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如薄紗般籠罩著密西西比平原,陳沐陽蹲在新墾的田壟間,青銅鋤頭輕輕刨開濕潤的黑土。混合著非洲蛭石與本地腐殖質的土壤翻湧而出,他將包裹著棕櫚纖維的雜交玉米種子埋入,指尖還殘留著前夜調配的天然防蟲劑氣息——那是用印地安人采集的艾草,混合黑人戰士提煉的薄荷油製成。遠處傳來陶輪轉動的聲響,阿帕奇正帶領婦女們燒製新型儲水罐,罐體上雕刻著融合非洲幾何紋與印第安太陽圖騰的圖案。
陳景行站在新落成的木製瞭望塔上,青銅望遠鏡的鏡片蒙著一層薄霧。鏡中,荷蘭殖民者的四輪馬車正沿著新開辟的土路緩緩駛來,車鬥裡裝載的新式燧發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老人用裹著獸皮的柺杖敲擊欄杆,沙啞的聲音通過竹筒傳聲係統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