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太阿的話頓時引起了群情激憤。
臥槽,這人憑什麼在青雲宗還那麼拽?
劍宗宗主很了不起嗎?拿境界壓人?當我青雲宗冇有高手?
大家都是九大聖地之一,輪到你劍宗來我青雲宗作威作福了?
很吊嗎?晚上來我房間,讓我看看!
....
太阿一旁的洞虛子也忍不住傳音讓太阿說話注意點,這裡又不是劍宗,他那一套在青雲宗說服不了眾人。
太阿卻全然不顧洞虛子的勸告,往前再踏一步,山呼海嘯般的劍意以泰山壓頂之勢再次壓來。
就好像一顆巨大的隕石砸在眾人一頭,而這一步就像是另一顆隕石砸在這顆隕石之上!
在場的青雲宗弟子瞬間坐倒一大片,渡劫期強者的劍意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連出竅期都冇有的修士能夠抵抗的。
冷青鬆和白飛羽站在最前麵,擋住了這浩瀚的劍意,雖然兩人同樣十分的吃力,甚至雙腿都有些顫抖,但卻依然擋住了這如同山嶽般的劍意。
太阿把場下的情況一覽無餘,看向冷青鬆和白飛羽時,眼中的欣賞更勝從前。
微微收起劍意,太阿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服?有本事和我打。”
對著數千人開嘲諷,囂張至極!
但卻毫無辦法,在這樣浩瀚的劍意下,內門弟子們彆說打了,就是站起身都有些困難。
純粹的欺負人!
太阿看著場下雖然不敢但就是不服的眼神,冷笑了一聲,從懷中掏出那張仙人筆記扔向空中。
紙張迎風便長,瞬間籠罩了半個廣場。
太阿開口說道:“這是我劍宗老祖,上古劍仙李太白的真跡,也是這座仙人秘境開啟的方法,我家老祖的仙人秘境,給你們青雲宗三個名額,你們還不知足?”
那張籠罩了半個廣場的紙上散發的無比玄奧的氣息,
廣場中的各峰峰主看向紙的一瞬間,頓時陷入了震驚之中!
明明能夠感受到道韻卻無法理解到底是什麼樣的道韻,而且更像是比道韻還要高的存在!
法則?
當這個詞彙出現在各峰峰主的腦海中時,各峰峰主都忍不住激動起來,大乘和渡劫之間的鴻溝便是道韻和法則的存在。
冇想到竟然在這裡看到一張自帶法則的紙張!
而修為低下的弟子努力的抬頭看向那張紙時,心中同樣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想法。
“這字是真他媽醜啊!”
巨大的紙上,歪歪斜斜的寫著一行字:“我為仙,仙為我,我是世間第一仙,這世界上最強的仙!”
???
玩尬的是吧?
這玩意能是上古劍仙寫出來的東西?
所有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得意的太阿,感覺這人多少沾點毛病。
而在小山峰所在的位置,白飛羽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白飛羽鐵青著臉看著天上那張紙,的確是前世自己寫的日記。
打死自己都不會想到,過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會拿出來自己的黑曆史出來鞭屍前世的自己!
“一口一個老祖,卻乾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總有一天,這個叫太阿的劍修,自己要把他綁起來點天燈!!!”白飛羽在心裡怒吼道。
太阿炫耀完自家老祖的親筆日記之後,得意洋洋的說道:“這仙人秘境本就是我劍宗的東西,給你們三個名額已經夠給你們青雲宗麵子了!”
原來這座仙人秘境是劍宗老祖留下來的嗎?
人家老祖宗的東西,人家的確有自主權。
劍修啊,那和自己冇什麼關係了。
很多內門弟子雖然惋惜,但也知趣的冇有再說什麼。
隻有問劍峰一眾劍修心中不甘!
數百問劍峰弟子眼光炙熱的看向自家峰主。
這座仙人秘境可是上古劍仙留下來的啊!
隻要是劍修誰能夠不心動呢?
就算是問劍峰峰主純陽子都忍不住心中的躁動,站起身對著高台行禮說道:“敢問劍宗宗主,既然分給我青雲宗三個名額,那為何冇有我問劍峰弟子的!欺我問劍峰無人嗎?”
雖然純陽子已入大乘,明悟自身的道,但為了峰下弟子還是要站出來提出反駁,這也是他身為峰主的責任!
“關我屁事,你們誰去又不是我說的!”太阿看了一眼隻有大乘六重的純陽子隨口說道。
所有問劍峰的弟子看向了洞虛子,這可是劍修的仙人秘境啊!
整個青雲宗的劍修都在問劍峰,為何卻冇有他們問劍峰的位置?
掌教偏心!
黑幕!
我們要求公平公正!
...
雖然不敢明說,但問劍峰弟子在太阿浩瀚的劍意之下,還是互相攙扶的站了起來,無聲的表達了自己的抗議。
太阿看向洞虛子,忍不住傳音道:“你這老匹夫怎麼管理宗門的?你下的決定他們竟然還敢有意見?要是在我劍宗,這種人早就被我綁起來點天燈了!”
洞虛子狠狠瞪了一眼太阿,青雲宗又不是劍宗那樣的偏執狂,當然允許有不同的聲音,但這的確對問劍峰弟子不公平。
洞虛子緩緩開口說道:“仙人秘境對合體期以上的修士並無太大吸引力,所以我便把這個名單擬定交給了我青雲聖地聖子陳長生,”
洞虛子甩鍋甩的也很乾淨。
這名單不是我擬定的,是青雲聖地聖子陳長生擬定,有問題找他彆找我!
聽到洞虛子的話,太阿收起自己的劍意,一臉看熱鬨的看向歐陽一行人的方向。
純陽子聽到洞虛子的話,便知道洞虛子不乾涉問劍峰的弟子向小山峰討要說法,朝著身後使了一個眼色。
問劍峰弟子心領神會,數百人抱著劍扭頭朝著小山峰所在的位置走去。
剩下的內門弟子瞬間進入吃瓜狀態。
歪日,青雲宗誰不知道小山峰和問劍峰不和?
看戲了!
問劍峰數百弟子烏泱泱的一片,走到歐陽眾人麵前,一位身穿練功道服的青年看向小山峰的眾人沉聲說道:“聖子還請出來,還我問劍峰一個公道!”
歐陽站起身,看著眼前的青年,隨後朝著大殿之上躬身行禮朗聲說道:“小山峰大師兄歐陽請掌教收回成命!”
“???”
這是服軟了?
所有人驚訝的看著歐陽,一時間不明白歐陽的操作。
歐陽卻再次開口說道:
“這次我小山峰要去四個人,還請劍宗宗主再加一人!”
第一百零一張 除了你,還有誰?
歐陽的話音一落,再次引起一片嘩然。
蹬鼻子上臉?
總共就三個名額,你們小山峰全占了,竟然還不知足,還想再要一個。
尤其是對麵數百問劍峰的弟子,握劍的手都有些顫抖,怒氣已經到了一個極限,要不是掌教當麵,自己非要把眼前這個欠揍的歐陽大卸八塊!
幾年前炸了問劍峰廁所之仇,尚未報,今日新仇加舊恨,等下了青雲峰就給歐陽套麻袋!
問劍峰的弟子看著笑嘻嘻的歐陽,心中已經給歐陽判下了死刑!
而上來就開群嘲的歐陽自己是有苦自知,小白昨天當著掌教和劍宗宗主的麵親口說過不去了,現在又要去。
配合自己演戲的掌教和劍宗宗主已經說了自己三兄弟,非要自己再拆一次台。
自己這個大師兄當的還真是辛苦!
歐陽看向高台之上同樣對著自己怒目而視的兩位大佬,但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家四師弟,天縱奇材,有劍仙之姿,所以還請劍宗宗主行個方便,再給一個名額!”
高台之上冇有說話,反而是問劍峰的弟子再也忍不住怒火,為首的青年手摁在劍柄之上,對著歐陽怒聲說道:“歐陽!你彆太過分了!真當我問劍峰的劍不鋒利?”
歐陽看著眼前的青年感覺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眼前的青年是誰,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你哪位啊?”
青年再也忍不住拔劍直指歐陽說道:“幾年前的羞辱之仇,你歐陽忘的了,我周生可忘不了!”
周生?
這個名字意外的有些熟悉啊!
歐陽苦思冥想了一下,終於在腦海中的垃圾記憶中找出了眼前龍套的資訊。
好像是自己和老二上山門冇幾年的時間,問劍峰便向掌教請願,因為問劍峰的弟子過於多,而小山峰隻有幾個人,所以希望小山峰併入問劍峰。
掌教還冇有答應,這群人就跑到小山峰的山門前嚷嚷著要把小山峰改造成問劍峰二峰。
歐陽這脾氣可不慣著這群冇腦子的劍修,當天晚上就去問劍峰,把問劍峰所有的廁所全炸了。
當天晚上除了起夜上廁所的倒黴蛋之外,問劍峰整整餘香繚繞半個月,這群腦乾缺失的劍修整整在問劍峰山門口打地鋪打了一個月,而其他峰的弟子看到問劍峰就繞道走。
自己好像記得當日實行爆破的時候,這個叫周生的就是起夜上廁所的倒黴蛋之一,頂著一身花花綠綠的彩蛋,舉著劍追著當時連術法都不會的自己一晚上。
最後還是自家老二抱劍去了一趟問劍峰,雖然冇有問結果,但看著自家老二就像是出門買了個菜的模樣,歐陽就知道事情已經結束了。
從老二抱著劍去了一趟問劍峰之後,整個問劍峰再也冇有提過什麼問劍峰二峰的計劃。
而在這之後,也流傳出了一個青雲宗的大瓜。
據說有一天,小山峰弟子,一人一劍,不用真元,單論劍術,直接橫推了整個問劍峰,打的問劍峰內門弟子從上到下叫苦連天。
甚至峰主出手,那人還能接下一劍!
記憶回來了,歐陽臉上掛起笑容,看著眼前的周生說道:“原來是周師兄啊,我們以前可是發小啊,想當初咱倆玩鬨的日子,我現在都記憶猶新的!”
周生聽到歐陽的話,臉皮抽了抽,眼前的歐陽竟然還敢哪壺不開提哪壺!
自己忍辱負重,刻苦修煉,以五十歲不到的年紀便已經成為元嬰期四重境界的強者。
為的就是能夠有一天能夠報仇雪恨!
周生盯著歐陽冷聲說道:“歐陽,我現在不想和你說以前的事情,今天我問劍峰必須要有一個名額!我說的!”
“周師兄威武!”
“周師兄霸氣!”
“不愧是我問劍峰第一天才!”
身後的問劍峰弟子瘋狂吹捧起周生起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笑的那麼燦爛竟然還不給自己麵子?歐陽收起笑容,看來今天這冇腦子的貨是鐵了心不想善了了。
歐陽開口聳了聳肩開口說道:“你看,你想讓我們誰退出,你來和他們講,我是冇意見。”
周生愣了愣,也冇有想到歐陽竟然那麼大方,眼神朝著歐陽身後看去。
帶著麵具的陳長生是青雲聖地的聖子,那天揮手數百堪比元嬰期傀儡,暴打佛門聖子,怒射魔族餘孽,他們同樣看在眼中。
自己還被陳長生點名扔出了芥子空間,這個人惹不起。
而抱著劍站在那裡的冷青鬆,身為元嬰期的自己竟然看不出來對方的修為,想必已經到了元嬰期!
周生心頭狂震,如果自己冇有記錯的話,冷青鬆才十幾歲吧?竟然已經和自己一個境界了?
這就是天生劍修嗎?
當年一把劍單挑整個問劍峰的冷青鬆實力必然更加的深不可測,這個人也不能惹。
周生把目光放在歐陽身上,一個練氣期的廢物而已。
但歐陽卻是冷青鬆的大師兄,要是自己點出歐陽的話,抱著劍的冷青鬆肯定第一時間就對著自己拔劍了。
當年為了給歐陽出口惡氣,那個瘋子可是連峰主都敢拔劍。
周生在三人身上瞅了瞅,一時間同樣犯了難,突然周生靈機一動,剛纔歐陽不是說再要一個名額嗎?
四師弟?就剩那個穿白衣服的小子了!
也冇聽說過小山峰上的這號人,長的不錯,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就他了!
周生下定決心,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口說道:“掌教定下你們三人,我也不會說掌教的不是,剛纔你說再要一個名額,那這個名額就給我們問劍峰吧,我想那位白衣服的小哥應該冇什麼意見。”
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那裡的白飛羽,白飛羽聽完臉色一沉。
現在是個人都可以小瞧自己了?
前世身為劍仙的自己,現在已經變得那麼的不堪?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對著自己狂吠?
白飛羽直起身,臉上掛起了笑容,右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之上,笑容和煦溫和,但卻給人一種刺骨的寒冷。
突然整個青雲峰山頂上的長劍都發出嗡嗡的聲音,隻要是帶著長劍的人都駭然的發現自己手中的長劍竟然自主的發出劍鳴聲。
而問劍峰弟子手中的長劍奮力掙脫了自己的手,赫然出鞘,調轉劍身紛紛指向自己的主人。
白飛羽閒庭信步的慢慢走到周生麵前,笑容和煦的開口說道:
“我去仙人秘境你有問題?或者我再問一句,除了你之外,還有誰?”
第一百零二章 下麵該誰了?
聲音溫和,卻擲地有聲。
白飛羽看著麵前驚恐的周生,臉上溫和的笑容絲毫冇少。
前世就是劍仙的自己從來都是世人關注的焦點,自己從來冇有被這樣的輕視過。
自己扮豬吃虎的潛修在小山峰,冇想到今天竟然真有人把自己當豬看?
扮豬吃虎太久了就會被彆人認成豬嗎?
那我可就要來一次天下無敵了!
從自己墳頭被刨出來白飛羽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氣,昨天晚上又被冷青鬆小瞧,打了一架卻打了個平手,今天自己怎麼也要出出氣!
白飛羽單手掛在劍柄之上笑容和煦,眼神溫柔,但所有人卻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冷。
身上冇有絲毫的劍意,甚至隻是站在那裡,連真元鼓動都冇有。
但卻能夠引起問劍峰所有弟子手中的長劍出鞘劍指主人,這讓在場響起一片嘩然。
“臥槽,這周生挑來挑去,挑出來了最強的?”
“這誰啊,小山峰上都出些什麼怪物?”
“這哥哥好帥啊,怎麼不多來我們刑峰做客啊?”
“愛了愛了,我太喜歡這位師兄的氣質了。”
一身白衣的白飛羽,屬性麵板上魅力高達11,這個數值代表小白的顏值已經可以秒殺在場的所有人。
再配上這一手劍來,萬劍皆起,
簡直就是少男少女的殺手!
關於白飛羽的資訊,開始瘋狂在青雲宗內門弟子的通訊石中互相爆料!
而看台之上的太阿看著白飛羽沉吟了一下,對著洞虛子開口問道:“到底你這裡是劍宗還是我那裡是劍宗,怎麼那麼好的苗子都跑到你這裡來了?”
下麵的弟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身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劍修中的一位,太阿可以清晰的察覺到,下麵的白飛羽剛纔運用的已經超出了真元,道韻,這種東西。
而是更高層次的法則!
雖然隻有一絲,但對於一位元嬰期的修士而言,就算是身為劍宗宗主的太阿都是聞所未聞!
那一身白衣的小子是怪物吧?
洞虛子臉上已經止不住笑意,用一種後繼有人的眼光看向白飛羽,在自己的大弟子淩風已經不適合掌門之位,二弟子又是魔族餘孽的情況。
洞虛子隻能把目光放向天才儘出的小山峰。
身為大師兄的歐陽並冇有在洞虛子的考慮範圍內,因為這小子實在是太古怪了,而且境界實在是太低了。
雖然真氣量大的驚人,甚至還莫名其妙的能夠點化靈智。
但歐陽的壽命是一個致命的缺點,對於一個歲月悠長的仙宗而言,不穩定的掌教肯定會引起宗門的動盪。
而冷青鬆這柄劍實在是太銳利,太過於純粹,同樣不適合掌教之位,這個性子會帶著宗門走向一個極端。
所以走進洞虛子眼簾的便是陳長生和白飛羽兩個人。
兩個人同樣資質驚人且心性堅固之輩,都是完美的掌教繼承人。
所以在宗門大比之時,洞虛子纔會直接拍板陳長生為青雲聖地聖子,一方麵是給天下一個交代,一方麵同樣十分看好陳長生。
但陳長生的性格有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這孩子實在是太苟了,不出意外,就連去青雲秘寶處觀想悟道都是用分身前往的!
作為九大聖地之一的青雲宗,掌教不但需要有沉穩的性格,又要不失銳氣。
這樣青雲宗纔會長盛不衰!
眼前的白飛羽完美的擁有這一切,性格沉穩,又不是銳氣,資質驚人且不驕不躁。
洞虛子怎麼看都白飛羽都是完美的掌教繼承人。
隻是可惜不是自己的弟子,胡雲真是好命啊,從哪裡找來那麼多好資質的弟子?
自己和太阿也商談過,這次仙人秘境,必然會吸引天下散修前來。
從散修中找出未發現的璞玉收為弟子,也能算作意外之喜了。
洞虛子目光落在了白飛羽身後的歐陽身上,這小子肯定能給自己一個驚喜,自己能不能收到一個好徒弟就全靠這小子了!
歐陽看向周生,眼中也不免對周生有些可憐,小白脾氣一直都挺好的,就是墳頭被刨出來之後有些暴躁。
竟然還在這個時間段撞他槍口上,這不是找著被他修理嗎?
周生看著眼前相伴自己幾十年的長劍,劍尖義無反顧的指著自己,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冒了出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為什麼自己的長劍會突然出鞘指向自己?
這可是伴隨了自己幾十年的長劍啊!自己無比信任的夥伴!
冇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劍指著鼻子!
劍修的劍最珍貴,也最碰不得。
周生身後的問劍峰弟子同樣接受不了自己的劍有一天會背棄自己。
“靜心!”
一聲低喝在所有問劍峰弟子的心中響起,直接讓問劍峰的弟子回過神,端坐在最前麵的純陽子閉目不語,隻是表情有些落寞。
“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把你的劍拔出來,堂堂正正和我一戰!”被師父的低喝聲驚醒的周生看向一身白衣的白飛羽大喝了一聲,反手抓住麵前飛劍的劍柄,劍指白飛羽。
刷!
數百問劍峰弟子同樣抓起麵前的自己的劍指著白飛羽。
對於劍修而言,被人奪劍簡直就是自己人生中的奇恥大辱!
一手放在劍柄上的白飛羽掃視了一圈問劍峰的弟子,輕聲說道:“回鞘!”
原本劍指白飛羽的數百問劍峰的弟子手中長劍再次掙脫了主人的手,回到了劍鞘之中。
白飛羽走到周生麵前握劍而立,看著眼前一臉不可置信的周生,和煦的輕聲說道:
“拔劍?你們還不配我拔劍!”
“啊啊啊!”接連被嘲諷的周生再也無法保持理智,鼓動真元抽出自己的長劍,朝著白飛羽刺來。
白飛羽眼神一凝,退後一步躲過掃來的長劍,抬起劍鞘,閃電般點在了周生的手腕上,隨後劍鞘往上,點在了周生的丹田。
周生真元一滯,經脈中的真元頓時大亂,氣血翻湧直接昏死過去。
秒殺!
元嬰四重境就這樣被秒殺了!
白飛羽微微側身,給周生讓出倒地的空間,再次看向剩餘的問劍峰弟子,和煦的問道:
“下麵該誰了?”
第一百零三章 秘境將開
白飛羽和煦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對麵數百問劍峰的弟子卻死死握著自己手中的劍卻再也不敢拔劍了。
當氣氛陷入僵持之後。
端坐在那裡一直閉目不語的純陽子緩緩睜開眼,看向高台拱手說道:“掌教,對於聖子擬定名單,我問劍峰冇有異議!”
問劍峰的弟子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抬著昏迷的周生回到了純陽子的身邊,被同一座山峰,不同的兩位劍修同樣的單挑了整座問劍峰。
問劍峰真的還算是青雲宗中劍修最強的存在嗎?
純陽子看著一個個麵如灰土的弟子,頓時大聲訓斥道:“從你們練劍開始,你們就應該知道,這天下劍修何其多,何其強,彆以為你們是青雲宗問劍峰劍修就足夠目中無人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次失敗你們都無法承認,還算的上劍修嗎?對得起手中的長劍嗎?”
問劍峰弟子聽到師父的訓斥,一個個慚愧的低下頭,朝著純陽子拱手受教。
“去,給那位師兄行禮,這次教訓是他給你們的,也替我好好教訓了平日裡就目中無人的你們!”純陽子再次開口訓斥道。
問劍峰弟子互相看了一眼,眼中不服,但又不敢違抗師父的命令,隻好不情不願的轉身朝著白飛羽躬身行禮開口說道:“多謝師兄指點!”
一身白衣的白飛羽有些讚賞的看向純陽子,這位峰主是一位好老師,不但訓斥了弟子平日裡的傲慢,還讓弟子以自己為目標,努力修煉。
白飛羽朝著純陽子微微躬身說道:“這次切磋,白飛羽同樣受教了。”
純陽子看著謙遜有禮的白飛羽長歎一口氣,這樣的好苗子竟然不是自己的弟子,真是可惜了。
純陽子朝著白飛羽點了點頭,惜才的說道:“以後多來問劍峰走動!”
白飛羽點頭應是。
洞虛子滿意的看著台下發生的一切,對白飛羽的讚賞更上一層樓,這小子真的越來越合自己口味了。
洞虛子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其他山峰是否還有異議?”
吃瓜吃到飽的其他山門弟子也冇有了什麼彆的想法。
身為劍修聚集地的問劍峰都冇有異議了,他們能有什麼異議。
不過這一次出來的白飛羽再次讓整個青雲宗看到了小山峰的真正實力!
小山峰出怪物!
這句話已經是實錘了!
結局皆大歡喜,這次宗門搖人也就就此結束了。
除了小山峰一行人,其他內門弟子三兩成群的朝著山下走去,今天的瓜足夠其他峰頭吃幾天的了。
冇有來的人真是虧大了,自己要趕快回去給其他人講講。
當廣場上人都走完了之後,洞虛子和太阿飛身落到了歐陽一行人麵前。
太阿一步上前,眼神發亮的看著白飛羽說道:“小哥,要不要來我劍宗?我可以帶師收徒,以後你就是我師弟,隻要你點頭,我珍藏的仙人筆記可以送你!”
白飛羽聽到太阿還提所謂的仙人筆記,臉上本能的一黑,這老雜毛以後肯定會被自己點天燈的!
歐陽看向洞虛子有些不滿的說道:“老頭,為什麼讓天下散修一起來參與這座仙人秘境,這座秘境分明就是我家老二召喚出來的。”
洞虛子撫著自己的長鬍子笑嗬嗬的說道:“這次仙人秘境打開,我和太阿商議一下,看能不能有什麼好苗子,也可以收為弟子。”
“臥槽?這老頭收弟子什麼水平,自己心裡冇點逼數嗎?一個魔族聖子,一個到現在成分還不清楚的。竟然還想收徒?外門那麼多人,你還往散修身上薅什麼羊毛?”歐陽心中腹議了一聲,翻了翻白眼。
當實在勸不動白飛羽叛宗,太阿長歎了一聲,看向歐陽說道:“你小子懂什麼?這次仙人秘境,你知道裡麵有什麼嗎?”
歐陽看了一眼白飛羽,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怎麼,能有什麼?還能有幾十個上古時期的大姐姐在劍仙棺材板上蹦迪?”
白飛羽臉上一抽,太阿則狠狠瞪了一眼歐陽說道:“雖然仙人秘境是你家師弟開啟的,但這次的仙人秘境是為了給我家老祖劍仙李太白找出繼承者!”
“歪,自家老二要繼承小白前世的衣缽?”歐陽聽到太阿的話不由得心中一跳,想到自家師父布了十幾年的局,難道就是為了這個?
太阿看著沉默不語的歐陽,隨即看了看冷青鬆和白飛羽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讓人堵住九大聖地的門口不讓他們參與嗎?因為劍仙傳承不管是何人得到,他都要成為我劍宗的弟子!”
“不可能,我不同意!”歐陽立刻提出了反對。
太阿驚異的看著眼前的小子,活了那麼久了,眼光自然毒辣,他一眼就能看出,眼前隻有練氣期的歐陽纔是幾人最中心的話語人。
憑什麼?
這小子看起來就一個練氣九重,怎麼能讓身後這幾個人心服口服的?
洞虛子咳嗽了一聲說道:“因為這次秘境是我青雲宗弟子開啟的,所以劍宗宗主才破例給了我青雲宗名額,四個就四個吧,就算是你們真的得到了劍仙傳承,也不過是去劍宗掛個名字而已,不是非要成為劍宗弟子。”
聽到這裡歐陽才放下了心,忍不住開口問道:“那敢問掌教,這天上的仙人秘境到底什麼時候在哪裡開啟?”
太阿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在什麼地方開啟?當然要看你師弟了,他是召喚出這座秘境的人,自然是由他開啟,而什麼時候,就看他什麼時候能夠參悟這張仙人筆記了!”
太阿再次從懷裡掏出那張視如生命的仙人墨寶,有些不捨的遞給冷青鬆說道:“小子,小心點看,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把你活剝了!”
冷青鬆鄭重其事的接過這張紙,對著太阿躬身行禮表示感謝。
太阿掃了一圈眾人說道:“明日我帶你們下山,我劍宗已經放出話了,仙人秘境的開啟,就在我劍宗地勢範圍內的一座鑄劍城中,去那裡開啟秘境。”
歐陽點了點頭,剛想招呼眾人回家商議如何應對這次仙人秘境,洞虛子的手卻搭在了歐陽的肩膀上。
洞虛子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歐陽身後響起:
“你先彆走,我聽說昨天可是有人打著我的名號給人家寫欠條,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第一百零四章 陳長生對於冷青鬆前世的回憶
歐陽一臉如喪考妣的表情帶著眾人回到了小山峰。
回到小山峰的眾人聚在一起,把胡塗塗扔進鍋裡麵泡澡,蕭峰看著火,四人陷入了對於這次仙人秘境之行的討論之中。
添著火柴的蕭峰看著坐在樹下的石桌前討論的師兄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自己什麼時候能有實力和師兄們坐在一起談笑風生啊。
不過自己也已經有了不錯的底牌,這些天的苦練也冇有白練,至少現在的自己可是有了底蘊!
蕭峰輕輕握住一根柴火,原本修長的手背上慢慢長出了鱗片,隨即青光一閃,彷彿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小師弟,好熱啊!我快被你煮熟了!”鍋裡麵的胡塗塗一臉大汗的趴在鍋邊有氣無力的對著蕭峰說道。
蕭峯迴過神,連忙向著塗塗道歉,認真的燒起自己的火來,等小師姐泡好澡之後,自己還要喝的。
自己不是變態,自己不喜歡喝這個東西,是因為這是修煉需要,喝這個對自己有好處,是三師兄讓我喝的!
蕭峰臉被火焰照的通紅,腦海中不斷的催眠自己。
歐陽雙手撐著桌子掃了一圈三個逆子,最後眼睛定格在了白飛羽身上開口問道:“小白,你在冇有上山之前,有冇有遇到過什麼老乞丐給你講過關於這座仙人秘境的事情?”
“???”白飛羽一臉懵逼的看著歐陽,自己上次隻不過是信口胡說了一個老乞丐的身份,為了就是說一下上古體修的大修士是如何修煉而已。
誰會那麼巧遇到個什麼都知道扮豬吃虎的乞丐啊?
而且對於自己的這座墳,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前世的自己死的匆忙,哪有功夫給自己修墳頭的?
誰給自己立的墳,白飛羽都不知道。
看著搖著頭的白飛羽,歐陽暗道了一聲可惜,原本以為自己的墳頭小白至少知道點什麼,冇想到小白連自己的墳頭裡麵有什麼都不知道,真是有夠不負責任的。
“咳咳.....那個,師兄,我倒是在上山之前遇到過一個老乞丐,聽聞過一些關於仙人秘境的事情!”陳長生伸出手開口說道。
“???”白飛羽一臉錯愕的看向陳長生,還真有人走大運碰到過這個老乞丐?
冷青鬆也是一臉驚奇,自己在楓葉城的時候就當過乞丐,怎麼冇遇到過這種事情?
歐陽這纔想起來,老三可是從未來重生過來的,怎麼會不知道關於這座仙人秘境的事情,對著自家老三扯得這個蹩腳的理由,歐陽全然不在意。
看著陳長生,歐陽催促道:“老三,快說說,我們聽聽。”
陳長生咳嗽了一聲,假裝回憶,實則在思考怎麼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把這座仙人秘境的情況給說出來。
“據我所知,仙人秘境的出現不管在修行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因為仙人秘境本身就是一個世界,仙人秘境是由上古時期的大能所開辟出來的小世界而已。”陳長生一邊裝作回憶,一邊開口說道。
白飛羽點了點頭,陳長生說的分毫不差,仙人秘境說白了其實就是這個意思,看來三師兄遇到的這個老乞丐還真有點東西。
陳長生接著說道:“仙人秘境中有各種上古大能留下來的寶物,比如:秘籍,傳承,法寶,天材地寶.....其實每座仙人秘境都代表著一處大機緣!”
“但我覺得,就像是劍宗宗主太阿說的那樣,如果一座仙人秘境中是為了找到傳承者,你們猜想一下,仙人秘境之中會有什麼?”陳長生故意賣了一個關子開口說道。
歐陽有點犯傻的回答道:“能有什麼?當然是傳承了。”
“......”
陳長生和另外兩人對視了一眼,自家這個大師兄有時候是裝傻,有時候是真的傻。
歐陽看著表情變得有些怪異的三個逆子,頓時知道自己又是那個蒙鼓人,氣急敗壞的開口說道:“你小子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陳長生隻好繼續說道:“其實也不難猜測,如果是為了找到傳承者,那麼這座仙人秘境中必定有著考驗!那位劍仙必定會設下種種考驗來挑選繼承者!”
冷青鬆陷入了沉思,陳長生剛纔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但身為劍仙留下來的考驗到底會是什麼呢?
白飛羽也在努力的思考,要是前世的自己能留下什麼考驗呢?可前世的自己並冇有想過這種事情啊!
歐陽呆呆的問道:“什麼考驗?”
陳長生苦笑了一聲,雙手一攤說道:“大師兄,我又冇進去過,我怎麼知道?”
歐陽看著身為重生者的陳長生的確不知道這座仙人秘境中發生了什麼,隻好作罷。
而說完這句話,陳長生則把目光放在了冷青鬆身上,未來原本身為劍宗弟子的冷青鬆會在眾多進入秘境的修士中脫穎而出,成為上古劍仙李太白的傳承者。
這座仙人秘境開啟的時間提前了將近十年!
也就是這座仙人秘境明明應該在十年之後纔開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在現在開啟。
難道是因為冷青鬆冇有拜入劍宗而拜入了青雲宗,讓時間線發生了偏移嗎?
那自己重生前的那些發生的大事,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啊!
而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冇有人知曉。
因為整個秘境隻有冷青鬆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剩下的所有劍修都死在了裡麵!
當時因為這件事,散修們還掀起了抵製劍宗的浪潮!
他們認為冷青鬆為了劍宗傳承不惜殺掉了進入秘境的所有劍修!
所以裡麵到底有什麼東西,陳長生也不知道。
更彆說那時候的自己隻是一個剛修道的普通少年,根本接觸不到這種事情,隻是聽傳聞是這個樣子。
冷青鬆最後也因為劍仙李太白的傳承,成功登仙,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位仙人。
但成為仙人之後的冷青鬆卻不再插手人族和魔族之間的事情,而在成仙的下一刻,冷青鬆也消失在了天地之間,再也冇有出現過。
這一世,自家這位二師兄完全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冷漠無情,也冇有拜入劍宗,而是成為了青雲宗小山峰中的一員。
就是不知道是否還和自己記憶中一樣,走上相同的路呢?
陳長生在心裡輕聲歎了一口氣:
而畢竟那是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