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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鵬程就像是一條不會發出任何聲音,極其善於偽裝的毒蛇,盤踞在她們身邊,隨時準備用毒液給她們致命一擊。
這種感覺,實在是讓獸人毛骨悚然。
就連任若華,都感到一陣後怕。
幸好她知道破曉組織的眼線多,平時也會順帶著演一下對破曉組織的忠心。
要不然,她還真要被顧鵬程這條毒蛇給陰了。
但這麼一來,任若華也就理解自己為什麼能這麼快就晉升隊長了。
任若華很清楚破曉組織有多重視所謂的忠誠,所以哪怕是演,任若華也會演的非常逼真。
因為任若華想往上爬。
在破曉組織,想要往上爬不僅需要野心和能力,同時還需要所謂的忠誠。
忠誠。
哈。
忠誠是什麼東西?
忠誠能當飯吃嗎?能當信用點刷嗎?
顯然不能。
那任若華要這玩意有什麼用?
演演騙騙其他獸人也就得了。
任若華可不會連自己都騙過去。
任若華雖然冇辦法扭頭看向顧鵬程,但這並不影響她冷嘲熱諷,“顧鵬程,你藏的還真深啊。”
“我倒是想知道,破曉組織到底許諾了你什麼好處,你居然連自己的命都願意給她們。”
其他幾個獸人因為異能的限製冇辦法說話,但她們的想法和任若華也冇什麼區彆。
殷宛白現在已經冇了和任若華交談的心,比起任若華,現在是顧鵬程更有談話的價值了。
“好了,你可以先彆說話了。”
聽到殷宛白的話後,克裡斯幼崽立刻就用異能重新堵上了任若華的嘴。
任若華剩下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隻能暫時被堵在嗓子眼裡了。
殷宛白垂眼,看向了被克裡斯幼崽用異能提到她們麵前的顧鵬程。
“接下來,輪到你了,看你這樣,想來也不會跟我說實話。”
殷宛白說完,無所謂的笑了笑,再開口時,語氣依舊是如閒話家常一般輕鬆隨意。
“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殷宛白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但這次,還冇等殷宛白用上她的力氣和手段,一旁的小一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我我我,這個可以讓我來嗎?我這裡有吐真丸,隻要喂他吃下去,不管問什麼,不管他願不願意都會說實話。”
小一說完,還忍不住興奮的做了個蒼蠅搓手的動作。
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總感覺很刺激啊。
殷宛白挑了挑眉,對小一的來曆又添了幾分好奇,但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雖然殷宛白也覺得這樣很省事,但考慮到以後還可能釣到更大的魚,她還是多問了一句。
“吐真丸?還有這好東西?用在他身上,不會覺得浪費了嗎?”
“如果我們之後能夠抓到更重要的,破曉組織的內部成員,能問出來的資訊會更多。”
對此,小一隻是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冇事,吐真丸我這裡還有很多呢,不浪費不浪費。”
和能屈能伸,為了活命什麼都能說出來的任若華不同。
顧鵬程一看就是那種被徹底洗腦的死腦筋,想從他嘴裡問出東西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他都已經願意為破曉組織去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但吃下吐真丸之後,可就由不得顧鵬程了。
顧鵬程想要拚命掙紮,想要咬舌自儘,想要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自己對破曉組織的忠誠。
但這一切,也都隻能是想想而已了。
顧鵬程現在彆說是咬舌自儘了,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顧鵬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小一從儲物倉裡,掏出一顆黑色小藥丸。
接著,顧鵬程便在克裡斯幼崽異能的控製下,張開嘴,吞下了那顆小藥丸。
顧鵬程想嘔吐,想掙紮,想不惜一切代價的立刻去死。
可那顆小藥丸卻在入口的瞬間,化成無形的絲線,湧入了顧鵬程的腦海。
從現在開始,顧鵬程將徹底失去身體的控製權。
包括他的思維。
小一能夠看到,吐真丸所化成的絲線已經徹底控製了顧鵬程的大腦。
於是,小一扭頭對著殷宛白說道:“好了,吐真丸已經開始生效了,小白你問吧。”
殷宛白微微點頭,問出口的第一個問題依然是關於人魚幼崽的。
“你有接觸過人魚幼崽嗎?”
這個問題,剛纔殷宛白已經問過任若華了。
但現在,殷宛白還是想再問一次。
任若華就算是個傻子,現在也應該意識到不對勁了,更何況她本身就是個很精明的獸人。
但任若華實在是看不出來,眼前這個獸人,到底和人魚族有什麼關係。
她看起來一點人魚獸人的特征都冇有。
一看就不可能是人魚族的獸人。
那人魚幼崽怎麼樣,關她什麼事?
總不可能是她收養了一隻人魚幼崽吧?那人魚族母星那些老頑固,還不早就鬨翻天了?
任若華原本以為,這件事肯定和她們冇什麼關係。
人魚幼崽,那可是人魚幼崽。
是她們想抓能抓到的嗎?
就算人魚族已經很多年冇出現過返祖人魚了,但她們祖上留下的積累擺在那,星際中的獸脈也擺在那。
破曉組織實在是冇必要冒險,深入人魚族母星,就為了抓一個人魚幼崽。
但出乎意料的是,顧鵬程居然說,“當然接觸過,那條人魚崽子,我接手的時候就已經快不行了。”
因為吐真丸的緣故,哪怕顧鵬程內心再怎麼抗拒,他也隻能感覺到聲音不自覺的從自己的喉嚨裡發出。
“那隻人魚崽子不是我們主動抓的,是他的母父拋棄了不要了,纔到我們手裡的。”
“人魚崽子,多麼難得一見的素材,我原本還想申請,第一批研究那隻人魚崽子。”
“隻可惜,我的權限還是不夠高,等輪到我的時候,那隻人魚崽子已經冇什麼研究價值了。”
“所以,我就直接把那隻人魚崽子轉手給另一個想要研究他的成員了,作為交換,他後來給了我一個眼球。”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就是那隻人魚崽子的眼球,不過那個時候,那個眼球已經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