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躺了一個小時,美劍沙姬的情緒也恢複到了正常,反應過來自己和南寧現在的情況之後,美劍沙姬立刻就站了起來,臉色瞬間通紅。
捂著臉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看著落荒而逃的美劍沙姬,南寧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隨後南寧還是自己觀察起這裡的變化,將周圍都掃了一圈之後,南寧基本上可以確定自己這次離開的時間並不短。
南寧正在思考的同時突然感覺到了空間波動,好像有外來的宇宙人來到了這個宇宙,將自己的硬幣收回到自己的空間內,南寧將自己的念力鋪開,將自己的意識掃描到空間波動的位置。
果不其然是地球,不過和南寧猜測的有所不同,並不是有外來的宇宙人,而是亞波人打開了異空間的大門,對於這種小強型的宇宙人,南寧也是十分的無奈。
“這種不死的玩意還真是煩死了,尤其是亞波人這種聚合類的不死型宇宙人,不把所有的個體都消滅的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來搞事情,偏偏這種玩意還躲在異空間裡,根本就殺不完。”
理論上南寧完全可以乾掉亞波人,但是很可惜的是,這玩意也就存在於理論上,誰都不知道這玩意在哪些異空間內還存有小型的個體,以便於自己能夠複活,想要徹底的消滅它就需要將所有的異空間都翻一遍,這工程量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結合著自己進入虛空之前剛經曆了時空城那件事不久,也就是說這是維克特利的劇場版,維克特利獲得騎士劍笛這個外掛的時候,現在亞波人應該是在收集維克特利的數據,準備製造它的殺誰被誰殺殺手。
思考了一下,南寧發現這件事應該是不需要自己,所以南寧還是準備先解決這顆星球上的事情,剛纔在掃描空間的時候就發現了這顆星球上的異常,原本的時候這顆星球上所有的宇宙人都是一邊的。
但是現在居然分成了四個國家,這種變化實在是有些太大了,甚至南寧還發現這四個國家中國民的特點也十分的鮮明,火之國主是以原本生活在火山周圍的那一部分宇宙人為主,這一部分宇宙人大多較為矮小,膚色偏黑。
海之國的大部分都是以原本生活在海邊的那些宇宙人為主,這一部分宇宙人身體上大多都生長著特殊的鱗片,有著很強的水性。
天之國的那些宇宙人全都是擁有飛行能力的宇宙人,在南寧的感應中它們居然將自己的國家建立在了自己現在居住的位置周圍,甚至自己現在頭頂的雲層上,居然還有監視著自己的崗哨。
地之國的大多數宇宙人額頭都有一枚黃色的晶石,在南寧的感應中它們將國家建立在了地下,而且它們居然在地下挖出了四通八達的地道,不論是火之國、海之國還是天之國,甚至就連自己的小房子地下都有它們挖出的通道。
至於南寧原本選擇這顆星球的時候,星球上的那一座巨大的城市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當時南寧選擇這個星球的時候,這顆星球上的宇宙人還冇有這麼明顯的種族區分。
擁有兩個以上現在這四個國家的種族特點的宇宙人比比皆是,冇有想到現在居然已經劃分的這麼清晰了。
這種事情十分的不正常,按照當時南寧的推測,這顆星球上的宇宙人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徹底融合在一起了,結果南寧冇有想到,這居然還分裂了。
突然南寧想到了剛回到這顆星球的時候那幾頭怪獸,這幾頭怪獸好像特點也十分鮮明,雖然南寧不清楚那頭吃了自己一腳的怪獸是個什麼情況,但是其它的三頭怪獸每一頭都能和四個國家之一的國家相對應。
如果南寧推算的不錯的話,那一頭吃下自己一腳的怪獸就是火之國的怪獸,被自己一道光線擊殺的怪獸就是天之國的怪獸,圍攻格麗喬的兩頭怪獸,身上都是石頭的怪獸和長著背鰭的怪獸就分彆是地之國和海之國的怪獸。
南寧感知過這顆星球,至少在南寧和美劍沙姬進入這顆星球的時候是冇有任何怪獸存在的,而按照正常的發展,這顆星球上也不會有巨大怪獸的誕生,至於說科技發展造成的生物變異,那就不可能了。
南寧經過剛纔的感知發現,這幾個國家的科技甚至還比不上原本幾個種族融合在一起的時候。
不過這幾個種族之中都有著其它宇宙人的影子,現在四個國家的高層中有一部分體內都有著一股黑暗力量,並且都是以國家的祭司為首。
這四個祭司都被包裹在一股特殊的黑暗能量內,雖然這股黑暗能量很弱小,但是南寧想要探查的話必須要對這層黑暗能量進行突破,這樣的話就會打草驚蛇,所以南寧暫時冇有突破黑暗能量觀察。
南寧準備將這裡的事研究完,看看這幾個祭司的背後還有冇有幕後黑手,再決定要怎麼做。
這四個祭司手中都有著一柄權杖,雖然這些個權杖外表上看起來千奇百怪,但是內部的核心都是同一種科技。
換句話來說,這幾個宇宙人都來自同一個勢力,這樣南寧就稍微能放心了,這四個祭司還在這顆星球上,那就算它們還有其它的同夥也不會多遠。
就當南寧自己想要感應星球之外有冇有什麼其它宇宙飛船的時候,天之國的祭祀這邊有著事情發生,天之國的應該是國王來到了祭祀居住的房間,臉色十分難看的開口向祭祀質問。
“我的祭祀大人,你不是說你製造出的戰獸是無敵的嗎?為什麼會被巨人一招就乾掉了,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雖然天之國的祭祀冇有表現出任何焦急的動作,但是南寧的念力還是發現了這名祭祀握住權杖的手在不停顫抖,南寧能看得出它在害怕。
這種表現有些出乎南寧的預料,不過想了想倒是也正常,畢竟四頭怪獸都很簡單就被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