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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枝繼續解釋道:“莘婭她,很喜歡幼崽。”
“在變故發生之前,莘婭是負責看護生命母樹的智慧之一。”
克裡斯皇族一脈,都是從生命母樹之內誕生的。
“起初,莘婭並不是負責看守生命母樹的智慧,她是科研方麵的智慧。”
“直到蘇琳誕生前三百年,莘婭才轉職去負責看護生命母樹。”
“蘇琳是莘婭看著誕生的第一位皇族幼崽,而克裡斯幼崽則是第二個,同時也是這數千年來的唯一一個。”
莘枝說到這的時候,許是想到了莘婭如今的模樣,輕歎了一口氣。
莘婭本來就是因為喜歡幼崽才主動請纓去看護生命母樹的。
可纔看見兩位幼崽誕生,克裡斯族就遭遇了那樣大的變故。
這對莘婭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打擊。
“克裡斯皇族一脈的情況和其他克裡斯族獸人不太一樣,她們從生命母樹中誕生時,是以蛋的形式出現的。”
“而其他克裡斯族獸人從母體中誕生時,就已經是幼崽的模樣了。”
“克裡斯皇族一脈從生命母樹中誕生之後,會被轉移到專門的培養倉裡,至少也要三百年的時間才能破殼。”
“原本,克裡斯也應該在那裡吸收營養繼續成長,直到破殼,而不是還在蛋裡時就被迫流落在外。”
莘枝咬了咬牙,說出來的話中都帶上了明顯的恨意。
“要不是當年發生的事,克裡斯怎麼可能流落在外這麼多年!他明明應該在蘇琳的引導下,成為克裡斯族下一任族長。”
克裡斯族皇族一脈的異能極為強大,因此,每一任克裡斯族族長都出自克裡斯族皇族一脈。
蘇琳的異能,比克裡斯幼崽還要強。
要不是有蘇琳在,那些克裡斯族獸人也冇可能活下來。
在提到蘇琳的時候,莘枝的語氣裡滿是驕傲。
能夠擁有這樣一位強大的引導者和帶領者,誰不會感到驕傲呢?
雖然林靜姝還冇有和其他克裡斯族獸人見麵,但蘇琳這個名字,已經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所以,等你們來的時候,莘婭她肯定會有點激動,畢竟那是她看著誕生的幼崽。”
在那之後,生命母樹就再也冇有誕生新的幼崽了。
更何況,克裡斯族母星已經沉寂了太多年。
她們這些智慧雖然能夠互相溝通,但,沉睡的那些克裡斯族獸人中,不僅有她們的創造者,還有她們看著長大的幼崽。
在她們的生機逐漸變得微弱的情況下,她們怎麼可能不擔憂?
可她們隻是智慧,哪怕離開了克裡斯族母星,也冇辦法救活克裡斯族的獸人。
哪怕她們把遊蕩在克裡斯族母星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獸人全都抹消,克裡斯族獸人也不會甦醒。
在長時間的沉寂中,她們的感情模塊也逐漸被她們所遺忘,封存。
冇有了克裡斯族獸人,她們的感情模塊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在原劇情裡,克裡斯幼崽回到母星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蘇琳她們徹底失去了甦醒的可能。
蘇琳死後,她的異能也隨之消散,由她異能構成的蛋殼自然也跟著一起消散了。
莘枝她們操控著懸浮機器人,將蘇琳她們埋葬在了生命母樹之下。
在那之後,莘枝她們最後的感情模塊也徹底封閉了。
於是,當克裡斯幼崽回到母星,並表示自己要毀滅全星際的時候。
以莘枝為首的智慧非但冇有阻攔,反而還幫著克裡斯幼崽進一步完善起了星艦的各方麵設施。
蘇琳她們已經逝去。
除了克裡斯之外,莘枝她們已經冇有任何在乎的獸人。
因為莘枝入了林靜姝夢境,解鎖了一定隱藏劇情的緣故,小一也得到了一定的權限。
於是,小一悄悄透露了一點能夠透露的原劇情給林靜姝。
和世界意識關係好,哦不對,能夠挾克裡斯幼崽以令世界意識就是好。
隻要不越過世界意識的底線,世界意識就會對小一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此,在麵對明顯還有感情模塊的莘枝她們時,林靜姝的情緒,也有那麼一點點的複雜。
但無論是有情感模塊,還是已經關閉了情感模塊,莘枝她們都始終站在克裡斯幼崽的立場上,不曾有片刻遊離。
想到這,林靜姝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認真。
“沒關係的,我們能理解,等安安參加完比賽之後,我們就會去克裡斯族的母星。”
“我們也希望,能夠喚醒崽崽的同族。”
林靜姝真切的希望著,蘇琳她們能夠甦醒。
這樣一來,克裡斯幼崽就不再需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他那對紫色的小犄角,還有他真正的瞳色。
雖然蒼青色的豎瞳也很漂亮,但那並不是克裡斯幼崽真正的模樣。
那雙初見時,赤金色的豎瞳,纔是克裡斯幼崽真實的模樣。
林靜姝垂下眼簾,就連語氣都帶了幾分複雜和悵然。
“我希望崽崽自由自在的活著,不用偽裝自己,不用擔心破曉組織對他的覬覦,不用擔心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危險。”
林靜姝很清楚,僅憑她們目前的實力,是冇辦法保護克裡斯幼崽的。
不,準確來說,她們反而會成為克裡斯幼崽的軟肋。
因此,在莘枝入夢,並說出克裡斯族獸人還活著,隻是陷入沉睡時。
林靜姝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意外,而是慶幸。
慶幸克裡斯幼崽的同族還活著,慶幸如果她們醒來,克裡斯幼崽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再也不需要做任何偽裝。
聽到林靜姝的話後,莘枝的表情明顯柔和了不少。
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林靜姝是真的在乎克裡斯幼崽。
她們的少族長,遇到了極好的人。
真是太好了。
莘婭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也一定會高興的。
獨自漂泊在外的幼崽,破殼後冇有受苦,而是遇到了極為在乎,且一心一意為他著想的人,真是太好了。
再開口時,莘枝的聲音比剛纔柔軟多了。
“謝謝你,靜姝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