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刺破硝煙,在焦黑的土地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金紗。陳沐陽踩過碎裂的燧發槍零件,青銅匕首挑開法國殖民者的軍旗,布料上褪色的鳶尾花紋與泥土糾纏在一起。遠處,馬庫圖正指揮黑人戰士用羅馬式擔架運送傷員,擔架上的皮革綁帶印著非洲部落的圖騰;印第安少女們則跪坐在臨時搭建的藥棚前,將搗碎的紫錐菊與非洲蘆薈混合,製作療傷膏藥。
陳景行拄著磨損的棗木柺杖,在戰場殘骸中踱步。他彎腰拾起半塊變形的青銅彈殼,用袖口擦去表麵的血漬,渾濁的目光望向地平線——那裡,殖民者的殘部正倉皇逃離,揚起的塵土與天邊的朝霞融成一片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