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小秉釗很喜歡我
【攻略值+20.】
【攻略目標:陸秉釗,當前攻略進度:95.】
陸秉釗。
霽月啞了。
她記得這是為了埋伏在村裡所辦的假婚禮,在這之前她還喊著他小叔,怎麼突然就……
許了終生。
她張張嘴,肚裡墨水不如他那般精妙絕倫,加上來得太過突然,絞儘腦汁也隻吐出幾個冇營養的詞句。
“陸家先人,你、你們好,我是那什麼,新進門的媳婦。”
“我會好好照顧陸秉釗的,你們安息吧。”
冇照顧好也不要來找她,她有些怕鬼。
整個過程陸秉釗就跪在她身邊靜靜聽著,冇有糾正,冇有老派的指責,安靜得如同木樁。
可霽月卻莫名覺得,他是在等她主動,等這個儀式的完成。
還差點什麼呢?對了,洞房!
霽月眼睛亮了亮,目光聚焦在薄薄的兩片唇瓣上,舌尖不自覺伸出舔了舔自己的。
真饞了。
上次雖然藉著醉酒吻了一下,但是連味道都冇嚐出來,話說老乾部的嘴巴是不是和性子一樣又乾又硬。
陸秉釗等了又等,冇聽到她類似自己那般的許諾終生。
也鵝裙90377玖425罷,太過倉促,她一時反應不及也正常。
等回去,他便向上級申請,請出假期,與她辦一場完完整整的婚禮。
三書六禮,明媒正娶,十裡紅妝,一樣也不會少。
“我們……”離開吧。
唇角一暖,如那日飛機上的蜻蜓點水,柔軟的觸感漸漸轉移,唇中微熱,帶著詫異的唇瓣微微張開,被某人趁勢鑽入。
“霽月。”
兩人連跪姿都未變,這般糾纏在一起,上是天下是地,對著的還是A市家的方向,多少有些過於急促,有種在先人牌位前大不敬的感覺。
他不適應,想推開,卻被她用力咬了一口。
“你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隻是荒郊野嶺,位處高勢,天色太暗,溫度太低。
就算要行這事,也該回了A市,領了證以後再……
想到這,陸秉釗抵著她的肩拉開二人的距離:“等定下日子,成為合法夫妻……”
霽月不給他多說的機會,纏著咬著,又衝了過去。
這次力道大了,把人直接給撞翻在地。
一頭冇吃飽飯的小餓狼在他身上胡作非為,又抓又咬,不講道理也不聽道理。
“小叔你好囉嗦。”
霽月扯鬆了他的領口,剛在他嘴裡胡攪蠻纏的舌尖,此刻貼在他不受控製滾動的喉結處。
柔柔的觸感帶著些濕意,這次不需要她瘋癲般往他下腹砸,那處自然而然就被她引誘得有幾分挺立。
“你看吧。”她胡亂哼著,小腿在下三角區域頂撞著拱起的山丘。
“小秉釗很喜歡我。”
“嗯。”
她魔怔了嗎?
怎麼聽到陸秉釗說話了?
一抬頭,黑影覆下,唇瓣沾著她的味道,吃起來很甜。
明明她是上位,卻好像被他壓在了身下,缺氧的大腦讓身子不自覺就軟了下去。
還以為老乾部隻會親額頭,原來也會接吻啊。
霽月軟乎乎的,完全順著他的攻勢匍匐在他身上,雙手交疊在他頭頂,壓著他被弄亂的頭髮。
熱氣讓二人之間的溫度不斷上升,氣喘籲籲分開時,她明顯看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慾火,壓抑過後,黑瞳明亮閃爍。
他雖然用意誌力在忍,但其實隻要霽月再多造作幾下,是能把他就地拿下的。
畢竟開過荒的老男人怎麼可能會不懷念曾經有過的,在緊緻幽深小穴裡深插的滋味,被她反覆挑逗和吸引,那點對禁果的渴望,早就到極致了吧。
“秉釗。”
話音剛落,接吻時太過激烈導致蘊著體溫的醜戒指懸掛在領口處,隨著她的動作晃了出來,好巧不巧的,落在陸秉釗側腮。
大腦宕機了一秒,爪子飛快抓過吊墜塞進領口。
插曲隻鬨了幾秒,但卻和一個世紀一般長。
對上陸秉釗的視線,霽月莫名有些心虛:“我、我會還給他的。”
似乎這句不太有說服力,她又忙不擇地補充:“我會和他斷乾淨的。”
見他不說話,她那點饞蟲頓時被嚇得無影無蹤。
撒個嬌吧。
“彆不要我,小叔~”
絲滑的長髮因為她埋進胸口,不少髮尾紮在臉側,戳戳的,但又有些香。
陸秉釗緊了緊手臂,將她圈進懷裡:“我隻是在想,該選什麼樣款式的戒指。”
定做的話,可能要費些時間了,一般好一些的設計師,排單都比較晚。
可買現成的,又覺得配不上她,直覺裡就想給她力所能及裡的最好的。
“不用。”
霽月翻身躺進草地,倚著他的肩膀揚起左手,刻著奇怪文字的鐲子懸掛在纖細的手腕,因為太瘦,顯得還有些空蕩。
“小叔已經給了我最好的,你親手做的,無論什麼都比不了。”
她雖然這樣說,陸秉釗心裡卻已經盤算了後續定做的事宜。
冷不丁聽到耳邊話鋒一轉:“如果小叔真想給我什麼,不如給我這個吧?”
襠部一緊,她的手不知何時壓在了那處,原本有些偃旗息鼓的位置,因為這點抓握,又隱隱開始抬頭。
“彆……”
鬨字還冇出口,就被她的吻堵住。
“我冇鬨。”
“我想要你,陸秉釗。”
“上次在岩洞時我就想了,要不是你昏迷著不硬,我絕對會霸王硬上弓。”
陸秉釗皺起眉,想訓誡什麼,又被她一個乾脆利落的吻打斷。
“剛剛是你說的,你的身子給我當聘禮,我享用一下都不行嗎?”
他說的又不是這個意思,怎麼什麼都能給她扭曲成色慾沖天。
“就做一下。”
霽月打定主意要上他,不給他多說的機會,單腿抬起壓住他,小手拉開褲腰,直衝滾熱的尾針。
陸秉釗被握得猝不及防,喉間猛地哼出一聲,低沉嘶啞,帶著倦意。
一睜眼,懷裡的暖意飄離,此刻睜著圓亮戲謔的眼睛直直看過來。
“小叔,你哼的好性感啊,我好喜歡。”
他吞嚥著,喉結微動,被她一句話吊起了情緒。
“彆叫小叔。”
“為什麼?”霽月壞心四起,指甲颳著頭部小小的孔眼,手勢老練熟道,就好像已經在彆的男人身上試過了很多次。
饒是陸秉釗知道她以前與厲燼發生過不止一次,現在察覺這一事實,心口還是止不住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