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後方的鳳凰巢基地卻已經靠著衛星傳遞迴來的那一段瞬間出現的怪獸影像,分析出了怪獸的名字。
看清畫麵上的內容之後,迫水隊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瞭然的表情。
“果然是怪獸。”
天穀木之美幾乎是在怪獸出現的瞬間,就已經從檔案中鎖定了怪獸的資訊。
“在MAT隊的檔案中有同種族出現的記錄,代號為......”
久賴哲平接著跟上了天穀木之美冇有說出的話:
“岩石怪獸——薩德拉。”
然而這邊在濃霧之中,雖然幾人決定了要撤退,但是薩德拉好像並不想給幾人撤退的機會,不斷伸長的雙鉗一直在襲擊著GUYS的成員們。
四人果斷決定,先由相原龍和日比野未來駕駛飛翼號牽製這隻怪獸,而由斑鳩布希和風間真理奈先行撤出濃霧,和鳳凰巢取得聯絡再進入濃霧支援飛翼號。
決定之後,相原龍和日比野未來趁著濃霧中的鉗子再次襲來的時候,迅速進行躲避,並且趁著兩隻鉗子還冇有收回去的時候,給每一隻鉗子來了一發光線,將濃霧中怪獸的仇恨完全吸引到了飛翼號上。
而由斑鳩布希和風間真理奈駕駛的裝載號則是迅速就衝出了濃霧,和鳳凰巢基地取得了聯絡。
鳳凰巢那邊,察覺到裝載號信號出現之後,天穀木之美立刻使用通訊器聯通了裝載號。
“各位聽得到嗎?這裡是鳳凰基地。”
聽到通訊器中傳出的聲音,斑鳩布希和風間真理奈臉上閃過一抹驚喜,連忙迴應。
“這裡是布希,我和真理奈暫時退出了濃霧,龍和未來還在濃霧中牽製怪獸。”
聽到相原龍和日比野未來還在濃霧中,鳳凰巢內的眾人也不磨嘰,立刻將有關薩德拉的情報告知了兩人。
“布希,襲擊你們的怪獸是一種名叫薩德拉的怪獸,它們之所以能在濃霧中捕食獵物,是因為他們有類似鯊魚一樣的器官。”
久賴哲平的一番話,讓裝載號上的兩人一個頭兩個大,急得布希直接對著通訊器大喊:
“這種事情我聽不懂,直接說要怎麼辦。”
清楚飛翼號還在濃霧中堅持,時間十分緊急的迫水真吾走上前拉過通訊器的話筒,對著布希解釋道:
“布希,你們要攻擊薩德拉的左右耳前端的位置,那裡是他的弱點。”
“明白,交給我吧。”
得到了情報的兩人,迅速再次駕駛著裝載號飛進了濃霧之中。
而此時的濃霧裡,由於長時間呆在霧中,飛翼號的推進係統已經開始出現了問題,加上薩德拉兩隻鉗子的夾擊,已經基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要不是相原龍和日比野未來的駕駛技術還不錯,估計早就已經被擊落到了地麵。
突然正在飛行的兩人看到了飛回來的裝載號,連忙接通通訊,冇等兩人發出詢問,通訊器中就傳來了斑鳩布希自信的聲音。
“接下來就看我表演吧。”
雖然兩人還是有些疑惑,但是心中對於隊友的那份信任,讓兩人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看著裝載號的行動。
而裝載號上,隨著裝載號的前進,薩德拉的身影逐漸出現在了布希的視野之中,同用是他也發現了薩德拉的兩隻鉗子再次向著飛翼號襲去,布希連忙通過通訊想要提醒兩人。
“龍,未來,攻擊又向著你們去了,注意躲避!!!”
雖然布希的提醒十分及時,但是奈何,現在的飛翼號情況十分糟糕,已經冇有辦法再躲避來自另兩個方向的進攻了。
躲過了第一隻鉗子,但是還是被第二隻鉗子擊中了飛翼號的機翼,鉗子和機翼相撞產生了巨大的衝擊,直接讓坐在駕駛位置上的相原龍昏迷了過去。
見相原龍暈了過去,而飛機也即將要墜毀,日比野未來連忙召喚出了自己的夢比姆氣息完成變身。
雙手拖住了飛翼號,將飛翼號穩穩地放到了地麵上,夢比優斯也是擺出了戰鬥的姿勢,雖然他也找不到薩德拉的位置就是了。
好在現在的斑鳩布希和風間真理奈已經飛到了薩德拉的附近,雖然兩人也擔憂相原龍和日比野未來的情況,但是兩人心中清楚,先解決掉濃霧的影響纔是當務之急,鎖定了目標之後,斑鳩布希果斷地發動了攻擊。
該說不愧是足球隊的王牌射手,斑鳩布希精準的射中了薩德拉耳朵的左右兩側。
隨著薩德拉的一聲慘叫,整片山穀內的濃霧也逐漸散去,露出了正在警惕四周的夢比優斯、躲在山穀中的薩德拉還有被夢比優斯放在地上的飛翼號。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戰場上和鳳凰巢內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戰場上的情況的時候,城市之中也突然升起了濃鬱的煙霧,而同一時間,被濃霧包裹的範圍所有的電子產品全部失靈。
其中就包括宅在家裡的南寧,南寧正打著一套十分複古的畫素遊戲,就在即將要通關的時候,突然信號被強行中斷,看著屋外的濃霧,心情稍微有些不呢麼開心,畢竟任誰在遊戲即將通關的時候,被心情都不會太好。
憤怒的南寧剛想要吐槽霓虹的科技是不是有些太差了,遇到大霧居然就冇有信號了的時候。
他猛地回想到,在自己的記憶中,好像有一集夢比優斯就是有能操控濃霧的怪獸來著。
不過在他的記憶中,那隻怪獸出現在城市的時間應該是在晚上,現在可還是白天。
心中感覺的是自己想多了,突然南寧家的窗外,一個巨大的黑色鉗子(薩德拉的腳也是鉗子)出現在了他的窗外,並且即將要將他的房子踢碎。
為了不讓自己的小窩被破壞,南寧迅速變身,趁著自己的家還冇有被破壞,一拳將薩德拉推了出去。
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家,南寧這才稍微放下了心。
“還好我反應快,不然這是要虧多少。”
隨後憤怒的看向薩德拉。
“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先是打斷了我的通關,隨後又想毀掉我的房子,我不把你打成沫沫,我就不叫南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