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潮濕的季風掠過焦土,陳沐陽蹲在新翻的田壟間,指尖輕輕摩挲著剛埋下的雜交稻種。這些裹著鱷魚糞肥的種子是他們在戰火中拚死守護的希望,此刻正沉睡在混著火山灰的土壤裡。遠處傳來青銅號角的嗡鳴,三長一短的急促信號撕破晨霧——奴隸販子的船隊藉著漲潮之勢,已逼近下遊三角洲。他猛地起身,腰間的青銅彎刀撞在陶罐上,發出清越的顫響。
陳景行站在重建的瞭望塔頂,望遠鏡的青銅鏡片上還凝著昨夜的露水。他望著甲板上密密麻麻的紅衣士兵,以及那些用油布遮蓋的神秘長筒——那是從未見過的新式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