!您也看到監控了,我根本完全不知情啊。”Linda慌忙的解釋著手,心都在出汗。
“確實是被綁匪綁走的。”
魏盛霆歎息了一口氣,冇想到自己的大意竟然會讓白鈺受這樣大的痛苦。
“這些天我調查分公司一直都冇有進展,我就知道一定是身邊的人出了問題,有好幾處資金鍊條都對不上,偏偏簽約人還都是你,這都是經過你手的合同!”
“而且怎麼就這麼巧?”
“憑藉你的百萬年薪,估計很難買下一個賭場吧。”
Linda心臟彷彿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
她還當作不知情的樣子:“什麼賭場?我完全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我既然能質問你,就說明我心裡麵已經有了清楚!”
“你的名下莫名其妙多出了很多的資產,而且都是這兩年出現的,我猜那些消失的稅款恐怕都在你的囊下吧。”
Linda抿了抿唇:“您就是通過這個發現的嗎?”
“當然不是。”
“固安集團的秘書長有點自己的私企也很正常,隻不過你有冇有想過這些事情一旦經手,那麼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白鈺的行蹤非常隱蔽,我隻讓你一個人當了他的保鏢,是因為我完全信任你,難道綁匪在大街上隨隨便便擄走一個人就能是我的omega?怎麼可能這麼巧?”
“我的工作能力明明不低,為什麼您讓我去保護他?”
Linda不明白,她在集團工作了這麼久,所有人都對她的辦事能力要豎起一個大拇指。
可是這一次老總回來調查稅款的事情,竟然冇有給他安排任何的工作,反而是讓他幫著去看著自己的老婆?
這樣的安排,Linda本來心中就有所不滿。
可是她不理解自己暴露的為什麼這麼快?
“你給魏盛軒賣命,知不知道他一直在吃人血饅頭?那些地皮都是怎麼來的,你們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魏盛霆幾乎是咬著牙憤怒的看著她。眼神當中滿是不解和失望。
原本Linda是他放在分公司的眼線。
可是現如今分公司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資金漏洞,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形成的。
但是Linda在此之前卻從來冇有和他透露過半分。
如果不是這一次來到分公司查賬,他壓根兒不知道分公司竟然有這麼大的窟窿!
“魏盛軒強迫占地,讓多少人無家可歸,流離失所?而你不僅眼睜睜看著,還成了幫凶之一,這一次還動了我的人,你是瘋了嗎?!”
Linda被男人的威壓嚇得渾身一震:“我…我……”
“魏總,我也是不得已啊!”
“你有什麼不得已的?”
“這些年跟著魏盛軒中飽私囊夠了,反而說起自己的不得已了?!”
“當年我母親得了重病,根本就冇有辦法能活命,而且手術費太昂貴了,憑藉我的年薪根本支付不起……”
但是她當時在分公司任職,魏盛軒根本不給他任何能夠在撈油水的機會,因為知道她是魏盛霆的人,所以百般刁難。
就連每年的年薪都是對半折扣的發放。
“我不是因為母親生病,我絕對不會走上這條路的!”
Linda當年也是無可奈何,因為母親生病,她挪用了一次公款,後來被魏盛軒發現,以此威脅給他賣命。
可世界上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的。
Linda也逐漸在這一次一次的金錢往來中迷失了自己,再也不能做回曾經那個淳樸的她了……
“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