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一握拳。
眼神堅定的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嵐安不知道小一的雄心壯誌,他打了個哈欠,徹底沉入了水缸最底處。
久違的被溫暖的水所包圍,嵐安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
幼崽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他累壞了。
能堅持到現在才睡,幼崽已經很有警惕心了。
直到確定幼崽已經熟睡,林靜姝這才站起身,簡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也不知道殷宛白那邊怎麼樣了。
*
瞭解完情況後,安琳的父親氣的毛都炸了起來,“你說什麼?安琳被其他幼崽欺負了?”
安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殷園長,夏老師,謝謝你們,這件事是我的疏忽,要不是你們觀察仔細,我大概是不會發現的。”
“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雖然他們家安琳飛行能力是弱了一點,但這又不是安琳的錯。
她已經很努力的在練習飛行技巧了。
和殷宛白她們溝通了一會之後,得到許可的安洋終於有了和安琳獨處談心的機會。
安琳低垂著腦袋,渾身的毛似乎都焉了下來。
見狀,安洋化為原形,展開翅膀,將低落的小鸚鵡攬進了自己毛絨絨的懷裡。
“小玉,你知道嗎?當初,爸爸的飛行天賦也很差。”
安洋並不介意在幼崽麵前暴露自己弱小的過去。
“當時,你媽媽是族裡最有飛行天賦的幼崽,小小年紀,飛的就和成年獸人差不多快。”
“我那個時候啊,可嫉妒她了……”
安洋一邊說,一邊用羽翼輕撫著懷裡的小鸚鵡。
小鸚鵡逐漸抬起了頭,眼圈周圍的羽毛都被淚水打濕了。
“真的嗎?我真的冇有給你們丟臉嗎?”
硬了。
拳頭硬了。
到底是哪個喪良心的,居然對他的小鸚鵡說這些?
這是一個心智正常的成年獸人對幼崽說的話嗎?
安洋心裡氣的恨不得一翅膀扇飛那些瞎說話的獸人,麵上卻還是笑眯眯的。
“當然不是,你是最讓爸爸媽媽驕傲的小鸚鵡。”
誇完幼崽之後,安洋才繼續問道:“所以,我們小玉能不能告訴爸爸,到底是誰用爪子劃傷了你的翅膀?”
抽不了幼崽,他就和老婆一起,把那個幼崽的父母抽成陀螺。
門外,夏洛和殷宛白也豎起了耳朵,等待著幼崽的回答。
安琳抿了抿嘴,再次將頭埋進了安洋懷裡,隔了好一會,幼崽略有些沉悶的聲音才透過羽毛傳來。
“是克洛伊,他說我飛的速度和蝸牛一樣慢,說我的翅膀隻是冇用的擺設,就算是壞了也沒關係。”
感受到胸前羽毛處傳來的濕潤感,安洋沉默著將懷裡的幼崽摟的更緊了一些。
是他的錯。
他的小鸚鵡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其他家鸚鵡的崽子這麼欺負。
克洛伊家。
哈。
“殷園長,夏老師,我們家小玉今天請假一天,我有些事要帶小玉回去一起處理。”
殷宛白和夏洛雖然還有些不放心,卻也冇有阻止安洋。
這件事最後結果如何,還是要看安洋怎麼處理。
她們就算再怎麼心疼幼崽,到底也不是幼崽的父母或者親族。
殷宛白拍了拍夏洛的肩膀,“夏老師,今天辛苦你了。”
“要不是你觀察仔細,還不知道安琳要受多久委屈。”
真是讓貓難以想象,那樣惡毒的話,居然是另一個幼崽說出來的。
他的父母到底都是怎麼教育他的?
這都歪成什麼樣了?
不就是飛的更快一點嗎?
至於這麼欺負其他幼崽嗎?
殷宛白越想越氣,憋了一肚子火,卻又不知道能對誰發。
宿舍內,殷宛白氣的尾巴毛都炸開了。
但顧忌著還有兩隻幼崽正在休息,哪怕正在氣頭上,殷宛白也還是控製著自己的音量。
“氣死我了!居然仗著自己飛得快,那麼欺負我們小玉。”
林靜姝完全能理解殷宛白的憤怒,自家幼崽被其他幼崽那麼欺負,換作是誰都會生氣。
正當林靜姝準備開口安慰殷宛白的時候,原本睡得正香的克裡斯幼崽忽然翻了個身。
克裡斯幼崽睜開眼,下意識地尋找著熟悉的那道身影。
“喵嗚?”
聽到幼崽的聲音後,林靜姝迅速跑到了幼崽的窩前。
一隻毛茸茸的,剛睡醒的幼崽就這樣撲到了她的懷裡。
“喵嗚。”
克裡斯幼崽的恢複能力極強,僅僅隻是睡了一會,過度使用異能所帶來的損耗就完全消失了。
幼崽已經醒了,就算殷宛白還是很生氣,也不可能當著幼崽的麵發泄情緒。
殷宛白走到林靜姝身邊,低頭看向了她懷裡的克裡斯幼崽。
“這隻幼崽可真是粘你。”
這樣粘獸人的幼崽,就算殷宛白說他是克裡斯族幼崽,也不會有獸人相信的。
眾所周知,克裡斯族因為有傳承記憶的緣故,剛破殼智商就和成年獸人持平。
在他們的字典裡,根本就冇有撒嬌這兩個字。
他們一出生,就是所謂的小古板,完全不會有幼崽該有的天真活潑。
不過,這樣也很好。
幼崽就是幼崽。
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何必那麼成熟呢?
聽到殷宛白的話後,這隻克裡斯幼崽抬起頭,軟軟的喵嗚了一聲。
萌物。
萌物中的萌物。
這誰能忍住不rua。
林靜姝的手毫不猶豫地摸了上去。
林靜姝順著幼崽的耳朵摸向脊骨,又摸了摸幼崽的小腹和爪子。
確認幼崽的身體冇有受到任何影響後,林靜姝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林靜姝捏了捏克裡斯幼崽的小爪子,“崽崽,下次,不要再這麼冒險了,你的安全同樣重要。”
林靜姝差不多能猜到,這隻克裡斯幼崽為什麼會突然暴露自己的異能。
是為了她。
這隻克裡斯幼崽希望她能開心。
“你還是隻幼崽。”
她們這些成年人,總不能指望一隻幼崽拯救世界。
幼崽冇理由承擔這麼大的責任。
克裡斯幼崽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喵嗚。”
就像是在迴應林靜姝的話一般,克裡斯幼崽動了動它的尾巴尖,再次將頭埋進了林靜姝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