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歐陽的聲音不大,卻依舊清晰的傳到所有人的耳邊,就算是再蠢的人都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是眼前這個傳說中的絕世色魔做的手段!
果然是下流胚子,能力如此古怪,還舉著一條古怪的狗。
數十位肌肉崢嶸的老嬤嬤瞬間暴起,原本就發達的肌肉變的愈發的強健,要不是衣服是特製的,不會爆衣。
這幾十棵爭奇鬥豔老蔥要是真的能爆衣,尋常修士可能連這強烈的視覺衝擊下的精神攻擊都頂不住。
但這些不過是刑峰上那些師弟的慣用伎倆罷了,對於歐陽並冇有什麼效果!
歐陽揮舞靚仔,瀟灑的挽出一個狗花,單手推前,亮了一個姿勢,一副劍客風範。
隻是張著嘴吐著舌頭的靚仔的確有些煞風景了一些。
幾十位老嬤嬤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最低都是元嬰期的她們竟然被壓製到了築基期,眼前這個看似隻有築基期的少年肯定有古怪!
身後數百位女修士紛紛掏出自己的樂器,演奏起來。
笛子,簫,古琴,古箏,琵琶.....
各式各樣的樂器演奏出一曲曲古樸素雅的曲子。
一股股淡淡的音波落在幾十位老嬤嬤身上,閃起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芒。
在不斷閃爍的光芒加持之下,幾十棵老蔥身上的氣息變的愈發的強大。
原本被拉低到築基一重的她們,氣息穩穩停留在了築基五重,雙目甚至已經被血紅色覆蓋,身上五顏六色的跑馬燈代表著身後的樂曲正在不斷的給她們進行增幅。
“哦?音樂竟然還有提升戰力的手段?這和喜歡扛著音響的蕭師弟還真是互補啊!”手持狗子的歐陽看著眼前的幾十棵老蔥,饒有興趣的看著。
對於歐陽而言,如果真的把對方拉低到和自己一個境界的層次,不管是初入築基,還是築基巔峰,一位還是數百位,在自己眼中都冇有任何意義。
歐陽不是針對眼前的這幾十位老蔥,隻是想說,連上身後的幾百個小娘們,都是垃圾!
數十位老嬤嬤被加持到了一定地步之後,怒吼著朝著歐陽衝來!
看起來這些老嬤嬤似乎也是半個體修,肉身強度同樣到了恐怖的境界,冇有動用真元的移動速度竟然都可以留下殘影。
數十位老嬤嬤一躍而起,如同天羅地網一般,把歐陽和胡塗塗包圍的水泄不通。
歐陽扭頭看了一眼胡塗塗,有些不放心的安慰道:“塗塗,站在這裡,把眼睛閉上!”
胡塗塗哦了一聲,老老實實的把眼睛閉上,對於自家大師兄胡塗塗可是有著一百個放心。
歐陽揮舞著手中的狗子,獰笑了一聲說道:“我歐陽最擅長的就是打女人了,一狗狂犬病,兩狗見祖宗!今天都得給我死!”
手中靚仔配合著汪汪亂叫,朝著對方就咬了過去。
單純的真元和肉體直接的碰撞,充滿了原始的美感。
尤其是歐陽手持一條長著大嘴見人就咬的瘋狗,渾身真元鼓盪,龍行虎步的衝進一群老蔥中間,大殺四方。
很多老嬤嬤連近身都做不到,直接被無量真元給彈了了出去,而僥倖近身的卻又被歐陽手中凶殘的瘋狗給撕咬著扔出去。
在光幕圍起的方圓五公裡的力場之中,歐陽恍若一個戰神,甚至都懶得使用自己剛學會的築基期強者才能使用的高階術法。
真元在身後鼓盪,有心塑形之下,歐陽周身真元化作一根根觸手,觸手或捆,或抽,或綁,打的整個山頭的小娘們哭喊聲一片。
“桀桀桀!”歐陽怪笑著看著眼前淒慘的少女們雞飛狗跳。
雖然動手了,但並冇有下死手,但是皮肉之苦還是要讓這群小娘皮知道本大爺的厲害!
慕雲歌身影再次出現,閃身出現在歐陽麵前,一掌朝著歐陽的麵門拍去。
淩厲的掌風吹起歐陽的頭髮,無視歐陽浩瀚的真元直撲歐陽麵門,但下一刻手掌就被靚仔整個咬在狗嘴裡。
既然對方不留手,歐陽也不客氣,一個鞭腿朝著慕雲歌踢去。
被咬住手掌的慕雲歌驚怒的發現,自己的手竟然無法一瞬間從眼前這條古怪的狗嘴裡拔出來。
下一刻歐陽的鞭腿便朝著自己的腰間抽來。
這位渡劫期大修士冷哼一聲,聲音化作一道無形的牆壁直接擋住了歐陽的鞭腿。
趁此間隙,靚仔的狗嘴直接被慕雲歌震開,拉開與歐陽之間的距離,手中突然出現一把琵琶,五指輕抓琵琶弦。
聲波震盪開來,攪亂了歐陽分佈在四周的光幕,歐陽的專屬技能眾生平等也瞬間失效。
不愧是渡劫期大修士,竟然在一瞬間便知道了自己專屬技能的弱點。
歐陽拄著狗子看著對麵的慕雲歌,慕雲歌身後則是被歐陽折騰一翻的小娘皮和老嬤嬤們。
慕雲歌柳眉倒豎看著眼前提著狗子的歐陽冷聲說道:“胡雲還真是教出來一個好徒弟,提狗戰神果然名不虛傳!”
歐陽臉上掛起黑線,有氣無力的看著眼前的慕雲歌說道:“山主,咱能不提這個稱號嗎?”
慕雲歌冷聲說道:“我蓬萊仙山自古的規矩豈能因為你打破?”
歐陽撇了撇嘴說道:“我家老頭來了冇事,我家老頭走了也冇事,剛纔您也看到了,我應該也冇事!”
自己之所以要趁著慕雲歌不在大鬨蓬萊仙山,就是為了嚮慕雲歌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畢竟頂著一個築基期境界來這裡,人家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能力。
“胡雲做不到的事情,你能夠做到?”慕雲歌突然冇頭冇腦的開口問道。
歐陽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我家老頭這樣做,肯定有他的大病!”
此時的慕雲歌才正視起眼前的少年,這少年到底是怎麼長的。
明明隻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有著一個心思如此剔透的玲瓏心,竟然能猜到自己的試探!
洞虛子提前告知自己的時候,自己還不相信,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能乾什麼,但現在慕雲歌卻對歐陽有了一絲期待。
說不定這個古怪的少年還真的能解決蓬萊仙山的困局!
第二百零一章 鎮仙道寶!
慕雲歌帶著歐陽和胡塗塗走在山路之間,一邊給兩人吹噓著蓬萊仙山:“我蓬萊仙山,地處東海,四麵環海,有先天海陣護島,自成一世界,上古靈草隨處可見,依托五條靈脈,靈氣充沛,遺世獨立與世外,乃修仙桃源之處,而世間女修大半出蓬萊!”
屎殼螂都說自己兒子香,提起自己仙門,就算是大修士都不免俗的吹捧一番。
歐陽翻了翻白眼,這種官場上的話,我青雲宗人人都會,就算是剛入門的胡塗塗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想到這裡,覺得不能輸陣的歐陽提起自己身後的胡塗塗拽拽的說道:“塗塗,給這位師叔講解一下我青雲宗。”
被提起來的胡塗塗想了想,嘴角一歪說道:“我觀九大聖地不過插標賣首爾,天下聖地唯我小山峰!”
歐陽一臉黑線的看著嘴歪起來的胡塗塗說道:“這話誰教給你的?”
胡塗塗一副理所應當的說道:“這是蕭師弟根據幾位師兄的言行仿寫的啊!”
“幸好蕭峰走的早,再在小山峰待下去,彆的冇學會,就學會山頭上幾個逆子裝逼了!”歐陽對那位未來的人族大帝不免有些慶幸。
慕雲歌看著被歐陽提起來的胡塗塗,眼眸一亮,走到胡塗塗麵前開口說道:“這小女孩是也是胡雲的徒弟?”
“我可是爹......嗚嗚嗚....”胡塗塗剛想糾正慕雲歌的錯誤,就被歐陽捂住了嘴巴。
“嗬嗬嗬,我家小師妹正是師尊在外麵認的乾女兒!”歐陽乾笑了一聲,對著慕雲歌說道。
“乾女兒?是哪個狐狸精的種吧?”慕雲歌直起身子,眼神變得銳利,原本欣賞的表情瞬間變得冷若冰霜,對於胡雲的性格,慕雲歌實在是太清楚了。
女人變臉的速度像前世自己翻國產區視頻一樣,歐陽嘿嘿笑了兩聲,權當默認。
而被歐陽提在手中的胡塗塗快嚇死了:“眼前這個老女人竟然看出了塗塗的媽媽是狐狸?!!爺爺啊,塗塗要暴露了!”
“他真的死了嗎?”慕雲歌突然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緬懷和一絲猶豫。
嗬!嘴硬心軟的女人!
歐陽心中鄙夷了一下,但礙於胡塗塗在身邊,還是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家師一身手段神鬼莫測,師叔難道不知道嗎?”
慕雲歌皺著眉看了一眼歐陽,總感覺這小子說的話裡麵帶著不對勁的味道,但看著歐陽一臉真誠的樣子,還是忍著冇來由的怒氣說道:“他的手段再神鬼莫測,還不是冇有解決我蓬萊仙山的問題?”
“這不是我來了嗎?說起來師叔,我家老頭繞了那麼大一個圈,讓我過來給你們處理難題,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歐陽直言不諱的問道。
慕雲歌卻冇有回答歐陽,反而開口問道:“你既然不知道到底讓你解決什麼問題,那你這次過來所謂何事?”
渡劫期的大修士都是老狐狸,先不是自己反而先套彆人的話!
歐陽攤牌說道:“您也看到了我家師妹,可謂天縱奇才,對於音律之道,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此等絕世天才,自然不能被埋冇了,所以這次我們前來,就是為了向蓬萊仙山借一樣東西,助我師妹修行!”
胡塗塗聽著自家大師兄吹捧自己,先是有些心虛的看了看自己大師兄,但隨即一挺小胸膛,一臉驕傲的看著慕雲歌。
大師兄都說塗塗是小天才了,雖然不知道塗塗天纔在什麼地方,但塗塗就是小天才。
如果胡塗塗現在露出原型,狐狸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
慕雲歌沉思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你們是想借我蓬萊仙山鎮仙道寶?”
“???”歐陽一愣,這慕雲歌竟然猜出來了自己想要乾什麼。
畢竟是人家祖傳的傢夥什,自己這樣唐突過來借,歐陽還冇想好該用什麼措詞提一下。
腰間掛著的靚仔怎麼說也算是一件道寶,甚至歐陽都準備厚著臉皮先拿狗子交換一下。
慕雲歌卻爽快的開口說道:“冇問題,隻要你能幫我蓬萊仙山解決這個問題,我蓬萊仙山鎮仙道寶便借給你!”
答應的很爽快,甚至冇有任何猶豫。
這反而讓歐陽認真了起來,到底蓬萊仙山遇到了什麼問題,竟然能夠那麼爽快的用自家道寶來換!
事出反常必有妖,恐怕這個問題十分的嚴重啊!
歐陽臉色一整開口說道:“山主既然那麼大方,不妨說一下到底是什麼問題困擾山主。”
慕雲歌卻冇有接話,反而說道:“既然你們想要借我蓬萊仙山的鎮仙道寶,那跟我來看一下吧!”
“不礙事的,山主,先說說什麼問題吧!”慕雲歌越是這樣歐陽反而越慌,連忙開口說道。
慕雲歌卻冇給兩人反駁的機會,伸手一指,腳下白雲浮現。
一朵白雲直接托起慕雲歌和歐陽兩人飛了起來。
三人在蓬萊仙山中遊蕩,慕雲歌一臉平靜,反而來借東西的歐陽變得有些急躁。
打什麼啞謎的啊!到底什麼事啊!這老頭還真給我出了那麼大一個難題?
一路之上,美景仙境美不勝收,奇花異草,珍奇異獸數不數勝,高山嵐嵐,白瀑深潭,景色比起青雲宗少了一絲綺麗,多了一份柔美。
不愧是九大聖地之一的蓬萊仙山,但歐陽卻無心觀看,腦子裡拚命的運轉,到底是什麼大問題困擾蓬萊仙山?
總不能這裡的女修集體不孕不育吧?
啊這,為什麼還要這樣獎勵自己?
不過想起那幾十個肌肉壯碩的老嬤嬤,歐陽又一陣惡寒。
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可不能被糟蹋了!
慕雲歌帶著兩人來到一處花海,大片五顏六色的花朵鋪滿整個地麵,濃鬱的花香不斷的充斥著鼻腔。
清新但又不甜膩。
而在花海之中,一座巍峨的圓錐形山峰孤零零的立在花海中。
慕雲歌指了指那座山峰說道:“那裡便是我蓬萊山鎮仙道寶的所在之處!”
歐陽望去,越看臉上的表情越覺得古怪,這座山峰同樣長滿了鮮花,與下方的花海連成了一片。
雖然十分的豔麗,但這座山峰的形狀歐陽越看越覺得眼熟,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歐陽嚥了咽口水,不確定的問道:“師叔,咱家的鎮仙道寶是不是辦白事的時候用的?”
第二百零二章 小白道侶?
歐陽這種想法是有根據的,因為眼前這座埋在花海裡麵的山頭長相實在是太怪異了。
圓錐般的高山,突兀的出現在花海之中,而這座高山底座卻如同一個圓盤一樣。
看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前世一種讓歐陽懷唸的樂器。
嗩呐?
鎮仙道寶會不會就是嗩呐?
既然蓬萊仙山以音律大道為主,那麼嗩呐這個樂器流氓必然也有一席之地。
有道是:嗩呐一響,起棺哭娘。
這蓬萊仙山的鎮仙道寶是一柄嗩呐,貌似也說的過去,隻是莫名有些喜感。
歐陽這才忍不住問一句:“師叔,咱蓬萊仙山的鎮仙道寶不會是辦白事用的吧?”
慕雲歌瞪了一眼歐陽,開口說道:“我蓬萊仙山的鎮仙道寶,乃是一件曠古爍今的先天樂器,可謂百樂之首,你小子彆亂說話!”
“行行行,您說的對。”歐陽打了個哈哈說道,嗩呐那聲音一響,其他樂器還真得靠邊站,樂器流氓跟你開玩笑的啊!
不過想到以後的塗塗舉著嗩呐吹的驚天動地,想想就逼格不怎麼高啊!
慕雲歌看著眼前的嗩呐山有些驕傲的說道:“蓬萊鎮仙道寶,你可知為何叫做鎮仙道寶?”
“大概是鎮著一位仙人吧?”歐陽敷衍的回答道,心裡卻不以為然,誰不給自家的物件起個霸氣側漏的名字?
我小山峰的廁所還叫朝天闕呢。
慕雲歌卻麵露驚異的看著歐陽說道:“胡雲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聽到慕雲歌的話,歐陽腦海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頓時來了興趣說道:“難道這件鎮仙道寶還真的鎮壓過仙人?”
原本以為是誇張,冇想到竟然還是寫實的?
慕雲歌搖了搖頭否認道:“不是鎮壓過仙人,而是直到現在都在鎮壓著!”
草草草!牛逼!
歐陽心中瞬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原本以為這個鎮仙道寶是寫實,冇想到還是紀實!
到現在還鎮壓著仙人?
這蓬萊仙山竟然鎮壓著一位仙人?
不會還是小白墳頭裡麵的冒牌貨吧,那瘋了歐冶子也是自稱仙人的,實力著實拉了點。
在歐陽將信將疑的目光之中,慕雲歌不屑的說道:“我蓬萊仙山乃九大聖地之一,一位仙人被鎮壓在此,有什麼好驚訝的。”
歐陽依舊不信的開口問道:“不知道在此鎮壓的仙人,是上古的哪位仙人?”
慕雲歌一副理所應當的說道:“曾經終結上古時代的劍仙李太白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知道,該不會鎮壓的就是李太白吧?”歐陽點了點頭附和的開口說道,李太白的轉世還在小山峰樹上蹲著的,歐陽怎麼會不知道。
“我蓬萊仙山的開山鼻祖,便是李太白的道侶!”慕雲歌自傲的說道,彷彿李太白的道侶是她一樣。
草草草,小白前世竟然還有媳婦?!
這個大瓜自己肯定要吃!
歐陽看著慕雲歌一臉自傲的說起自家祖師的老公是李太白,臉上的表情呆滯了一下,隨即眼中精光飛閃,一副吃瓜的模樣。
歐陽一把抓住慕雲歌的手腕,一臉八卦的看著慕雲歌急切的說道:“師叔,走走走,這事細講!”
慕雲歌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變得激動的歐陽,但還是指揮白雲落在花海之中的一座花房前。
胡塗塗一被放下來,眼神放光的看著眼前的花海,歡呼一聲,直接一股腦的鑽進花海中玩了起來。
畢竟隻是小孩子,比起吃瓜,玩纔是天性。
慕雲歌看著鑽進花海的胡塗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孩子心性還是太過於稚氣,需要好好磨鍊一下!”
當慕雲歌準備讓歐陽好好管教胡塗塗,以免浪費胡塗塗的天資之時。轉身卻看到歐陽已經燒起水來。
一張桌子被歐陽從儲物空間裡掏了出來,上麵擺著瓜子花生,還有一些糖果點心。
歐陽殷勤的對著慕雲歌說道:“師叔,你先做,等水燒好了,我給你溫一壺猴兒酒!”
對於吃自家師弟的瓜,歐陽表現的不遺餘力。
慕雲歌有些好奇的坐在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點心輕輕咬了一口,唇齒留香,甚至還有凝神聚氣的功效。
這點心說是一枚五六品的丹藥都不過分,還真是奢侈。
慕雲歌看著殷勤給自己倒上一杯酒的歐陽,順手還放上一杯花蜜,周到的模樣像極了無微不至的渣男。
“你和你師父做事風格還真是像,有事求人就殷勤的圍著人家轉!”慕雲歌想到了胡雲頓時有些生氣的說道。
歐陽坐在對麵嘿嘿一笑,索性也不裝了,開口說道:“師孃這是什麼話,咱一家人的事情,怎麼能叫殷勤?快講講咱家的鎮仙道寶是怎麼回事,還有咱祖師和劍仙李太白的英雄往事!”
慕雲歌白了一眼順著杆子往上爬的歐陽,舉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遠處的嗩呐山緩緩說道:“在上古時期,仙人在世,世間萬物生靈如豬狗,仙人盤踞高天之上,以整個天地的為養分壯大自身,可惡之極,直到蓬萊祖師和劍仙李太白夫妻二人橫空出世,遊曆大陸,斬儘了天下仙人,才還給這天地一片清明!”
歐陽聽著慕雲歌的話,越來越覺得不對味,這不對啊,李太白身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女的,不是一直都是歐冶子跟著嗎?
這蓬萊祖師臉皮還真有夠厚的,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說自己和李太白遊曆大陸。
遊曆大陸?
歐陽心中突然多了一絲不好的想法,結結巴巴的問道:“師孃,雖然我這樣說有些不合適,但我真冇有侮辱咱家祖師的意思,我隻想問問,咱家祖師是男的女的?”
慕雲歌聽到歐陽說的話,一個爆栗順手敲在歐陽頭上,臉上帶著羞惱的罵道:“你這小子怎麼關心的點那麼奇怪,祖師和那李太白是道侶,隻有一男一女纔是道侶啊!”
“草!嚇死我了!雖然李太白和歐冶子gay裡gay氣的,但總算冇突破友誼!”歐陽雖然捱了一個爆栗,但心中卻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歐陽差點以為,蓬萊仙山祖師就是歐冶子,聽剛纔慕雲歌的話,讓自己思想差點出了問題!
第二百零三章 仙人遺蛻
坐在花海中聽師孃給講過去的事情,歐陽感覺屁股上像是長了毛刺一樣。
慕雲歌說的故事,歐陽幾乎都知道,畢竟自己才玩過係統發的小遊戲《我是劍仙的好朋友》
慕雲歌所講之事,完全就是李太白和歐冶子遊曆整個大陸的事情,自己偶爾也參與其中,雖然中間有些遺漏,但總的來說還對的上。
這蓬萊祖師不過如此,竟然拿小白和歐冶子的經曆編寫成自己和小白道侶的故事。
要是讓小白和歐冶子知道了,怕不是能把蓬萊祖師的墳頭給揚了。
但讓歐陽感覺到疑惑的是,李太白和歐冶子兩人遊曆大陸隻有他們兩個,自己最多偶爾插幾句嘴,這蓬萊祖師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那麼詳細的事情的?
感覺這蓬萊祖師成分有些複雜啊!
“直到祖師以身化劍,成就李太白劍仙之位,李太白才能夠斬儘天下仙人,終結了上古時代!而祖師則身死道消隻留下來蓬萊傳承!”慕雲歌講了一遍夫妻版本的李太白的故事。
聽起來倒是彆有味道的,李太白和歐冶子本來就有些gay,gay的,粗聽之下還挺對味。
歐陽津津有味的聽完魔幻版本的《李太白和歐冶子不得不說的故事》隨即開口問道:“這夫妻兩個還挺齊心的,既然咱山頭是劍仙罩著的,那師孃,咱山頭出什麼問題了?”
聽著歐陽越來越自來熟的話,慕雲歌歪著頭問道:“問題就出現我家祖師以身化劍這點上,小子,你聽說過仙人遺蛻嗎?”
“仙人遺蛻?那是什麼玩意?”歐陽一臉懵逼的問道,這個詞聽著有些高大上了點,觸及到歐陽的知識盲區了。
慕雲歌歎息的說道:“我家師祖和劍仙李太白相濡以沫那麼多年,兩人早就心意相通,並同登仙人之境,祖師雖然化身為劍,仙靈化劍,但留下了仙軀,而這仙軀便是仙人遺蛻!”
讚頌著自家祖師淒美愛情故事的慕雲歌彷彿沉浸在這場無私偉大的愛情中一般,一旁的歐陽心裡頭都快笑掉了。
相濡以沫?擊劍嗎?
要是讓小白還有歐冶子聽到了,怕不是牙都能咬碎了。
說起來,小白的黑曆史怎麼那麼多?
誰讓劍修都那麼拽,活該被後人這樣編排!
不過慕雲歌所說的留下仙軀,難道是歐冶子的軀體?
歐陽彷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看著慕雲歌驚奇的說道:“師孃,難道咱祖師屍變?”
聽著慕雲歌的描述,歐陽總感覺有些熟悉,前世殭屍片裡麵,這種事歐陽看多了。
死都死了,不好好埋地裡或者一把火燒了,非要找什麼奇形怪狀的地方種起來,最後種出來一個大粽子,然後大殺四方為禍人間。
最後被黃衣服的道士費儘千辛萬苦,逆風翻盤。
聽慕雲歌的話,歐陽很自然的想到了這裡,嘶....搞不好這祖師還真的變粽子了!
一個爆栗又敲在了歐陽的腦袋上,歐陽扒拉了一下被打的地方,心中有些不滿,這世界上的女修士怎麼那麼喜歡敲彆人腦門?
“有你這樣汙衊自家祖師的嗎?不對,你小子青雲宗的,什麼時候是你家祖師了?”慕雲歌怒氣沖沖的說道。
自己還沉浸在自家祖師淒美的愛情故事中,一個不小心就被這個自來熟的小混蛋給繞進去了!
而且這小子實在是口無禁忌,說是自家祖師,卻滿口大逆不道之言!
“什麼你的我的,師孃,你和我還見外啊!”歐陽裝作委屈的說道。
慕雲歌瞪了一眼歐陽說道:“仙人遺蛻乃是仙人遺留之物,此物尊貴異常,並帶有祖師飛昇之前的仙人感悟,可謂一件重寶,就算是渡劫期大修士窮其一生都冇有見過一眼。”
“師孃,你先彆光顧著吹!到底咱家祖師有冇有屍變啊!”歐陽急不可耐的問道。
慕雲歌有些牙癢癢的看著歐陽,冇好氣的說道:“仙人遺蛻在上任山主時期,發生了變化,似乎產生了靈智。”
歐陽雙手一攤說道:“說到底咱家祖師還是屍變了啊!您說您廢.....哎呦.....”
歐陽話還冇說完,一個爆栗又敲在了自己的頭上,歐陽捂著腦袋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腦門已經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我忍你小子很久了,你小子說話怎麼那麼欠揍的?”慕雲歌柳眉直豎的看著眼前的歐陽說道。
畢竟自家祖師屍變這種事,自己怎麼可能直接汙衊出口,這小子懂不懂什麼叫遮羞布?
張口屍變,閉口粽子的,也不知道抽什麼人來瘋!
歐陽捂著腦袋有些委屈的看著慕雲歌,變粽子就變粽子嘛,說那麼高大上乾嘛。
一個粽子都搞不定,這個世界的修士有些冇見過世麵啊!
歐陽揉著腦袋,齜牙咧嘴的說道:“師孃,如果咱祖師真的屍.....我是說仙人遺蛻產生了靈智,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看著慕雲歌又抬起來手,歐陽連忙改口說道。
慕雲歌驚異的看著歐陽,忍不住問道:“你有辦法?”
“嗬嗬,師孃有所不知,我在青雲宗潛心聽道,閱覽無數古籍,對此種事情,可謂是伸手就來!”歐陽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慕雲歌被自信滿滿的歐陽唬住了開口問道。
“師孃莫慌,先準備好,紙筆墨刀劍!”歐陽拽拽的說道。
“什麼叫紙筆墨刀劍?”慕雲歌皺著眉頭說道。
歐陽歎息的說道:“就是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桃木劍!這五樣東西對付粽子有奇效!”
慕雲歌看著開始胡言亂語的歐陽,突然感覺胡雲是不是在整自己,派出來這樣一個不靠譜的弟子過來消遣自己。
而歐陽卻躊躇滿誌的望向嗩呐山,邪邪一笑說道:
“在下歐陽天師必將除魔在此!...哎呦!”
剛裝完逼,歐陽腦門就又被敲了一下。
慕雲歌俏臉寒霜的看著歐陽說道:“告訴你了那是仙人遺蛻,你除什麼魔的?”
弟二百零四章 我解決不了,那我搖人
從來都是自己給彆人大逼兜子,憑什麼這幾天老是自己捱打?
這些女人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腦袋是麪糰捏的,動不動就可以給自己一個腦瓜崩?
歐陽剛準備發作,給眼前這位寡婦師孃一點顏色瞧瞧。
慕雲歌卻轉身說道:“如果僅僅是一件開了靈智的仙人遺蛻,倒也不會成為我蓬萊仙山那麼大的麻煩,這件仙人遺蛻的靈智逃了出來!”
“粽子也會神魂出逃的?修仙界的粽子比電影裡麵強那麼多?”歐陽驚愕的想道。
“敢問師孃,那我是不是要把那個出逃的神魂找出來?”歐陽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慕雲歌搖了搖頭,有些複雜的說道:“你已經見過了。”
“我見過了?”歐陽被慕雲歌的話弄的一頭霧水,隨即反應過來,不確定的問道,“您說的是雲海副山主?”
慕雲歌痛苦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悲哀的說道:“如果是我該多好,為什麼要選擇她?”
歐陽腦海中想起剛纔那個發如白雪,給人一種像是易碎的玻璃一般純淨的女子。
慕雲海?
是那個屍變的祖師神魂出逃到了那個女人身上?
歐陽這才恍然大悟,事情的原委終於浮出了水麵,原來胡雲讓自己來做的是這件事!
“一體雙魂?”歐陽試探性的問道,這種情況貌似和人間中那個老皇帝和綠茶萱情況很像啊!
慕雲歌冇有回答歐陽反而咬著牙說道:“隻要你能夠解決這件事,不傷及我妹妹的性命,我蓬萊仙山的鎮仙道寶便可以借給你!”
冇有回答就是默認,並且加上了明確說明瞭任務獎勵,歐陽算是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蓬萊仙山有一件鎮仙道寶,而這件鎮仙道寶之中鎮壓著一位上古的仙。
這名仙疑似上古劍仙的迷妹,並終身成為狗仔隊,一路尾隨李太白和歐冶子兩人,且妄想陪在李太白身邊的就是自己!
然後這位仙掛掉了,也不知道是被小白宰了,還是自己掛的,反正就掛了。
掛掉之後留下來了屍體屍變了產生了靈智。
而這靈智卻感覺做粽子冇前途,於是跑了出來,附身在了慕雲歌的妹妹慕雲海身上。
自己任務目標就是怎麼把這個粽子打包回原來的位置,並且不傷害到慕雲海。
以上,就是自己的任務全部內容。
說起來很簡單,但卻讓歐陽陷入了沉默。
慕雲海雖然不及慕雲歌,但怎麼說也是渡劫期的大修士,就這樣被占據了身體,且讓慕雲歌和胡雲都束手無策。
這件事肯定冇有那麼的簡單。
歐陽思索了很久,纔開口問道:“師孃,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慕雲歌看著正在沉思的歐陽,似乎也在期待歐陽能有什麼奇思妙想,冇想到沉思良久的歐陽開口就是要吃飯。
慕雲歌眼中不免有些失望,不過這也正常,多少位渡劫期強者都來看過妹妹的病症,都束手無策。
自己竟然妄想一個築基期的小傢夥能夠有什麼辦法?
真是急病亂投醫,但時間明明已經不多了啊!
歐陽疑惑的看著慕雲歌,這娘們一副要黑化的樣子,看的歐陽右手開始癢了起來,但知趣的歐陽還是忍住了給眼前的蓬萊山主一個大逼兜子的想法。
“師孃,你最好完完整整的告訴我這個事情的經過,不然我也冇有什麼辦法。”歐陽皺著眉頭說道。
這種女人最麻煩的點就在於遇到事情的時候開始六神無處,猶豫不決。
慕雲歌看向歐陽說道:“你知道為什麼蓬萊仙山能夠以純粹的音律之道晉升九大聖地的原因嗎?”
“願聞其詳!”歐陽施施然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麵的慕雲歌說道。
“蓬萊仙山位於東海之眼,四麵環海,物產豐富這是外在條件,但你可知,蓬萊仙山每任山主其實都是半個仙人?”慕雲歌看著眼前的歐陽緩緩說出了蓬萊仙山最大的秘密。
這倒是引起了歐陽的興趣,不管是青雲宗還是劍宗,洞虛子和太阿作為兩宗宗主,他們的實力都是渡劫九重境。
但慕雲歌卻口口聲聲說,蓬萊仙山的山主卻是半個仙人。
雖然我的係統拉,但是麵板上的慕雲歌隻有渡劫八重,比起洞虛子和太阿還不如,在小爺這裝什麼大尾巴狼的?
看著歐陽疑惑的目光,慕雲歌咳嗽了一聲說道:“從上古之後,此世界便絕了仙路,此後再無仙人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歐陽點了點頭,這件事自己也清楚,畢竟小白宰仙人像是宰雞一樣的時候,自己還在一旁吃瓜的。
慕雲歌輕聲說道:“我其實並不應該擔任蓬萊仙山的山主,真正的山主應該是我妹妹慕雲海,因為其實每任蓬萊仙山的山主從上古開始便隻有一個人!”
慕雲歌的聲音很輕,作為渡劫八重境的大修士像是怕被什麼人聽到了一般,甚至說完之後,眼睛還不由自主的看向左右。
歐陽直起身子,敲了敲桌子說道:“您的意思是,其實從蓬萊仙山創立之始,蓬萊仙山的山主隻有一個人?那個人該不會就是那位師祖吧?”
那位和眼前這位山主長相一模一樣,氣質卻截然相反的慕雲海就是被師祖挑中的繼承者,也是要被奪舍重生的對象?
很像自己碰到的那個林風,還有那個老皇帝奪舍萱兒,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什麼必要的聯絡?
一時間歐陽也想不出所以然出來。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一直都是蓬萊仙山最大的秘密。
整個花房中隻剩下歐陽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麵的聲音。
突然手指敲擊桌子的聲音停了下來,變成了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的聲音。
歐陽暴躁的說道:“媽的,想不出來,這真涉及我的知識盲區了!”
低著頭的慕雲歌冇有抬頭,似乎這種事情千百年來自己已經見識過太多了。
但歐陽跳脫的聲音卻再次傳來:
“不過師孃放心,說起神魂的話,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說起仙人的話,我同樣有個合適的人選,等我搖人過來!”
第二百零五章 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兩人
歐陽馬不停蹄的從蓬萊仙山傳送回到青雲宗,禦起靚仔就火速奔向自家山頭。
剛到山頭,歐陽便忍不住對著院子大喊:“老三,小白,跟我去蓬萊仙山!”
盤腿坐在樹上的白飛羽一隻手握著一把尺子,一隻手拿著那本中二日記,頭也不抬的開口說道:“我現在冇空,你找三師兄去吧。”
陳長生從廚房走了出來,歉意的說道:“大師兄,我最近偶然有所得,所以也不方便。”
兩人異口同聲的拒絕自己,歐陽絲毫冇有感到意外,畢竟如果兩人真的冇事的話,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歐陽裝作無奈的說道:“這樣啊,那李太白的道侶看來是救不了啊?”
聽到歐陽的話,白飛羽手中的尺子和筆記差點冇有直接掉地上,抬起頭看著天上站在狗子身上的歐陽失聲道:“什麼玩意?”
趴在白飛羽肩頭的青鳥差點因為激動的白飛羽掉了下去,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白飛羽,不知道為什麼主人突然那麼的激動。
歐陽點了點頭,話鋒一轉說道:“聽說有仙人奪舍蓬萊副山主的身體,所以師父特地讓我去解決的!”
剛準備回廚房的陳長生停下腳步,一臉憨厚的看著歐陽,彷彿在等歐陽繼續往下說。
“我他嗎前世什麼時候有道侶了?”
“仙人奪舍?完美奪舍是仙人纔有的手段?”
歐陽的簡單的兩句話,徹底牽動了白飛羽和陳長生兩個人的神經。
一個震驚在自己前世莫名多了一個道侶。
一個在盤算著仙人怎麼完美奪舍。
歐陽卻懶洋洋的說道:“但你們又不知道本師兄才築基,對於這實在是愛莫能助,所以還是推了吧!”
“我現在冇事,我跟你去看看,那位上古劍仙前輩的道侶長什麼樣子!”白飛羽從樹上噌的一下飛了起來,站在歐陽身邊說道。
陳長生同樣飛了起來,義正辭嚴的說道:“青雲宗與蓬萊仙山同為九大聖地,同氣連枝,師兄這樣推脫,會影響九大聖地之間的情分,我們的確應該走一趟!”
這兩個逆子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貨。
一個李太白的前世,一個聽到奪舍就像是踩著電門了一樣。
歐陽不免在心裡得意自己的機智。
一旁的白飛羽整個人都有些懵圈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先是自己的墳頭被人挖出來,現在自己莫名其妙還多了一個道侶?
前世從自己記事開始到身隕,彆說道侶了,自己和女人說話都冇超過一百句,自己哪來的什麼道侶?
陳長生則目光灼灼的看著歐陽,自己雖然現在在著手複原祖淵的身體,但更大的難題卻是怎麼能夠做到和前世的祖淵一樣能夠完美奪舍占據彆人的身體。
這樣的手段不但能夠讓自己成功複製出祖淵,甚至對於自己的傀儡術有著巨大的提升!
兩人態度猛然一改,一副今天我非去不可的樣子。
歐陽卻擺了擺手說道:“你們現在都有要事在身,怎麼可以因為蓬萊仙山的小事來耽誤你們的修行,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白飛羽和陳長生對視了一眼,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歐陽身邊,直接架起歐陽朝著青雲峰傳送門飛去。
青鳥叼毛剛想飛上前追上,爪子一沉,猴子癟三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自己的爪子,猴臉一副憨笑,指了指陳長生,表示自己也要去。
一旁的藏狐同樣站起身,掉線了那麼長時間,身為渡劫期的自己也要去看看同為九大聖地的蓬萊仙山到底能給自己這個族人什麼好處!
至此,小山峰全員再次全部出動!
剛被歐陽帶回來的訊息調動情緒的兩人,隻想知道蓬萊仙山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家大師兄明明剛出去了幾個時辰,回來卻爆出那麼大的瓜,兩人現在對蓬萊仙山那裡十分的好奇。
白飛羽和陳長生一人一邊架起歐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飛向青雲峰,而身後的青鳥化作一道青光同樣緊緊跟隨,青鳥爪子上的猴子癟三發出一聲淒厲的猴叫。
身為猴子的自己還是第一次飛的!
最後麵的藏狐吊在最後麵,悠哉的跟著。
護山大陣的弟子眼睜睜的看著歐陽急匆匆的從傳送門裡跑出來,禦狗飛走了。
不多時,便帶著聖子和那位白衣劍修師兄折返了回來重新衝進了傳送門。
而在後麵還有一隻鳥,一隻猴子,還有一隻長相呆呆的藏狐!
“蓬萊仙山那邊是要滅宗了嗎?這幾位師兄都一副家裡著火了的樣子!”一旁的弟子忍不住對旁邊的師兄弟問道。
“不知道啊,不過上次聖子宰掌門弟子的時候都冇那麼急。”一旁的師弟附和道。
三人眼前一閃,便出現在了蓬萊仙山的傳送門前,慕雲歌一手牽著胡塗塗站在傳送門前,打量著眼前的三個少年。
白衣懸劍的白飛羽,氣度非凡,身上溫文爾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服。
紫衣麵具的陳長生,神秘異常,身上帶著陰冷的氣息,讓人有些望而生畏。
兩人但論氣度已經算的上人中龍鳳,更彆說兩人身上的氣息,明顯已經是元嬰期的修士!
十六七歲的元嬰期?
胡雲從什麼地方收來的這群妖孽?
慕雲歌有些咂舌的看著眼前的白飛羽和陳長生。
原本慕雲歌以為歐陽是去搬青雲宗的哪位長老供奉,冇想到卻帶出來兩個比他還小的少年。
雖然天縱奇才,但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他們解決蓬萊仙山的問題像是開玩笑一樣。
麵對著慕雲歌懷疑的目光,歐陽掙脫開陳長生和白飛羽的手,把靚仔重新掛在腰間,走到慕雲歌麵前介紹道:“這位便是蓬萊仙山山主,慕雲歌山主,過來,喊師孃!”
陳長生和白飛羽一愣,隨即臉色古怪起來,冇想到自家師父竟然手已經伸到了蓬萊仙山來了。
但兩人還是恭恭敬敬的對著慕雲歌微微彎腰行禮說道:“師孃好!”
這一處倒是把慕雲歌弄了一個大紅臉,悠久的歲月裡,今天被歐陽氣出來的次數僅次於自己第一次見胡雲那次!
慕雲歌伸出玉手一把揪住歐陽的耳朵提了起來:
“小子,這件事要是解決不了,我真把你給閹了!”
第二百零六章 道寶這東西誰還冇有一件?
慕雲歌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頓時氣又不打一處來,揪著歐陽的耳朵又暗暗用了一點勁,疼的歐陽齜牙咧嘴的。
“你個臭小子,叫過來兩個元嬰期的小鬼過來有什麼用?”慕雲歌咬牙切齒的問道,總感覺這小子嚴重低估了這件事的複雜性。
歐陽齜牙咧嘴的伸出手握住慕雲歌的手腕,浩瀚的真元隨心而動,直接把這位渡劫期大修士的手給強行震開。
在慕雲歌一臉驚愕下,直接站在陳長生兩人身邊,揉了揉有些紅腫的耳朵,開口說道:“這位是我的三師弟陳長生,這位是我的四師弟白飛羽。師叔,人不可貌相,我這兩位師弟可是有通天之能!”
還冇等歐陽話說完,一鳥一猴一藏狐直接從傳送門裡麵滾了出來。
因為青雲宗那邊運轉傳送門的靈石精髓已經被用完,所以三隻寵物衝出來的速度隻能陡然加快,渡劫期的藏狐都冇有反應過來。
三隻寵物撞在一起,跌跌撞撞的直接撞進了附近的花海之中。身後的傳送門戛然而止。
“帥哥!叼毛!癟三!”被慕雲歌牽著的胡塗塗擔心的叫了一聲,直接朝著三隻寵物的方向跑去。
而歐陽腰間的靚仔偷偷看了看歐陽,偷溜著從歐陽腰間滑了下來,一頓狗叫著朝著三隻寵物追去。
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原本還想吹噓自家逆子的歐陽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吹了。
反倒是陳長生一步上前,對著慕雲歌開口說道:“聽聞師孃最近因為某些事情煩心,我等為師尊弟子,自然要前來儘一份孝心,師孃之命莫敢不從,雖人小力微,但莫敢留有餘地!”
陳長生話語之中感情真摯,說的歐陽都快信了。
慕雲歌看著語氣真摯的陳長生反而有些疏遠,轉頭看向如同站在陽光中的一言不發卻麵帶微笑的白飛羽。
“胡雲倒是收了幾個好徒弟!”慕雲歌讚歎道。
女人果然隻是看臉的動物!
陳長生一大堆廢話還不如白飛羽靜靜的站在那裡。
魅力11點簡直恐怖如斯。
歐陽咳嗽了一聲,為了緩解陳長生的尷尬,把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聽得白飛羽和陳長生眼睛都直了。
“我還真有個道侶?”白飛羽一度陷入自我懷疑,難道是自己轉世導致自己記憶 不全?
說起來好像自己真的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但又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一時間白飛羽有些沉默了,想起太阿那個欠揍的樣子,恐懼的想道:該不會真的是自己的種吧?
而陳長生聽到了仙人奪舍,以至蓬萊仙山其實一直都是由仙人掌控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竟然真的有完美奪舍的方法!
這樣一來,自己的計劃終於可以完美的實施了!
“不管如何,這件事還是要解決的,畢竟是師父的家事,自然也是我們的家事!”歐陽說完之後,給這件事定下了一個步調。
“的確,這件樂器挺適合塗塗的,不管是作為弟子還是師兄,總要為師妹做點什麼!”白飛羽深吟了一聲緩緩的說道。
“塗塗的性格疲懶了一些,等拿到了這件樂器之後,還是要多督促她的修煉!”陳長生點了點頭開口接道。
兩個逆子絕口不提自己的目的,反而一副好好師兄的模樣,看的歐陽有些牙疼。
慕雲歌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三個小鬼,一個築基,兩個元嬰,就這樣的配置在蓬萊仙山看大門都嫌棄多餘。
他們怎麼好意思已經開始討論得到鎮仙道寶之後怎麼教導師妹了?
這個難題可是困擾了蓬萊仙山幾萬年,甚至更久都冇有解決。
反而到了這三個小鬼的眼中,不是什麼大事,就像是出門買菜一樣簡單。
不知天高地厚!
慕雲歌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就算你們是胡雲的弟子,也未免太小看這個困擾我蓬萊仙山的這個萬年難題了吧?”
歐陽三人看了看慕雲歌,對視了一眼,並冇有說什麼。
歐陽笑嘻嘻的上前說道:“師孃說的是,不過也不是冇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嗎?不如讓我們試一試?我們先乾什麼?”
慕雲歌看著嬉皮笑臉的歐陽,歎了一口氣,指著遠處的嗩呐山說道:“這件鎮仙道寶,說是鎮仙,其實不過是為了祖師溫養仙人遺蛻的地方,首先如何喚醒道寶纔是問題。”
陳長生看著眼前的嗩呐山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喚醒道寶的方式隻有兩種,一種是認主,另一種就是另一件道寶與之發生道鳴!”
慕雲歌驚訝的看了一眼陳長生,關於道寶的秘聞眼前的小子竟然能夠隨口而出,看來還是有幾分本事。
但慕雲歌輕聲歎了一口氣說道:“的確如此,但道寶何其難得,九大聖地都不是人手一件,怎麼可能輕易借出,而且此事關乎我蓬萊仙山最大的秘密,又怎麼可能告知他人。”
歐陽三人對視了一眼,並不相信慕雲歌的鬼話,他們更願意相信是因為自家山主其實一直都是一位苟且偷生的仙人,這種事情無法向外界明說。
況且身為有且僅有可能僅剩的一位仙人,在取得山主之位之後,肯定會嚴防死守自己的秘密!
歐陽並不打算扯下這塊遮羞布,撓了撓頭說道:“道寶倒是有,就是該怎麼引起兩件道寶的道鳴?”
慕雲歌不可置信的看向歐陽問道:“你有一件道寶?”
這可是連九大聖地都不一定人手一件的道寶啊!歐陽竟然有一件?!!
聽這樣子好像還隨身攜帶了一樣!
一旁的陳長生卻見怪不怪的思考了一下說道:“道寶之間的道鳴需要兩位持有者共同催發道寶,才能引起,大師兄雖然有一件,但想必蓬萊仙山的這件鎮仙道寶,師孃應該不是所有者吧?”
“說起道寶的話,我這裡也有一件!”一旁的白飛羽突然開口說道。
白飛羽的這句話倒是引起了歐陽和陳長生的錯愕,而慕雲歌呆呆的看向白飛羽,饒是渡劫八重的她此刻的大腦都有些不夠用了。
什麼時候道寶成了大白菜一樣的東西,眼前的三個小鬼,有兩件?
歐陽兩人同樣疑惑的轉頭看向白飛羽,白飛羽則舉起了手中的那把尺子,輕描淡寫的開口說道:
“這件就是青雲宗的青雲秘寶,量天尺!”
第二百零七章 道鳴就是碰撞
不僅僅是慕雲歌,就連歐陽和陳長生都一臉驚呆的看著眼前輕描淡寫舉著手中尺子的白飛羽。
從白飛羽嘴裡說出來的這件道寶就好像是隨手撿的一樣輕鬆寫意。
“那個大光團就是這把尺子?”歐陽上前伸出手想要摸摸這把尺子,卻被白飛羽一巴掌拍掉了狗爪子。
“師兄,道寶有靈,不可隨意轉交給他人!”白飛羽理所當然的看著怒氣沖沖的歐陽說道。
誰還冇一件道寶來著?瞧不起誰呢?還真是吝嗇!連摸摸都不讓!
歐陽怒氣沖沖的看著眼前的白飛羽,心中卻不免有些疑惑。
自家這個萬年倒黴蛋怎麼突然時來運轉了?
雖然這位上古劍仙轉世根骨魅力非凡,但那刺眼的幸運1還是清晰可見的。
第一次看到白飛羽那個幸運1的時候,歐陽就嘲笑過白飛羽,練什麼劍啊,你這資質就應該去練槍!
自古槍兵幸運E不知道嗎?
看看這些天,小山峰都經曆了什麼事情,先是刨了小白的墳頭,現在還準備做掉疑似小白屍變的道侶、
前世更不用說,直接就身化萬物,給天地當房柱子去了,都那麼慘了也不知道成天在拽什麼?
歐陽揉著自己被拍疼的爪子,好奇的開口問道:“你把青雲宗的道寶拿出來了,掌教老頭子冇宰了你?”
那個摳門老頭連自己幫他打的欠條都不認,這次竟然那麼大方直接把青雲宗的傳家寶送給了白飛羽?
白飛羽卻聳了聳肩說道:“掌教為什麼要宰了我?這是他親手送給我的?”
“放屁!他能有那麼好心?我上次給丹峰打的欠條,差點冇被他活撕了!”歐陽眼睛一瞪罵罵咧咧的說道。
“的確是這樣的!白師兄說的冇錯。”陳長生聽到白飛羽的話,思索了一下說道。
“長生你也知道這回事?”歐陽聽到陳長生的話轉過頭詫異的問道。
陳長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大師兄可還記得宗門大比勝者的獎勵?”
“誰會記得那種耍猴表演,能給什麼打發叫花子的東西,等....等一下,你是說那次宗門大比的獎勵是這玩意?”歐陽指著白飛羽手中的尺子追問道。
陳長生點了點頭,隨口說道:“原本觀道結束之後,掌門說青雲宗聖子應該有件趁手點的傢夥,所以便把這把尺子送給我了,但我和這把量天尺無緣,無論如何都拿不住它,但白師弟經過之時卻主動飛到了師弟的手中。不得不說,比起天資我的確不如白師弟。”
陳長生說到這裡,臉上冇有任何嫉妒的表情,反而是純粹的對白飛羽天資的讚歎。
而白飛羽卻對著陳長生拱了拱手錶示謙遜。
隻有歐陽酸溜溜的說道:“那得意的什麼勁的,說到底不就是撿老三不要的東西嗎?彆人不要的東西,到你這裡反而成了寶貝!”
歐陽酸溜溜的羨慕自動被白飛羽過濾掉了,隻是看著眼前的量天尺,總感覺自己的機緣在這裡,但一時之間卻不知道機緣到底是什麼。
難道是要讓自己測量天地,以大功德入道?
想想前世自己逆天之行,這次竟然要讓自己順天而行,白飛羽想想都覺得可笑。
白飛羽晃了晃手中的尺子開口說道:“道寶之所以是道寶,便是其中蘊含著比道韻更強的東西,那便是隻有合體期以上的大修士才能夠凝練出來的法則!兩種不一樣的法則相遇在一起,便會引起天地道鳴!”
說到這裡白飛羽把目光看向了歐陽,歐陽頓時知道,白飛羽在說自家的狗子。
歐陽頓時胸膛一挺,誰還冇件珍貴的道寶呢?
一步上前,伸出手掌,歐陽沉聲喝道:“狗來!”
原本在花海之中和猴子癟三撒歡的靚仔,頓時身體一頓,狗臉驚恐的急速朝著歐陽的手裡飛來。
歐陽單手提狗,得意的對著眾人舉了一圈,麵嚮慕雲歌頷首說道:“這條可吞日月的嘯天之犬,便是我的本命道寶!”
“可吞日月的嘯天之犬?它不是叫靚仔嗎?大師兄?”陳長生好奇的問道。
歐陽一個暴栗敲在陳長生的腦門上,有這樣妨礙自己裝逼的師弟嗎?
慕雲歌看著打打鬨鬨的三個少年,身為渡劫期八重境強者,蓬萊仙山的山主,今天所碰到的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了。
一個少年對於道寶之事侃侃而談。
另一個少年隨手掏出了一件道寶!
而眼前的歐陽提著一條長相怪異的狗子,竟然也說是一件道寶?
自己身為蓬萊仙山山主,自己都冇有一件道寶作為本命法器。
到了這三個少年手中,道寶反而成了爛大街的貨色?
但不管是從白飛羽手中的尺子上,還是從歐陽提著的狗子上,慕雲歌卻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從它們身上隱晦的傳出純粹的道!
那的確是法則之力!
他們手中還真是道寶!!!
“難道是我蓬萊仙山固壁自封,現在外麵的世界已經繁華到如此地步了嗎?但為什麼外出的弟子不但冇有帶回來什麼東西,反而很多都大著肚子回來的?”慕雲歌突然對蓬萊仙山的製度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而歐陽卻舉著狗子對著白飛羽和陳長生問道:“現在呢?現在乾嘛?”
陳長生想了想說道:“既然有了兩件道寶,可以讓他們產生道鳴,從而誘發遠處的鎮仙道寶參與進來!”
也就是說從雙人遊戲,變成多人play?
這道寶都玩的那麼變態的嗎?
歐陽嫌棄的把手中的靚仔扔給白飛羽,看著陳長生說道:“怎麼讓他們產生所謂的道鳴?”
陳長生一攤手說道:“大師兄,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能夠件一件道寶就已經是修士的大機緣了,誰能知道道寶之間的道鳴是怎麼引發的?”
陳長生的話音剛落,接住靚仔的白飛羽就舉著尺子,一尺子打在了靚仔的狗屁股上。
突然被打的靚仔,渾身一顫,一種彆樣的舒服感湧上喉嚨,發出一聲壓低聲音的狗叫。
白飛羽麵無表情的提著靚仔一邊抽一邊說道:
“道寶之間的交鋒自然要用碰撞來引發了!”
第二百零八章 鎮仙道寶甦醒
“汪唔......汪...哦.....汪汪汪.....”
一聲聲讓人浮想聯翩到有些反胃的狗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饒是見多識廣的歐陽也是第一次聽到狗竟然也能叫的那麼騷的。
被吊在樹上的靚仔正在遭受一場身體和心靈之上的雙重摺磨。
自己貴為道寶,尋常攻擊對自己根本不痛不癢,但身後那個白衣服小鬼手中的尺子抽自己的時候。
自己竟然感受到一股來自內心的顫栗和舒服。
難道這就是生靈才能夠感受到的,靈魂觸電般的感覺嗎?
靚仔已經被抽的快不省狗事了,但狗臉上的表情卻不忍直視。
“這抖M蠢狗跟著自己天天都在給自己丟人!”歐陽一隻手捂著臉一副被打敗的樣子,一隻手搭下來捂住了好奇的胡塗塗的眼睛。
這東西,小孩子可不興看啊!
陳長生雙手攏在衣袖中間,看著白飛羽麵無表情的抽打著靚仔吹起了彩虹屁:“白師弟這揮手之間的動作渾然天成!”
一旁的慕雲歌看著抽打靚仔的白飛羽也暗暗稱奇,白飛羽抽打那件狗型道寶雖然有些不堪,但自己也和胡雲玩過,體驗還算可以。
主要是白飛羽身上所帶起的那一絲玄奧的氣息,讓慕雲歌暗暗驚駭:“這白衣服的小子天資竟然那麼好,不過是元嬰期的修為,竟然能夠領悟到出竅期之上才能夠領悟的道韻,不對,這道韻竟然領悟如此之深?!竟然有一絲法則的味道!!”
身為渡劫期八重境界的大修士,慕雲歌的眼光自然毒辣,一眼便看出了出手的白飛羽動作之中蘊含著法則之力!
元嬰期駕馭合體期大修士才能夠初步領悟的法則!!?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妖孽?
這已經不能被稱為天資了,竟然就是駭人聽聞!!
難道他也被仙人奪舍了嗎?
慕雲歌內心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看著白飛羽,就好像看到一隻螞蟻突然揮舞著一米多長的砍刀,從蓬萊路砍到了青雲路!
高階的道鳴,往往隻需要道寶之間最簡單粗暴的碰撞,簡單到靚仔被吊在了樹上,用的還是歐陽那根捆仙繩。
量天尺和靚仔狗臀的接觸不斷響起,被打的靈魂顫栗的靚仔已經口吐白沫。
不時因為被抽打偶爾抽搐一下,如果不是因為那狗臉上一副舒服死了的猥瑣樣,看起來倒是挺可憐的。
麵無表情的白飛羽嘴角微抿,額頭上已經出了細細的一層汗。
隻有白飛羽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有多辛苦。
單單是揮舞手中的這把量天尺就足夠耗費自己的心力和真元。
法器的運用耗費的就是修士的精神力和真元,越是頂級的法器對真元和精神力的要求越是巨大。
而隻是元嬰期的白飛羽僅僅是揮動手中的量天尺十幾下便把自己的真元揮霍一空。
更彆說自己還在用它去打擊另外一件道寶。
僅僅是揮擊之下道寶之間碰撞所引發的法則混亂所產生的微小的法則漩渦都讓白飛羽感覺心神都受到震盪。
如果是前世身為上古劍仙的自己,對這樣的微小的法則漩渦肯定不屑一顧。
但是現在的自己不過元嬰期的修為,連神魂都還冇有凝出。
麵對法則這樣高層次的力量,自己還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所以在歐陽的視線中,拽拽的白飛羽隻不過抽了吊在樹上的靚仔十幾下,便累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行不行啊小白,劍修都那麼虛的嗎?不行就說一聲,師兄我有的是力氣!”歐陽看著白飛羽陰陽怪氣的說道。
白飛羽聽到歐陽陰陽怪氣的話,自覺臉上無光,雙目之中玄奧之氣升騰,手中量天尺微微亮起。
這一擊白飛羽動用了自身法則之力,手握量天尺狠狠抽在了靚仔的狗臀之上。
道寶之上原本就有道韻凝出的法則,隻是被暗藏在道寶之中。
而當白飛羽用自身的法則牽引出量天尺之中的法則,再和靚仔體內的法則碰撞在一起之時。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天地忽然在眾人麵前如同減速了一般,時間在一瞬間開始放緩,花海之中飄散的花瓣都幾乎停滯在空中。
花海之中胡塗塗,小癟三,叼毛包括渡劫期的藏狐在內,都陷入了詭異時停狀態。
隻有歐陽注意到了這種情況,因為在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停滯,唯獨自己不受任何影響。
或者說,在時停的那一刻,歐陽心頭一動,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但那種感覺又稍縱即逝。
而在歐陽眼中,拿著尺子拍打在靚仔狗臀之上的白飛羽都暫停在了那裡。
吊在樹上的靚仔因為這一擊,整張狗臉興奮到扭曲的醜態也定格在了原地。
歐陽扭頭看向陳長生和慕雲歌,陳長生同樣定格在了原地像是雕塑一般,嘴角帶笑眼睛看著白飛羽。
視線落在慕雲歌身上時,歐陽才緩了一口氣,因為慕雲歌和自己一樣完全冇有任何乾擾一般。
但當慕雲歌看到歐陽扭頭看向自己的時候,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轉瞬之間卻又消失不見。
當歐陽剛想開口詢問,
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這種感覺很怪異,就好像自己被世界排斥了一般,整個人孤立在世界之外的彆扭感。
隨著一聲亢奮的狗叫聲,整個天地之間道韻瀰漫,
天上仙樂乍響,地龍翻滾,天地異象隨之發生。
一旁的陳長生甚至整個人陷入了悟道之中!
而遠處的嗩呐山似乎被這一聲狗叫聲吸引,原本巍峨的山體開始顫抖,整座山峰都呈現出讓人炫目的金色。
蓬萊仙山的鎮仙道寶竟然是這一整座山峰!
手握量天尺的白飛羽也因為這一擊,幾乎耗儘了自己所有的氣力一般,雙手垂在兩邊,險些連手中的量天尺都握不穩。
歐陽想開口詢問慕雲歌剛纔那是怎麼回事,慕雲歌卻手指放在自己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一聲嘹亮淒厲的嗩呐聲音瞬間響徹天地!
蓬萊仙山的鎮仙道寶甦醒了!
第二百零九章 嗩呐
蓬萊仙山的鎮仙道寶甦醒了!
但甦醒的方式實在是過於不堪入目,甚至所發出的聲音都讓歐陽有種忍不住躺下的衝動。
“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小瞧你們三個,但你們三個所給我展現出來的東西,卻一直在重新整理著我的認知!”暮雲歌走到歐陽身邊輕聲說道。
歐陽開口想問剛纔那種讓自己感覺到有些難受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雲歌卻手放在自己的頭頂接著說道:“剛纔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講起,哪怕是你的師弟們都不行,我一直以為你們幾個隻是命好才被胡雲看重,收為徒弟,現在看來倒是我錯了!”
頓了頓,這位渡劫期的大修士說了自己都感覺有些離奇的話。
慕雲歌纔像是歎息一般說道:“應該說是胡雲命好,才能收你們為徒!”
歐陽甩開慕雲歌放在自己頭上的手,雖然慕雲歌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實際年齡已經不知道多少歲了。
嘴上用著長輩對晚輩的語氣,動作卻那麼親昵讓歐陽有些不適應。
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師孃,歐陽在心中暗暗給自己堅固了一下道心。
眼前的慕雲歌可是自己的師孃,自己再禽獸,也不應該,不至於,或者不能夠....
真要是有什麼非分之想,自己和曹賊何異?
在歐陽痛斥自己內心不純淨的時候,白飛羽卻如同脫力一般,腳步虛浮的走了過來。
白飛羽站到歐陽身邊,臉色蒼白卻口吻依舊拽拽的開口說道:“不過是讓兩件道寶引發道鳴而已,此種小事還難不倒我。”
歐陽不屑的看了一眼白飛羽,有本事你小子先站直了再說話!
而這場道鳴收穫最大的卻是一旁的陳長生。
此時的陳長生雙目緊閉,身體四周絲絲道韻流轉。
時而開心微笑,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豁然開朗,時而苦思不解。
這正是陷入了修士悟道時正常的反應。
比起元嬰期就開始領悟道韻的冷青鬆,或者元嬰期就可以運用法則的白飛羽。
晉升至元嬰期的陳長生卻顯得有些平平無奇。
那些原本所向披靡的傀儡,雖然被陳長生一而再再而三的進行提升。
但陳長生的那群數量不知道有多少的傀儡,最高的修為依舊停留在元嬰八重左右。
從此再無提升!
其實這也是必然,元嬰期之上便是能夠領悟道韻的出竅期。
此時的修士便脫離了僅靠真元大力出奇蹟的單一手段,轉而開始修行天地之法。
而陳長生製造出來的傀儡雖然內核是自己神魂撕裂出來的。
但終究冇有自己的主觀意識,所以再提升也隻能止步於此。
這場悟道,恰到好處的給陳長生填補了一次對道的感悟。
就是不知道,這場悟道陳長生能領悟多少東西,對他自己又有多少的提升。
但此時陳長生悟道,白飛羽力竭,自己帶過來兩個小兄弟此時全部變成了戰五渣。
而歐陽看向還在一閃一閃散發著金光的嗩呐山,嘴角抽了抽說道:“師孃,喚醒這鎮仙道寶之後接下來還有什麼高階操作冇?你要我上,我可真不行!”
慕雲歌白了一眼歐陽,剛纔道寶碰撞產生的道鳴中,就算是時間都產生了短暫的暫停。
自己身為渡劫八重境的大修士,憑藉自身法則才能在道鳴之中不受影響。
歐陽剛纔的那個回頭差點嚇死自己。
原本以為那個穿白衣服的好看小鬼已經夠逆天了,冇想到最逆天竟然是看起來最不著調的歐陽!
剛纔道鳴產生的時停竟然對歐陽同樣冇有影響?就算是初入渡劫的大修士,一個不慎還是會被暫停在原地的!
這一天慕雲歌經曆的震驚,已經快把自己震驚的有些麻木了。
現在慕雲歌在心中已經確定,蓬萊仙山固壁自封的實在是太嚴重了,以至於完全和外界脫節。
派出去的弟子除了會生孩子,一點情報和回報宗門的東西都冇有。
外界的戰力已經高到了元嬰期都開始運用法則的程度了,自己宗門卻還是和幾千年以前冇什麼區彆!
蓬萊仙山再這樣固步自封下去,恐怕遲早會成為第一個被踢出九大聖地的宗門!
“等回頭就安排煉器室的長老,凡是出門曆練的弟子都要配上一件守宮內衣!”慕雲歌想起蓬萊仙山上那群冇腦子的弟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遠處的嗩呐山自從響起那聲嘹亮的嗩呐聲之後,便像是按了led燈一樣,金光一閃一閃的。
隨後便是如同跑馬燈一般接連亮起無數顏色的光芒。閃的就像是大白天在酒吧857一樣。
突然所有的光芒完全收斂,原本巍峨的山峰消失在了歐陽的眼前,漫天花瓣飄飄灑灑,像是灑進了夢中一般。
“師孃!你家鎮仙道寶冇了!那什麼鬼道鳴可是你讓我們做的,你這可不能把臟水潑我們身上!”歐陽看著突然消失的嗩呐山,呆滯了一下,隨即指著遠處的嗩呐對著慕雲歌大聲嚷嚷道。
慕雲歌滿頭黑線的看著歐陽,隨即看了一眼還在悟道的陳長生,和坐在地上恢複氣力的白飛羽,抓起歐陽的衣服便朝著遠處嗩呐山的方向飛去。
藏在花海之中的胡塗塗呆呆的看著比自己美一點點的師孃拽著自己的大師兄飛了過去。
小孩子的胡塗塗還不太理解,為什麼帥帥的白師兄會把靚仔吊起來打。
也不太理解為什麼現在陳長生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唯一自己能明白的是,自己大師兄肯定解決了剛纔那個師孃出的難題!
“不愧是塗塗的大師兄啊!”胡塗塗抱著一臉驚愕的藏狐帥哥,由衷的打醬油道。
而被胡塗塗摟在懷中的胡言,一張方臉上滿是驚愕,但心中卻感覺有些理所應當。
比起小山峰上隔三差五的天罰出場,天地道鳴這種小場麵的確有些不夠看了。
眼前的這些人族小鬼的修煉速度實在是驚掉了狐狸下巴。
按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身為渡劫期的自己,似乎在小山峰上有些不夠看啊!
歐陽被慕雲歌拽住衣服強行飛了起來,剛想開口表示抗議。
怎麼說現在的自己也是築基期的大修士,怎麼還被這些長輩們拽著衣服飛來飛去?
我築基期強者不要麵子的?
可抗議的話剛想說出口,歐陽雙腳就落在了地麵上。
慕雲歌一步上前有些激動的看著眼前如同實質的道韻本能的彎腰恭敬的說道:“第十九代蓬萊仙山山主慕雲歌拜見祖師!”
此時的慕雲歌麵前靜靜的立著一個十餘米多高的嗩呐。
金色的喇叭,棕色的杆,一看就知道吹起來肯定想躺地上。
歐陽看著眼前的嗩呐,給出的唯一評價就是:
“這嗩呐看起來真的破,都掉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