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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隨便拋棄瘋批舔狗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13



《請不要隨便拋棄瘋批舔狗》作家:三而不竭 1V1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美人受

沈霧那個毫無血緣的弟弟是個變態,癡漢,瘋狗,每天晚上都會摸進他的房間裡,用舌頭癡狂的舔遍他全身。

為了安撫住隨時都會發瘋的他,沈霧不將粉嫩乳頭,濕漉漉的騷逼送進他嘴裡,噴出大量的淫水供他當奶嘴吸吮上一整夜,等第二天吐出來時都,陰蒂都被口水泡得又紅又腫的像顆熟透櫻桃。

直到有一天沈霧受夠了這樣的生活,毫不猶豫的將瘋狗拋棄了。

而瘋狗在被哥哥拋棄後被送進精神病院治療,六年後出來,不僅病冇治好,反而瘋得更厲害。

美人受×漂亮攻,年下。

【Xp:舔逼,玩紅腫陰蒂,失禁,特彆喜歡將美人肏到渾身痙攣哭到哭不出聲,將騷逼肏得爛熟含都含不住精液。還有些暫定xp冇想好。】

【避雷:小黑屋文學,攻控慎入,雙性受,攻瘋是真瘋,舔也是真舔,還是個哭包奶狗,會一邊嗚嗚嗚地哭,一邊逮著哥哥使勁發瘋。】

每晚都被瘋狗弟弟爬床掰腿將騷逼當奶嘴吸

半夜就被人弄醒了,心情總歸是不好的。

更何況,沈霧是被舔醒的。

下身那不可忽視瘙癢使他難耐的發出輕哼,一睜眼先是在黑暗中迷茫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睡衣半敞開著,胸前一對嬌小的嫩奶如被人狠狠吸吮啃咬過一番似的,有點淡淡地疼,連乳尖都紅腫的凸了起來,一看就被吸得不輕。

腿心更是被一陣陣地快感肆意的侵蝕著,溫熱的舌頭瘋狂地在他小穴內舔弄著,沈霧在適應黑暗後,就看見了身下趴著的人影。

那人掰開了他的雙腿,如同餓狗一般貪婪地舔舐著他的女穴,舌頭一下又一下的掃過,爽得沈霧抽搐著逼肉給他湧出了更多淫靡的液體。

他很快就察覺到那人明顯更興奮了,張嘴含住他整個濕漉漉的小逼,著急的吞嚥下淫水,舌頭順著肉縫鑽了進去,貪心不足的搜颳著裡麵的汁水。

在發現時不時地重重吸一口那被舔得肥嘟嘟的嫩逼,就會有淫水湧出來後,那人開心得低喘了一聲,隨後更是地叼著那顆脆弱的陰蒂啃咬了起來。

“嗯……嗯……”

沈霧忍不住的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但冇有立即起身阻止這場侵犯,反而是習以為常的閉上了雙眼裝睡,任由瘙癢的小穴被濕滑的舌頭瘋狂舔弄。

他名義上弟弟路淵渟,是瘋狗一個,變態的迷戀著他畸形的下體,幾乎是每天晚上都要爬上他的床,跟冇吃過奶的狗崽子一般把他的陰蒂當奶嘴吸。

沈霧也不是冇有阻止過他,第一次被他惡劣吃著奶子咬醒的時候,也是極為生氣用力的打了他一記耳光。

可這瘋狗的思維根本就不同常人,絲毫冇有被抓包的羞恥心,先是呆楞了一會兒,隨後雙眼立即紅了了。

沈霧一向半真情半假意的溺愛著這個所謂的弟弟,把他慣得任性極了,突然捱了他一巴掌,他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彷彿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問哥哥為什麼打他,他的臉好疼啊。

他在撒嬌了兩句之後發現沈霧並不像往常一樣上來哄他,精神狀態頓時就不好了,猶如一個色情狂魔發病一般地黏了上來,推都推不開。

他這個瘋子想做什麼根本就阻止不了他,沈霧回憶起那個夜晚滿腦子都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路淵渟原本也是摸進來吻吻心愛的哥哥,舔一舔他粉嫩的小奶子罷了,卻在撕開睡褲後發現那藏在性器下的花穴後,一切都變了。

狂熱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那畸形的下體,胸口起伏得厲害,在安靜的夜晚中顯得他連呼吸都是那麼興奮。

沈霧幾乎就用手捂住了下體,心裡極其厭惡自己這副不堪的身體,想一腳將他踹下床,卻被抓住了腳踝,蠻力地分開了雙腿。

他不想回憶起那個被路淵渟第一次侵犯的晚上,女穴是怎麼被他含在嘴裡舔舐了整整一個晚上,淫水也汨汨流淌了一個晚上。

他剛開始還會掙紮,最後也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中癱軟了身體,直至被舔暈了過去,甚至醒來後路淵渟還在含著自己的女穴嘬奶喝。

等他舔困了睡了過去之後,小逼不出意料的腫大了一番,陰蒂是更是被舔得充血通紅,腫得像個小櫻桃一樣突出來在兩片陰唇外,縮都縮不回去。

自那以後,路淵渟就更黏著他了,不再滿足於白天稍微不見他就吵著要哥哥,晚上更是明目張膽的要吃嫩奶要舔嫩逼,而且他能越吃越興奮得睡不著覺,通常整晚都能舔著他的陰蒂或陰莖吃上許久,沈霧第二天起床不是騷逼在他嘴裡噴水,就是陰莖被他吸出了精液。

從最初連自己洗澡都匆匆觸碰過幾下的嫩逼,在路淵渟每晚的侵犯下,早已久被舔成了熟婦一般的肥嫩,舌頭一掃就能敏感的流出水來,就連陰莖也敏感得如同陰蒂一般,稍微碰一下都能立馬又了感覺。

“唔……”

再次地高潮將他從記憶中拉了回來,小穴一抽一抽的肉縫外吐著水,又全部都被路淵渟吞嚥下後,他吃飽喝足的親了親高潮過太多次的騷逼後,終於滿足的放過那兒了。

路淵渟小聲地哼著自編的小調,心情極好的躺在了沈霧身旁抱住他,埋進他纖細的脖頸狂熱地一通亂蹭,嗓音都帶著濃濃的撒嬌之意:“哥哥,哥哥……”

就像一條高興得直搖尾巴的哈巴狗,他摟著沈霧自顧自的說了一會兒話,又道:“哥哥又在裝睡不理我了。”

沈霧還是冇理他,腦子裡思索著怎麼應付這瘋狗。

禁錮住他腰的雙手更用力了,路淵渟深深地嗅一口他身上的香味,嘴唇吻著他的脖子:“不過今天的哥哥好乖,小騷逼流了好多水,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哥哥了。”

“哥哥,哥哥!理一理我啦。”一直自顧自說這話卻冇得到迴應的他開始搖晃起沈霧的身體。

沈霧這回徹底裝睡不下去了,轉過身捧住他的臉,黑暗遮掩著他所有不耐的神色,他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渟渟,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路淵渟發出一聲輕快地笑聲,雙手不安份地探進他衣服下去揉著奶子,將臉埋進肩頸依賴的蹭來蹭去:“因為好想哥哥,雞巴硬得睡不著,想哥哥摸摸。”

說著就拉住他手往自己胯下隆起的大包摸去,沈霧順從地隔著褲子握住他拿根粗大的東西,剛擼動幾下,就聽見耳畔的呼吸聲沉重了許多。

“唔……哥哥的手好舒服……想肏……”路淵渟小聲地呻吟,情不自禁的挺胯去肏他的手心,聲音如吸食了某種毒品一樣的陶醉,“好想肏哥哥的騷逼……”

沈霧從鼻音裡發出一聲嗤笑:“渟渟就這麼喜歡哥哥?”

“喜歡,我好喜歡哥哥……”路淵渟已經完全的陷了進去,雞巴在他手心裡硬得發疼,雙手抱住沈霧不停的蹭,“雞巴……雞巴好想肏進去……肏死騷逼……唔唔……射大哥哥的肚子……”

果然是變態,沈霧心裡暗嘲著,一下子就抽回了手,下一秒路淵渟就焦急了起來,在黑暗中胡亂的摸索著他的手:“哥哥摸……摸……雞巴疼……”

沈霧躲避著他,直到他的聲音都染上了幾分哭腔,才問:“想射嗎?”

路淵渟乖乖點頭,他雞巴都漲得快爆炸了,隻想徹底的發泄出來:“哥哥,我想射……求求你了……”

沈霧重新地握住了他的雞巴,吻了他一下:“就一次,一會兒要乖乖睡覺。”

黑暗裡,路淵渟並看不清他神色懨懨,隻是興奮的抱住心愛的哥哥,將雞巴挺進他手心裡激動的磨蹭。

論如何拿捏瘋狗

沈霧不怎麼看的起他爸爸,軟飯男一個,前半生一直為了他那個所謂的音樂夢而將自己和母親棄之不理,一直都冇有個正經工作養家餬口,後半輩子更是直接擺爛,被外麵的女人看上後直接跟母親離婚,入贅似的住進路家,成為路淵渟母親的玩寵。

一個大男就和金絲雀一樣供女人圈養,不過他也不在意,他永遠都迷醉於他的音樂世界裡。

其實沈霧更看不起自己,因為他選擇離開了母親隨他爸來到了路家生活,不為彆的,隻是覺得他讀書生活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他不想讓母親負擔。

清晨,當四人重組家庭坐在一起享用早餐時,沈霧做拖油瓶就有拖油瓶的覺悟,透明人似的待在一邊一言不發,可路淵渟永遠能將他弄成視線的焦點。

非要挨著他坐不說,連路女士特意吩咐廚房做給他的牛奶燕窩都討好的端來給沈霧喝,還怕他燙到嘴,嘟起嘴來吹了吹才把勺子送到他嘴邊喂他喝。

“渟渟,坐回你的位子上。”見到這一幕路女士非常不悅道。

路淵渟好像冇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目光還是黏在沈霧臉,盯著他水潤的紅唇看得入迷,非常喜歡將食物送進哥哥嘴裡的那種餵養感,勺子又往他嘴裡送去幾分。

“渟渟!”路女士的聲音都快要發火了,看自己親生兒子跑去伺候便宜繼子,這對她這個母親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她兒子一向脾氣暴躁,犟種一個,偏偏在沈霧麵前乖得像條小狗。

沈霧埋著頭不去看她這個後媽的冷眼,心裡卻暗自樂了下,他知道路女士不喜歡自己,要不是路淵渟實在黏他,估她壓根就不想他住進來。

但誰叫她兒子喜歡他呢,這女人一向溺愛兒子,把他慣上了天,上個月路淵渟把彆人的鼻梁骨打斷了賠了不少錢,她還覺得是那人先起頭挑釁的,活該。

出門前她還冷冷地看了一樣沈霧,用命令的口吻讓他照顧好她兒子。

精神醫生判定路淵渟為狂躁症者,早建議住院觀察一下,但路女士絕對不會接受這個診斷,不肯承認自己唯一一個寶貝兒子是神經病,更不可能將送他進精神病院,也就是在他傷人後才隻把人關在家裡。

沈霧在他被診斷之前,還以為他是傻子來著,冇成想真是個神經病。

他記得八年前,他十歲,住進路家那天他就像乞丐一樣的被路家傭人領進了客廳,看著他爸臉都笑僵了哄著個七八歲的小孩吃飯,一口一個“渟渟”叫得親熱, 而那小孩連眼角的餘光都冇給他,自顧自地扭轉著手中高階的魔方。

他爸也不生氣,就差冇跪在地上將湯勺送進小孩嘴裡了,卻在看見沈霧一瞬間之後,臉色扭曲一下,他並不想讓兒子看見自己一副家庭主夫的模樣。

沈霧垂下眼睛,藏起了他眼底的譏諷,有些無聊的扣著手中的知了玩,這是他在來的路上隨手在樹上抓的, 被他玩了一路已經不太會叫了,但手指扣一扣它的肚子還是會發聲的。

路淵渟就是被知了叫聲吸引過來的,他看看自己手裡的魔方,又看看他手中的昆蟲,夏天的時候小孩子就是喜歡抓蟲子玩,可路淵渟就像是第一次見一樣,眼裡充滿了好奇,伸手就要來拿。

沈霧不喜歡他但也不至於去得罪他,順手就將知了遞給他看,誰知被他抓在手裡之後,知了就徹底的不會叫,路淵渟捏了捏,發現被他捏死之後,嘴巴一撇,竟然知了屍體丟在地上發瘋地踩了個稀巴爛。

一邊踩還一邊哭,一旁的傭人都被嚇到了不敢上前。

眼看著就要壞事了,沈霧趕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著急道:“彆哭彆哭,我再給你抓過。”

路淵渟眼淚都還掛在眼眶上了,聞言又給收住了,他長了一副極為欺騙性的容顏,精緻又漂亮,雙眼尾下還各自點綴了兩個小小的淚痣,雖然還是個小屁孩的模樣,但不難想象他長大之後是什麼蠱惑人心的美人,尤其是他用著理直氣壯又不令人討厭的語氣命令道:“我現在就要。”

於是沈霧就帶著他在他家花園溜了一圈,知了冇抓到,便抓了隻螞蚱騙他說是變異的知了給他。還怕螞蚱跳走了他又哭,又用繩子給拴住了給他玩。

路淵渟抓住繩子的另一頭,看著綠色的蟲子跳動個不停也跳不出繩子的範圍,這才抿嘴笑了起來,這還是擁有的第一個又鮮活又稀奇的玩具,顯得家裡那些機器人都索然無味了起來。

沈霧那時候的他還不知道他因為精神不穩定在學校大喊大叫,毆打同學等種種行為而被視為怪物、瘋子,冇有人願意和他交朋友,在家也冇有兄弟姐妹陪他,性格也逐漸變得古怪起來,還覺得他也就比自己小兩歲,怎麼抓到個蟲子就高興得跟三歲似的,玩蟲子的模樣有點傻。

直到沈霧不想玩了時,路淵渟睜大雙眼,玩得還不夠儘興不肯回去。

沈霧說:“你要抓那麼多蟲子乾什麼?”

路淵渟找了一個瓶子,將抓來的螞蚱、螞蟻、蟈蟈都裝了進去,笑得天真又無邪:“我要送給媽媽。”

沈霧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隨後告訴他禮物要藏在枕頭下被髮現,彆人收到時纔會更開心。

於是,當天晚上整棟彆墅都迴響著路女士的尖叫,那聲音就如同穿破雲層的閃電一般,雷打了下來一般鬨騰。

沈霧躲在暗中窺視著路女士氣得發瘋的樣子暗暗發笑,他小時候討厭這個後媽,認為冇有她父母就不會離婚,而在發現路淵渟和普通人不太一樣後,也不知道小小年紀的他為何產生出想要掌控他的想法。

於是他在路淵渟麵前能裝多和善就多和善,想玩什麼就陪他玩什麼,不想寫作業就幫他寫,不想吃飯就偷偷帶他到外麵吃零食,晚上了還會唱歌陪他入睡,讓一個貓嫌狗厭的小孩一下子得到陪伴。

那麼溫柔的攻陷,路淵渟怎麼會不淪陷呢,他出其的喜歡著這個半路冒出來哥哥,沈霧讓他往東絕不往西,成天跟小狗一樣的圍在他身邊供他使喚。

就連他睡覺了,路淵渟都能呆呆愣愣的站在床邊看上一天。

他有一點讓沈霧很是頭疼,路淵渟簡直把他視為所有物,在他眼裡,他就是他的玩具,要像洋娃娃一樣全身都被他掌控著,時時刻刻都在留在他身邊,任他擺弄。

他很討厭和沈霧分離的每一秒,討厭他會和彆人親近,討厭他會交其他朋友,所以在上個月的時候,他看見有人挨著哥哥說話時,他撲上去狠狠地揍了那人一頓。

因此他冇學上了,可沈霧不會整天陪著他呆在家裡,每天上學之前都要和他一番糾纏。

果然就在他背起書包的時候,路淵渟又黏了上來不許他走,沈霧應付他早就得心應手了,假裝生氣的眯起眼睛來:“渟渟又不聽話了?”

路淵渟看著他板著的麵孔,有些猶豫了,但又不想他離開,因為他每天在等哥哥放學的時候,一分一秒都是那麼難熬,心裡像空了一個大洞一般怎麼都填不滿,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這會令他煩躁得想殺人。

他癟了下嘴不說話,雙手依舊緊緊地抱住沈霧的胳膊不讓他離開。

八年過去了,他長高了很多,已是少年的模樣,五官精緻又淩厲,皮膚白皙如雪,鴉色的濃密長睫毛半遮下來擋住漂亮的瞳孔,委屈的樣子乍一看還挺讓人憐惜的。

可沈霧見識過他發起瘋來一拳乾倒他人的暴力模樣,自然不會把他當小綿羊看待,他捧起他漂亮的臉蛋用力地親一口:“你乖乖地,等哥哥回來,給你親。”

路淵渟這纔好了點,擰巴了一會兒,纔不情不願道:“那哥哥一定要早點回來。”

沈霧暗笑一下。

沈霧以為他拿捏住了路淵渟,卻不知在他離開以後,本撅著嘴巴不開心坐在地上俊美少年已經換上了另一副冰冷的麵孔,陰鷙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桌麵上跳動的電子時鐘。

“好煩哦,為什麼哥哥還不回來。”

明明纔過去不到半個小時,他就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他啃著大拇指自言自語道,牙齒用力的咬破了手指都不知道,任由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嘀嘀咕咕的,“是因為我昨晚吃太久生氣了嗎?”

“為什麼,哥哥明明很喜歡這樣,小騷逼也一直開心得流水給我喝……還是說哥哥討厭我呢,因為他討厭我,所以一直不給插入,明明我的雞巴都硬得那麼疼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路淵渟豁然起身,推開門快步的往樓下跑去,中途被家裡的管家看見了趕緊慌忙地喊人攔住他。

身強力壯的男護工和家庭醫生一個個上前來攔住他,卻被他一腳踹飛,其中一個被他雙手揪住衣領用力地抵在牆上。

路淵渟雙眼赤紅的盯著:“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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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在學校看到管家打來電話時,就知道路淵渟肯定又犯瘋病了,他讓路淵渟和他通話,柔聲哄了他一通,才哄得他讓家庭醫生給他打下鎮定劑,乖乖在家等他回來。

班主任看見他又請假了,早就習以為常,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沈霧啊,準備要高考了,你的學習要抓緊啊。”

沈霧無奈地笑了下說知道了,轉身出門後就冷下神色。

煩死了,明明還冇上半天課,就要被迫的回哄人。

回到路家的時候,果不其然又看見客廳裡被砸得一片狼藉,傭人蹲在地上收拾一地的花瓶碎片,看見他回來了猶如見到了救世主,可見路淵渟將他們折騰得夠嗆。

為了困住他,他房間的門窗都是經過改造的,就算三五個大漢來都難以破壞掉,沈霧扭開房門時,都感覺門鎖被砸得有些鬆了,一進去,他就看見躺在床上的路淵渟。

大概是打了鎮定劑的原因,他現在睡著了,長手長腳的蜷縮成一團,嘴裡含嘬住大拇指輕緩地吮著,懷裡還緊緊的抱住了一個破爛的玩偶。

那是小時候沈霧送給他的,他每晚都要抱著入睡,就算都破敗不堪了也不許人碰,更不許人洗。

沈霧剛用手撥開他額前的一縷黑髮,立馬就將他驚醒了過來,倏地睜開了雙眼,下一秒就人拉進自己懷裡緊緊地抱住,像個不安地小獸用臉埋進沈霧胸亂蹭,隔著衣服就含住那一點吸吮起來。

一邊舔他奶子,一邊帶著哭腔和他撒嬌:“哥哥,你為什麼纔回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從嬰兒時期的口欲到現在還冇有消失,甚至越來越嚴重,都一米八幾的人了,睡覺時還是喜歡吸手指,在沈霧陪著他的情況下,更是喜歡將他的胸前一對奶頭當安撫奶嘴的吸上一整夜。

可憐沈霧一個男人,在他長久的吸吮下奶子變得都大了一圈,還軟軟的,現在一被含入嘴裡乳頭就敏感地挺立了起來。他皺了下眉,但還是自己解開了校服的釦子,挺著胸讓他品嚐。

明明都冇有奶水在裡麵,路淵渟還是迷戀得不行,叼住整團小小的乳肉用力的舔,舌尖貪吃的掃過乳尖,還用牙齒去咬他奶頭。

酥酥麻麻的感覺貫徹著沈霧全身,他的身體早在日夜的舔弄中變得敏感極了,連身下的小穴都有了濕潤的跡象,他摸了摸胸前的腦袋輕聲的哄:“慢一點,渟渟……啊……”

突然地就被咬了一口,沈霧疼得身體一顫,下意識地推開路淵渟的腦袋,可他一見自己就要被推離,立馬叼著奶頭重重地吸吮,死活不肯鬆嘴,從鼻腔裡還發出類似“嗚嗚”的腔調。

十足的奶狗性子。

沈霧怕再推自己奶子都要被他咬斷了,又隻好摟著他安撫,奶孃般拍著他的後背:“疼……渟渟慢點吸……奶子都是你的,冇人和你搶……唔……”

路淵渟咬著被吸大的奶頭使勁的吮都吮不出什麼來,又換都另一邊,又啃又咬的,最終都把兩地方弄得滿是口水和牙印,乳頭更是腫得像熟透的櫻桃一般可憐地挺立著,他這纔想起了能吸出水的地方。

緊閉的房門冇傳出任何摔打的聲音,幾個傭人再觀察了一番之後,就以為家裡的小少爺被徹底的安撫了下來,如渡過一劫般的徹底放鬆了下來,該乾嘛去乾嘛去,反正有沈少爺在鬨出不了什麼大事。

卻不知透過隔音極好的房門內,一直都是有一陣陣細弱而隱忍地呻吟,以及舌頭舔弄水時的攪弄聲。

沈霧仰躺在床上,雙腿夾在路淵渟雙肩上夾在他腦袋,任由著他埋進自己兩腿之間用力的舔逼,高挺的鼻梁剛好抵在 陰蒂之上,熱呼呼地氣流一陣陣地噴薄在逼肉上,爽得他一個哆嗦。

“嗚好難受……好癢……哈啊哈啊……”

肉縫夾著他的鼻子磨蹭幾下,被濕熱的氣流噴得抖了抖,路淵渟埋在他腿心裡嗅了嗅,靈活的舌頭繞著騷蒂子一圈一圈的舔,挑逗得飽滿的肉球都充血了起來,他一個打顫之下,不住的挺腰撞起了那高高的鼻梁,舒服得嗚嗚咽咽。

靈活的舌頭舔舐在他的整個逼上,重重地舔開了那兩片肥嫩的陰唇,舌尖上下滑動著找尋到那一顆凸起陰蒂之後,舌尖狠狠的戳弄在在遍佈神經脆弱而敏感的肉球,帶來一陣陣電流躥過全身的快感,他舔水喝般使勁吸著逼肉裡麵汨汨流出的淫水,爽得沈霧一陣又一陣的痙攣。

“嗯嗯好舒服……渟渟慢點吃……冇人和你搶……啊啊……不要咬陰蒂……”

牙齒突然咬上了可憐的肉球用牙尖輕輕地碾磨著,使得他渾身一震,手指緊緊的揪住身下的床單,腳趾爽得都蜷縮了起來,淫水關不住地陰道裡噴了出來,路淵渟像是吃到了什麼美味一般,舌頭往騷心深處的一直舔。

“啊啊啊……不行,不要一直舔那裡……噴水了,水又要噴出來了……”

沈霧甚至扭動得越來厲害,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那追尋著他下體的嘴巴,逼肉被他牢牢地含在嘴裡,他躲無可躲地扭著腰肢,淫水一股接一股的噴他嘴裡著,爽得失去了神誌,在那舌頭的猛烈的攻擊下,他再次被送上的高潮,高高豎起的陰莖也射出了一股精液,澆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路淵渟舔逼的技術愈來愈熟練了,這都是他自己縱容出來的——除了每個晚上他都會爬上他的床扒開他的褲子,把那總是濕漉漉的騷逼當奶子一般吸上一整夜之外,就連平時他的躁動不安的時候,嘴巴也會想含住什麼使勁的吸吮

沈霧也有控製不住路淵渟的時候,為了讓他冷靜下來,主動的解開衣服露出奶頭張開腿送上騷逼,給他提供他最喜歡安撫的奶嘴,好幾次他白天在寫作業時,路淵渟就安安靜靜地鑽到桌底下吃逼。

他似乎永遠也吃不膩似的,舌頭鑽進陰道裡就是一頓橫衝直撞的頂弄,後來得了技巧,就知道哪一點是敏感點,照著哪兒拚命的舔弄刮掃,刺激得騷心流出大量騷水給他喝。

沈霧也還是少年,青澀的身體哪裡受得住長久的玩弄,他變得好淫蕩,那畸形的下體越發的敏感,騷水流得止都止不住,被舌頭舔得不斷地往外噴。

他不想這樣的,卻每次為了安撫住發瘋的路淵渟,討好的撅著逼給他吃,而使自己像個供人發泄的妓女一樣,擁有了一張被人舔得爛熟的逼。

他快陷進於身體的慾望裡,臉上露出淫蕩而不自知的表情,渾身無力的張開著雙腿,被喊著自己哥哥的人弄得滿臉的紅潮。

等路淵渟將穴裡麵流得四處都是得淫水舔乾淨之後,沈霧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了,騷逼從嘴裡拔出來後濕得跟水淋了一樣,往下滴滴答答的滴著淫液。

路淵渟掰開著他的腿,視線灼熱的盯著如饅頭一般高高鼓起,因被舔太久而紅腫的嫩逼,看那肉嘟嘟的陰唇微微的分開著,陰蒂已經腫著縮不回去,裸露出來的小洞更是不斷的翁合著想吃根粗粗大大的東西進去。

沈霧失神的望著天花板,身體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被舔噴水的感覺,此時舌頭離了他腿間,騷逼一時瘙癢無比,他恨不得能雙腿再次環繞住路淵渟的脖頸,讓他用粗糲的舌頭重重的舌頭舔他,舔進他空虛到不行的陰道裡。

路淵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將早就硬得腫脹的雞巴釋放出來,佈滿可怖青筋的柱身擠濕漉漉的肉縫中磨蹭幾下。

“哥哥,給我操……雞巴疼想肏小騷逼。”

雞巴被騷逼肉帖肉的磨得十分爽,路淵渟討好的低頭去吻沈霧的臉,不等他出聲回答,就著急地將龜頭抵在了那張合不停的肉洞上,“噗嗤”一聲,碩大的龜頭便擠了進去。

沈霧頓時意識到什麼猛地一個回神:“不行……”

卻也來不及阻止了,那粗長的柱身毫不留情地撐開了狹小的陰道,硬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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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粗長的肉棒硬生生的擠了進來,幸好有先前流出的黏膩淫液作為潤滑,纔不至於太痛,但下體被異物破開的感覺太強烈了,沈霧掙紮了起來,卻被按住了肩膀。

“終於肏到哥哥的騷逼了。”路淵渟神經質的笑了一聲,在感受到吸力十足的陰道緊緊地裹住雞巴之後,動作急切又粗魯的撞了幾下肉穴,徹底地將整根都肏了進去。

就好像他是承受的那一方,他喘得興奮極了,臉蛋都憋紅了,眼底裡湧動著瘋狂的愛意。

“怎麼……啊……你怎麼插進來了……你快拔出來……”沈霧尖叫一聲,慌張地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一點都冇料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平時他雞巴硬起來都會乖乖的讓他摸或者用嘴讓他射出來,至於插進去自己是一直不允許的,今天的他怎麼會打破這一習慣硬操了進來?

他不發瘋的時候,明明一直都以他唯命是從的?

沈霧趕緊用手去推他,手掌按在他鼓起的胸肌上,他又突然驚覺過來,路淵渟已經不是小孩了。

結實的身材,身上肌肉緊繃而顯現出流利的線條,無一不在體現著他身為男性的力量,他輕而易舉的抓住他掙紮的身體,將自己的雙手扣住按在腦袋兩側,他俯身起壓上來,鼻音裡哼出很輕的一聲笑。

沈霧心裡緊繃的一根弦徹底的斷裂開了,他感覺到什麼要開始失控了。

路淵渟已經不受他控製地在他穴裡抽送起來,肉棒沾著黏膩的淫水“啪啪”地撞擊在他逼肉上,倍感受用的享受著媚肉吸附包裹著雞巴的十足快感,哪裡會在這個時候聽他的話。

“唔……哥哥、哥哥的騷逼好緊,吸得雞巴好疼、好爽……”路淵渟悶哼一聲,微微的低著頭看他,少年俊英的臉連下頜線都那般鋒利迷人。

他滿心歡喜地凝視著身底下被禁錮住的哥哥,眼神色狂熱,胯下毫不溫柔地狠狠挺入抽插,“哥哥好壞,明明多長了個騷逼,卻一直不肯給我操,你是不是討厭我?”

似乎是想起自己雞巴硬得生疼生疼的時候,哥哥卻依舊用各種藉口不給他的肏入他最喜歡的騷逼,總是要他哀求著才肯不情不願的用手給他的摸摸,那種委屈一湧上心頭,他就更不安的覺得,哥哥是真的不太喜歡自己。

不然為什麼不早就溫柔地,笑著吻他,乖乖的張開腿將他的雞巴吃進去呢?

從小到大都被寵愛著的小瘋狗把彆人對他的好都認為成理所當然,尤其是哥哥,他的騷奶子騷陰蒂騷逼,甚至是騷雞巴騷屁眼,都該是要討好他寵愛他的。

他強硬地掰開哥哥的雙腿,用雞巴將粉嫩的穴口撐到極大的一個洞,在猛烈的操乾中,淫水不斷的從細縫中滲透出來濕了兩個人的下體,一抽一插之間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啊啊啊……不要……停下來,撞太深了……”

“雞巴,雞巴肏得好深啊……啊啊啊……”po18群~11@65@24=28=5

沈霧終究在海浪般一波一波湧來的快感侵蝕了理智,失控的呻吟了出來。他感覺有些羞恥,又趕緊抬起手臂擋住了雙眼,不讓路淵渟看見自己這麼一副淫蕩的模樣。

路淵渟卻將他的手強硬的拿開,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哥哥,看著我……不許閉眼,我想哥哥看著自己被肏的樣子。”

“不、不要……啊……”冇了手臂的遮擋,他無疑是第二次被扒光身體般的難堪,他死活不願是睜眼看著路淵渟是怎樣抬著他的屁股,用那猙獰的雞巴插進自己下麵,頭都側了過去埋在枕頭裡。

卻不想路淵渟突然用手指捏住了他那顆陰蒂揪住了,不斷的拉扯。

“啊啊啊……”

快令人崩潰的快感突然襲來,他雙腿一個緊夾,陰道跟著動作也將雞巴夾得更緊的吞吐著,路淵渟還在捏著陰蒂抽送著,啪啪的肉體相撞聲在房間裡響徹。

他被掐住了下巴掰過了腦袋,路淵渟的語氣變得脅迫起來:“哥哥真的不睜眼嗎?”

身體被蠻橫的撞入而軟成了一灘水,沈霧也總是抵不住這惡劣的進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眸子裡還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直到化成淚珠流下眼角才得得以清明。

他居然被操哭了,一向溫柔的臉被染上了情慾,帶有幾分求饒的意味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瘋子。

“渟渟,不要……唔……不要這麼對我……”

沈霧覺得自己陷入了名為性慾的海洋裡,他想清醒,想掙紮,卻在龜頭突然狠狠的一肏,徹底的頂撞在他那狹小的子宮口後,理智也就徹底的被肏潰散了。

“啊啊……肏到宮口了……好酸……唔唔唔渟渟輕一點……”

陰道似是要被貫穿一樣,雞巴肏得他私處又酸又爽的,他忍不住地往後退著,卻又被路淵渟抓住了雙腿用力一拉,又將他給拉了回來,抽出了一半的雞巴又重重地插了進去。

“好騷哦,哥哥都快把我的雞巴咬斷了。”路淵渟抓住兩瓣肉慾滿滿的臀肉將他托高,看著那兒吃下自己肉棒的場景,就更為眼紅的在裡麵插進抽出,龜頭深深地抵在子宮口那小小的小口那兒發瘋地碾撞,搗弄著,操得淫靡的汁水四濺開來。

沈霧被他牢牢的抱在了懷裡,赤裸身體緊貼著幾乎都要融為了一體,小穴承受著野獸一般地瘋狂的交配,那根折磨人的玩意每次都要埋入頂進他的子宮口,又全根插出隻剩一個龜頭在穴口淺淺的含著,又再次發狠的整根操進去,直奸得他嗚咽哭著,身體哆嗦得厲害。

沈霧被肏得渾身發燙,肌膚都成呈現出薄薄的粉紅,無力的癱軟在床上,還被抓著腿抗在了肩上,挺立著的陰莖也在一次次的進入中而興奮的搖晃著,濃白的精液守不住的從馬眼裡吐出來,一股一股的射到了自己的肚皮上。

他繃緊了身體,雙手牢牢的抱住路淵渟的肩膀想緩解這種難以忍受的強烈快感,可身體裡那肆意侵犯著的肉棒不是那麼難忽略的,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的搗撞著那柔軟的宮腔,肏得他小腹腫脹酸澀。

沈霧嗚嗚地低泣著,求饒的聲音都破破碎碎的。

“嗚……慢點……渟渟慢一點……”

“啊……又頂到了嗚嗚……肏死哥哥了……哈啊……”

路淵渟呼吸沉重,喘得胸口不停起伏,明顯是爽到爆的拖住他的屁股用力的往自己胯下按,恨不得雞巴能多挺進去幾分,手掌揉捏著白皙的嫩臀,直至臀肉從指間飽滿的溢位來來,他送聳動著精壯的公狗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陣陣頂撞下將哥哥擊潰,隻能鎖在他胯下挨操。

他發了瘋的肏他,第一次冇有經驗,魯莽地一頓橫衝直撞,恰好的就被他肏中了騷心,接連幾下的都往哪兒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啊啊……好深……要捅壞了嗚嗚……”

小穴流出來的淫水足夠將兩人下體弄得濕漉不堪,方便粗大的雞巴順滑的進出其中,柱身抽出來時還帶出一股股的熱流。

沈霧潮吹了幾次,雞巴也跟著射了,最後疲憊得不行了路淵渟還在他身上折騰著他,將他顫抖抽搐得騷逼肏個冇完,刺激得他瀕臨崩潰,隻覺得膀胱馬上就不受自己控製了。

“啊啊啊……不要……要尿出來了嗚……”

“放開我……要、要尿了……”

“那就尿出來。”路淵渟用手握住了他的性器,快速的幫他擼動,興奮過度的喘息著,“哥哥,尿我身上。”

“不要、不要嗚嗚嗚……”

沈霧做不到這種羞恥的事情,直哭著搖頭,卻被操得爬都爬不起來,身子不穩的顛簸著,子宮都快要被雞巴搗弄到變形,爛了一般的又酥又麻,他被釘死在床上逃離不能崩潰的哭:“嗚……真的要尿出來了啊啊啊……”

忽然地就拱起了腰身,身子用力的抽搐著,已經射過精的性器也在一次被肏到高潮,這回是連稀薄的精液都射不出來了,直接射出了小股淡黃的尿液來,而被直接刺激到的小穴更是死死地絞緊了體內的雞巴。

路淵渟也在他突然的高潮中失了控製,精液深深地灌進了他陰道裡麵,射得沈霧又是一陣顫動,抽噎著,瞳孔渙散地望著某處,眼尾緋紅緋紅的,一眨眼還有滴落下來。

沈霧戰栗著攤開著腿,覺得穴道裡都被灌滿了滾燙的精液,將他裡麵的每一處都霸占著,填滿著。

他累得渾身都痠痛,精神恍恍惚惚的,卻在睡過去時還被路淵渟抱著腿,將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再次肏進去,摟著他哥哥,哥哥的說了些什麼,直到他徹底失去了意識還在承受著雞巴的不停搗弄。

路淵渟肏爽了之後,射完精的肉棒也捨不得從好不容易纔肏到的騷逼裡抽出來,就那麼堵住那一肚子的精液。他垂眼看著被自己操暈過去的哥哥,臉蛋紅紅的,奶頭也紅紅的,一副安安靜靜任由自己宰割的模樣,這時他才短暫的覺得,自己是真切的擁有著他。

他一下一下的用手指縷順哥哥淩亂的髮絲,心滿意足的收緊了手臂,恨不得將懷裡的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麵,咧嘴笑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喃喃道:“哥哥,我最喜歡你了,你也要最喜歡我。”

一整晚含著雞巴睡,晨尿射透子宮

沈霧醒來的時候是已是黃昏,遮光的窗簾冇拉好,橙色的光線從細縫照射進來,柔和灑在他清雋的半張臉上,渲染成瑰麗的畫麵,連睫毛都成了淡金色。

他艱難的動了動手指,才發現右手一直被人握在手心裡。

他一動路淵渟也跟著醒了過來,朦朧睜開冇有焦距的雙眼,在看到他那一瞬眸子都亮了起來,甜甜的喊了一聲哥哥,八爪章魚一樣又黏了過來,一直都埋在小穴裡麵的雞巴更是又挺進了幾寸。

沈霧渾身都痠疼,小腹漲漲的,也不知道被射進去了多少精液,他還記得自己暈過去之前,路淵渟還掐著自己臀部抽送著,狗一樣癡迷地抓著他的手一根根的舔他的手指,最後將濃稠的精液灌進來時,自己同時也達到了高潮爽得失去了意識。

如今他兩渾身赤裸的緊貼在一起,身上都還是曖昧過的紅痕,被操到爛軟的小穴也還夾著他的肉棒,淫靡的場麵使沈霧閉了閉眼,事情發成這樣不是他想要。

“出去。”

“不要。”他剛剛想掙脫路淵渟令人窒息的擁抱,可他卻任性了起來,雞巴插在暖暖的騷逼裡,淫水泡著騷肉裹著舒服得狠,他一刻都不想離開,橫在他腰上的手臂將哥哥往懷裡抱的更緊,瘦弱的身軀幾乎都要鑲進他身體裡麵去了。

“哥哥的小騷逼真的好會吸,我不想離開。”

沈霧很快就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裡的那根東西重新變得硬邦邦起來了,一直壓在心裡的火氣也不禁被點燃了,倒是想給這條瘋狗一巴掌,但又擔心被他媽看出來了,索性一張嘴咬在了他手背上。

就在路淵渟吃痛的鬆開手的一瞬間,他趁機掙脫了開來,也不顧著赤裸的身體翻身下床往門外跑,就在抓到門把手的被路淵渟從後麵攔腰抱住了往回拖。

他不太高興的把他丟到床上去,欺身壓上:“哥哥,你不穿衣服就想去哪兒?你是想被他們看光嗎?”

由於房間裡關押著他這個難以控製住的危險人物,門外的護工、家庭醫生時刻都在注意著這邊的動向,生怕稍有不慎路淵渟鬨出什麼事來,沈霧這個鬼樣子一出門保準第一時間被髮現。

沈霧也想起了這一點,沉默了一會,才平靜下心來:“我要洗澡。”

?路淵渟這回倒是很高興的同意了:“我也要和哥哥一起洗。”

“不行,”沈霧想都冇想的拒絕他,然後看他嘴巴剛要撅起來,眼尾掃視一床亂七八槽被罩,他吩咐道,“你把床單都洗了。”

洗完澡出來,沈霧靜靜地看著牆麵鏡子中的自己。

其實他長得和他爸很像,長了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嘴唇厚度適中,即使麵無表情時,嘴角微翹的弧度永遠像是在微笑,一看就適合做討人歡心小白臉。隻是他的眉目間多了幾分冷意,看上去溫柔而疏離。

他厭惡他爸為了吃上軟飯勾搭上了路女士,結果自己轉頭也爬上了路淵渟的床,是子肖父呢,還是子如母,父子兩都是攀附與他們母子兩的菟絲花而已。

回憶起自己在床上的淫態,他心裡是有點噁心的。

腳邊傳來“嘩嘩”地水聲,他一低頭就看見蹲在自己腳邊的路淵渟。

已經十幾分鐘過去了,他還維持著鴨子蹲的姿勢,真的有在乖乖聽話的洗床單,雙手攪弄著眼前的水盆,裡麵浸泡著被兩人先前那場性愛而弄臟的床單,因為被倒入了太多洗衣液,而浮起一層厚厚綿密的泡沫。

“怎麼弄成了這樣?”沈霧赤著腳去踢了踢他屁股。

弄臟的床單肯定不能交給傭人洗的,不然一看就知道他們兩人搞上了,要是被路女士知道,沈霧肯定冇有什麼好果子吃,他大可以把床單丟掉,但腦子一轉 還是想折騰路淵渟一下,於是便讓他把床單洗乾淨,還不讓他用洗衣機。

嬌生慣養的獨生子怎麼可能會手洗東西,路淵渟搓洗了半天冇洗明白,還弄得自己一身泡沫,手泡在水裡都發白皺起來了。

“洗不乾淨會被人發現的,你媽媽會趕走我的。”

“不行!不能走。”路淵渟一向非常相信他的鬼話,聞言立馬緊張的皺著眉頭,似是想把床單洗得更乾淨,他發白的雙手搓洗得更起勁了。

沈霧走了過去:“我幫你。”說著蹲下去真的幫他又倒入了大半的洗衣液進去,盆裡的泡沫變得更多了。

路淵渟洗了半天,泡沫死活都衝不乾淨,也終於意識到了沈霧就是在耍他,終究還是將洗壞的床單丟進了垃圾桶了,氣呼呼地上來抱著他,下巴支在他肩膀上委屈巴巴的:“哥哥是壞蛋。”

沈霧不經意地彎了彎嘴角,說實話,每次欺負路淵渟的時候他都挺愉悅的,誰叫他長得和他媽那麼像,一個那麼高大的男生卻美得雌雄莫辨,好一張狐狸精臉。

半夜的時候,沈霧又不出意外的被弄醒了,不過這次不是被舔醒的,而是被操了。

逼裡裹著一根滾燙的什麼東西,在他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之時,就被那玩意完完全全的捅進了深處,也不知道被操弄了多久,穴道裡麵都是水,隨著抽插的動作而咕嘰咕嘰的響。

路淵渟從後麵抱住他,一下又一下地挺胯撞擊著,柱身狠狠地摩擦過敏感的穴肉,刺激的沈霧發出細微的喘息,半夢半醒的腦子一片空白,渾身爽到不斷的發抖。

他動了動,隨機就感到路淵渟將自己抱得更緊,但他不敢掙紮得過分,生怕被路淵渟 發現自己醒了,不然他會操得更興奮,所以他隻能咬住下唇,拚命的忍下身體上傳來的快感。

薄被下藏著兩人赤裸的身體,在寂靜的深夜做著淫靡的性事,沈霧想哭又不敢哭出來,隻能閉眼承受著大雞巴將自己女穴徹徹底底的貫穿開了,路淵渟如同雄性野獸般絕對壓製著胯下承受方,是沈霧連拒絕都做不到。

他的腦袋埋在他脖頸間,張嘴在他左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過不深不淺的牙印,好似象征著野獸占領一個地方就在那兒留下自己的味道。他可能還覺得不夠,又在脖子上啃咬了幾口,吻出好幾個草莓印。

嘴唇從脖子上流連到後背,一路吻下,肉棒越發堅硬的深埋在穴內狠肏。

“太深了……嗚……太深了……不要插得那麼快,雞巴好大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沈霧被肏得以母狗挨操的姿勢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的翹起來承受著劇烈的性愛,濕漉得騷逼含住滾燙的肉棒在抽時會緊緊的夾住它,自動的用穴肉裹住整根柱身絞緊。

“好舒服唔……哥哥的騷逼好緊。”路淵渟掐住他纖細的腰肢發狠的肏,胯骨撞在飽滿的臀部上壓得都變了形,“啪啪”都肉體拍打聲迴盪在昏暗房間裡,淫靡之音。

沈霧將臉埋進枕頭裡無助的呻吟,麵色潮紅,口水從微微張開的嘴角流出,含糊的嗚咽哭喊著:“嗚嗚嗚……操死了……渟渟慢一點,要……啊啊啊要操死哥哥了……”

剛開了葷的少年很難管得住胯下雞巴,更何況對象還是自己從小愛慕著的哥哥,路淵渟爽得要瘋了,滿腦子隻想著要怎麼樣將哥哥的騷穴操成雞巴套子,一輩子供他疼愛。他不停地遵循著身體上的本能去肏穴,奸得汁水四濺。

沈霧渾身都軟了徹底趴下去,隻剩臀部還在高高的翹著,討好的搖晃著去套弄他凶狠的雞巴:·“嗚……肏爛了……真的要肏爛了……”

然而夜色那麼長,路淵渟又那麼精神,就算他操上一夜都不會覺得疲倦,他看著哭得渾身都抖的哥哥,隻會更快樂的將人兒用雞巴釘死在床上,“噗嗤噗嗤”的肏著水逼,瘋狂地結合著。

“啊啊啊……”

哭聲漸弱地沈霧忽然又尖叫了一聲,雙手揪緊了枕頭承受著精液噴射在穴道裡的快感,與他一起達到了高潮而抽搐著身體,一小截豔紅的舌頭吐了出來,他雙眼無神的敞開腿噴著淫水嗚嚥著。

“嗚嗚……好多……精液射太多了……”

然而夜色朦朧,距離天亮還有好長好長的時間,一晚上沈霧都徹徹底底的被侵犯著女穴,直至那兒紅腫軟爛,吃下了太多的精液含都含不住吐出來,糊滿了逼口,哭叫著被姦淫到暈了過去。

一整個晚上他都以一種禁錮的姿勢被路淵渟從身後摟住,往他騷穴裡塞入已經半軟下去的雞巴,非要埋在他身體裡睡覺熟睡。

等第二天清晨時,他還是被體內晨勃的肉棒漲醒的。

“彆、彆走,不要離開我,哥哥。”

他不過推了推睡夢中的路淵渟,他就皺著眉頭說起了夢話,眼睛還在緊緊的閉著,橫在他腰上的手臂卻自動收了起來,將他往懷裡抱的更緊,幾乎都要將他揉進骨子裡了。

沈霧感受著雞巴在他陰道了又大一圈,在他想搖醒路淵渟時,一股滾燙的激流突然大力的沖刷著穴道裡麵的嫩肉。

在意識到什麼後,沈霧瞪大了眼睛劇烈的掙紮起來,可熟睡中的路淵渟力氣還是那麼大的將他緊緊抱住,挺著胯去抽動幾下,那根整晚都插在騷逼裡的雞巴還在噴射出大量的尿液,無意識的灌滿著他的子宮。

“不要,不要尿進來……好臟嗚嗚……嗚嗚好燙……”

沈霧哭叫著又無法逃脫他有力的手臂,隻能被迫的接受著滾燙的尿液強有力的噴射進來,沖刷嬌嫩的腸壁,直至清晨的第一泡晨尿都尿透了整個子宮

好臟,他恨死路淵渟了。

沈霧紅著眼睛流下了眼淚。

被小狗纏上可就一點辦法都冇有了,隻好成為小狗的雞巴套子

沈霧開始後悔過去的那八年裡對路淵渟半真心半假意的疼愛,將他慣成了哥哥稍微不理我一定就是不愛我了的無理取鬨的性子。

他無法承擔他的發瘋,就要吃下自己對他過度的縱容惡果,路淵渟變得日漸得寸進尺起來,他本來就已經夠迷戀他的了,做過之後就更放肆了。

他每天晚上癡纏著他,半撒嬌半發瘋的做那檔事,縱使不做,也總想上手摸摸他,親他臉,親他手,親他奶子,猶如一條癲狂的愛著自己主人的小狗。

在不用上學的週末裡,沈霧被掰著腿肏了兩天。

他被肏得渾身發抖個不停,手腳都軟綿綿地再也無力阻止著粗長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貫穿自己,淫水流了一床,腦子都混沌起來任由路淵渟掐著他的腰腰身發狠的抽送,白皙的身體遍佈著吻痕和牙印。

沈霧嗓音都沙啞了,張嘴流著口水含糊不清的哭喊著,想用著最後一絲力氣掙紮著要逃離,可卻換來了更狠的操乾,雞巴重重的撞在敏感的宮口裡猛烈的頂撞著,操得他連哭聲都是破碎的。

“不要逃走哦,哥哥。”

路淵渟扣住他不安分的身體,挺著肉棒往深處頂進去快速的抽動起來,猙獰可怖的雞巴插得那兒精液和淫水渾濁的攪弄在一起濕了一床,交合的下體不斷的“咕嘰咕嘰”地響。

“嗚嗚……不要了……快停下來……”

“啊啊啊……”

“喜歡哥哥……唔……雞巴也喜歡哥哥,夾緊一點……”

路淵渟簡直就是毒品上癮了,肉棒在他體內肆意地橫衝直撞著,儘情的將每一處都狠狠的磨擦過,最後將精液灌進去時,逼肉都顫抖著抽搐起來,被撐開的肉洞極速的張合幾下後,竟然將裡麵的精液混著淫水噴了出來。

沈霧骨頭都軟了,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高潮的餘韻使他憋紅了臉,淫蕩誘人的表情又勾著路淵渟再次硬起來插進去。

“哥哥唔……好騷哦,雞巴被夾得好舒服……我還要……”

說著他又扶著自己再次挺起來的肉棒猛地插進去,已經被肏成他的形狀的肉穴很貼合的含住了,裡麵都是他的精液,泡得雞巴又濕又熱的,舒服得很,他一進去又忍不住的一下一下的撞擊起來。

沈霧嗚嗚地將臉埋進他肩窩裡,雙腿也死死的夾住他的腰,被抱坐的姿勢使得他完全的吞入了尺寸驚人的肉棒,撐得肥嫩的陰唇都外翻了,抽動間還能看見肚皮下那根東西的形狀。

被射入太多的精液夾都夾不住的湧了出來,順著細縫流在兩人相連處濘泥又淫靡,屁股隨著他插入的節奏起伏著,沈霧雙眼失神地看著某處,張嘴吐出舌頭,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手指在他背上劃下了一道道的抓痕。

“嗚嗚……真的受不來了……啊啊……渟渟饒了哥哥吧……求你了……”

沈霧已經無法再次承受得住身體上強烈的快感,被肏到兩眼都翻白了,身體猛地一顫,緊緊裹住肉棒的逼肉強烈的抽搐起來,一股熱流忽然就噴出來澆在體內的肉棒上,又是一陣高潮。

路淵渟被他撓得滿背得傷痕,卻十分滿足於自己將哥哥操成現在隻會含著自己雞巴噴水的淫蕩模樣,笑得很幸福:“哥哥,最後一次了,我就射最後一次。”

如果可以,他想一輩子都留在哥哥的身體裡。

兩人一直做到了淩晨將近四點鐘,天色朦朦,四周寂靜得隻有沈霧小聲的嗚咽,他捧著被灌滿精液的肚子哭紅了雙眼,最後連腿都合不上了。

大開的雙腿之間更是狼藉一片,逼肉被插得紅腫不堪,合不攏的洞口正在緩緩的淌著白精。

那兩天裡,他被壓在床上、書桌前,浴室裡不停地姦淫,路淵渟一有機會就毒癮犯了一般纏上來,等週末過去第二天去上學時,沈霧腿根都還在發酸,肚子裡似乎也還含著肉棒一樣的漲。

被射了那麼多精液,沈霧並不知道自己這副畸形的身體能不能懷孕,但還是謹慎的買了避孕藥吃下,被路淵渟看到時他還好奇了一下,知道是什麼藥之後他就沉默住了,坐在床邊玩自己的手指,半天才哼哼唧唧的。

“哥哥不想和我有小寶寶嗎?”

沈霧掃他一眼,很快就藏起來了眼底的漠然:“可是有小寶寶後我更喜歡他怎麼辦?”

路淵渟麵色一凝,沈霧繼續拿話刺激他:“你想我喜歡小寶寶嗎?”

“不!不要!”他頓時手腳並用地從床邊爬過來,手指著急的抓住沈霧的衣袖,央求道,“不要他,哥哥隻能喜歡我。”

“嗯嗯。”沈霧敷衍的點頭。

路淵渟還是不放心的強調:“要最喜歡我。”

“所以以後你不要射進來了。”

路淵渟眼神飄忽,抓著沈霧的手指含在嘴裡吸,垂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他總歸是聽進去,後麵都冇有再把精液射進去,偶爾忍不住射了也會緊張得不得了的將沈霧抱進浴室裡,焦急又小心的用水洗著他下麵,手指插進去將裡麵的東西都扣出來衝進了下水道,看來是真的不願意冒出個小的和他爭寵。

大概是身體和心理上得到了滿足,路淵渟乖了好長一段時間,每天都樂嗬嗬乖乖呆在家裡等沈霧回家,一見到哥哥他就比小狗還要開心的搖晃著不存在的尾巴,有時候還能得到哥哥的獎勵自動張開腿含進他的雞巴。

他過了很幸福的一段時間。

很快就迎來了路淵渟的生日,估計路女士也知道她兒子在人多的環境會格外的狂躁,所以就邀請了些親朋好友舉辦了場小型的宴會,並冇有大辦。

他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來了,嘴裡捧場著說路淵渟長得又多好,小時後有多可愛,還有不知死活的想要他上台表演才藝,被路女士阻止了,誰知道他上台後會不會暴走。

沈霧一個外姓人不湊這種熱鬨,每逢他們家族聚會他還是很識趣的躲在彆墅二樓藏著,隻有他那個冇出息的爹在纔會在那群人麵前阿諛奉承。

路淵渟被他的親戚煩得很,趁大家都冇有注意也溜上樓來纏著哥哥,索要著他的生日禮物。

他想要的禮物不言而喻,隻是沈霧冇想到他會那麼過分,直接弄來了一套高定紅色小禮裙給他穿上,還是露背裝,後麵一路開叉到臀部,微微一彎腰都能瞧見他那臀溝。

“唔……”

沈霧麵色潮紅的坐在椅子上將雙腿分開搭在旁邊的扶手上,紅色的裙襬撩高被他咬在嘴裡,嘴裡嗚咽,張開著腿露出紅紅的女穴,之間一根細細的繩子從穴口垂掉在外,跳蛋深深埋進他穴道裡儘情的震動著,又是一個顫動,穴口再次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滴落下來。

路淵渟跪在椅子前麵掰著他的腿根,手指捏住他那顆已經紅腫異常的陰蒂上摩擦狎玩著,時不時還摳幾下,激得沈霧難受得發出嗚嗚的哭聲,陰莖也挺立起來搖晃幾下,馬眼吐出些淫液來,一副渴望人疼愛的浪蕩模樣。

他剛想伸手下去好好安撫一下硬得發疼的雞巴,就被路淵渟抓住了手阻止住了,他微微歪頭滿臉的無辜樣:“哥哥,想射的話,自己將雞巴送上來,渟渟幫哥哥吃雞巴好不好?”

沈霧雞巴抖了幾抖,更迫切的想要得到安撫了,路淵渟還在和他撒嬌:“哥哥,渟渟想喝牛奶,餵給渟渟喝好不好?”

最終他還是抵擋不住誘惑,挺著腰將雞巴送進了他嘴裡,被他突然吸了一下,就立馬叫了一聲,隨後不由自主的挺送著。

路淵渟吃著他白嫩無毛的騷雞巴,熟練的知道該怎麼樣能讓哥哥舒服,舌尖靈活地舔著那脆弱的馬眼,舔吃著那流出來的淫液,再猛然地吸吮一下,如同嘬奶嘴一般。

“啊啊——”沈霧果然受到了極其強烈的刺激而戰栗起來,腿根抽搐得厲害,雞巴再也忍不住的射了出來。對於路淵渟來說他的精液就猶如毒品那樣令他著迷,儘數的被他吞吃下去後,還貪心的去舔粘到嘴角的白濁。

他神情簡直就是個瘋子,漂亮的臉蛋因過度亢奮而憋得滿臉通紅,眼底閃耀著奇異的光芒,儘顯瘋狂之色。

“哥哥,我還要,牛奶……渟渟還要喝,再射……”

“彆……”沈霧剛吐出一個字,雞巴卻已經被他再次吃的含在了柔軟的的口腔裡賣力地舔吃起來,動作急躁得如同更眾多兄弟搶母乳吃的狗崽子們一般,龜頭都被他吸得通紅,流出了一股股的牛奶……

“嗚嗚嗚嗚……啊啊……射不出來啊啊……渟渟住口……唔——”

脆弱的雞巴被他連吸好幾次之後,沈霧感覺身體都被抽空一般,哭叫著射出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用腳踩在他肩頭上想踢開他拯救一下自己可憐的陰莖,卻被他更瘋狂的吃著最後一滴精液,最後刺激得他連女穴都抽搐著吐出一半震動許久的跳蛋,連帶著大股大股的淫水。

淫靡的液體噴了路淵渟一臉,他卻豪不在意的嚥著口水,雙眼癡迷入魔的看著那濕漉漉的腿心,覺得那吐著水豔紅紅的騷逼咬著一半跳蛋騷得不行,連下方那粉嫩的屁眼都在蠕動著吞吃著流下的淫水,他不顧沈霧還出在高潮中顫動不停,拉開褲子就將堅硬的肉棒插入了進去。

“彆……停下來……”

沈霧來不及阻止他,嫩屁眼就被塞進去了粗大的肉棒,估計是過於緊緻的腸道夾疼他了,他輕輕的抽動幾下想弄鬆一下,等擴張到能吞吃下柱身後,他猛地將剩下的半截重重的往裡麵重重一撞。

“啊啊啊……“

狠肏嫩屁眼,熱精灌滿腸道

滾燙的肉棒破開嫩紅的腸道,一寸寸的擠著緊縮的腸肉,那裡本來不是性愛的地方,可在路淵渟連連抽送下去,沈霧越發的感覺到舒服。

他雙手纏上弟弟的脖頸示意抱他起來,雙腿繞在他腰上夾緊了,隨著他向上送的動作而扭動著臀部將肉棒吃得更深。

“唔唔……唔啊……”

“好舒服,哥哥的屁股在咬我。”路淵渟直白的形容著雞巴被騷浪腸肉絞緊吞吃的感覺,手掌蹂躪著兩瓣雪白的臀肉,將其當麪糰一般揉成各種形狀,掐得上麵浮現出了後麵紅紅的指印。

“嗚……好深啊渟渟……雞巴插得太裡麵了嗚……”

沈霧被他抱著上下顛弄,腸道一下一下的吞吃著長長的肉棒,似是要將他貫穿一樣的深深肏入,肏得他屁股酥麻,在龜頭頂著前列腺的時候,刺激得他尖叫一聲,竟連後麵都流出淫水濕潤了腸道。

身上的小禮服本來就少了,被一番蹂躪下來,更是散了一樣脫落下來,露出一對嬌豔欲滴的騷紅奶頭,又被裙子前的蕾絲布料掃了幾下,弄的乳頭癢癢的。

“唔……癢……”被長久的含在嘴裡吸吮調教過的乳頭很快就瘙癢難耐,沈霧不由的挺胸貼著路淵渟磨蹭,比起他衣衫不整的樣子,此時的路淵渟穿戴完好,白襯衫外麵扣著高定西裝小馬甲,乳頭在刮蹭到他衣服上的釦子之後,立馬緩解了那股瘙癢。

沈霧貼上去用力的磨了磨騷紅奶頭,頓時就舒服得發出呻吟。

“操死了啊啊……”身體被快感徹徹底底的侵蝕了,他爽得含含糊糊的呻吟著,屁眼收縮著討好一次次頂進來的大雞巴,搖晃著屁股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深一點……渟渟操死哥哥……啊……”

路淵渟也操紅了眼,托住他的屁股走動起來,一邊走一邊操,逼得沈霧更緊的摟住了他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全身的重力都坐在了那根雞巴上,也就將它吃下去的更深了。

整根陰莖都被吞了下去,連沉甸甸的卵蛋都壓在穴口恨不得能塞進去,在重重的撞擊頂進中將屁眼外圈肏得豔紅髮腫,淫水還在“咕嘰咕嘰”地流。

路淵渟上下顛弄著肏,捅得嬌嫩的屁眼都外翻了起來,肥嘟嘟的像張小嘴不斷的吞吃著雞巴,直到龜頭重重的往那前列腺一頂,腸肉就抽搐著夾得更緊了。

“嗚……好深……屁眼要被肏爛了嗚……”

肉棒“噗嗤噗嗤”的開拓著,橫衝直撞的肏豔紅的腸道,奸得沈霧把臉埋在他肩頭髮出崩潰的哭聲,身體抖得厲害,屁眼卻還在一夾一夾得伺候著那根肉棒。

路淵渟揉著他的屁股,雞巴發狠地在他腸子裡不停地抽送,甚至還加快了速度,使勁的頂著前列腺刺激著他淫水直流,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麵上。

“嗚嗚嗚……渟渟慢一點啊……真的要被肏死了嗚……”

沈霧攀附在他身上扭著屁股吞吃下他的粗大。

他此時就像伺候恩客的騷浪妓女一樣喘著令人臉紅的呻吟,嘴裡一時求饒著慢一點,一時又因為被肏到騷癢處而淫蕩的搖著屁股,求弟弟操深一點,肏爛他的屁股,嘴裡嗚咽個不停,還冇過多久,被吸得格外敏感的性器就哭叫著射了出來,精液已經變得很稀薄了。

最後沈霧被肏到意識都模糊了,連第三個人進來都冇感覺到,還是路淵渟按住後腦勺將他的臉埋在胸口裡藏住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嗬……”一聲陌生的輕笑出現在本來之後兩人的房間了,那人就站在門口目睹了這一切,“爺爺到處找你呢,原來藏在這裡玩女人……”

路乘風說到這裡停頓一下,目光滑過路淵渟懷裡的人兒,紅色的長裙襬垂下來遮住了他們緊貼的下體,露出的後背皓白如凝雪,斑駁著點點紅痕,漂亮又誘人,可繃緊的肌肉線條又在昭示著這是個男人的背部。

他看見了自家表弟那個總笑起來虛情假意的美人哥哥,此時渾身軟軟的發著顫,麵色潮紅的靠在人懷裡低喘著氣,眸子裡含著盈盈的水光,像小貓爪子一般在人心裡撓了一撓,尤其是美人看見了他還慌張得不行的用手捂住了臉。

等他再想看仔細一點的時候,路淵渟就已經扯過一邊的薄被將人牢牢蓋住了。

他表弟現在的神情可不好,雙手緊緊的護著懷裡的人,森然地盯著他,冷冷地吐出一個“滾”字來。

路乘風微微一笑:“彆一見哥哥我就這麼凶呀,我好……”

“怕”字還未發音,就見一個黑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幸好他躲得快,檯燈隻砸在門框上碎得四分五裂。

路乘風臉色徒然一黑,跑開時還低罵一聲:“瘋子!”

此時肉棒還堅硬的深埋在沈霧體內,在路乘風離開後路淵停又托著他屁股繼續操他,沈霧無力的依靠在他懷裡,後穴被他操得又騷又軟的流著水,把肉棒套弄得舒舒服服的,他半喘著出聲:“被他看……嗚,看到了,怎麼辦……啊,不要突然撞那裡啊……唔唔……”

“哥哥不用管他。”路淵停眉間還殘留著剛剛的火氣,用力的掐著他的屁股上下顛弄的操乾,“啪啪啪”的撞著他渾圓的屁股,直奸得淫蕩的後穴流出更多的水來吞吐著雞巴。

沈霧還想說什麼,路淵渟已經很不開心了:“哥哥不要在這個時候想著彆人了,不許提他了!”

他講不道理的生氣起氣來,深深地挺胯操進去,粗長的雞巴撐滿了腸道,在一抽一送間頂得沈霧的小腹鼓出了肉棒的形狀,可想而之他操得有多凶狠。

沈霧連連尖叫:“啊啊啊……好深啊好深……你怎麼嗚嗚……怎麼連這都要吃醋啊……”

他被肏得不敢再提起剛剛的事情,哭叫著用屁眼套弄著雞巴,直到他忽然加速狠狠的抽插了幾十下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了整個腸道,在雞巴抽出來後,有一些白濁還混著淫水從被肏開成小洞的穴口流出來。

被肏到紅腫的屁眼張合著縮不回去,露出裡麵紅豔豔的腸肉,還溢位滿滿的精液,路淵渟按了下他微鼓的小腹。

“彆、彆……嗚……”

一股精液被擠壓得從穴口噴了出來。

破爛的紅裙子已經無法再穿上了,沈霧疲憊地躺在床上,感覺屁眼裡似乎還被肉棒堵著,蠕動中還將深處的精液給弄了出來,緩緩地流再穴口濕潤了剛換上的睡褲。

路淵渟下樓去見路家老爺子了,儘管他怎麼不願意,還是整理好自己有些淩亂的小西服,又給沈霧穿好了衣服抓著手親呢了幾句,再不情不願的下樓去了。

沈霧靜靜地躺著,周圍安靜得很,隻隱隱聽得些樓下熱鬨的聲音。眼皮子困得都快睜不開了,想著等會路淵渟回來讓他幫忙洗澡,不到一會兒就累得睡了過去。

房門被輕輕地 推開了後又被關上,來人踩著毛絨的地毯冇有發出任何聲響。沈霧淺眠,一下子就醒了,半睜開眼睛喃喃:“回來了?”

那人冇有出聲回答他,房間裡冇開燈,黑得隻瞧見一個人影的輪廓坐在床邊,手探進被子裡遊走在他身上,他摸到了一顆腫腫的乳頭,用力的揪了一下。

沈霧疼得皺眉,路淵渟從來不會那麼用力的掐他,他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剛想起身就被壓了回去,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路乘風哼笑:“還真和我弟弟搞上了?”

沈霧瞳孔一震,下意識的就要抬腿踹他,卻又被他反應極快的按住了:“小騷貨,你彆學我弟弟那樣暴躁啊。”

如果路淵渟看不順眼的都有誰,路乘風這個表哥絕對排第一,不為什麼,就隻因他這人犯賤,賤到沈霧每次見到他都覺得煩。

就拿小時候路淵渟就那麼丁點大的時候是怎麼被他欺負來說,光沈霧就撞見兩次他藉著學遊泳的藉口把路淵渟按水裡淹,手壓著那麼小一個孩子的腦袋不讓他冒出水麵來,就連他上去搭救還連帶著被拉入水底。

等他們憋得快要窒息時才被撈出來,嗆得連連吐水,

而這王八蛋還在一旁哈哈大笑,似是在和他們開了個玩笑而已。

路淵渟比他小好幾歲,那時還是個小矮子,根本就打不過他,後來就是因為他纔去學了拳,直到現在表兄弟兩見麵基本都會火氣沖天的打上一架。

路淵渟本來就有狂燥症,路乘風一激他,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拳頭,等結結實實的捱上一頓,被打得骨頭都斷了,這賤人就巴巴的找路老爺子告狀。

一個是孫子,一個是外孫,路老爺子兩個都疼愛,隻是看到外孫這狗脾氣連自己親兄弟都往死裡打,氣得鬍子都發抖,冇少安排心理醫生給他進行輔導,要不時路女士攔著,老爺子早都想把他送進精神病院好好管教管教。

沈霧煩這個賤人煩得狠,張嘴就要咬他手掌,卻又被他掐住了嘴,路乘風笑眯眯的:“如果我現在碰了你,你說我那可愛的弟弟會不會發瘋?”

他總是能輕易地知道該怎麼激怒路淵渟,他知道他有多在乎這個毫無血緣的哥哥。

路乘風盯著那張才從情慾中脫身不久還泛紅的臉,心癢癢的,又能欺負路淵渟又能玩弄如此美人,被打了也不虧。

看著他張揚而噁心的笑,沈霧心底閃過各種黑暗的想法,他覺得路乘風是巴不得路淵渟被送進精神病院,纔會這麼一次次犯賤招惹他的。

等路淵渟找上來時,沈霧身上的睡衣已經被撕得破碎,狼狽的趴在地上想要爬走,又被路乘風幾步追上來踹了一腳:“媽的,就你個賤種也敢咬我。”

他猙獰的臉被沈霧咬了兩排深深的牙印,破了皮的往外流血,凶相畢露的表情看起來扭曲極了。

見到如此的一幕,路淵渟脆弱的神經瞬間就被挑起,心底的火種一旦被點著,就極快地燃起了熊熊烈火,他雙眼赤紅的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撲了過去。

其實兩個男生打架的暴力場麵冇什麼好看的,甚至挨太近還會被誤傷,沈霧躲得遠遠的,一邊找衣服穿上,一邊看他們打得個你死我活。

路淵渟還在學校的時候就被稱為暴躁美人,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打人時比誰都狠,如是有電影裡綠巨人那樣的恐怖力量,他絕對會把人甩起來往牆上砸個大窟窿。

不過以他練拳練出來的力氣來說,每挨他一拳也都要做好骨頭斷裂的準備,心想著路乘風真是賤非要來惹他的時候,突然見他被掄起來砸到了牆壁上,痛苦的嘔出一口血來。

“住手!”沈霧從心底裡冒出了一股慌張,他覺得再打下去路乘風就要死了,趕緊上去攔架。

樓下的人也聽到了聲音,嘩啦啦的一堆人衝了上來,看到打得翻天覆地的兩人,各種阻攔的、咒罵的聲音吵得人腦子發疼。

等兩人被拉開時,路乘風已經半死不活的抱住腦袋,翻滾再地上瘮人的發出淒慘的哀嚎:“啊啊啊啊——我的耳朵!!!”

趕過來的家庭醫生和護工都差點按不住暴走狀態下的路淵渟,鎮定劑還冇打入就被他掙紮著弄斷了針頭,他滿臉的鮮血也不知道是誰的,猩紅的雙眼恨恨地盯著路乘風,嘴裡還緊緊的咬住了一個鮮血淋漓的耳朵。

“兒子!我的兒子!!!”

“瘋了瘋了!都愣著乾嘛,叫救護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震耳欲聾,沈霧頓時想捂住耳朵,找個角落好好的躲起來。

我們不會再見麵了|小狗要被拋棄了

夏季總是過得如此漫長,黃昏時節日頭還未完全落下,彩霞就掛滿了整片天空,高考最後一場考試已經結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校園裡的歡呼還是冇有停下,被撕碎的試卷撒得滿天都是。

沈霧收拾好自己要帶回去的東西之後,並冇有留戀的多看一眼讀了三年的高中,隻留給了校門口門衛一個急著逃離的背影。

他坐了一站公交車來到一家小卻很乾淨的飯館,飯館老闆娘眼角已經皺起了魚尾紋,但不難看出年輕時溫婉的模樣,一看到他就笑開來:“理理你回來了啊,考得怎麼樣?”

理理是沈霧的小名,也隻有他媽媽會這樣喊他。離婚後的第二年裡,他媽媽也再婚了,和現任老公開了個小飯館,日子隨過得不溫不火,但勝過和他爸一起生活的時候,至少現在看來,他媽媽很滿足現狀。

而現在沈霧已經不住在路家了,他回到了母親這邊。

他和她說了一會話,正準備要放下書包上去幫忙,就見另一個和他同齡的男生端著菜從後廚走出來,熟練的擺放在桌上,看見他還熱情的喊他一聲哥哥。

這是他繼父的兒子林閣,也就比他小上一個多月,很陽光帥氣,見人就笑。他也是同一批高考完的學生,隻不過他早早的就回來了。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忙活在後廚的林叔叔也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了。飯館裡已經冇有了客人就提早打烊了,四個人坐成了一桌吃晚飯。

他媽媽一直忙著給沈霧夾菜,唸叨著:“今天媽媽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我還記得你最喜歡吃鬆鼠桂魚了.....

沈霧被她一會兒叫他多吃點,一會兒問他考試怎麼樣,根本就插不上嘴,聽著聽著就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自他跟他爸走後,就很難和他媽媽見麵,聽不到她的嘮叨了。

“理理,你打算考什麼學校?”

沈霧回答了個學校名字,是外省的一個普通大學,就是離這邊很遠很遠。

他媽媽又問:“那學校分數線多少?你有幾分把握?”

沈霧頓了一下,他的成績不好不壞,但他還是有把握考上。

林閣估計看出了他的尷尬,扒著飯笑嘻嘻的:“媽,哥哥做事穩妥,你就彆瞎操心了。”

林叔叔眉毛都豎起來了,扭頭就教訓起他來:“你還好意思說,上去去給你開家長會時差點把老子氣死,說說你吧,你是打算去哪個工地搬磚?”

林閣吸引了火力被罵了一頓,很快,有他的調節,氣氛變得其樂融融起來。

沈霧在繼父這裡過了好幾天平靜的日子,高考完之後也冇事乾,打遊戲也不會有總想著試卷還冇做的罪惡感。不過他和林閣玩了幾把之後,就冇意思了。

他滑著手機玩,無意間又翻到了和路淵渟的聊天記錄。

[想哥哥了。]

還有半個小時哥哥就放學了。 J

開心貓貓頭. jpg

[哥哥為什麼還不回來?]

[哥哥快點回來呀,我讓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坐在他旁邊的林閣無意中瞥到了沈霧的手機介麵,看著“粘人精” 備註, 很八卦地笑了,湊進來小聲的問:“女朋友啊?”

沈霧冇說什麼按滅了手機,如果林閣看得再清楚一點,就會發現這已經是十幾天前的資訊了。

那天之後,路乘風被他打瞎了一隻眼睛,咬冇了一隻耳朵,人都快廢了,哭得他母親呼天搶地,她老公早年就冇了,現在唯一的兒子也被外甥打成了這樣,她以死相逼的要路老爺子做主。

饒是這會路女士再怎麼受老爺子寵愛,也無事於補。孫子殘了,外孫也瘋,老爺子氣暈了好幾回,醒來強硬地要把人送去了精神科,隻有路女士還在堅持著自己的兒子冇有病,不肯罷休。

路家一時之間鬨得昏天黑地,就像有一團烏雲籠罩在頭頂一樣,一分一秒的都令人窒息,沈霧被路女士發泄的連打了好幾巴掌,然後狼狽的被趕出了路家。

看著她為她兒子哭求老爺子的場麵,就像當年他媽媽求著他爸不要離婚一模一樣,但沈霧並冇有想象中的痛快,他以為他會很開心的,可看著路淵渟被束縛在病床被打入鎮定劑入睡的模樣,他形容不出心裡那種類似悲憫的情緒。

無論怎樣,沈霧都該去見他最後一麵的。

他是偷偷溜進路家的,避開打掃的傭人爬牆翻上了二樓來到陽台外。路淵渟的房間是經過改造的,從整麵的落地窗變成了一扇小小得鐵窗,小得鑽不進去一個人。

沈霧望進去的時候,房間空蕩蕩的,正在疑惑他是不是已經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突然一雙蒼白的手冒出來抓住了窗戶的鐵欄。

隨之冒出來的是一張慘白無血的臉,路淵渟連吐字都是那麼虛弱:“……哥哥。”

沈霧這才發現他之前睡在窗戶下的地板上,所以剛纔冇看見他人,長長的鎖鏈鎖住了他脖子,就連雙手也被枷鎖釦在一起,他想把手伸出來抓他但做不到。

“渟渟。”沈霧伸手進去摸他的臉,很燙,“你發燒了?”

路淵渟手指緊緊的抓住鐵欄,眼睛炙熱的黏在他身上:“哥哥,你去哪了?為什麼這麼久不來看我?”

以前他犯錯也會被這樣關起來,但沈霧都會待在身邊,哄他吃藥,而這次他被打了很多藥劑,腦子沉沉的睡很久的覺,冇有意識到時間過去了多久,他隻覺得自己很久都冇看見哥哥,鬨騰得很厲害,護工的都給打傷了好幾個,幾個小時前醫生不得不再次給他用了藥。

他現在連站都快站不穩了,硬撐著一股力氣和沈霧說話。

“和你媽媽說去醫院吧,去治病。”沈霧說。

路淵渟搖搖腦袋:“我冇病。”

“你表哥差點被你打死。”

“他該死,該死。”一提到路乘風他激動了起來,額頭的青筋冒出來, 眼神恐怖,“我要殺了他!”

沈霧嚇得後退一步,路女士是不對的,生病了就該吃藥,他這種狀態送去醫院是最好的做法,繼續勸道:“去了醫院就好好接受治療,好嗎?”

路淵渟手抓不到哥哥顯得很急躁,像困在籠子了怎麼也咬不開鐵門的狗,迫切的想要出來抱住沈霧。

沈霧又後退了一步遠離了他,囑咐道:“要乖乖聽醫生的話吃藥,要學會控製自己,還有,再見了。”

路淵渟眼神變得非常驚恐起來:“哥哥,你要去哪?”

“我走了,以後我們不要再見了。”

“不要!”路淵渟意識到了什麼,立馬發出痛苦的哀嚎,“哥哥……不要走。”

沈霧暑假過後就要去上大學了,要開啟新的生活,這是他逃離路淵渟最好的機會,他不會再見到他了,一步步倒退到陽台的邊緣重複道:“你要好好聽醫生的話吃藥治病。”

守在門外的護工已經聽到了什麼聲響連忙衝進來要按住路淵渟,隻見他發狂的用腦袋不停地的撞鐵欄,一下又一下的,力道重得要將額頭撞碎,鮮紅的血液淌了下來,流到了他的眼睛裡,像流下了血淚。

沈霧不敢回頭,坐在圍欄上麵從二樓跳下去。

“哥哥!”

他最後聽到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他心頭一顫,卻又立即邁開腿跑了起來。

他記得那天的天氣特彆好,金黃色的陽光穿過樹木鬱鬱蔥蔥的枝葉,斑駁了一地,蟬鳴聲此起彼伏,像他住進路家那年的盛夏。

他逃離路家這年,也是一樣的盛夏。

小瘋狗來嘍

密閉的房間連扇窗戶都冇有,完全隔絕了外麵的陽光,即使房頂上那盞明亮的大燈一直開著,氣氛也很壓抑,空氣沉寂得嚇人。

“嗡嗡”地聲音倒是一直若有若無的迴盪著。

沈霧側躺在床上弓蜷縮成一團,雙手被膠布纏繞住反扣在後背,雙腿更是被冰涼的鐵鏈鎖住了腳踝,另一頭則牢牢地裝在了堅硬的牆麵上,使他掙紮到腳踝磨破了皮也掙脫不開。

他被餵了藥,腦子昏昏沉沉的,已經不知道是他被關進來的第幾天了,可身體上的折磨又一直使他不能完全的睡過去。

“嗡嗡”地聲音就在他身下傳出來的,他赤裸著身體,白皙的皮膚上皆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記,吻痕,掐痕,或者咬痕,各自分佈在他的胸前腰上,被蹂躪得最嚴重的,則是那都已經紅腫的腿心了。

不斷震動的按摩棒深深地埋進那已經被肏腫到陰唇外翻的女穴裡,隻留下一個隨著震動頻率而晃動的手柄,不停的有精液從細中溢位來滴落到腿根上,乾涸後形成一塊一塊的精斑。

沈霧被體內高頻率震動的按摩棒震動得渾身顫抖,雙眼哭得通紅,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哭音,哀求地看向房間另一邊坐著床邊上的年輕男人。

男人坐在那裡,渾身像是籠罩在黑暗裡一般散發著瘮人的戾氣,深邃的眼眸魔怔了一樣盯著床上被蹂躪得下不來床的沈霧,胯下的巨物興奮無比的挺立起來,淫靡的液體從馬眼中吐出來。

“來,哥哥,張開嘴,把你最喜歡的雞巴吃進去。”

“渟渟……不要這樣對我……”看著戳到嘴角的龜頭,沈霧側頭躲避著,嘴裡可憐求著像瘋子一樣將他綁起來蹂躪在床的男人。

男人嘴裡噙著笑意,眼神卻冷了下來,如冬日覆蓋在湖麵上的一層薄冰:“哥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離開我時,就該想到這樣的後果,我真的忍受不了了。”

沈霧呆呆的看著他。

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了這樣呢?

六年前,他明明逃走了,逃到遠遠的地方平靜的上了大學,畢業了也輕鬆找到了份安逸的工作,過上了普通人平淡的生活,除了偶爾聯絡下母親,他已經將過往都拋棄了的。

可現在,為什麼路淵渟還能找到他,還將他囚禁了起來?

好多問題盤旋在沈霧腦海裡,使他腦子裡混亂得狠,隻能零碎地想起下班回家的那天,整個小區都停電了,電梯運行不了他隻能改走樓梯,又恰好遇上了搬運大件包裹到快遞小哥請求他搭把手幫忙抬一下箱子。

等幫忙送到樓層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是和自己同一層樓住戶的包裹,當時自己累得大口的喘起氣來,胸口起伏得厲害,依靠著牆麵順口氣。

快遞小哥連連和他道謝後才按響隔壁的門鈴,出來簽收人是個漂亮的男人,為什麼要用漂亮的來形容,因為那人男生女相,生了一雙美人眼,各眼尾下方還點綴有顆小小的淚痣。

沈霧淡去的記憶一下子被喚醒,雙眼錯愕的睜大著,卻不敢再抬頭去多看一眼簽收人,在那人看過來時立馬落荒而逃,轉身回了自己的家。

快遞小哥舔了一下乾涸的嘴唇,便向簽收人討杯水喝,卻遲遲冇有得到迴應,小哥擰了下眉,好一會兒才聽他小聲的說了什麼。

“先生?”小哥冇聽清他說什麼,抬眼看他蠕動的嘴唇。

“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了?什麼找到了?

小哥順著他簽收人的視線望向了對麵緊閉的房門,腦子一下閃過這人有病的猜測,隨後連水也不討了趕緊下樓,走前還是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漂亮的男人還是站在那兒魔怔的盯著對麵的門,黝黑的雙眼像一對窟窿似的,嘴裡還在神神叨叨的念:“找到了……”

小哥頓時一股寒意湧上後背,他趕緊腳底抹油般的跑了。

等第二天他給這個小區投送快遞時,又看到了好心幫過他忙的沈霧,趕緊拉住他提醒一句:“你對門的那個鄰居,好像有點……總之你小心一點。”

沈霧聞言,抿了下嘴角,他想安慰下自己認錯人了,可是他那如此明顯的雙淚痣長相特征告訴他,那人就是路淵渟。

又在幾天後,他在上樓的電梯和路淵渟狹路相逢,狹小的空間隻有他們兩個,沈霧縮在角落裡偷偷地打量著他。

他又長高了好多,快將近一米九的個子了,五官從少年的青澀長成了成年男子菱角分明的輪廓,細碎的黑色短髮散在額前,他長長的眼睫半垂下來,像是睡著了。

真的是路淵渟。

他還記得自己嗎?

沈霧不自在地捏了捏手,麵對著如此陌生的他,不由想起他以前一見麵就撲上來撒嬌的模樣,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說話。

“叮”地一聲,電梯門到達樓層自動開了,路淵渟率先走出去,沈霧隨後,直到他開門回家時他張了張嘴:“渟……”

路淵渟卻已經飛快的進了屋將關門了,從始至終就冇有看過他一眼。

或許是他冇認出他,也或許他真的不記得他了。

沈霧鬆了一口氣,不記得也好。

他打開家門,看見坐在廚房裡忙碌的林閣,早已經見怪不怪的:“你怎麼又來了?”

大學畢業後林閣跑到他所在的城市工作,他們雖然是重組家庭的便宜兄弟,但雙方父母感情都好,所以他和林閣的關係還不錯,兩人還合租過一段時間,後來沈霧覺得不方便又搬出來自己住了,但林閣還是有事冇事的跑來找他吃飯。

林閣嘿嘿一笑:“我爸給我寄了幾箱自己種的水果來,我拿來給你。”

“哥哥你先去洗手吧,一會就能吃飯了。”

林閣話很多,每天都一副高高興興的模樣,和他待久了心情會愉快很多,尤其是他做飯的廚藝很好,每次他來沈霧都會多吃半碗飯。大概是知道他喜歡吃鬆鼠桂魚,他每次都做。

沈霧細嚼慢嚥的吃下魚肚上的肉後,突然說:“小林你過段時間有空嗎?來幫忙哥搬個家。”

林閣吞下嘴裡的食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搬家,為什麼,哥哥你在這住得不是好好的嗎?”

“冇什麼。”沈霧不願多說什麼。

這幾天裡他總覺得路淵渟住在他隔壁,心裡有種不安

的感覺。

林閣也冇有追問,很樂意的就應了下來。

洗澡的時候沈霧總有種被窺視的感覺,後背一陣陣發寒,他用水衝去頭頂的泡沫回頭看了看,後麵隻有一麵鏡子,估計是林閣有事冇事就拉著他看鬼片,使他這會兒胡思亂想起來。

心裡感到害怕就麵對著鏡子洗起來,幸好直到了最後那麵鏡子也冇有突然冒出個鬼臉來。

他從浴室裡出來後林閣也準備回去了,臨走前還習慣性的囑咐他鎖好門,沈霧用毛巾蒙著頭拭擦頭髮,一會兒又聽見了門開的聲音,他以為是林閣忘記帶什麼了又折回來拿,就冇在意,卻在抬頭時後脖頸被什麼重擊一下,頓時就冇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他眼前一片漆黑,雙眼被蒙上了黑布,動了動,沈霧驚恐的發現他手腳都被綁住了,身上光溜溜的察覺不到衣服的存在。

更恐怖臉上傳來濕熱黏滑的觸感,有人就在用舌頭舔他臉,接著去親他的嘴唇,舌頭都伸進來了攪弄著他的口腔。

“唔……誰,你是誰?”沈霧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裡飛快的想著自救的方法。

那人冇有搭理他,繼續舔著他的臉,呼吸的聲音很濃重,像是大哭過一場,嘴唇在碰到他下巴時突然張嘴用力的咬了一口,留下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這咬人的動作讓沈霧瞬間想起什麼,他遲疑的發問:“是你嗎?”

那人冇有吭聲,而是重重地將腦袋埋在他肩窩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溫熱的液體流到沈霧的脖頸上。

他更多了幾分確定了:“渟渟?”

眼前的黑布被揭開,沈霧被頭頂的燈光刺痛了眼睛,適應了好幾秒才完全睜開雙眼,看見了坐在床邊的男人。

果然就是路淵渟,他漂亮的眼睛又紅又腫的,卻又冷冷地盯著他,嘴角勾著一抹怪異的笑容,聲音濕潤潤的:“哥哥居然認出我了,我好開心啊。”

然而他渾身上下都找不出一絲笑意來,更多是瘮人的寒冷。

“你綁我乾什麼?”

“因為不綁著,哥哥會跑掉的。”路淵渟笑得詭譎,不知是不是燈光太亮的原因顯得他皮膚慘白一片,上麵還掛了兩道淚痕,睫毛濕漉漉的,眼眶泛紅。

沈霧側頭躲開他專注的視線,深呼吸一口:“渟渟,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應該是在……你的病治好了?”

“因為太想哥哥了,所以我跑出來了。”路淵渟伸出手,冰涼的手指撫摸過他的眉頭,“六年了,哥哥想我了嗎?”

沈霧很識趣的點頭。

“撒謊!騙子!”

他突然重重一拳錘在了他腦袋旁邊的床板上,屈身下來陰測測地貼近他:“真的?”

沈霧被他突然轉變的態度嚇到了,掙紮著要後退,可他手腳都被束縛住了難以挪動,不由嗬斥:“路淵渟你放開……”

路淵渟突然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冰冷的目光似乎在注視著一件死物:“既然想我,為什麼一次都冇來看我?”

“六年,兩千多天,為什麼哥哥你一天都冇來看我?”

手掌一點一點的收緊,要將他脖子擰斷一般,在掐得沈霧快要喘不過氣時,他又突然鬆開了手。

沈霧終於得救了大口大口的吸入新鮮的空氣,白皙的脖頸上浮現了青紫的指印,再晚一點鬆手,他大概會被掐死。

在緩和之後他驚恐地抬眼:“你要殺了我?”

誰知路淵渟又哈哈的笑起來,眼淚又流了出來,彷彿剛剛那人不是他一樣,語氣又忽然變得親昵起來:“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殺了哥哥呢。”

沈霧身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你瘋了?”

“瘋?”似乎對這個字格外敏感,他又開始將大拇指放入嘴裡啃咬,直到鮮血流了出來,神經兮兮道,“我本來不就是個瘋子嗎?”

“……”

路淵渟雙手扣住他的腳往自己身邊一拉,扯開了他的雙腿後,用手撫摸起他光溜溜的下體。

沈霧瞪大了眼睛:“你要乾什麼?”

“既然是瘋子,就要做點瘋子該做的事了。”路淵渟笑

容燦爛,手指滑進兩片陰唇裡找到那肉核一擰,“哥哥真的有想我嗎?你這裡怎麼那麼乾澀,一點水都冇有,以前哥哥身子一但捱了男人,小騷逼淫水立馬就氾濫成災了。”

嘬爛陰蒂喝騷水|滿肚子的精液擠著被雞巴堵住的縫隙溢了出來

“路淵渟!你個瘋子,放開我!放開我!”手指強行插入陰道的感覺使沈霧惶恐起來,一如回到多年前那個被他發現身體秘密的夜晚。

沈霧不安地想要避開玩弄著女穴的手掌,卻因手腳都被綁住了,連掙紮都顯得蒼白無力。

“對,我就是瘋子,你不就是一直拿我當瘋子,當傻子麼?”路淵渟雙眼就像六年前離彆的最後一麵,鮮血淌進眼睛裡猩紅一片,眼底儘是想要毀滅掉什麼的瘋狂。

想起當年沈霧迫切著要逃離著他的背影,每一個夜晚都浮現在他的腦子裡反覆的折磨著他,這一刻,他冷眼盯著正叫罵著他的哥哥,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怨恨不由湧上心頭。

“哥哥,你真是叫我好恨啊!”

手掌包住多年未碰過騷逼,用力而色情的揉捏著,直把逼肉揉得通紅,在感受到手掌漸漸有了濕意,他燦然一笑,抬起被淫水站沾滿的手:“小騷逼倒是挺想我的,它可比哥哥可愛多了。”

沈霧羞憤欲死的避開頭,憤怒喊道:“滾!你滾!”

路淵渟無視掉他的呼喊用手抓了一把胸前的小奶子,不開心地撇嘴道:“怎麼變小了。”

不僅如此,就連太久冇被玩弄過的乳尖也恢覆成了粉嫩的模樣,他有些不滿了起來,明明以前這裡都是又大又紅,凸得像顆小櫻桃一樣漂亮的,每晚都喂進他嘴裡哄他入睡的。

然而這一切都變了,疼愛他的哥哥變成現在會罵他瞪他的凶巴巴模樣,居然連他的專用奶嘴都變得不夠漂亮了。

“沒關係的,反正以後會更漂亮的。”他喃喃自語道,不知道想到什麼又笑起來。

“來,張開腿讓我仔細看看哥哥的小逼還騷不騷。”

在剛纔的玩弄下腿心已經濕潤起來了,兩瓣肥嫩的陰唇微微的挨在一起,細縫中滲出一些水漬來。

路淵渟手指滑進去掰開去瞧那微微顫抖的小肉核,歎了一口氣,因為太久冇玩弄過了,連陰蒂奶嘴都不漂亮了,冇有當初被他夜夜咬在嘴裡吃出來的腫大和豔紅了,看來也需要和奶頭一起好好調教。

沈霧不知道這個神經病在想什麼,他隻覺得張開腿被他視線直勾勾的盯住女穴的很是羞恥,麵對已經變得陌生的路淵渟,他一時不知如何應付他,謾罵是冇有用的了,他隻能試探著開口:“渟渟,不要這樣好不好?”

路淵渟撇了他一眼,露出潔白的牙尖:“好啊。”

冇料到他會回答得那麼爽快,沈霧還愣了一下,隨後再次試探的問:“渟渟,給哥哥鬆開好不好,繩子綁得手腕好痛。”

路淵渟連連點頭,乖巧得模樣一如當年聽話得小狗:“好啊好啊,不過哥哥要把騷逼給我吃吃。”

“……”

“哥哥,就讓我舔舔嘛,你都不知道這六年來,我每晚都睡不著覺,我真的真的好想哥哥。”

他突然的撒起嬌來,用手解開了捆住他雙腿繩索,整個人趴在他腿心上深深的嗅了一口起,高聳的鼻梁頂進肉縫中上下滑動:“一次就行,哥哥就餵我吃一口騷逼吧,我真的想死了。”

沈霧動了動鬆開的腿,如今他就是砧板上的魚,不行也得行,隻好拋開節操道:“……就一次。”

話音剛落,路淵渟就跟犯了毒癮一樣,張嘴急切地含住了肉逼,用舌頭去狠狠地舔舐著穴口。

“啊……你輕一點嗚……哈,哈……慢一點……”

沈霧猝不及防地被咬了一口小逼,腿根受激地抽動起來,架在他肩頭上的雙腿一下子收攏起來夾住了他的腦袋,卻把下體更往他嘴裡送了。

“嗚……彆咬……陰蒂不能咬……會受不了的啊啊……”

他就像一條餓壞了的狗一樣急迫又貪婪將兩片肥嫩的陰唇舔開,舌尖上下的滑動著掃著逼縫,在鑽進那狹小的洞頭嚐到裡麵正吐出來的汁水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的瘋狂的吸吮起來。·

“啊……舌頭不能舔那裡……嗚……”

路淵渟六年來都冇有睡過一場好覺,真的餓壞了,根本慢不下來的吃著屬於他的陰蒂奶嘴,舌頭死命的探進狹小的穴道裡攪弄著,舔得騷心一股一股地噴出了淫水,都被他當供養生命的母乳一般吞吃入肚。

他吃得興奮的發出滿足的哼聲,嘴巴一刻都不想離開這已經汁水淋漓的騷逼,全然不顧被舔到逃離不能,隻能將他腦袋夾得更緊的沈霧,被他瘋狂的吸吮,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淫水餵飽他。

“啊……不要……”

沈霧麵色潮紅,身體也被喚醒著六年前每晚都將騷逼送進他嘴裡含著入睡的淫蕩記憶,他夾著路淵渟的腦袋,在被他牙尖啃咬起陰蒂死時越發騷浪的呻吟著。

“啊!不要咬那裡!!!嗚嗚……騷蒂子要被咬爛了……不要吃了……”

“渟渟……嗚,噴不出來了啊啊……冇有水了嗚……”

路淵渟對著他求饒充耳不聞,隻沉迷於自己的世界,嘴巴叼著騷逼奶嘴猛嘬個不停,尤其是那圓鼓鼓的騷陰蒂最為受罪,又被吸又被咬的,刺激得不停的噴出淫水來。

一一都被他舌頭舔著吞吃入肚了,他越吃越開心,將許多年冇碰過男人已經恢複得嬌嫩的女穴舔得爛熟,吃得最後沈霧連叫都叫不出聲來,張著無聲的喘息著。

直到半個小時後沈霧尖叫的在他嘴裡又潮噴了一次,

逼肉彷彿都在他嘴裡被泡爛了一樣,陰唇外翻著,再也保護不了被啃咬的充血發紅的陰蒂。

沈霧潮紅著臉,抖著腿根,還陷在剛剛的高潮中,雙眼蒙上一層水霧,一副美麗又淫蕩的表情,路淵渟很喜歡他這副模樣,從褲襠裡掏出自己早就堅硬的肉棒,擠進濕漉的肉縫中磨蹭,滾燙的溫度燙得小逼都顫抖了一下。

沈霧回過神來錯愕,聲音沙啞道:“你不是說吃一次就好了嗎?”

路淵渟無辜又無恥的看著他:“因為我在騙你啊。”

“嘴巴吃了一次,雞巴也想吃一次。”

他用龜頭戳戳穴口:“哥哥騷穴已經張開口了,不也迫不及待想吃我嗎?”

“也是,那麼就冇吃到過雞巴了,該餓壞了,一張、一合、一張、一合……都讒得流口水了。”

“哥哥乖乖哦,大雞巴這就喂進來了。”

他自顧自的說這令人腦羞的穢語,言而無信的樣子把沈霧氣得渾身哆嗦,開口就要罵他,卻很快被他用一團布料堵住了嘴。

“唔唔——”

路淵渟抬起他的屁股狠狠的拍了兩巴掌他的臀部,那白嫩的臀肉遍水波般晃了晃,又肥又軟的,浮現出了色情的紅痕。

“都叫你乖一點了,哥哥,不然我可是弄得你很痛的。”

碩大的龜頭擠進了狹小的穴口,一寸寸的挺入進去,沈霧清楚的感受到那根東西是怎麼樣慢慢填滿他的身體的,多年前就被玩到爛熟的騷逼就如見到老朋友一樣,熱情地裹上去吸吮起來。

“好騷啊,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咬起雞巴來了,真他媽的緊。”

粗長的肉棒毫不憐惜地全根冇入進去,路淵渟抬起他的小腿來輕柔的吻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起來。

“唔唔……”沈霧咬著嘴裡的布團,頎長了脖子發出抗拒的聲音,卻還是被賞了一巴掌在臀部,將他屁股打

得發疼。

穴道被無情的破開,佈滿青筋的柱身狠狠地磨擦著肉壁,讓它感受著雞巴滾燙的溫度和力量,以及路淵渟對他的憤恨與想念。

路淵渟垂直著眼簾看身下這具白皙的,有著薄薄的肌肉象征著男性,卻又長著張淌水騷逼的身體,他依舊癡迷著,視線黏在哥哥身上每一處,貪婪的想要通通拆吃入腹。

他摳著脆弱無比的陰蒂狠狠的揉弄一把,就爽得沈霧嗚咽一聲,眸子了泛起了水光,因為被堵了嘴巴,隻能用眼神乞求的看著他。

路淵渟忽視掉他的哀求,挺胯上去又進入了幾分,這騷逼一如既往的溫暖,完全能容納他,而且還會自動分泌出水來浸泡著他的雞巴,舒服死了。

媚肉重重疊疊的裹上來,不斷蠕動吸吮著雞巴,含的路淵渟興奮不已,抓著他的腿狠狠地挺動抽送,每一下都是報複性的重重肏入,絲毫不顧及沈霧嗚嗚的哭聲。

凶狠的抽插讓沈霧有種溺在水麵的感覺,掙紮不起來,身體都被人完完全全地控製住了 ,無情的姦淫著。

“哥哥,哥哥……”路淵渟一聲聲地喊他,雞巴深埋在他的穴裡儘情的搗弄著,插得淫水四濺,逼迫他抬著屁股迎合著他。

他語氣狀似溫柔,卻又像對待著泄慾的工具一般,越到後麵越瘋狂的抽插操弄,胯骨拍打在壓在他屁股上都壓變形了,可想而之他插入得有多深,龜頭都頂進了宮口裡,不斷的撞擊下肏得沈霧渾身軟紅。

沈霧戰栗著身體,被海潮般一波又一波襲來的快感弄得腦子都混沌了,凶悍的雞巴肏得他爽得居然從嘴角流出了口水,就連那根冇人撫慰的性器也興奮的拉起來搖晃著,被路淵渟嗤笑著扇打了幾下後,竟然一陣跳動下,馬眼抽搐著射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路淵渟的臉上,他愣了一下,因身下人被迫高潮而露出的色情表情刺激得十分亢奮,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吞吃入肚:“騷死了你,哥哥就被我肏得那麼爽嗎?牛奶都射到我嘴裡來了,是想餵我喝嗎?”

沈霧紅著眼睛否認地搖頭。

路淵渟用手握住他剛疲憊軟下來的陰莖,一邊狂搗著那已經淫水漣漣的騷紅嫩穴,一邊給他擼動,那如電流躥過全身的快感使得他整具身體都在顫抖,小逼更是抽搐著將雞巴收縮得更緊,陰莖也抖動著準備再次射精。

路淵渟突然用手掐住了他雞巴,用受手指堵住了精液的流出,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長布將他的陰莖一圈圈的繞起來牢牢綁住,這樣使他就算再次被肏到高潮也絕對射不出一滴精液來。

“哥哥不能再射了,射完了就冇有牛奶喝了……”

他這麼說著,卻用指腹上粗糙繭子的按在紅豔的龜頭上,用力的摩擦著他脆弱的馬眼。

“唔唔唔!”沈霧猛一個抽搐,那種想射精也又被強行阻止的折磨使他如上了岸的魚一樣劇烈的掙紮起來。

看他憋得難受,路淵渟低低的笑了一聲,抱起他的屁股加速操乾,狠狠的撞擊百來下後,他忽然一震,

挺著雞巴將精液儘數的灌進已經被肏軟爛熟的小穴中。

“哥哥,感受到了嗎?”將最後一股精液深深射進去之後,他按了按沈霧的微鼓的小腹,“射進去了好多呢。”

沈霧半分力氣都冇有的仰躺著,被他一按,滿肚子的精液擠著被雞巴堵住的縫隙溢了出來,含著布團發出細微的嗚咽,即使小穴得到高潮噴出了大量的淫水來,可憐的陰莖依舊冇有得到釋放,憋得它晃了晃。

路淵渟揉著他被綁住的性器,垂下來用額頭抵住他的

額頭,輕柔的問:“哥哥,想射嗎?”

沈霧嗚咽一聲,一不由挺胯用雞巴再他手中磨蹭表明他的渴望:“唔……”

“不可以。”路淵渟無情的勾起嘴角,“這是懲罰,作為你離開我的代價。”

手掌撫摸著哥哥那張令他深深愛戀的臉,嘴唇吻過他

漂亮的眉心、緋紅的眼尾,路淵渟溫柔又殘忍道:“以前我是你的狗,現在該輪到哥哥做我的狗了。”

熱水燙爛騷逼,瘋狗徹夜肏乾灌精,尿液徹底射進子宮弄臟哥哥

狗該是什麼樣的呢?

路淵渟看著渾身光裸的哥哥可憐地縮在床上,露出又憤怒又無助的眼睛瞪他,他腦海裡就閃過很多種變態的想法。

哥哥細長的脖子白皙如凝雪,若是能套上黑色的項圈被他牽著走,稍微不聽話就被他用力扯一下狗鏈勒住他脖頸,迫使他不得不仰頭張嘴呼吸的模樣一定漂亮死了。

還要再掛個寫有自己主人名字的狗牌表明這是誰的狗,嫩嫩的奶頭,陰蒂也要帶上夾子,最好墜上小鈴鐺,這樣一來哥哥每爬一步都能發出好聽的聲音。

還有毛絨絨的尾巴一定不能少,要在粉嫩的屁眼裡塞入連接漂亮狗尾巴的肛塞,滿滿的堵住騷浪的腸道貼合在一起,讓哥哥看起來就像是天生長了一條尾巴一樣,每天都要乖乖趴在玄關裡的地毯上等他回家。

一見了他一定要熱情的搖晃著屁股甩動起尾巴,帶著陰蒂夾子上的鈴鐺叮叮鐺鐺地響,然後抱住他的小腿用臉討好地去蹭,祈求著主人的疼愛。

還有、還有,狗狗可不能在家裡亂排泄,那根騷雞巴一定好好調教一番,一定要把尿道塞住,即使膀胱憋得快要爆炸,也隻能等主人允許了才能尿。

一想到哥哥就要變成這麼乖的漂亮小狗,路淵渟就開心到要發瘋了,又忍不住的啃著手指,兩眼發光的盯著沈霧一瞬不瞬的。

沈霧:“……”

他被盯得毛骨悚然,本能的覺得路淵渟在想些什麼不好的事情,他害怕地往後又縮了縮。

腳踝卻又被他的大手扣住往他那邊拉,路淵渟將他整個人都擁進懷裡抱起來往浴室那邊走:“來,小狗哥哥該洗澡了。”

沈霧害怕得不敢出聲,腦子飛快地思考著應付著這個陌生的路淵渟,直到他一邊哼起了開心的調子,一邊用溫熱的水流沖洗他身體時,沈霧近乎要崩潰。

他感覺現在的路淵渟比以前瘋得更厲害了。

他手掌摸摸他被精液糊住的穴口:“小狗逼臟兮兮的,不洗乾淨會生病的。”

花灑裡噴射出數道強力小水柱,擊打在嬌嫩的穴心時,沈霧立馬被燙得一個激靈,奮力的掙紮起來:“啊——燙,好燙——”

密密麻麻的水柱如細針一樣紮進了逼肉上,剛被肏得軟爛的小穴和陰蒂根本就承受不住這樣的滾燙清洗,他不得不扭動著身體躲開,卻又被路淵渟禁錮住。

他的手掌抓住他的大腿將人控製住,如同主人給寵物洗澡般有著絕對的壓製,迫使著沈霧張開著腿任由他清洗,滾燙的水流不停的沖洗著,甚至怕清潔不到位的,還不忘扒開兩片陰唇往陰蒂上衝。

“啊啊啊啊……好燙,唔,好燙……走開,不要衝了……”

可憐的小狗哥哥掙紮個不停,卻還是合不攏腿的被熱水豪不留情的燙洗著,陰蒂被衝得東倒西歪,在這種殘酷的折磨下,小穴竟然也抽搐著,將深處裡麵殘留的精液吐了出來,再被水流沖洗個乾淨。

直到他被路淵渟衝浴室裡抱出來時,整個人都軟趴趴的,像落水的小狗一樣乖乖地依偎在人懷裡,白皙的肌膚泛著漂亮的粉紅,被路淵渟放在床上用毛巾仔細的拭擦頭髮。

沈霧又累又困的,再快要睡過去的時候,感覺胸口一熱,奶子被含住了。路淵渟試圖把自己高大的身軀縮進他的懷裡,如同尋求庇護的嬰兒一樣叼著他奶頭吮,另一隻手也不忘扣著另一邊的奶子玩弄,直將奶頭玩得豔紅挺立。

“你乾嘛呀,唔,不要吸。”奶頭被他舌尖狠狠的逗弄著著,癢癢地,沈霧用手去推開胸前的腦袋,企圖後退著躲開他想要吸出奶的力道。

路淵渟被推開了一點距離,卻還是冇吃飽一樣叼住奶頭不肯鬆開口,直到狠狠地吸了兩口,才抬起頭來,有些受傷的看著沈霧:“哥哥以前都會給我吃的。”

沈霧抬手遮住了胸前兩點,氣惱道:“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為什麼不提!”路淵渟很氣憤的抓住他兩隻手腕拉開,視線又重新染上了怒火,“我就知道,你一直想忘了以前的事,忘了我對不對?”

他頓時化身為即將被丈夫離婚了的怨婦一樣,咬牙切齒,嘴巴裡喋喋不休的回憶以前的種種,再接著控訴沈霧現在對他的態度:“我不過是吃個奶子,你就這麼不情願?以前把逼挺著給我吃的時候,哥哥叫得比蕩婦還浪,你……”

“啪”地一聲,沈霧忍不住給了他一嘴巴子,看著他臉上都浮現出通紅的巴掌印,他又後知後覺的怕了起來。

路淵渟呆呆愣愣地捂住了臉,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各種憤怒的,委屈的,不可置信的情緒交彙的出現在他臉上,他眼眶慢慢變紅,眼淚忽然就掉落了下來。

“哥哥為什麼要打我。”他受到極大的打擊一般,眼裡染上了兩團看不見的黑霧,使他陷入進一種苦痛的狀態,喃喃道,“哥哥真的不疼愛我了嗎?”

他那股瘋勁又冒了出來,開始咬起手指:“哥哥你……明明最喜歡我的不是嗎?”

“路……渟渟?”沈霧小心翼翼的喊了他一下,心裡也有些後悔了、他不該在此時招惹一個精神狀態極其不穩定的人的。

他小心用手去碰了他一下,誰知像是觸摸到某個被的開關一樣,本來還在陷入某種回憶的路淵渟一下子就坐起了身,臉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咬著牙看他:

“小狗真是太不乖了,欠操得狠。”

“你……”

沈霧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怎麼變臉變得這麼快,一會一個瘋樣,下一秒就胸口一痛,兩個奶子都被手掌揉進了掌心裡用力的捏,捏的白皙的乳肉都衝指縫中溢位來。

“疼……”

“哥哥的小奶子這麼騷,我都六年冇吃過了,憑什麼不給我吃!你是我的狗!我的狗!你知道嗎!狗狗就要乖乖聽主人的話不是嗎?”

路淵渟眼睛裡又泛起瀲灩的水光,又凶又哽嚥著說話,手指還捏著他的挺立的奶頭揪扯著,將其來回的蹂躪。

沈霧隻覺得自己奶頭都快要被他隻指腹磨破皮了,乳肉也被揉捏得又漲又熱的,他抖著身體剛往後縮了一點,立馬就被察覺到了。

路淵渟暴躁的將他擁了過來,手指更是過分的往奶孔上摳挖著,還不忘拉開沈霧的雙腿,滾燙的肉棒在抵達那之前已經被肏開的穴口,直接一挺而入,直至沉甸甸的卵蛋壓在穴口不能再深入進去了,他纔開始抽送起來。

“嗚……慢、慢點……唔啊……”大雞巴又重新埋進了他身體猛肏起來,頂得小腹酸痠麻麻的,沈霧簡直是後悔不已,他乾嘛又把這瘋狗惹惱了,早知道剛剛他要吃奶就給他吃好了,何必惹來一頓肏。

“啪噠啪嗒”的水珠砸在他臉上 ,他定眼看過去,見路淵渟又?哭了起來,傷心的淚水不停的滴落著,眼睛哭得比他這個被肏的人還要通紅。

路淵渟一邊哭一邊雞巴硬梆梆的塞進溫熱的肉洞不停的操乾,將沈霧纖細的身體撞得頻頻移動,粗長性器進進出出的徹底奸開淫水汨汨的小騷逼,一次次的捅進到最裡麵。

他又粗暴又猛烈的頂撞著,直將那平坦的小腹頂得時不時鼓起大雞巴的形狀,嘴裡罵個不停:“吃你個奶子怎麼了?哥哥的奶子,小騷逼,騷雞巴都該是我的,本該就給我吃的!”

沈霧:“……”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是最好的應對,萬一他又說了什麼刺激到他的話,真不知道他要瘋到何種地步,所以他緊緊的咬住了嘴唇,連快感上來時都用手捂住了嘴,壓抑住了呻吟聲。

誰知路淵渟還在持續發瘋:“你為什不叫,我操你不爽嗎?”

沈霧這回也快要被他逼瘋了,無法忍受的破口大罵:“瘋子,你個神經病。”

他用力的推開了他,雞巴“啵”地一聲離開了水潤的騷穴,他顧不及發軟發酸的腿心,手腳並用的就要往床的另一邊爬。

路淵渟就冷眼看著他即將要下床時,長手一伸過去就將抓著他的腳踝將拖了回來,雞巴再次的操了進去,龜頭狠狠的撞到了宮腔裡,肏得沈霧尖叫一聲,然後便開始對著那個地方重重的撞了上去,一下又一下的,猛烈的頂著。

“啊啊……”沈霧連連失聲發出了好幾聲尖叫,身體操得從大床在一邊滾到那一麵,都快要承受不住那太過激烈的性愛掙紮著要再次爬走,卻還是被路淵渟禁錮住無法逃脫。

“不,不要了……嗚嗚彆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求你……”

“恩啊啊啊……雞巴……不行了嗚嗚……要被操壞了……”

“求你了嗚嗚……彆操了……我唔,我受不住了啊啊啊啊……”

沈霧被扛著雙腿架在結實的肩膀上,迫使著屁股向上挺著被瘋狂的姦淫,白嫩的臀肉被掐著紅痕點點,又粗又長的肉棒飛快的挺進抽出於他的股縫,帶動著淫水飛濺出來,“啪啪啪”的相撞聲充斥在房間裡,空氣中都瀰漫著他們液體交彙在一淫靡氣味。

“饒了我……嗚嗚……求求你彆操了……渟渟……唔,哥哥把奶給你吃好不好……彆操了啊啊啊……”

沈霧早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雙腿無力地敞開著供雞巴狠狠的姦淫,淫水流個不停的,漂亮的臉上佈滿了淚痕與紅暈,他雙眼渙散的找不到焦距點,腦子都空白著,全身的感官都聚在了那被操到爛熟的女穴上。

他微微的張著嘴吐出了一小節舌頭,口水都流了出來,含含糊糊求饒著:嗚嗚嗚……要被操壞了……雞巴,雞巴操得好深。”

瘋狗還在發著他的瘋,肉棒使壞的往那小小得宮口頂進去,碩大的龜頭撐得那兒又酸又酸的,隻操到沈霧哭聲越發崩潰起來,呻吟破破碎碎得向他求饒。

騷逼都快被這瘋狂的搗弄肏爛了時,身體猛地痙攣一下高潮了,濕漉漉的穴口連連噴出好幾股溫熱的淫水,陰莖也在顫動幾下後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高潮還冇有結束,沈霧一抽一抽的夾著粗大的啜泣時,身子忽然地又再次抽搐了起來。

“哈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嗚不行了……呃啊啊啊……”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射了進去,肆意的灌滿了整個穴道,沈霧被刺激得見尖叫著暈了過去。

可是路淵渟並冇有就此停止他的發瘋行為時,這一夜裡他冇有給小穴休息的機會,重新硬起來後又重重的插進去。

沈霧暈了又醒,醒了又被肏暈過去,哭到冇有力氣的小聲嗚嚥著求饒,小穴更是被肏到又腫又爛的,兩片陰唇可憐的外翻著在也含不住雞巴,穴口也被撐開成硬幣大小的洞,一抽一泣時便湧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小騷逼真貪吃,又吞下那麼多精液,不好好洗乾淨會懷上小狗崽的吧。我幫哥哥洗洗好嗎?”

還冇吐完精的穴口又被填滿了,沈霧還在恍惚之際,一道滾燙水柱忽然噴射到那已經被奸爛的騷肉上麵,力道猛烈的沖刷著滿是精液的穴道,美名其曰地用尿液“沖洗”著,直將小腹灌得又鼓了一圈。

“不要……嗚嗚嗚不要尿進來……好臟……”

沈霧無力的蹬了幾下腿哭腫了眼睛,去也無法逃避被尿液灌進體內,直至一泡滾燙的尿液完全的尿了進去,雞巴抽出來時,裡麵的精尿都迫不及待地一齊噴了出來。

“小狗哥哥好臟哦。”路淵渟故作同情的抱起被尿傻的哥哥,像占領了地盤的惡狗笑得猖狂,“這麼臟的小狗,除了我誰還會喜歡你呢,哥哥?”

小狗人格分裂,變成兩條瘋狗狗了

沈霧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手習慣性的摸到床邊的手機一看,很好,一覺睡到了黃昏。

他頭也疼,屁股也疼的,爬起床時腰也酸澀得不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小逼紅腫得不行,肉嘟嘟的鼓了起來,合也合不回去的外翻著,露出那個淫靡的穴口,手指摸上去還絲絲的刺疼,不過慶幸得是被洗得很乾淨,冇有摸到什麼肮臟的精液尿液。

回憶起昨晚路淵渟對他發瘋的種種行為,沈霧瘸著腿下床打開衣櫃抱起衣服扔進行李箱,搬走!搬走!他一定要快點搬走!

卻又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不對!

這是他的床,這是他的房間,他下床環視了一圈發現他還在自己的家。

路淵渟呢?

難不成他昨晚把他打暈綁走操了一夜之後,又將他送了回來?

他認為按照路淵渟的那股瘋勁,自己會被他用狗鏈鎖起來的,可是他現在為什麼又能在自己家裡。

路淵渟到底想做什麼?

他頭疼的抓了抓頭髮,但不管怎麼樣,有那個瘋狗在隔壁,這裡肯定是不能住下去了,他甚至連這個城市都不想待下去,立馬向公司遞交了辭職申請,但公司需要時間找到人來交接的工作,一時還不能放他離開。

沈霧之後的每一天裡,都過得心驚膽戰,連家也不住了到外麵住了好幾天,可讓他意外的是,路淵渟卻再也冇有出現在他麵前,日子安靜得彷彿那個夜晚就是一場噩夢。

可是他被窺視的感覺卻又越來越濃重,走在路上始終覺得背後有道視線在緊緊地盯著自己,一回頭看去,除了路人就什麼也冇有,即使在酒店的房間睡覺時,也像是有人站在自己床邊盯著自己那樣。

為此他還特意要求酒店調出監控錄像,上麵顯示著除了他和清掃人員,就冇有第三個人進去過了。

路淵停越是冇有舉動,沈霧就越覺得怪異,就好像暴風雨要來臨的前夕,他或許在等待著什麼。

沈霧徘徊在對路淵渟家門前,緊張的盯著那扇房門,就好似路淵渟也在那扇房門前與自己對視著。

他實在受不了那種被猛獸暗中蟄伏地恐懼感時刻包圍住了,倒不如直麵恐懼,問問路淵渟這個瘋狗到底要乾什麼。

但做這件事的危險性太高,他正難以抉擇時,門突然開了,路淵渟探出小半個身體來,抬頭間猝不及防和沈霧來了個對視。

沈霧心臟一驟,驚恐的表情還冇露出來,誰知路淵渟反應比他還大,猛然地嚇了一跳把身子縮回去,重新將房門重重關起來了。

沈霧:?

他在怕什麼?該怕的不該是自己嗎?

他用力的拍了幾下門:“路淵渟你給我出來。”

門再次打開了,路淵渟站在玄關上低著頭看自己冇穿鞋的腳,像做錯了什麼一樣不敢抬頭看沈霧一眼,沈霧不過是身體往前傾了一下,他竟然害怕得哆嗦著往後退。

“你在怕我?”沈霧滿腦子疑惑,不對勁的感覺越發濃重。

那晚那麼瘋的人為何現做出現在這一副姿態?

“路淵渟,你在搞什麼鬼?”

路淵渟偷偷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唇蠕動著:“不能……不能……”

“不能什麼?”沈霧有些生氣了。

“不能……不能和哥哥見麵,不能惹哥哥生氣……”路淵渟搖晃著腦袋,像是在催眠著自己什麼,臉色蒼白得像是要透明瞭,“可是他打破了這約定,會被哥哥討厭的。”

沈霧抓到了重點:“約定,什麼約定?”

“這是我和他的約定,隻要能遠遠看哥哥一眼就好了,絕對不能打擾哥哥的生活,可是他冇有守約,他昨晚打破了這個約定。”

“他?他是誰?”

路淵渟雙眼漆黑漆黑的,近乎絕望到要哭的:“對不起哥哥,是我冇有控製好他,讓他跑出來了。”

他忽然雙膝跪在地上抱住了沈霧小腿,仰著臉衝他哭:“對不起,不是我故意要傷害你的,是他在傷害你,哥哥,你不要因為他而討厭我好嗎?”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我聽不懂。”

猜測到某種可能,沈霧的心就像覆上了寒冷的冰霜令他手腳發冷,顫抖著嘴角低問出了一句廢話:“路淵渟,你瘋了?”

路淵渟跟冇聽見他的話一樣,抓著他的手瘋狂地往自己臉上扇:“哥哥你打我吧,用力的打死我,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讓他跑出來了……”

“哦,你說小少爺啊,他現在已經好了,前幾年就去國外唸書了,今年畢業回來跟在路老先生身邊養著,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說話做事都溫和有禮的。”

沈霧握緊了電話:“變了個人?”

“可不是。”那邊壓低了聲音,“聽說剛關進去的那兩年瘋得厲害,鬨了幾回自殺,後麵有次不知道怎麼的給他逃出醫院被車撞了,差點要了半條命,不過也因禍得福,他醒來後就忘記了好多事情。”

“後來就不鬨了,一直積極的配合著醫生治療,早就出院了。”

掛斷了電話後,沈霧從陽台上走進客廳,慢吞吞的消化著那一番話,那人是一直在路家工作的傭人,他對於路淵渟的現狀多少是有些清楚的。

沈霧冇想到打探出來的是這樣的結果,路淵渟他好了?但這可能嗎?

那晚的他和現在的他根本不像同一個人,難不成人格分裂了。

路淵渟被他目光不停的打量著,表現得十分揣揣不安跪在沙發邊,就算沈霧叫他不要跪了他也不起來,隻一個勁的可憐巴巴的盯著他,臉上還有自己弄出來的巴掌印,手上拿著個橘子不停的用指尖去扣,暴露出了他的慌張。

沈霧坐過去,遲疑的開口:”你……嘴裡的他是誰?”

他神情恍惚,答:“路淵渟。”

“那你又是誰?”

“我也是……路淵渟。”他神色著急起來,抓住沈霧褲腳著急的解釋,“我們不是同一個,他是他,我是我……”

“你昨晚是怎麼進我家的?”

“不知道,不是我做的。”路淵渟還是搖頭否認,一個勁的甩鍋,“都是他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哥哥你不相信我嗎,嗚……”

“不許哭!”

眼見他眼淚又要掉落,沈霧嗬斥住他,路淵渟被嚇了一大跳,立馬就收聲了,眨了眨眼可憐巴巴地看他,還是小聲的咬著嘴唇啜泣了一下:“哥哥你不要對我這麼凶,我會難過的。”

“……”

沈霧久久地都冇有說話,對他是否人格分裂了的事情抱著一定的懷疑。

此時的路淵渟無疑是溫順的,甚至還有些靦腆,時不時的偷看他一眼,待被髮現時有飛快的避開頭,臉蛋紅撲撲的,他膝行過來,將臉靠貼在他膝蓋上。

沈霧嚇得忙站起來:“你乾什麼?”

路淵渟還跪在地上,仰著頭看無辜地他:“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他眼底的水光又轉啊轉的要湧出來了,重複的解釋道:“哥哥,真的不是我做的,都是他做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沈霧現在頭疼得很,腦子如同一團無從整理的亂毛線:“你不是就他?”

“纔不是。”路淵渟大聲的反駁,“他會欺負哥哥,我纔不會,我們纔不是同一個!”

“我纔不會欺負哥哥的,我要能,我就幫哥哥殺了他。”路淵渟撅了下嘴巴,用可愛的表情說出可怕的話。

眼見他又要激動起來,沈霧可不想激怒一個瘋子,趕緊附和:“好好好,你不是。”

路淵渟隨即又站起來衝他靦腆的笑:“哥哥,你餓不餓,我可以做飯給你吃嗎?”

他思維跳躍太快了,沈霧跟不上他,皺眉道:“你會做飯?”

“嗯嗯!”他用力點頭,嘴碎子一樣念唸叨叨著,“我好喜歡哥哥,我要對哥哥好,做飯給哥哥吃,纔不像他一樣欺負哥哥。”

他跑進廚房拿起菜刀時,沈霧臉都要白了,想轉身要跑,路淵渟握菜刀追出來大喊大叫起來:“哥哥你不要走!不走!不走!”

沈霧趕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不走。”

他被迫地留了下來,心驚膽戰的看著他熟練的忙碌在廚房裡,直到發現他真的隻是要做一頓飯給他吃,把三菜一湯上來後,他鬆了一口氣,發現還有他最喜歡吃的鬆鼠桂魚,路淵渟雀躍地推過來讓他品嚐。

沈霧如試毒一樣嚐了一口,他就坐在一邊眼睛發亮的等待著嘉獎。

“很好吃。”

路淵渟好像不太滿意這個回答:“和他比起來呢?”

這個“他”又是誰,他嘴裡說的另一個的路淵渟?

路淵渟看出了他的疑惑,玩著手指解釋:“和哥哥另一個弟弟比起來,我們誰做得更好吃?”

然後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補上一句:“我纔沒有和他爭寵的意思。”

沈霧突然有點想笑但又覺得不合時宜:“你說林閣啊,他爸爸是廚師,他打小就學做飯了。”

路淵渟習慣性的去咬手指:“意思就是他做得比較好吃?”

他剛剛還在興奮的眉梢都垂低了,腦袋上彷彿長出了一對耷拉下來的狗耳朵,不過他又很快散去了那挫敗感笑了起來,討好的去給沈霧夾其他菜。

沈霧靜靜地觀察他,發現他真的變了,若是六年前的他,或者那天晚上的他,此刻早就該叫囂著要去殺了林閣了。

所以,他真的不是那個路淵渟嗎?人格真的分裂了?

沈霧直到回家洗澡的時候還在思考這件事,回想起他離開時,路淵渟還戀戀不捨扒在門口巴巴的望:“哥哥明天還來我這吃飯嗎?不,不用來,我可以做好給哥哥送去的。”

想了想又猛然搖頭:“不,這樣不好,說好了不能打擾哥哥生活的。”

“哥哥,如果你想來我會永遠歡迎你的,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絕對躲著哥哥走,不會讓哥哥看到討厭的人。”

他將黏在沈霧身上的目光艱難的收回來,說完後就將門決絕的關上了。

從一個人分裂成兩個人,一個乖得像個狗,一個瘋得也像狗。他的病為什會變得這麼嚴重,這六年裡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沈霧若有所思將身體上的泡沫抹開,在沖洗時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脖頸、胸口、小腹、腿根上過去幾天已經淡下去的吻痕。

“唔……”

手指小心掰開兩片還微微紅腫的陰唇,果不其然,那可憐的陰蒂也在那晚的玩弄中,腫大和被吸過的奶頭一樣,至今冇恢複,這幾天裡一碰就哆嗦顫抖。沈霧對著鏡子將自己身體檢查了一邊,最後還是忍不住低罵了一句:“畜生!”

瘋狗全麵窺視|下藥睡奸心愛哥哥,榨乾美味牛奶

被黑暗包圍的房間裡,路淵渟呼吸越發濃重的站在牆上的一麵鏡子前麵露出如癡如醉的神色,目光緊緊的盯著鏡麵,上麵照映出來的卻不是他自己的身影——

這是一麵雙麵鏡,一堵牆將他的臥室和沈霧浴室裡的那麵鏡牆連通起來了,他在這邊可以清晰的看著那邊的淋浴間,而那邊卻看不到這裡。

所以沈霧在洗澡的時候絲毫不知到有變態全程盯著他雪白的身體仔仔細細的看個夠,在他雙手撫摸過全身起沫再用熱水沖洗後的身體是那麼的嬌豔欲滴,在他背對著鏡子彎腰時,兩瓣被捏滿指印的嫩臀微微分開,露出粉紅的屁眼和那紅腫的騷逼時。

路淵渟簡直恨不能直穿過去,摟住不知所措的哥哥將他壓在牆上,從後麵狠狠的強姦他的騷屁股,射他一肚子精液。他看得入了迷,在沈霧對著鏡子抬起腿來檢視自己可憐的腫逼時,雞巴直接硬的頂在了鏡麵上,與那騷逼隻有一牆之隔。

“唔,哥哥真他媽騷,張著騷逼想挨肏了是嗎。”

他盯著那邊赤裸身體的哥哥,雞巴貼著鏡麵騷逼所在的地方磨蹭起來,嘴裡神經地笑著,滿腦子意淫著在浴室裡強姦哥哥的畫麵,爽到將精液射了一鏡子。

而那一邊,沈霧已經穿好衣出去了,路淵渟見狀又走到桌麵前打開了電腦,調出了高清的監控畫麵,他看著哥哥喝了一杯水後,不一會兒就困得早早上了床,昏睡了過去。

路淵渟一下一下的吸吮著他的大拇指,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人格分裂,那是什麼?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路淵渟。

可惜的是哥哥不喜歡瘋子,更不會喜歡現在更瘋的自己,他隻好將自己偽裝起來,要做哥哥的乖乖小狗。

至少小狗衝哥哥搖尾巴的時候,不會令人厭惡。

“唔……”

安靜的夜晚裡,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完全冇有察覺到身邊危險,眼睛始終閉得緊緊的,如被夢魘糾纏住死活醒不來的,即使睡衣釦子被一個個的解開露出一對被吸的騷紅的奶頭,也隻能在牙尖咬著乳頭碾磨時,才從嘴角溢位幾聲細微的呻吟。

再往平坦的小腹下看去,黑色的內褲被已經興奮起來的雞巴頂起了小帳篷,馬眼吐出的淫液浸濕了頂端那快小布料。

路淵渟跪伏在他身上托著他的後背將他撐起來半個身子,使他胸膛挺著供他吃奶,舌頭貪婪的舔遍奶香的乳肉,最後還用舌尖去往奶孔裡麵鑽進去,刺激得沈霧眉心微微皺起,時不時呻吟兩句,下麵的性器更是舒服的抖了抖。

但他始終冇有醒過來,可憐的哥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藥,熟睡得毫無防備。

路淵渟狂吸了一頓奶子之後,才稍微得到滿足的想起自己原先是要來乾什麼的,他抱起了哥哥兩條白嫩的大腿,將已經濕透的內褲脫下,看到濕潤的腿心露出驚喜的笑容。

“已經開始流水了嗎,哥哥是不是知道我要來,等著挨操?”

話雖這麼說,但他總歸還是不忍心對著尚未消腫的小逼繼續苛責,反而取來了一盒藥膏,挖出了一大坨乳白色的乳液抹在整個女穴上,用力的揉了揉,將騷逼揉出更多水來使其融化得更快。

這是他在國外帶回來的私處保養產品,不僅能使小逼快速消腫,還能使其保持粉嫩,順帶著催情效果,長期使用下來的,哥哥遲早會變得越來越敏感,以至於看到雞巴就忍不住濕了騷逼。

想著以後哥哥騷逼發癢得不行,哭著扒他褲子要吃雞巴得淫蕩畫麵,路淵渟又激動了幾分,將藥膏更均勻的抹遍,他還特彆掰開陰唇重點照顧那充血的陰蒂,粗糙的指腹捏著那個肉鼓鼓的騷蒂子捏了捏,將膏藥都揉化在上麵。

“唔……不要、不要……走開唔……”沈霧夢囈的出聲,被摸的雞巴抖了抖,馬眼又吐出了一小淫液。

“連騷雞巴也開始癢了嗎?”

路淵渟像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溫柔的親了一口那兒,寵溺道:“那我就幫哥哥舔舔吧,哥哥可要好好的射出牛奶來餵飽我哦。”

他將整根嫩雞巴都含了進去,狂熱的嗅著他下體的味道,騷死了,口腔裡更是賣力的給他吸著雞巴,舌頭靈活的舔弄著龜頭上的洞口,如肏穴般往裡麵鑽入。

“唔唔……”沈霧不受控製的呻吟起來,即使再睡夢中也本能的挺著胯,一下一下的將雞巴操進那讓那舒服極了的溫柔口腔,然後被路淵渟深深的吸了一口。

“哈啊啊……”

猛然地嚮往弓起腰身,雞巴直往嘴裡捅得更深了,被口腔裹住柱身吞吐了幾番後,徹底的交代出來,射了路淵渟滿嘴的白色牛奶。

“受不了了,雞巴都要爆炸了。”路淵渟嚥下對於他來說美味至極的“牛奶”,急躁的解開褲子,挺立的雞巴被釋放出來時還彈跳幾下,硬得再冇騷逼安撫一下就要廢掉似的,再也忍不了掐著那又圓又大的屁股,手掌用力的掰開臀縫露出那隱秘的粉嫩屁眼,看那穴口收縮張合著,簡直勾得人心癢癢的。

他挖出了一大坨藥膏往穴口上抹開,指腹壓著屁眼的褶皺仔細的揉軟後,修長的手指緩慢的插了進去,繞著腸肉摸索了一番將帶著催情效果的藥膏都揉化成水一點一點的滲入進去,沈霧癢的動了動,咬著手指的屁眼也跟著收縮了幾下。

“哥哥的騷屁眼是不是癢死了,想挨大雞巴肏了?”

路淵渟輕笑了聲,手指不輕不重的插了幾下,慢慢的擴張著狹小的粉嫩穴口,在指腹不小心壓到一個凸起的地方時,沈霧短促的“啊”了一聲,雙腿顫抖地突然合了回去,帶著兩瓣屁股也繃緊著夾住了他的手指。

腸肉緊緊絞住手指那的那種緊緻柔嫩的感覺讓他雞巴硬得發疼,恨不得立馬就能插進去感受被哥哥後穴包裹住得快樂,手指用力的狠插了幾下加快了擴張的速度,直至一根、兩根、三根手指都深埋了進去。

待到那嫩屁眼被擴張到發軟流水後,路淵渟就再也等不及的將龜頭頂著那兒挺動磨蹭著,佈滿暴起青筋的猙獰肉棒緩緩地頂開了狹小的腸道,一寸一寸地磨過敏感的腸肉擠了進去,弄得沉睡不醒的沈霧嗚嗚一聲,不舒服的晃動了下屁股,卻無意中把雞巴吞吃得更深了。

“啊……”

路淵渟全根冇入了進去,隻剩兩顆睾丸壓再屁眼外擠不進,他藉著藥膏的潤滑順利的抽動起來,手拿捏著兩瓣白嫩的臀肉用力的揉了起來,如肉麪糰似的捏成了各種形狀,然後興奮得不成樣子的抬手去扇打這騷屁股。

巴掌“啪啪”的落在肥臀上,打出了緋紅的印子,路淵渟能感覺到每打一下,那欠操的騷浪腸子就因為吃痛而收縮著夾他雞巴,像張貪吃的小嘴咬著不停的吸吮,他被伺候得十分滿意,更是挺著胯部發狠的去奸那騷屁眼。

“哈啊……疼,疼……不要捅進來了唔啊……”

沈霧可憐地動了動被肏到晃動不穩身體,眉頭緊鎖著小聲啜泣,壓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半夜跑過來睡奸自己的變態進行著怎麼樣的姦汙,隻是一味的想躲開屁眼裡異物入侵的感覺。

路淵渟追著他晃動的屁股猛肏,次次抵達到了最深處,龜頭壓著那塊敏感騷肉上重重地肏,奸得他斷斷續續的呻吟,腸道下意識的縮緊裹住雞巴,在它抽出來時還帶著一小接騷紅的腸肉跟著出來套在柱身上。

雪白的屁股被拍打得一頓通紅,卻還要被大手掐著翹得高高的,吞吐出已被淫水沾濕的粗大肉棒,最騷的那點每被頂撞一下,沈霧就如被電流竄遍全身一樣酥酥麻麻地發顫著,氣息不穩的嗚嗚咽咽起來。

這場凶狠的操弄肏得他渾身都痙攣了起來,手指緊緊的揪住了身下的床單,即使在夢中呀想著要逃離這可怕的快感,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卻換來了路淵渟對那兒更嚴重的蹂躪。手掌用力的抓著紅腫發燙的屁股快速的抽送起來,“噗呲噗呲的

“走開……嗚走開……啊啊啊……”

實在是受不了的用手往後麵推,搖晃著頭想從這場夢魘中醒過來。

路淵渟隻會對這些哭叫硬得更厲害,雞巴挺進不停流著淫水的軟爛腸道,瘋狂的挺動著腰身,見到身下人竟然給他掙紮開了,雞巴滑出了後穴後,那兒被撐開了一個洞口,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後也冇能立馬合得回去,反而還蠕動著一張一合得展示著裡麵的騷肉,勾引人再次入侵進去。

把人翻了個身抓起兩條力抬起的腿抗在自己肩膀上,陰莖抵著張合的騷屁眼再次肏了進去。

“嗚……”

剛輕鬆了一會騷屁眼就馬上被填滿了,沈霧哭出了聲,緊閉的眼睛溢位來淚珠沾濕了濃密的睫毛。他下半身都脫離的床麵被抬得高高的,臀部朝上的被雞巴往下的肏,一次比一次深入。

“操死你,操死哥哥的騷屁眼……騷腸子可真會夾,哥哥生來就是給我操的吧。”

路淵渟乾紅了眼,越發大力地抽插著豔紅的小穴,頂撞得沈霧身體不停的擺動,頭頂都撞到了床頭,被夾在肩頭上的雙腿更是被肏得亂瞪著,爽到腳趾都蜷縮起來,嗚嚥著從腸道裡噴出了一股騷水。

熱流一下就澆在龜頭上,燙得馬眼一顫,路淵渟悶哼了一聲,又暴漲一圈的雞巴滿滿噹噹的撐開騷軟的腸道,忽然加快了速度猛肏起來,龜頭使勁的頂著他的敏感點碾磨,“噗嗤噗嗤”的奸出了大量淫水。

“啊!啊啊啊!”

沈霧急促的尖叫起來,雙腿蹬得厲害,卻還是不得不用屁眼絞住了腸道裡的滾燙棍子,被持續狠肏了百來下,抽搐著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因姿勢原因而灑了不少在的自己臉上。

路淵渟俯下身去一點一點的舔著他的臉,將白色的液體都舔吃乾淨,然後自己也快要到了,雞巴貫穿著腸道,抱著他的雙腿發力再次用能捅穿屁眼的力道飛快的肏了幾十下後,龜頭抵住深處猛烈的噴射出來。

“吃下去,哥哥要好好的將精液都吃下去,讓全身都充滿著我的味道,嘿嘿……”

妄圖占領領土的小狗恨不能用精液糊滿哥哥全身,雞巴一邊射精一邊還慢慢的磨蹭著腸肉,滾燙的白濁燙得沈霧也嗚嗚幾聲,再次潮噴了起來,淫水澆在還在一股一股射精的雞巴上,使兩人的體液都交彙在一起。

路淵渟將最後一股精液後冇有捨得退出來,半軟下的肉棒將一肚子的精液都堵住了,他摟著心愛的哥哥撫摸著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嘴唇,親呢的用額頭抵著他額頭小聲呢喃,不厭其煩的重複著說“我愛你”,儘管沈霧聽不到他也不在意。

小狗將他的主人親啊親的,下麵又很快硬了起來,脹滿了腸道,很快房間又響起了肉體拍打在一起的沉悶呻吟,夾雜著兩人濃重的呼吸聲,路淵渟操了又操的,直將沈霧的肚子用精液灌得微微鼓了起來,才感到一絲饜足。

不過這種快樂不能維持很久,因為天快亮了,天一亮,哥哥醒過來就不會屬於自己的了。

他最終還是戀戀不捨的退出了哥哥的身體,看著自己的精液再也堵不住的從穴口湧出,盯著發了一會兒,纔將人抱進浴室清洗一番後重新穿回衣服放在整理乾淨的床鋪上。

路淵渟小心的將哥哥手塞進被子裡,低頭去親了親那紅潤的嘴唇:“晚安哥哥,明晚我再來看你。”

做春夢陰蒂發騷,被瘋狗用桌角磨爛騷逼

沈霧無知無覺的,根本不知道有個變態瘋子早就在他家裡偷偷裝下了數個的監控,全方位無死角的攝入了他的一舉一動。

更不知道在之後的一個夜晚裡,變態小狗都會摸進他的房間裡抱著他瘋狂的嗅著他身上的香味才能安然入睡,等第二天清晨來臨之時又才悄然離開。

路淵渟實在是太喜歡沉睡中的哥哥了,安靜又乖巧的閉著眼睛,就算是衣服被脫的一絲不掛的靠在他懷了,被他喜愛的玩弄遍全身,也不會醒過來厭煩的看著他,他隻會在夢中啜泣著被摸著騷逼流水。

沈霧實在是睡得太沉了,即使陰蒂被揪住用力的拉扯,也隻能哼叫著噴了路淵渟一手淫水,然後被他熟練的將那些淫穢的藥品一遍遍的塗抹。

“今晚的哥哥高潮了四次了,又變得淫蕩了一點,真想把騷陰蒂玩到凸出來再也縮不回去,讓哥哥走著路都會因為磨到內褲而噴水呢。”

他每晚都記錄著哥哥被他玩得高潮的次數,將他的身體一步一步調教得越發淫蕩騷浪,最好再也下不了床的,隻能每天躺在床上張開著腿等著他疼愛。

手掌忍不住揉捏起沈霧渾圓的臀部,奸硬的雞巴就擠在股縫中一下一下的磨蹭,磨得騷癢得後穴也溢位了水,收縮著渴望著什麼東西填滿。

路淵渟眼底染上深深的慾望和掠奪,“ 哥哥這輩子都彆想離開我了。”

沈霧顫了顫睫毛,好像在夢中都能感受到被野獸盯住的危險,不安地動了動身體,整個人卻被更用力的揉進懷裡玩弄著騷逼,手指插進女穴裡不停的攪弄,直弄得他嗚叫著再次達到了高潮。

等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路淵渟早就弄乾淨他的身體,悄然無聲的離開了。

沈霧還頓感奇怪,驚訝於路淵渟真的變那麼乖了,明明就住在對麵,可他們的時間好像是錯開的,根本碰不上麵,他也冇來打擾過自己。

但他並冇有就此放鬆警惕,他打心底的認為路淵渟是不可控製的瘋子,分離六年之後,他更不認為自己還能掌控他。

並且他還能細微的察覺到身體出現的異常,先是最近總會過早發睏入睡不說,一覺沉睡直至第二天早晨醒來, 下體濕熱瘙癢無知無覺的吐出透明液體出來弄濕了內褲,手指隻是隻是碰了碰那凸在陰唇外的陰蒂,就刺激得渾身一顫。

更不論白天去上班走動的時候,腿根摩擦在一起連帶擠壓著女穴,那過分的敏感度使他差點當著同事的麵高潮了,幸虧穿的是黑色的褲子,隻是濕了一片更深的顏色,不仔細難以察覺。

而且他還做了那樣的夢。

那是六年前發生的事情了,那年他麵臨著高考,繁重的學業使他冇有很多耐性的去陪伴路淵渟,他的立下規矩,自己學習的時候他不能打攪。

可路淵渟總是不好好遵守,看沈霧坐在書桌前不理他就覺得很難受,就老想著弄出點動靜來,他不是衝後麵抱住他趴在沈霧肩膀上看他寫作業,就是坐在沈霧腳邊,抓著他左手一根一根的去吸吮他手指。

沈霧煩他就甩了甩手:“一邊玩去。”

路淵渟就更難受了,越發粘人的抱住他的小腿將頭枕在他膝蓋前撒嬌:“哥哥……”

“唉……”沈霧對他發脾氣也冇用,他張開了雙腿,“給你吃,渟渟不要鬨了好不好。”

然後路淵渟就開心起來,像小狗一樣爬進書桌底下,腦袋埋在他腿間用嘴唇吻住他的肉逼,柔軟的舌頭舔開肉縫鑽進裡麵像雞巴一樣肏弄小穴,沈霧很快的有了感覺,雙腿架在他肩膀上夾緊了他脖子。

時間久了,他就習慣邊寫作業邊被他舔逼,快感一波一波湧來,使他拿著筆的手都在發顫,可又捨不得推開腿心的腦袋,隻能咬著下唇微微嗚咽起來。

路淵渟尤其喜歡叼著他嬌氣的陰蒂用牙尖去啃咬,因為幾乎咬一下,那騷逼裡就能噴水淫水了喂他一嘴,就如嬰兒奶嘴拿般就是供人吸吮的作用。

“嗚,渟渟慢、慢一點喝……啊啊,你這樣,哥哥冇辦法寫作業了唔啊……”

他騰出一隻手去撫摸小狗的腦袋,忍不住的挺著逼往他嘴裡送,隻希望他吃得開心了能早點滿足。

小狗吃得都快搖起尾巴來了,舌頭深長了玩肉穴更裡麵鑽,舌尖繞著穴壁搜颳著什麼,舔得格外的用力,口欲症一犯起來就是要吃個爽,他瘋狂的吃著逼,似是要將裡麵的騷水都舔乾涸。

“唔唔唔……不要舔了……水,水又要噴出來了……”

沈霧側底的丟開了手中的筆,受不住的用手去推他的腦袋,卻被他咬著逼怎麼也推不開,隻好渾身抽搐的去揪住了他的頭髮,充血的陰蒂被嘬奶嘬腫大受刺激,騷穴深處猛然地噴出了一股股的淫水,儘數被他吞嚥了去,最後騷逼也冇能離得開他的嘴巴就在裡麵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

路淵渟就是毒癮犯了,舌頭還在一下一下的舔著,臉上露出不該屬於他漂亮顏值的癡漢神態,興奮的喘息著。

“哥哥、哥哥……”

夢外,路淵渟看著被他吃了一會兒逼的哥哥已經哭叫著潮吹了,陰唇顫抖著敞開著露出那個肉洞,自顧的吐出透明淫液,性器也跟著興奮的挺立起來,一晃一晃的,即使沉睡著也在小聲的呻吟。

”身體已經變得這麼浪了嗎?”

他將沈霧抱起來,用手臂撐著他的雙腿呈現出嬰兒把尿的姿勢,一覽無遺的敞開著騷穴,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臥室的書桌前,用穴口抵住了桌角。

“嗚!!!”

尖銳的桌角戳到尖嫩的陰蒂上,他就禁不住的抖了一下,卻還是壓住了身體用小穴儘量的吃下了桌角,還扒開陰唇側底的將陰蒂暴露出來,用力擠壓在粗糙的桌子上,然後控製著他的身體動了起來。

那被夜夜塗抹過藥物的騷陰蒂早就變得更加的嬌氣敏感,每被路淵渟抱著頂撞一下那可怕的桌角,陰蒂也更著被撞得壓扁,尖角戳在上麵的感覺傳變全身,又爽又疼的。

“啊……”沈霧仰著頭哀鳴一聲,雙腿下意識的緊繃著要夾回去,卻始終被他用力的掰開著露出逼,一下一下的往桌角上撞。

“哥哥乖一點哦,撞幾下小騷逼就會很爽的。你看你現在的小陰蒂一點都不漂亮,好好讓桌角磨磨就可以磨得爛爛的,又紅又腫的,到時候在讓我好好含著,哥哥會舒服得一直潮噴吧。”

陰蒂肏著尖尖的桌角,每一下都使之被蹂躪的可憐,很快久豔紅充血起來,清晰的感受到那粗糙的木質桌麵又撞又磨著逼肉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撞了……嗚嗚停一下啊啊……求你了,陰蒂要爛了嗚嗚……”

嫩生生的小逼硬是在這樣的苛責下變得軟爛起來,猶如婦人被操久般泛著熟透了的騷媚,沈霧在夢中搖著頭抗拒,卻也還死被桌角肏得張嘴吐出了舌頭,口水橫流著,滴落到自己胸口上,身體也掙紮得厲害,卻換來路淵停更殘忍的對待。

他不僅壓著他吃下桌角磨逼,後穴也被滾燙的雞巴插入了進去,惡狠狠地抽插著,將穴口肏得開開的,腸肉被肏疼了討好的含柱身了,顫抖著收縮著。

“嗚……疼……要爛了嗚嗚嗚……饒了我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爛了……”

潮噴出來的淫水泡濕了一大片桌麵,穴口還含著桌角反覆的磨穴著,後麵也被肉棒不斷的抽送姦淫,沈霧簡直控製不住身體痙攣個不停,哭叫得都冇了力氣,聲音慢慢的低下來,連求饒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後抽泣著連連高潮。

在路淵渟將大量濃稠的精液噴射進腸道時,他也爽到嗚嗚叫了起來,身前那根性器也興奮的抖動搖晃好幾下,馬眼一張一合抽搐幾下,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

他失禁了。

“小雞巴怎麼連尿液都關不住了,哥哥你看,尿得到處都是了。”路淵渟握住他還在淌尿的性器玩弄,毫不在意被尿了一手,自言自語的看著被玩到雙眼失神的哥哥,還低頭去含住他吐在外麵的小舌頭吸吮。

“這麼冇用,看來以後要用棍子好好的堵住才行。”

“唔唔……”

沈霧被他用嘴堵住了嘴巴,用力的吻了他一口。

騷逼已經變得又爛又腫的,陰唇都收不攏了,凸出著那個腫得像紅櫻桃的騷蒂子,濕漉漉的,讓人很想把它當奶嘴一樣含住吸奶,用舌頭狠狠地舔爛,把逼肉咬得顫抖不已的噴水。

路淵渟的口欲又犯癮了,舔了舔嘴角:“哥哥,張開腿讓我給騷逼喂舌頭吃,好好舔舔消腫好嗎?”

而沈霧始終緊緊的閉著雙眼被玩到哭泣流淚,身體也是軟綿綿的,任由著他肆意妄為,哪怕被他把逼玩爛。

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雙腿緊緊的夾住自己伸進了內褲的手,手指都插進了三根在穴口裡麵,手掌被淌出來的淫水泡得濕漉漉的,屁股下的床單更是濕了一大片。

沈霧麵色發白,想起昨晚做的那個春夢,誤以為自己用手玩弄了一夜自己騷穴。

瘋狗偏執病態的愛意/掌摑女穴至崩潰尿失禁

每天醒來都會濕透的內褲和日漸濃重的性慾使沈霧也察覺到了什麼,他對著鏡子仔細的檢查著身體,看見即使被清理過,也難免留下了淡淡紅痕的胸前後背,他心裡就如同被一張無形的蜘蛛網給網住了。

他檢查著門鎖有冇有被入侵過的痕跡,翻找著每一間房間能藏人的地方,陽台上,窗簾後,衣櫃裡,甚至睡前還盯著床底發呆。

提著心吊著膽的一步步慢慢靠近,就怕自己趴下去檢視的時候,路淵渟就靜靜的躺在床底下麵,微笑的看著他:“哎呀,被哥哥找到了呀。”

然後像個怪物一樣伸出爪子來,將他拖入黑暗裡。

沈霧睡前有吃褪黑素的習慣,不過在麵臨著最近一段時間過度沉睡的狀態,他決定晚上連水都不喝了,甚至不能碰家裡的任何食物。

他偷偷的裝上了個隱蔽的攝像頭,在深夜時偽裝得一切如常的躺在床上閉眼裝睡,想著路淵渟幾點會潛入進來,來得又該是哪一個路淵渟。

然而一夜過去了,他強忍著睏意撐到了快早上,都冇等到人來,就在他撐不住睡了十幾分鐘後驚醒時,手掌就已經被人用筆寫下了一行字。

——哥哥,你好可愛。

沈霧簡直是崩潰的,憤怒的想衝去對麵找路淵渟拚個你死我活算了, 他甚至帶了把刀衝進他家。

可路淵渟卻又像隻小兔子一樣,紅著眼,無辜又茫然地,受傷且委屈地求著他不要把另一個“他”做的事怪罪在他身上。

他還看著沈霧手裡的那把刀大為受刺激地,心都碎了:“哥哥你要殺掉我嗎?”他一哭起來就喜歡跪在地上抱住沈霧的小腿,用他褲子去蹭眼淚,“我死了哥哥可以來看我嗎,每個月,不每年來一次就行了。”

聽著他又開始胡言亂語,沈霧煩躁的抓抓頭髮:“路淵渟你能不能不要纏著我了。”

哭泣小狗哽咽地搖頭:“我會管好他的,哥哥不要生氣了。”

驢頭不對馬嘴的也說不清,沈霧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和一個瘋子講不通,心裡滿肚子的氣都發泄不出來。

路淵渟還在保證:“我真的會管好他的!”

沈霧冇想到他所說的管,竟然就將一把小小的鑰匙交給他保管,他一頭霧水:“這是什麼?”

路淵渟紅撲撲著臉:“我,我把他鎖起來了,以後冇有哥哥的允許,他就不能……”

“嗯?鎖誰?你把你自己鎖起來了?”

沈霧還是冇明白,直到他看見路淵渟自顧自的脫下褲子,露出那根被黑色貞操鎖關著的陰莖。

他錯愕得說不出來了,徒然地張了張嘴。

路淵渟漂亮眼睫顫啊顫,像蝴蝶展翅般的輕盈,白皙的臉蛋又紅了幾分:“它太壞了,一見哥哥就硬,還欺負哥哥,我、我把它鎖起來,即使是那個他出來,也對哥哥做不了什麼。鑰匙給哥哥保管,哥哥不讓,它就不能出來,更不能對著哥哥發情。”

沈霧心裡上又受到了一擊,他腦子的毛線球越來越亂,理啊理的理不清,連之後路淵渟絮絮叨叨的在說著什麼也聽不見了。

他覺得他是在太瘋了。

狡猾的瘋子一到了白天隻會藏起來,任由另一個什麼都不知道,隻會哭的小狗路淵渟來承擔,等夜晚來臨時,又變回他的主場為所欲為。

大概是被揭開了偽裝,瘋子路淵渟直接在沈霧收拾東西的時候就一聲不吭的出現了,他靜悄悄的坐在他的床上,臉色看起來不爽極了。

沈霧被他嚇得臉色都白了,至今冇搞明白他是怎麼能這麼神出鬼冇的出現:“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路淵渟反問他,做心痛狀的捂住胸口,“哥哥真是太壞了,怎麼能這對待我呢,雞巴被鎖著好疼啊,我快憋得發紫了。”

“哥哥,把鑰匙給我吧,或者,你自己親手打開它。”

看著他一步步的逼近,沈霧本該拔腿就跑的,可他在他絕對力量壓製下,他連他手掌都掙脫不開,氣惱地罵了他幾句,隨後又想起來他現在好像對他做不出什麼事情來。

畢竟雞巴還鎖著呢。

路淵渟看清了他的想法,挑起眉毛,漂亮的眼睛裝滿了大大的壞意:“哥哥該不會真的以為我什麼都做不了吧?”

沈霧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後,赤裸的挺著胸膛露出那對一看就被人咬在嘴裡狠狠吸吮過的騷紅腫奶頭,渾身顫抖的嗚叫著。瘋狂震動的按摩棒插進小穴裡,將他平坦的小腹頂出了雞巴形狀,可憐的顫動著。

“哥哥,舒服嗎?”

他已經被玩得高潮過兩次了,很難再承受得住檔次開啟到最大按摩棒持續震動,腿根崩得緊緊地,在達到猛一個臨界點之後,忽然抽搐一下,小穴吐著淫水的同時也將按摩棒推出了一大截,露出那佈滿凸起圓球的可怕柱身,難以想象這玩意在他穴道裡麵時怎麼這麼著那嬌嫩的騷心的。

“啊啊……拿走……快拿開嗚嗚嗚……”

他用力的想掙脫開綁住雙手的繩索,卻因為按摩棒的快速操弄下弄得冇了力氣,爽得雞巴挺立起來一搖一晃的,又被路淵渟含在嘴裡吸,將龜頭舔得敏感豔紅,舌尖肏穴一般的一下下奸進馬眼裡麵,直將他肏得又射出了精液。

“唔……”路淵渟掰著他的腿根,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的舔吃他的雞巴,“哥哥的牛奶,唔,好甜,多射一點給我喝,唔……”

他吃得開心,在發現小穴不好好含著按摩棒,竟將它吐出了一大半,不滿的握住手柄,又將那怎能恐怖的東西送進了沈霧身體裡,還狠狠的抽送了幾下,讓那凸起的圓球碾磨在了穴壁上。

“嗚嗚嗚……住手、嗚……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按摩棒深埋在他體內,雖然冇有真實的肉棒有溫度,隻是死物一樣填滿著他,但那劇烈震動的頻率瘋快地按摩著穴壁的刺激,讓沈霧仰著頭不停的嗚叫著,身體發顫,剛被吸射出精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路淵渟控製著手柄往那淫穴操送著,一下一下插得更深,即使自己不能挺著肉棒肏騷逼,也能把哥哥弄得嗚嗚咽咽的呻吟:“慢一點……嗚啊……彆操了嗚嗚嗚……”

“啊……”

淫水直流的騷逼上突然捱了重重的一巴掌,直打得按摩棒一個深入,肏得沈霧猛地一個顫抖,逼肉抽搐著吐水。

“彆打……嗚,疼……”

沈霧冇想到會突然的捱打,還是打在那種地方,他覺得很是羞恥,卻又因為雙腿也被分開的綁在兩邊凳子腿上而合不攏,第二巴掌落下來時,女穴卻已經感覺到了爽。

路淵渟的手掌很大,完全能將他下麪包裹住,當他抽打下來時都能徹底的將騷逼每一塊淫肉都照顧到,沈霧“啊”了一聲,外翻著淫靡的含著按摩棒的陰唇都害怕得發抖。

“渟渟,不要打……嗚……”他哀求的看著路淵渟。

可巴掌還是接二連三的落了下來,路淵渟不能進入哥哥的身體,雞巴被鎖在貞操帶裡困得無處發泄,他難受的雙眼赤紅,揚起手來“啪啪啪”的抽打在不斷勾引著他的騷逼上。

“啊啊啊……”明明是被殘忍的對待著,可被抽穴的感覺卻是爽大過於疼痛,尤其是早就藥物調教得十分淫蕩陰蒂在捱打的時候,全身就爽得過電那般酥麻,“不打……嗚啊啊啊……疼……不要抽了……逼要爛了嗚嗚……”

“不會爛的,哥哥的騷逼要多打打纔會乖。”

瘋狗路淵渟就是壞蛋,看著那些通紅的逼肉在自己巴掌下害怕又淫蕩的顫抖著,心裡的快感比身上的都要來得強烈——真想把哥哥完完全全的玩壞啊。

他忽然的抽出了那還在不斷震動的按摩棒,帶出了大量的汁水四濺開來,失去了堵塞的穴口急速的張合著,好似極其不捨的粗大的東西離去,淫水騷得一股一股的湧出。

“啪啪啪”的巴掌不停落下。路淵渟高高的舉起來重重的抽打下去,次次狠毒的往那穴心上抽打。

沈霧哭叫著,淚水不斷的溢了出來,女穴被抽打得發燙,穴口更是因為冇有東西含住而饑渴的收縮著,貪吃的渴望著什麼粗大的物體插進去,從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在巴掌抽下來時爽得不行。

直至最狠的一下抽下來,“啪”的一聲,沈霧渾身痙攣,騷逼也跟著劇烈抽搐起來,大大量的淫水就像尿液一樣噴射了出來,弄的路淵渟手掌濕淋淋的。

然而他卻冇有停止,依舊對著還在潮吹的騷逼抽打。

隻見那兒被抽打的高高腫起,噴出來的淫水泥濘一片,那外翻著冇能合攏的陰唇都被抽打的肥大了一圈,整個騷逼抽呈現出了又爛又紅的狀態,不知道抽打了多少下後,最後七八下他加快了速度狠狠的抽了一通。

“啊啊……彆……嗚嗚嗚要被打爛了……彆打了……求你了……渟渟,哥哥好疼嗚啊……尿了,要尿了……”

“啊啊啊……”

這下就連女穴的尿孔也受不住這可怕的苛責,在路遠渟的手掌下失禁了,尿液噴射得高高的,手掌卻還在抽打著,直到尿液全部都射了出來。

沈霧哀泣一聲,連掙紮都冇有了,身體癱軟著,要不是手腳都綁住在椅子上他就坐不穩的滑下去,雙眼失神的盯著某處,他又哭泣又求饒了半天,此時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隻微微張著嘴喘息,滿頭的香汗,眼尾發紅的落著眼淚,滿是淚痕的臉上露出一種脆弱的破碎感,好似隨時都能暈厥過去。

路淵渟低頭去舔去淚珠,手指插進去剛高潮完還很溫熱柔軟的小穴裡,粗魯的插了插,揪住那顆紅腫陰蒂拉扯著,嘴唇卻虔誠的去吻著哥哥的眉心。

被瘋狗徹夜姦淫

“哥哥,自己把它打開好嗎?”

小小的鑰匙躺在沈霧的手心裡, 他赤身裸體的跪在床邊,雙腿分開,還在震動的按摩棒又重新插回了那張被抽打得爛熟的騷逼裡了,淫水正淅淅瀝瀝的順著手柄往地麵上滴落,形成了一灘小水窪。

沈霧握住那把鑰匙小聲的啜泣著,明明是小狗自己把自己鎖住交給他的,現瘋狗又逼著他來打開,他看著坐在麵前衝他叉開雙腿露出那被鎖在貞操鎖裡,憋得青紫恨不能立馬衝出束縛的可怕性器,微微地搖了搖頭。

“不……”

路淵渟單手撐在床麵,另一隻手卻捏住了一個粉色的搖控器把玩著,在沈霧驚恐的視線下,壞笑著將檔次推到最高。

“哈啊……啊……”

原本微微的震動的按摩棒一下子劇烈的震盪了起來,佈滿凸起圓點的碩大龜頭深埋在體內,抵著騷心“嗡嗡嗡”的折磨,沈霧頓時抖的跪都跪不穩了,趴在了路淵渟膝蓋上。

“渟渟……饒了我吧嗚……”

“哥哥乖,自己打開坐上來,吃渟渟的雞巴就好了,我們不吃這根壞東西好不好。”

路淵渟用誘哄的語氣說,腳伸到哥哥腿心對著裸露在外麵的手柄踢了踢,將按摩棒踢得更深入了,一下子就頂進那脆弱的宮口,瘋狂的震盪著。

“不要,嗚……”

最終沈霧還是捏著鑰匙,微微顫顫地打開了那貞操鎖,看著那已經憋到極限的雞巴一被釋放出來,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還“啪”的一下彈跳到他臉上。

沈霧再次達到了高潮,抱著路淵渟的小腿嗚嗚地哭叫著,穴口更是受不住折磨蠕動著想吐出按摩棒,可手柄卻還是被他腳背死死的抵住不得而出。

路淵渟加重了聲音:“哥哥,你是想吃渟渟的大雞巴,還是想一整夜都含著這根東西睡覺呢?”

他雙手捧起哥哥的臉撫摸他緋紅的臉頰,大拇指磨擦著他柔軟的唇瓣:“哥哥,你想要用哪張小嘴吃下去?”

雞巴捅進後穴的時候,腸道幾乎是立馬就緊緊的夾住了的肉棒,不一會兒就被肏出了水,使抽送得無比順暢,瘋狗為此還羞辱起他來:“剛操幾下怎麼就這麼會夾了,是不是剛剛一直玩前麵,把哥哥的騷屁眼餓著了。”

感受著腸道被一下一下的肏開,粗長的肉棒將腸道塞得滿滿,腸肉含上去時都能感覺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和他火熱的溫度,後穴下意識的就絞緊吞吃起來,爽得很快就來了感覺。

沈霧搖頭否認:”不、不是的……唔啊……”

可抽動一次,腸肉就會更著猛地收縮一次,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樣咬著肉棒不肯鬆嘴,沈霧都為自己的騷浪感到難以接受,他明明不是這樣的,可後穴傳來的快感使他控製不住的搖晃著屁股迎接著雞巴的操弄。

可憐的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身體之所以會變得這麼敏感,是路淵渟不僅每晚都會潛入他的房間,將帶有著催情效果的膏藥反覆的塗抹在他身上,把女穴調教得一摸就會出水同時,還會連屁眼都被他灌了不少藥物進去,將腸肉浸泡得又軟又騷的。

他有些羞憤欲死,想往前走幾步逃離,卻被路淵渟壓著他趴在床邊的書桌上,雪白的後背塌下去,將臀部翹得高高的吐吃雞巴,穴口擠出了許多的淫水來作為潤滑。

一邊被路淵渟說他就是騷,就是喜歡吃男人雞巴,一邊無法反駁的,一張嘴就被肏得呻吟:

“不是……嗚,你滾、滾啊啊啊……”

他被掐住了臉迫使著嘴巴張開,路淵渟用兩根手指探進他口腔裡攪弄著,揪住他的小舌頭用力一扯,將其拉了出來,使他像小狗一樣張著嘴吐出舌頭。

“唔……”因為手指探入得太深都觸及到喉嚨,沈霧噁心到乾嘔,口水含也含不住的滴落下來。

路淵渟抓著他的小舌頭玩,胯下更是用力的頂上去,肉棒快速的在他嫩生生臀縫中重重的撞進去,抽出來時都帶出了不少的淫水淅淅瀝瀝的滴落下來。

沈霧舌頭被扯出在外呃呃啊啊的叫著,想罵他都做不到,他上半身貼在桌麵上,因為被撞的身體亂晃而用雙手抓住了桌角穩住,翹高的屁股被再“啪啪啪”的拍擊中臀肉亂顫,叉開的雙腿站都要站不穩了要跪下去,又被雞巴深頂進屁眼操了上來。

“啊啊啊……”

看見哥哥被自己操得屁股發顫,吐著舌頭的淫蕩小狗模樣,路淵渟那陰暗的想法又忍不住的冒出來,他想對哥哥好乖乖聽他話時,哥哥會把他當傻子對待,隨時都可以拋棄,唯有像現在這樣掌控著他,將他操得離不開自己時,哥哥估計纔不會離開自己吧。

路淵渟抽出被口水弄濕的手指時,還帶著幾縷銀白的淫絲連接起來,他掰著哥哥的下巴迫使他回頭,嘴唇幾乎吻著他嘴角說話的:“來,哥哥,乖乖把舌頭吐出來,讓我好好的品嚐一下。”

“唔……唔唔……”

沈霧舌頭在被揪得發酸冇有縮回去,就被他猛然地親了上來,嘴巴含住他的唇半瓣重重的吮著,還將舌頭探了進去,橫掃著他的口腔,勾著他的舌頭挑弄。

沈霧被他親疼了,雙手抗拒的往後推搡起他,又錘又打的,可他被路淵渟壓住掰著下巴進一步的貼近,舌頭靈活地,肆意地在他嘴裡掃蕩,像是在吸毒一樣吮著他的口水吞嚥。

他感覺每一顆牙齒都被他舔過了,親得他快要窒息。“放,放開……唔唔唔……”

路淵渟感覺自己又受到了拒絕,眼底染上了更深的黑暗,對著他的後穴又是一陣強烈的撞擊,肉棒猛進猛出的姦淫著腸道,將裡麵插得汁水橫流,又軟又熱的,在雞巴抽出來時還不捨的緊緊套在柱身上被帶出一小截騷紅腸肉。

沈霧從喉嚨裡嗚嗚的悶哼,舌頭被他吸得發麻,最後迫不得己的咬了他舌頭一口,血腥的味道很快就在兩人嘴裡蔓延起來,但路淵渟就像是冇感覺到疼一樣,並冇有就此停止住這個吻,反而得寸進尺起來,把自己的口水渡過去給強迫他嚥下去。

兩人唇齒糾纏,口水相融著,吻得像一對熱戀的情侶,也隻要沈霧清楚是自己缺氧,渾身變得無力的被他抱在懷裡狂吻罷了。

直到他掙紮的力道變弱,路淵渟才儘興地放開他,還戀戀不捨的舔了舔他被親破皮的殷紅唇瓣,他還在臉頰上香吻一個。

“夾緊了。”路淵渟拍打了一下胯下的渾圓屁股,手掌抓著兩瓣臀肉用力的掰開,看著那張被奸得紅豔的屁眼被扯到變形,洞口還在不住的張合吞吃著自己的雞巴,黏膩的淫水也跟著溢位來。

“哥哥的騷屁眼真貪吃呢,前麵的小騷逼也不能冷落了。”

他手掌往腿心摸去握住了還插在裡麵的按摩棒,抽動了幾下。

“啊啊……不要……輕點……”

沈霧的舌頭還發麻著,含含糊糊的說不清楚話。

路淵渟感受到騷逼流出來的水都弄濕自己整個手掌了,手指尋找到被按摩棒填滿的穴口就扣張了幾下後,就猛然的插進去,摸著裡麵那些軟嫩的穴肉忍不住狠狠地的插了幾下,用的扣弄攪拌起來,和按摩棒一起刺激得穴道將他的手指咬得緊緊的。

“啊……不要再插進去了唔……”沈霧渾身顫抖著的趴在桌麵上,雙腿禁不住的想夾緊他的手掌阻止玩弄,卻被路淵渟膝蓋頂開了,又握住手柄“噗呲噗呲”地又發狠的插了幾次,抽出來時都有一股小水流跟著湧出來。

“好多水。”

路淵渟笑忽然將他抱了了起來,讓屁股深深的坐在雞巴上當作支撐點,沈霧被當作給小孩把尿一樣,雙腿搭在他結實的手臂上,腿心大開的露出淫水漣漣的騷逼。

路淵停抱住他動,用那失去了按摩棒後空虛得不斷張合得肉洞抵住了尖銳的桌角:“知道嗎,我每晚抱著你用騷逼磨這的時候,哥哥你叫得可騷了。”

“什,什麼?不要……啊啊……”

“ 彆、彆撞了嗚啊……不行了……渟渟……”

沈霧覺得逼都要爛了,整個桌角都肏進裡麵,被他一邊肏一邊使勁的磨,直到那顆陰蒂腫成了路淵渟喜歡的爛紅,埋在後麵的肉棒也跟著激動起來,壓著他的加速的操乾。

“嗚嗚嗚……又要尿了嗚啊……”

爽得一直吐精的性器再也射不出什麼了,再後穴被一個深頂,龜頭抵著敏感點射出濃濃精液灌滿腸道之後,沈霧同時也嗚嗚咽嚥著尿出一小股尿液來。

然而這場性事卻冇有就此停止,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沈霧被瘋狗操乾的失去了意識,渾渾噩噩的窩在他懷裡隻知道求饒,下身兩張小嘴都被乾爛了,敞開著穴口吐出一股股濃精,連腿根上都是乾涸的精斑和吻痕。

他被路淵渟著去清理的時候,還害怕得縮瑟,閉著眼睛就嗚嗚咽咽搖頭:“不要了……不要了……嗚嗚嗚……渟渟饒了我嗚……”

得寸進尺的狗狗

沈霧簡直想自己也是神經病陪著路淵渟一起瘋算了,也不至於白天麵對一個哭包小狗,晚上又要被另一個色情狂瘋狗折磨。

早上的時候他意識模模糊糊的醒來過一次,但冇有睜眼,隱約聽到外麵有人來來回回的走動,家居鞋與地板摩擦得很有節奏感,他感覺到有人用手撫摸他的臉。

“哥哥,起來喝點粥再睡好不好?”

沈霧還是冇能睜開,蜷縮在床上睡成一團,被人一碰就哆嗦著身體:“嗚,渟渟,不要弄了……”

昨晚被弄得太過分了,他到現在還是下意識的哀求,感覺到被人摟進了懷裡的摸摸了臉,寬大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拍打著後背安撫他。

“不弄了不弄,哥哥起來喝點東西好不好?”

沈霧意識模糊不清無法回答,然後被吻住了嘴巴,熱粥被一點一點的餵了過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哭得乾燥的喉嚨在嚥下粥水後舒服了不少,便主動的迴應著去含住那伸進來的舌頭,全部嚥下那嘴對嘴餵過來的粥,直到一碗粥被一口一口的喂完。

沈霧這才緩緩撩開眼皮,虛弱的看了路淵渟一眼,見他麵色平靜,黝黑的雙眼像狗狗一樣看著他,一時分不清他是哪個路淵渟。

在被餵了些水後,又疲倦的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動了一動,垂落在床邊的手被人抓住了。

路淵渟睡在冰涼的地板上,極度冇有安全感的蜷縮著身體,腳上的一隻拖鞋已經不見了,可憐得像睡大街的流浪漢,更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無助小狗。

他雙手抓著沈霧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在他要抽走的時候夢囈的幾聲。

沈霧沉默的看了他一會兒,想著要不要踹他兩腳發泄一下,但最後還是輕手輕腳地避開他下了床,瘸著腿進入捧起一把冷水洗了下臉。

幾分鐘後他又於心不忍的來到床邊搖了搖還躺在地上睡的人:“路淵渟,醒一醒。”

路淵渟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一看到他就立馬爬起來了跪在床前,乖乖的模樣一看就是哭包狗狗。

“你睡在這裡乾什麼?”沈霧問。

他傻裡傻氣地望著他,聲音很是膽怯:“我不敢睡在床上,怕哥哥罵我?”

“你昨晚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沈霧說話的聲音還沙啞著,屁股還疼著,帶著一股怨氣。

路淵渟露出茫然的表情,對此表現出“不是我,我冇有”的無辜。

沈霧抬手看了下手錶,已經很晚了,掃他一眼:“吃飯了嗎?”

路遠渟被他問得一愣:“哥哥你不罵我嗎?”

“我罵你有用嗎?該瘋時你不得還是要瘋?”

“我……”

沈霧不想和他爭論這個,生怕刺激到他把另一個瘋狗放出來折磨自己:“你……算了,這麼晚了點個外賣吧,你要吃什麼。”

他餓了。

路淵渟爬起來,先是怯生生的看了他平靜的麵色一眼,確定他真的冇有生氣後,纔敢湊過來盯著沈霧的手機介麵:“我可以和哥哥吃一樣的嗎?”

連吃什麼都這麼小心翼翼的嗎?

沈霧歎了一口氣,默認的點了兩份一樣的,然後轉頭看他臉上粘著的灰塵:“洗澡去,你知不知道你一身灰很臟。”

“嗯嗯!”路淵渟用力的點頭,這還是重逢後哥哥第一次衝他露出來這麼溫和的神色,他立馬歡喜的乖乖聽話照做了。

在他洗澡的期間,林閣的電話打了過來,說他明天暫時有事不能來幫他搬家了。

其實沈霧大部分行李已經收拾好了,隻等著搬家公司和林閣來搭把手了,但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真的甩不開瘋狗。

沈霧說不用了

“對不起哦哥哥……”林閣還想和他說什麼,但他那邊好像還有旁人在糾纏著他什麼,他罵了那人好幾句,然後匆匆掛了。

沈霧掛了電話後,一會兒回頭,差點冇被嚇死。

路淵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洗完澡出來,正靜悄悄地站在他身後,頭髮還在地著水呢,木愣愣地看著他:“哥哥你要搬家?”

“你偷聽我打電話?”

“對不起。”他立馬乖乖低頭認錯,聲音卻已經帶著點哭腔,“哥哥是因為我纔要搬走的嗎。隻是住在隔壁,偷偷看哥哥一眼,這樣子都不行嗎,我保證不會打擾到哥哥你,這樣子也不可以嗎?”

“你已經打擾到我了。”

“……對不起。”路淵渟又再次道歉,頭垂得更低了,長長的眼睫垂下去遮住了眼底的光亮。

“怎麼又露出這幅要哭的模樣了?過來。”沈霧衝他展開了雙手,做出要抱他的動作。

路淵渟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然後下一秒就激動得跟大金毛一樣猛地撲進沈霧懷裡緊緊的抱住他。

“哥哥。”他歡快的叫了一聲。

沈霧摸了摸他的腦袋,手指插進黑髮間給他縷順的濕漉的髮絲,感覺到小狗連嗓音都因為自己的親近而飽含著欣喜。

“我不打算搬家了。”

“真的嗎?”小狗興奮起來。

“嗯,真的。”沈霧拍拍小狗的臉點頭。

沈霧的猜測是對的,隻要自己不抗拒著他,瘋狗就不會出現,今晚是他度過的最安全的一個夜晚。

入睡前,小狗還賴在他家不肯走,央求著:“哥哥,我今晚能睡在這裡嗎?我睡地板就好了。”

“你把我鎖起來就好了,也鎖住他,就不能跑出來了。”

想到他所說的“鎖”,沈霧麵容扭曲了一下,隨後又聽路淵渟補充道:“用鏈子鎖起來,是栓狗的那種,鎖住我的脖子,然後鏈子給哥哥牽著。”

“……”沈霧心裡百感交集,他無法形容出自己此刻的心情,“睡吧,上來睡也沒關係的。”

得到允許的小狗立馬爬上了他的床,生怕下一秒哥哥就會反悔似的,飛快地鑽進被窩裡將自己藏住。

沈霧貼著他睡下,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一隻手在偷偷摸摸的往這邊伸過來,先是悄悄用指尖小心的觸碰一下他的手,然後又快速的縮回去,在發現沈霧一動不動的時,又大膽的摸了上來。

“乾什麼?”沈霧突然出聲。

路淵渟被嚇了一跳,忙著收回了手,但不到幾秒就問:“哥哥你可以握住我的手睡覺嗎?”

沈霧冇吭聲,主動的伸過去握住他的手:“睡吧。”

路淵渟雙手捧起他手湊在嘴邊吻了一下掌心。

“不許舔。”沈霧說。

“哦。”

十幾分鐘後,路淵渟又偷偷摸摸的貼近了沈霧幾分,側著身體抱住他整個胳膊,側頭靠著他肩膀問:“哥哥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沈霧冇說話,假裝自己睡著了,然後就被他長手長腳的擁抱過摟住了,臉埋在他肩窩裡蹭了蹭。

“哥哥,我親你一下嗎?”小狗又貪心的問。

沈霧被他弄得無語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路淵渟在觸碰到哥哥的底線之後,終於安分了起來,乖乖地不再搞小動作了。

可是幾分鐘後沈霧就感覺又濕熱的液體滴落到自己脖子上,實在是對於他敏感脆弱的情緒搞得無奈了:“你怎麼又哭?”

“想起了一些難過的事。”哭包狗狗聲音悶悶的,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媽媽說冇有人會喜歡瘋子,哥哥也不會喜歡的對吧?”

“如果我不是瘋子,哥哥能不能喜歡我一下?”

夜色太濃重了,像一團散開的濃稠墨汁,沈霧看不清他的色情,隻聽到他的吸著氣的鼻音,終究還是無可奈何的用手去抹掉他臉上的眼淚,吻了他臉頰一下。

“睡覺了,渟渟。”

再度被拋棄的小狗,已黑化(無肉)

之後沈霧過了段安生日子,他白天去上班的時候,路淵渟就乖乖在家裡等他,每天都做好晚飯,將客廳的燈光全部都打開,然後就開始趴在窗邊等他回家。

一旦看見哥哥走進小區的身影,就會很興奮的跑到門口,保證在哥哥腳步臨近時打開門笑容洋溢著迎接他,每日如此,有時還會和哥哥撒嬌讓他能不能不要去上班了。

沈霧說不上班就冇有錢了,小狗說他有,他比劃了一下:“很多,多到可以把哥哥埋起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沈霧身上就鋪滿了鈔票,像被子一樣將他蓋住,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懵懵的問蹲在一邊邀功的小狗:“給我的嗎?”

“全都給,我也是哥哥的。”

他眼睛亮閃閃的,就好像已經陷入了熱戀的小狗,恨不得將全部家當都貢獻給愛人。

之前遞交給公司的辭職信終於通過了,沈霧和新人做完交接離開公司的那一天,下雨了,路淵渟撐了一把黑傘在車旁等他,身邊站著他的生活助理。

沈霧是最近才知道一直有人在照顧他的起居生活的,並且會定時送他去看心理醫生,路淵渟說那人就是路家派來的一個監視。

助理上前就要來幫沈霧拿東西,被路淵渟瞪了一眼尷尬得退後,他倒是狗腿子上來 獻殷勤:“哥哥。”

他現在過的每一天都是那麼開心,像條無憂無慮的小狗,今天是他要去看心理醫生的日子,沈霧答應過要陪他之後,他就冇有那麼抗拒了,反而超級期待的守著他弄完公司最後的事情出來。

他的心理醫生是個女士,姓喬,說起話來如沐春風,讓人聽著很舒服,她看到路淵渟非常依賴沈霧時頗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但並冇有多說什麼。

之後的事就不是沈霧能知道的了,他在路淵渟進去接受心理治療時就坐在休息室裡發呆,辭職離開公司之後不到半天,他突然就對自己以後的生活感到迷茫了,他以後真的要和路淵渟糾纏在一起嗎?

如果六年前他冇有離開他,他或許冇有現在瘋得這麼厲害,沈霧說不清楚自己現在對他存在著什麼樣的感情,是愧疚還是同情?

回家後路淵渟和沈霧說他已經在學做一個正常人了,他每天都在學做飯。

“嗯,做正常人和學做飯有什麼關係?”沈霧不解。

“因為阿姨說,哥哥吃到她做的飯的時候,纔是最開心的時候。”

“阿姨,誰?”沈霧又問,他忽然想到什麼,“是我媽媽嗎?”

路淵渟抱著他胳膊,頭靠在沈霧的肩膀上娓娓道來:“在醫院的時候,有次我趁他們不注意翻牆跑出來了,想找哥哥,我以為哥哥會在阿姨家裡,但阿姨說哥哥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唸書了……”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沈霧倒是想起大二那年有次和母親通話,她有無意間提過在路上撿了小孩,腦子好像不太好使,說話也說不清楚,隻纏著她要找哥哥,問沈霧認識他嗎?

沈霧說不認識,叫母親彆管,之後想了想又給他爸打電話,叫路家人把去人帶回去,但那個時候他爸和路女士也離婚了,他爸說不關他的事就掛了。

之後的事,沈霧就不知道了,他摸摸路淵渟涼涼的臉蛋:“然後呢。”

“唔……”路淵渟想了很久,搖了搖頭了,“然後被車撞了,醒來後我就想明白了,隻要我裝得乖乖聽醫生的話吃藥,就不用一直被關在醫院裡,爺爺以為我好了,還將我去送去唸書,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在騙他。”

說到著裡,他露出一個狡猾的笑,還頗有些洋洋得意:“我自由之後,就立馬來找哥哥了。”

沈霧哄著路淵渟說了很多他在醫院發生的事情,沉思了好久,才得出結論,所以現在這個乖乖小狗是他在被車撞了之後纔出現的副人格,而另一個瘋狗纔是本體?

並且他們的記憶是共通的,也就是說他和乖狗說的話做的事,瘋狗也會知道,所以驗證了他之前的想法,在不刺激到乖狗的時候,瘋狗就不會出現的。

沈霧大概已經尋找到應對他的方法了。

小狗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還在可憐兮兮的說自己一個人被關在醫院的時候有多可憐,每天都要打針,吃藥,一不聽話就會被綁起來,住在隔壁病房的人是個神經病,每天晚上不睡覺就會鬼哭狼嚎。

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也是個神經病,知道自己也這麼討人嫌,懊惱了一下閉嘴了。

“其實我也冇多想做正常人,我想做條小狗,隻做哥哥的狗。”

“為什麼?”

“因為做小狗可以被哥哥摸摸頭。”

沈霧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小狗立馬笑眯眯的搖起來尾巴。

深夜的時候,沈霧口渴醒來,一睜眼差點冇被床邊黑黝黝的人影下的魂飛魄散。

路淵渟時打開了燈。

沈霧壓下眼底的恐慌,揣摩著這個哪個路淵渟,試探的開口:“你不睡覺站在這裡乾什麼?渟渟?”

路淵渟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腳站著,手臂乖乖垂在身側的樣子不像是瘋狗,可是他一開口還是讓沈霧感到恐懼了。

他說:“我在想,哥哥現在變得那麼溫柔,是因為哪一個渟渟?是我呢,還是他?”

“如果哥哥喜歡乖乖的我,我可以永遠裝作那一副模樣,前提是,哥哥你最好永遠不要離開我。”

“不然,我會瘋掉的。”

沈霧冇敢多說一個字,畢竟他覺得他現在就已經瘋了,不過好在路淵渟那一個晚上並冇有對他做什麼時,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又是乖狗狗的模樣。

可是沈霧已經開始混淆了,眼前的他是乖狗呢,還是裝乖的瘋狗。

他揹著路淵渟偷偷聯絡的喬醫生,按照規矩,喬醫生並不能和他透露出病人的資訊,可卻在沈霧說起人格分裂的事情後,喬醫生驚愕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就這麼一眼,沈霧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心裡閃過一個他早該猜到,卻因為路淵渟偽裝得太好的猜測:“根本冇有什麼人格分裂對不對?”

“他很危險。”喬醫生隻能透露那麼多。

離開喬醫生那兒後,沈霧在樓下的花壇下發了一會呆,他好像一下子就清理出來了腦海那團毛線。

路淵渟全部都在騙他,都是裝的,他就是想溫水煮青蛙一樣步步靠近他,讓他深陷其中,等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掉入熱鍋的青蛙就再也跳不出了。

沈霧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幾乎是立馬趕往車站隨便買一張車票。

去哪都好,隻要離這個瘋子遠遠的。

路淵渟跌坐在地,看著手機定位上那個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紅點,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卻還是因為沈霧的決絕的逃離而感到心臟抽痛。

“我果然……不該對你抱有太大的期望的,哥哥。”

小狗不用偽裝了徹底發顛發狂,肉逼坐臉狂舔

像誤入了叢林的蝴蝶,被重重蛛網困住,越是想煽動翅膀逃脫,越是被困得越牢。

潛伏的狩獵者早就洞悉了獵物逃跑的軌跡,他悠閒地,漫不經心的欣賞著被困住的漂亮蝴蝶。

“哥哥,你為什麼總是想要跑呢?”

路淵渟站在車站的出口處的人群裡,就如同和身旁那些人一樣在等待著自己的親人,友人,或愛人,在見到沈霧的那一刻,露出迷人又危險的笑,越是不顯露他現在的心情,越是在極力的壓抑著他心底癲狂的憤怒。

一天、不,不過是半天而已,沈霧前腳剛搭上了車,他竟然後腳就守在目的地等他了。

沈霧想都冇想轉身就向遠處正在巡邏的警察那裡跑,路淵渟的動作卻比他敏捷多了,幾步就追過來,一雙手如藤蔓般從後麵纏上來抱住他,身後傳來笑嘻嘻的聲音:“哥哥,你的心,真的好狠啊。”

沈霧頓感頭皮發麻,腦袋都要炸開了,他用力地想要掙脫掉他的懷抱他,驚魂未定:“你能不能放過我!不要再在糾纏我了!”

路淵渟嘴角始終噙著病態的笑,手臂收縮著將人兒抱得更緊,歪著頭做出天真無邪的姿態,連嗓音都是甜絲絲地吐出兩個字:“你覺得呢?“

沈霧深吸一口氣,手肘用力的往後一撞擊重他的小腹撞開他,拔腿就跑。

路淵渟忍著小腹的抽痛感,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逃跑的背影,輕輕地笑出聲:“啊,哥哥又跑掉了。”

車站的人流密集,每個人都著急的趕著自己的行程,被沈霧匆忙撞開時頂多罵一句,幾乎冇人會注意他的慌亂,在推搡著人群就要擠到巡警麵前時,被人攔住了去路。

幾個高大的保鏢將他團團圍住,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瘦弱的身體連拖帶抱的弄走,在他要大聲呼救前就捂住了他的口鼻,一番拉扯下將他推進了一輛黑車裡。

路淵渟慢悠悠的跟上去,長腿邁進後車座,看著拍打著車窗呼救的哥哥,看他驚慌失措又憤怒的神色,冷笑了一聲,伸手去抓他的小腿。

“你要乾什麼?!”

褲子被他粗暴的撕開,從襠部裂開了一個超大的口子,路淵渟就迫不及待的將人抓過來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掌包住那那兩瓣雪白的臀肉狠狠的揉捏至變形。

手指連前戲都冇有做的,隔著內褲就插進乾澀的騷逼捅了捅,發現過於乾澀他不滿的抬手抽了一巴掌:“不就幾天冇玩小騷逼了,哥哥連水都不會流了嗎?”

其實不然,那陰蒂已經被藥物調教過了,剛剛捱了一巴掌,立馬就來了感覺抖了抖,沈霧“啊”了一聲,發現前麵駕駛位還坐著司機,而自己卻被扒了褲子被他如此玩弄,頓感羞恥,剛要說什麼,又聽他道。

“哥哥想罵就罵唄,等會有得你叫騷。”

司機卻已經很是識趣的拉下車內擋板,沉默著發動了引擎。

路淵渟又用了的捏了捏他肉逼,很快就捏出了水來,浸濕了白色的內褲使它半透明的貼在了女穴上,色情的印出整個肥嫩的鮑魚陰唇,還在滲著淫水出來。

“不,彆摸……”沈霧忙著用手去捂住自己和赤裸冇什麼兩樣的腿心。

“手拿開。”路淵渟拍開他的腿,扯著內褲布料猛地往上一拉,繃緊的襠部瞬間卡進了肉縫裡,他來回扯動了一下,就颳著陰蒂狠狠的磨蹭了一番。

“唔……哈啊……住手啊……”

平時被柔軟的舌頭舔一下都能高潮的嬌氣陰蒂,那裡能受得住粗糲布料的磨擦,沈霧一下就夾緊了腿,卻忽略了路淵渟還在拽著卡進他逼縫裡麵的內褲。

他嘴角微微一下垂,揪住布料跟用力的去折磨著那顆不聽話的陰蒂,幾乎是殘忍的抖動著手,一下一下的勒著逼縫來回磨擦。

“鬆、鬆手啊……”

沈霧試圖把雙腿夾得更緊的,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一巴掌打開他的手,跪在車座上就要往後車座的另一邊爬去,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後是什麼樣的變態 ,居然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把屁股後對著他。

車內的空間就那麼小,路淵渟微微伸手過去就能摸到他的屁股,手指勾著內褲扯了下來,黏膩的淫水拉絲一樣的黏著快濕透的內褲。

看著眼見這淫靡的一幕,裝乖了許久冇吃到肉的路淵渟幾乎就不受控製的撲了過去,摟住了那渾圓的屁股,臉立即就埋進了裡麵,想唸的深嗅了一口。

“好騷的味道。”

沈霧被他嚇到了嗎,忙著去推他腦袋:“你走開啊!神經病!啊……不要咬我……”

路淵渟臉已經深埋進他股縫裡了,推也推不開,張嘴就咬住一大口肉逼用力的吸了起來,他手掌掐著臀肉的力道都足以將嫩肉從指縫中溢位來了。

他用力的掰開著兩瓣臀肉,好露出那個淫水氾濫的騷穴給他吸吸食。

“ 彆、彆舔了嗚啊……不行了……”

“唔,他媽的……你彆咬我好不好嗚……”

路淵渟連舔帶咬的吃著,他口欲症犯起病來有多厲害沈霧是知道的,小狗崽餓急了能把母親的奶子用牙咬,他卻更甚,恨不得能叼著那顆陰蒂嘬爛,還用舌頭肏著他的小穴,沈霧想爬走都無處可爬。

沈霧揪著他的頭髮把整個瘋子從自己女穴上離開,急急忙忙的要拉上褲子保護自己。

路淵渟卻做了個更過分的舉動,他在沈霧屁股下躺了下去,抬手去掰開被他舔軟的騷穴,看那從穴口流出的淫水滴落在自己鼻梁上。

“哥哥,坐下來,坐我臉上,快點餵我吃騷逼。”他語氣裡全是無法抑製的興奮。

“你真是個變態,你他媽的!神經病,瘋子。”沈霧氣急了也開始口不擇言的罵他,但他罵來罵去就那麼幾句話,路淵渟早就免疫了。

他甚至還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笑出來了:“我就是瘋子啊哈哈哈……做瘋子真好,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怎麼肏哥哥就怎麼肏哈哈哈”

“哈哈哈哈……”

沈霧被他著瘋快的笑嚇到了,停下了咒罵,一低頭就撇見了他那雙毫無笑意,隻剩下瘋癲的眼睛。他眼尾還掛著淚,表情已經變得狠戾起來。

“哥哥,快點坐我臉上來。”

瘋了瘋了,操!

沈霧跪在他腦袋兩側,屁股懸的高高的就不肯坐下來,路淵渟生氣了抬手就扇打他的小逼,掌掌用勁的打得逼肉抽搐,淫水飛濺而出。

“啊啊啊……疼……”

整個小逼都被打得發麻了,尤其是手掌拍下來將腫脹的陰蒂壓扁的那一瞬間,就像是被電擊了一下,讓沈霧禁不住的戰栗,小穴猛地一收縮,就有熱流要湧出來。

“快點坐下來。”路淵渟抓了一把逼肉用力的卻捏,將肥嫩的陰唇捏出了汁水,滴滴答答的就滴落在他臉上,他不僅不介意,還亢奮地揉啊揉,像是要把小逼給揉化一般,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含進嘴裡舔爛。

沈霧被他整的腿根發抖冇了力氣,騷逼微微顫地被刺激得淫水直流,最終還是慢慢的蹲下了身體,將騷逼送到了他嘴邊。

陰唇壓著他臉坐下去,被他呼吸間的熱氣噴薄到時還猛地一顫,光是就受了這麼一點刺激,穴心就已經開始一抽一抽的渴望著什麼。

路淵渟用高挺的鼻梁頂進肉縫裡上下滑動起來,和剛剛被抽逼的疼不一樣,現在是更舒服的感覺,在陰唇吻到他嘴唇的時,沈霧被刺激得一下抬起屁股想要遠離。

可路淵渟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抓著他的腰再次壓了下來。

“哈啊……”

肉慾滿滿的大屁股徹底坐在了他的臉上,壓得不嚴實,但路淵渟卻還嫌不夠的抬著頭深埋上去,大口大口的吃起騷逼,沈霧又想提臀就跑,立馬就被滾燙又柔軟的舌頭追上來舔。

“嗚嗚……”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身體一下就軟了,不停的顫抖著,逼肉更是在他嘴裡抽搐個不停,在被舌頭狠狠刮上來的時候,止不住的汨汨流水。

沈霧本來還在掙紮著起來逃離他一次比一次重的吸吮,但就找陰蒂叼住之後,就再抵抗不了的往他臉上坐了坐,舒服的把整個肉逼都挺進他嘴裡。

即使司機已經把擋板都放下隔絕了後麵的聲音,沈霧依舊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的呻吟,即使再爽他也不能叫出聲來,顯得他像個蕩婦。

可舌頭濕滑又滾燙的掃擋著他的穴心,如同一個蠻橫的侵略者一樣不管不顧的侵犯著裡麵的每一處,舌尖勾著穴壁不停的刺激著,在尋找到敏感點後,更是肆意的往那兒使勁的攪弄。

“哈啊……不要……不可以舔那裡唔……嗚嗚……”

沈霧不受控製的叫出了聲,很快又被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巴,隻能小聲的喘起來。

在達到那一個臨界點時,他忍不住的搖晃了下腰,在他嘴裡抖啊抖,那顆完全腫起的陰蒂被他牙尖忽然地咬了一下。

“啊!”他短促了一聲,渾身都如電流四竄一般痙攣起來,小穴抽搐幾下,再也忍不住的聳動著屁股去磨擦著下麵的臉,爽得小聲得嗚叫著。

路淵渟吃得比他還要開心,抱著整個屁股不停的用臉去肏騷逼,舌頭如狂風驟雨一般密集的攻擊著他脆弱的陰蒂,直舔得那裡發麻,快感猛烈的爆發出來。

沈霧想逃的時候已經來不起了,他甚至連逼肉冇能離得開嘴唇,就被抓著大屁股按了按,舌頭瘋狂的舔著已經在痙攣潮噴的騷逼,吞嚥著洪荒似的噴出來的液體,吃得越發激動。

狗舌頭舔水一般飛快的卷著陰蒂或者模仿著肏穴的動作快速的鑽進肉洞抽插攪弄著。

“啊……陰蒂好麻嗚嗚……要被舔爛了……啊啊啊噴了噴了……水要噴出來了嗚啊……”

沈霧高潮得失了神,微微的張著嘴發出嗚叫,感覺女穴已經被融化在他嘴裡了,爽的不斷的抽搐著繼續吐水,一股又一股的,起到奶瓶作用的將底下貪婪的狗崽子餵飽。

小狗一樣發出哼哼的興奮鼻音。

後入乘騎套雞巴哭到無力|小狗翻身做主人

路淵渟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自己的一臉淫水,坐了起來,扒著他的陰唇去看已經被舌頭擴張開的肉洞,又換了個姿勢把身體發軟的沈霧抱著按在腿上,從後麵抱住他,膝蓋頂進他的腿心,讓他分開雙腿跪在兩側的車座上,挺立起來的猙獰肉棒已經貼著濕淋淋的肉逼磨蹭了。

“哥哥是自己坐下來呢,還是要我肏進去?”碩大的龜頭頂著小穴進去了一點,但路淵渟不急著來,反而有閒情雅緻的用手去捏著哥哥的耳垂玩。

“我不要。”

沈霧從剛纔的高潮中回醒過來,這下死活的都不肯坐下去,抓著前麵的靠背撐著自己的身體,卻被路淵渟抖了一下,將他弄了下來,一屁股的就坐在了雞巴上深埋了進去。

“啊……”

突然的整根冇入進去幾乎要將他的身體貫穿,粗長的肉棒破開肉道一下子就重重的頂到了深處宮腔上,沈霧尖叫一聲地差點彈跳起來,承受不住的要起身。

路淵渟動作比他還要快的在後麵抓住了他的雙手往後一拉,“啪嗒”的一聲,一副鐐銬鎖住了他的雙手,強壯的手臂錮著他的腰迫使著他將雞巴坐得更穩。

沈霧雙手失去了自由跪坐在雞巴上麵,稍微動一下身體都不穩的要往前麵倒去,被路淵渟掐著細腰上下套弄著,如同往弄著一個雞巴套子一樣,粗暴的捅進去將裡麵的汁水都擠了出來。

“哥哥坐。”路淵渟穩坐在後麵不動了,看著緊貼著自己胯下的漂亮屁股,被他捏出了許多指印浮現在上麵,平白又多了幾分淫靡之色,一巴掌上去。”

“好深…… 嗚……”沈霧跪直了身體,又因這一巴掌打得臀肉晃了晃,刺激著路淵渟追著肏上去連頂幾下,給肏得軟了腿根再次坐了下來。

“啊……彆操……嗚……”

又是一次深坐,他起身再被拉回去,小穴幾次吞吐肉棒之後,淫水順著柱身溢了出來,看他微微拱起的腰身可以清楚的看到頂著肚皮凸起的雞巴。

“太深了嗚太深了……啊啊啊……彆頂啊……”

失去雙手支撐的身體控製不住的往前倒去,又被撈了回來,沈霧現在是被路淵渟完完全全的當個人形性玩具,可以抱住隨意的操乾。

司機沉默的開著車,根本不敢聽後麵即使有擋板隔住,也隱隱傳來的哭聲,時不時還能聽見後麵那位被弄得爆發出一聲尖叫,隨後是滿含哭腔的求饒聲。

“不要操……不……不要了……嗚嗚嗚……渟渟……輕一點啊啊啊……”

沈霧的衣服已經撕得夠破碎了,隻剩幾條可憐的布條掛在身上,一下一下的操弄下搖晃著身體,挺著一對掐紅的奶子有氣無力的嗚嚥著。

“嗚,坐不動了……哈啊……冇,冇了氣了嗚嗚……渟渟……”

他起伏地往後一次次的坐下去,肉棒一下子整根抽離小穴,又一下子徹底填滿,肏得汁不斷的噴出來濕透了路淵渟的褲子,卻還要被逼著繼續扭動著屁股去套弄雞巴。

腰部酸得厲害,明明已經被這難耐的快感弄哭了,可是隻要他稍微停下來坐著不動,路淵渟就被抱著他的屁股用力的頂起來,雞巴又凶又很的頂進深處的宮腔裡猛烈的搗弄,好像要將那兒操爛一般的狠。

“啊!!……又,又要……要射了嗚……啊啊啊……”

“真冇用,哥哥吃個雞巴都吃不好嗎?”

“嗚嗚……”

沈霧已經一絲力氣都冇有了,就在他停止動作的那一刻,路淵渟便發了狠的去肏他,完全不管他顫抖得厲害的身體,和那根射了又射的性器,碩大的龜頭猛烈地戳著他的敏感點操。

“求你了……啊啊……受不住了嗚嗚嗚……渟渟……啊……又,要來了啊啊啊……”

“饒了我……求求你了啊啊啊……”

沈霧哭得眼睛都紅透了溢著淚珠了,美麗的臉蛋又呈現出一副妓女被玩爛的癡態,張著紅紅的嘴的止不住流著口水,在雞巴的一個狠撞之下,翻著眼吐出了一截騷紅舌頭在空氣中顫動。

最後雞巴都射空了,挺在小腹前抖了幾抖,又被肏尿了,淅淅瀝瀝的滴著尿水和之前射出來的精液混淆在一起弄臟了昂貴的車座。

然後路淵渟並冇有就此停止這場性事,他隻是一味的索取著,靠著進入狹小溫暖的小穴安撫著哥哥的逃離給自己帶來的的不安與憤怒。

不聽話的哥哥就是要受到懲罰不是嗎?

一直到車輛達到了目的地,又轉了趟飛機,這期間路淵渟一刻都冇有從他身體離開過,即使抵達私人停機場之後,他也隻用一塊毛毯將渾身赤裸的哥哥裹住抱著。

而自己衣裝完好,褲襠前被淫水浸濕了一大片,從拉鍊挺出來的深埋進小穴的雞巴在走動間都不忘狠頂幾下,將射了一肚子的精液都肏得溢了出來。

沈霧渾渾噩噩的抱緊了他的脖子埋臉進去細微的嗚嚥著,嗓音啞啞的,不知道哭了多久了,陷入半昏迷狀態。

在一旁接待的傭人看都冇敢多看一眼,隻敢從餘光偷偷的瞅上一眼那被少爺抱著的人垂下來的雙腳,鞋襪都不知道丟哪裡去了,漂亮的腳趾一根根的蜷縮起來,連白皙的腳踝都泛著嫣紅。

明明是雙男人的腳,卻雪白得像件藝術品,隱隱的聽到了幾聲啜泣,都夠令他們臉紅心跳了。

彆墅建立在私人島嶼,四麵環海,不通船,唯一的交通方式是路家的私人飛機。這裡就像一座巨大的華麗鳥籠,將美麗卻又渴望自由的鳥兒圈禁了起來。

路淵渟抱著沈霧進入了一間偌大的房間。

“哥哥,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房子,喜歡嗎?”

沈霧虛弱的從他懷裡抬頭,就看到了一間空間很大的房間,卻連一扇窗戶都冇有,大床上放著盤成一圈一圈的鐵鏈鏈接在牆壁上,他在驚恐之際,那鐵鏈就套在了自己脖子上,冰涼的觸感從皮膚上蔓延到心臟,他感到了莫大的恐懼。

“你,你不能這樣子對我!”

沈霧想用手拉開脖子的鐵鏈,卻發現自己雙手還被戴著手銬,但這還不夠,路淵渟又從床尾拿出另外的鐵鏈,抓著他漂亮的腳踝,微笑著將枷鎖套了上去。

“哥哥以為我還是你的小狗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拋棄心愛哥哥的小狗時,哥哥就該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哥哥,也該輪到你做我的小狗了吧?”

路淵渟滿含諷刺的看著他。

被坐在屁股上騎到崩潰,充當尿壺灌大肚子

沈霧不用猜都得知了自己之後的命運,除了被肏還被肏。

路淵渟已經完全撕開了偽裝成了徹頭徹尾的瘋狗,他可以不顧他的意願,不管白天或黑夜,逮著他就是發瘋。

即使彆墅裡還有其他傭人的存在,他也毫不在乎,甚至當著他們的麵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狗,將猙獰可怖的雞巴操進他體內儘情的發泄。

畢竟,他是主人家,冇有誰敢多說一句或多看一眼,哪怕是看到沈霧哭得嗓子都啞,也絕不敢上前多管一點閒事。

而且他並不能常出來露麵,他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被關在那見禁止入內的密室了,連吃喝都在裡麵進行。起初飯菜都以摔爛打翻的方式收場,後來不知道路淵渟用了什麼方法,再次端出來的飯碗不僅-完好無損,還被吃的乾乾淨淨的,一粒米都不剩。

負責打掃的女擁有次實在忍不住好奇,在路過那見房間時,偷偷側頭貼著門板聽了一耳朵,雖然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她還是隱隱聽見了一些聲音。

鐵鏈搖晃的聲音,瘋狂拍打門板的求救聲,剛開始還有咒罵,但很快又變成了各種求饒哭泣。

女傭不敢多聽下去了,路家少爺患有精神疾病這件事她也少知道點的,像他這樣的人,即使殺了人也不會要負什麼法律責任,何況他就是囚禁了一個男人而已。

她來這裡拿著高薪工作,就該知道怎麼守口如瓶,慌慌忙忙的走了,和其他的傭人保持著相同的態度,最多小小的同情一下那個被關起來的美人。

“你以為鬨絕食就有用了嗎?”

沈霧上半身貼著門板,纖細柔軟的腰卻被按著塌了下去,屁股被迫翹得高高的,在每一次深頂進來都會“啪”地一下將臀肉壓到變形,肉棒更是殘酷的往上頂了頂,操得他站立的雙腳都一下一下的踮起了腳尖。

“你混蛋!你滾啊,瘋子、變態……嗚嗚嗚……”

他恨透了自己的身體,明明嘴上罵著,下麵卻爽得不停的抽搐流水,淅淅瀝瀝的流了一大攤在腳下,淋濕了鎖在腳踝上的鐵鏈,泡得反光,上麵還沾滿著白色的液體,有他的,也有路淵渟的,肮臟的混合在一起。

路淵渟撈起他一條腿抬高了,狠命的聳動著公狗腰頂撞,粗壯的肉棒破開那已經被肏到爛熟,陰唇都顫抖著外翻的爛逼上,激烈又瘋快的姦淫著。

沈霧單腿已經軟得快站不住了,一直哆哆嗦嗦的打著顫,更是踩在地麵那灘淫水上連連打滑,最後被撕被路淵渟撈起來,轉了個身抱著肏。

肉棒也跟著在體內轉了一圈,磨著穴道絞緊,他實在是受不了體內拿般橫衝直撞的雞巴了,小腹酸澀得厲害:“彆操了……我受不了了嗚嗚……快停下來……逼都要被肏爛了啊啊……”

沈霧雙手抱著他的肩膀攀附著,卻又因體力不支抱不穩而往下坐進了雞巴上,又被龜頭頂到了宮腔,戳得又擠出了淫水被啪四濺開來。

夾著腰部的雙腿一時癱軟的垂下去,一時又不知道被頂到了哪個敏感點被大受刺激地繃緊亂蹬起來,手指也胡亂的撓著路淵渟緊實的後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嗚嗚嗚……滾……”

沈霧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哭聲,他現在就是一直被人完全控製住的愛寵,哭得滿臉淚水,發軟的身子在他懷裡被晃來晃去的。鐵鏈被帶著發出清脆的聲音,漂亮的腳趾一會兒像開花一樣展開,一會兒又蜷縮起來。

那鏈子很長,足夠讓他著偌大的房間走動,所以路淵渟變抱著他走邊肏他,從這邊操到另一邊,淫水也跟著流下了長長的痕跡,最後又將渾身無力的他放了下來,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沈霧伏 趴著,側臉和胸口都貼著地麵了,張著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口嘴控製不住的往外流淌地板上,唯有那被玩得紅通通的大屁股還高翹著,雙腿分開的露出那離開了雞巴也冇能合得攏回去騷穴。

正徒然的張開著肉洞,一下子失去了堵塞後,淫靡的液體在騷逼空虛的張合幾下下,一股又一股的擠著出來。

也不知道裡麵到底被灌進去了多少精液。

“真漂亮,哥哥這回真像小母狗了,是我的小母狗嗎?”路淵渟跪下去抱著他的屁股喜愛的揉著,用還硬挺挺的雞巴拍打著泥濘的騷逼。

沈霧模模糊糊的回過神來,無法忍受這種受辱的姿勢,雙手撐著地麵支起身體又想要爬走。

路淵渟看著他微微顫顫的爬出了一段距離後,抓著他鎖著他雙腳的鐵鏈一下子將他拖了回來,在抱住了他的屁股:“又要跑啊。”

他以一個坐在漂亮肥嫩大屁股上的姿勢,將滾燙的雞巴再次操了進去,簡直就是不講技術的瘋狂亂乾著,奸得大量淫靡的液體有將新的地麵弄濕。

真是瘋狗騎母狗了,沈霧嘲諷的一想,不過很快他的意識就被操模糊了,那脆弱的宮口被撞的可憐的抽搐著,穴肉套在雞巴上在抽動時被帶了出去了一小截,然後又被猛地肏進來,連連幾百下之後,都開始鬆垮起來。

“啊啊啊啊……太快了唔啊……爛了爛了……”

他崩潰的哭叫著,卻在被瘋狗的狠狠地坐在屁股上麵騎,連爬開的力氣都冇有,側臉貼著地板嗚叫著流淚。

“嗚嗚嗚要爛掉了……雞巴肏、肏太快了啊啊啊……渟渟、渟渟……我我要死了啊啊啊……”

很快他的哭聲逐漸弱了下去,雙眼也慢慢失去的焦點,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全身的感官都放在了身下,感受著可怕的陰莖在體內如一頭猛獸般亂撞著。

沈霧渾身抽得厲害,真的就像一條被肏壞的母狗任由著他肆意的往弄,雞巴陣陣搗弄著穴心,要肏爛他下體一眼凶狠,屁股都被他坐扁了,可見他每次頂進去得有多深,恨不能奸進子宮裡給灌滿濃精。

最後以一聲尖銳的哭叫收場,大量的精液灌進來之後,沈霧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逼肉拚命的痙攣著噴水,裹住肉棒的騷肉好像也失去了收縮功能,都含不住雞巴了,任由著射進去的東西又溢了出來。

路淵渟摟著他的屁股射出最後一股精液,纔將他從地麵上抱起來,雞巴還不捨得抽出來,插了插,又將鬆軟的騷肉頂了回去堵住,把人摟得更穩了,讓沈霧臉貼著他的胸膛,摸摸他失神的眼睛。

沈霧在這裡冇有衣服穿,他連吃飯都光溜溜的坐在路淵渟雞巴上吃被喂著吃,勺子送到嘴邊來的時候他緊緊地抿著嘴無聲的抗議著。

“都被操爛了,還是學不乖嗎?不就是仗著我心疼你,把我拿捏得死死的嗎?”

路淵渟含在食物用嘴喂進來時,沈霧還非常抗拒的搖頭避開,又被他捏著嘴強行喂進去,直到確定他吞嚥下去之後,在喂下一口。

就好似他冇是長牙需要細心餵養的幼崽一樣,他不喜歡這樣子,氣得又開口罵他,頭一次這麼不文雅的衝他吐口水。

路淵渟眼神撅了撅嘴,頓感委屈,恨自己連狠心餓他一頓都做不到,那他隻好換個方法懲罰了。

滾燙的激流沖刷進來時,沈霧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連打帶踹了起來,他剛剛哭得厲害現在聲音都還是濕潤潤的,有氣無力的。

“滾,滾啊!嗚,不許尿進來,路淵渟!”

可是卻也阻止不了雞巴深埋在他體內放肆的排泄著,完全就是將他當成了一個尿壺來羞辱,他甚至能感覺到尿柱衝散著那一肚子的精液。

路淵渟按住亂動的他,終於找到一個能欺負他的方法了,咧嘴發出痛快的輕笑:“哥哥上麵的嘴不喜歡吃,那下麵的小嘴總要吃點什麼吧?不然肚子空空的,餓壞了我真的要心疼死的。”

一泡尿液尿得許久,又多又燙的,肮臟的尿滿他條個穴道,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肚子灌大,晃一晃似乎還能聽見水聲。

沈霧崩潰得都不想罵他了,抓著他的手哀求著要去洗澡。

“不要。”路淵渟搖頭拒絕他,挺了挺,隻剩下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堵壓在外麵,肉棒更牢的堵住了他滿肚子的精尿。

“難道哥哥不知道嗎?小狗最喜歡用尿液來標記屬於他的地盤了。”

然後沈霧又是對這條瘋狗一頓痛罵,然後發現他無論怎麼罵,這瘋狗都在那裡瘋瘋癲癲的笑。

路淵渟等他罵累了,問他口渴要喝水嗎,沈霧還在生氣不肯喝,然後他就自己喝了,他喝越多尿也越多,一個小時後又往裡麵尿了一次,將那微凸的肚子又灌大了幾分。

沈霧被他氣得渾身發抖。

一天下來他都被當作了一個可以操的尿壺,尿液灌了又灌,等路淵渟終於肯放他進浴室清理的時候,肚子已經漲得像懷孕了一樣,雞巴一抽離,大量的精尿都堵不出了失控一樣泄了出來。

沈霧站在一灘汙穢裡都顫抖著雙腿,雙手無助的捂住女穴,也阻止不了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液體從指縫流出,難堪眼淚直掉。

路淵渟欣賞了一會兒他的表情,在他腿軟得要跪下去的時候再次將他抱起來走到洗手檯的鏡子前,撥開他紅腫的陰唇露出那合不攏的肉洞還在往外吐住深出最後一股白精,逼沈霧去看他淫蕩的身體。

“臟兮兮的,哥哥渾身上下都是我的氣味了。”

他美滋滋的,將沈霧的整個屁股都放進了洗手盆裡麵,掰著他爛透了的女穴對準水龍頭下方。

沈霧預感到他要乾什麼了,慌忙的動了起來,卻又聽他說:“哥哥不想洗掉的話那就算了,我也想一直留在哥哥身體裡麵。”

“不,洗,要洗!”沈霧又停止了掙紮,咬著下唇閉眼羞恥道,不敢多看一分鏡子裡自己如此淫蕩的姿勢。

“那哥哥自己開水。”

“什、什麼?”

他還冇睜開眼,就感覺到他抓著他的手放到水龍頭上,輕輕一推往熱水那邊推到了最大,冒著熱氣的水柱瞬間就激射在他的腿心。

牙刷洗臟逼,捅穴潮吹失禁

“啊啊啊!!!燙……嗚嗚嗚……”

雖然水流的溫度燙而不傷人,但都被玩爛的女穴哪裡還承受得住著,逼肉似是要燙熟了一樣瘋狂抽搐著,沈霧立馬尖叫哭泣起來:“渟渟,渟渟嗚……”

沈霧按住了掙紮的他,哄道:“乖一點,小逼那麼臟,燙一燙才能洗乾淨。”

他甚至還用手去揉洗那兒,手指揪住那已腫起的陰蒂弄出來給水流不斷的衝擊著。直到整個洗手盆都裝滿了水不斷往外滲出來,他都冇有將水龍頭關上,燙得沈霧哀求的哭叫聲迴盪在浴室裡。

路淵渟換了一波又一波的熱水,將沈霧強橫的泡在裡麵燙逼,看那陰唇被衝得可憐的外翻著,水流衝那張開的肉洞衝進去,又因為被燙得高潮而又噴了出來。

他順手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把電動牙刷,指腹摸了摸那柔軟而又尖細的刷毛,擠了點冰涼的牙膏下去,在沈霧驚恐的視線下貼在了紅腫的陰蒂上。

“不要!!!啊啊啊……”

剛是接觸到刷毛時敏感陰蒂就被無數的細毛紮進去而又疼又癢的,等開關一按下,刷頭便密密麻麻的震動著整個騷肉核上麵。

“被紮到了啊啊啊啊……疼、疼嗚嗚嗚嗚……陰蒂、哈啊啊……拿走嗚嗚拿走……”

冰涼的牙膏刷在小逼上磨出了大片的泡沫,很快又被滾燙的熱水沖走,不僅要麵對著這一時冰一時燙的雙重摺磨,還要承受著刷頭的高頻率震動。

“求你了嗚嗚嗚嗚……渟渟,哥哥好難受啊啊啊……拿開好不好嗚嗚……”

沈霧亂蹬著腿踩在鏡麵上,看著自己的女穴被電動牙刷不停的折磨著,又還是尖叫抗拒又是苦苦求饒,可路淵渟還冇有放過他,反而將牙刷插進了小穴裡對著裡麵又刷動了起來。

“哥哥不要亂動了,裡麵還好臟,不洗乾淨生病了什麼辦。”

說著又抓著他的手握住了牙刷手柄,帶動著在他穴道裡麵抽送刷洗了起來,無數的細毛狠狠刷在敏感得不行的壁肉上,磨擦著裡麵每一寸地方,洗得吐出了綿密的泡沫,又被熱水沖走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逼爛了嗚嗚嗚……饒了我吧嗚嗚嗚……”

“一會兒就好了,哥哥不是嫌臟嗎?現在給你洗又鬨什麼。”

路淵渟帶著他的手又抽送了牙刷幾下,刺激得他小腹都開始抽搐起來,因掙紮得厲害反而被牙刷亂捅來裡麵,好幾次都抵在敏感點上了,路淵渟熟悉的直到他身體每一個地點,就將震動個不停的刷頭按在那裡狠狠的研磨。

“啊……走開……嗚彆刷了彆刷了……真的會刷壞的啊啊啊……”

兩分鐘後牙刷自動停止,沈霧以為就到這裡了,握住刷柄就要慢慢將其抽出來,卻在抽到一半的時候,路淵渟阻止了他,並且再次又捅深了幾分,壓刷頭按在了宮腔上,殘忍的再次按下了啟動開關。

無數的細毛再次震動在最為敏感的那個子宮口上。

“啊啊啊……”

這樣快感過於強烈,簡直令人無法承受的拚命掙紮著,雙腿一下一下蹬著鏡麵,沈霧崩潰的搖著頭哀泣,卻還被抓著手速的抽動著牙刷,直至一陣陣猛烈的快感再次湧上來。

“壞了……啊……要壞了啊啊啊……”

被折磨得瘋掉的騷逼突然劇烈的一陣抽搐,沈霧爆發出一聲尖叫,隨後從女穴尿道口射出一股淡黃尿液來,直接噴濕了整麵鏡子。

“嗚嗚……”

他雙眼翻白的後靠在路淵渟懷裡,身體一抽一抽的,被玩到麻木的女穴控製不住的淌著尿水,牙刷徹底抽出來之後,裡麵的精尿早就被洗乾淨了,直帶出了些清液。路淵渟給他揉了揉女穴那小小的尿孔,等他徹底的尿乾淨後,纔將一直不斷沖刷的水龍頭關掉。

等把他從洗手盆抱下來時,沈霧整個屁股都燙得紅透了,路淵渟這才真正的給他洗了個澡,然後裹著浴巾抱出來。

沈霧已經哭到縮在他懷裡抽動著身體小聲哽咽。

“好了好了,不洗了,我給哥哥抹點藥就舒服了。”

冰冰涼涼藥膏抹上來時,才讓一直飽受折磨的騷逼感受到一陣舒服,沈霧閉著眼睛都快要睡過去了,卻還是忍不住挺逼上去挨著他的手指磨蹭,渴望能得到更多的舒服。

路淵渟又挖出一大坨藥膏在他腿心抹開,揉化在他逼肉裡麵,舒服得沈霧無意識的哼了幾聲。

可等到無儘的騷癢襲過來時,他又難受的夾著雙腿扭動磨蹭著,緊閉的眼睛哭出晶瑩的淚珠:“嗚……癢、癢……”

路淵渟拉開他的雙腿,看那紅腫的爛逼暴露在空氣中饑渴得不斷翕張,洗乾淨冇多久的穴口又開始饞得流出透明淫液,便將自己的肉棒擠在逼縫了磨蹭。

“哥哥,讓雞巴捅捅就不癢了。”

“唔,捅捅……讓雞巴捅捅……”

沈霧挺了挺腰,鬆軟的穴口立馬將肉棒吃了進去,空虛的肉洞一吃到讓它舒服的棍子,又開始汨汨出水了,讓路淵渟感覺像是泡在了溫泉裡一樣舒服。

“唔……”

兩人同時發出快樂的呻吟。

路淵渟抱著昏昏欲睡的哥哥,雞巴深埋在他體內堵著,撈起他一條長腿搭在自己腰上,埋頭在他柔軟的胸口拱了拱,終於搜尋到那一顆挺立的乳頭含了進去,滿足的吸吮了起來。

以前他也隻敢在哥哥昏睡不醒時候做這種事,還隨時要把握好時間離開,而現在他可以儘情的抱著哥哥吸奶吸到天亮。

這種虛假的幸福感充盈著他空蕩胸腔。

這一覺沈霧睡得不怎麼安慰,因為奶頭被嚼著就算了,逼裡還含著那麼大的一根肉棒時刻蠕動著,撐得他小腹發漲,有時路淵渟睡迷糊了,還會頂胯上來操幾下,龜頭碾磨著騷心卻又不給他痛快。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騷逼果然還夾著雞巴,被晨勃漲大柱身撐醒的,路淵渟還在夢中含著他的奶頭吸吮,一整晚過去了,那兒早就被咬得像顆紅棗般潤紅,還泛著淫靡的水光。

沈霧動了動,奶頭剛一逃離他的嘴巴,他就哼哼唧唧的追上來又給含了回去,用力的嘬了嘬,明明都冇有奶還吃得那麼起勁。

“哥哥……”

路淵渟埋在他胸口裡悶悶的說這夢話,手臂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腰。雞巴在小穴裡麵塞得十分舒服,他捅了幾下,睜開惺忪的眼睛,一看見沈霧的臉就洋溢著笑容上來親了他一口:“哥哥早安。”

沈霧側頭避開他:“拿出去。”

路淵渟跟冇聽到他的話一樣,掰正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哥哥不給我個早安吻嗎?”

沈霧冷眼看他,冇衝他吐口水都算他善良。

哪料他直接撲過來自己索吻, 手指鉗住下巴逼迫沈霧迴應他的吻。

一個吻親得氣勢洶洶,路淵渟一手扣住他後腦勺,一手禁錮住他的腰,舌頭蠻橫的入侵著他的口腔,那根還深埋在他體內肉棒越發的漲大,抽動了起來。“

“唔唔……”沈霧奮力的捶打著他肩膀,感覺嘴唇要個他親腫了,最後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才推開了,“滾啊!咳……咳咳……”

路淵渟卻已情動了,撈起他的雙腿對摺在胸口上,用雞巴操得他再度破口大罵,可他罵來罵去就會那麼幾句臟話,瘋狗這個詞路淵渟聽得耳朵都起繭了,而且沈霧懷疑,他罵得越生氣,他就越興奮。

就像是小情侶在床上打鬨的情趣罷了。

“怎麼安靜下來了,哥哥?”在他閉嘴後,路淵渟還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肉棒“啪啪”的撞進去,將塞了一整個晚上也流了一夜淫水的騷逼肏得又紅上了幾分。

“喊幾聲啊,說你被我操得很爽啊?”他自己倒是爽得不行的,雞巴硬梆梆的飛快抽動著,說話微喘,“怎麼,渟渟操得哥哥不爽。”

沈霧就跟他堵氣一樣,即使騷心被連連撞到,快感一波一波的,那些本該溢位嘴邊的呻吟,也被他咬著下唇給吞嚥了回去,到了最後連被灌燙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灌進來時,他隻是濕潤了眼角。

路淵渟也和他堵上氣了,哥哥不理他就讓他十分難受,撓心撓肺的,剛射完精的肉棒緩了一會兒又硬了起來,眼睛紅了紅,更想把身下的哥哥徹底操爛,操上癮,操到一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淫蕩的喊著自己的名字,求他餵雞巴吃,要做他的雞巴套子。

最終沈霧還是抵不過這樣強烈的攻勢,悶著嗓子哭起來,嗚嗚咽咽的,不知道是在傷心還是爽的,他甚至為了不讓自己叫得他浪蕩,張口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留下個深深的牙印。

路淵渟操完他後,覺得哥哥寧願咬自己都不願意承認被他操爽了,又生氣又受傷的,最後作惡的在小穴裡麵尿了起來,看本還在閉著眼睛不看自己的哥哥這會兒立馬又來了精神罵他,他反倒眯著眼睛舒舒服服的在他體內尿了個爽。

他不知道為什麼又笑出了聲,罵他總比不理他好。

最後這個清晨性事是以一記響亮的耳光結束,路淵渟摸摸自己腫得老高的臉,心情良好,他已經不再乎哥哥用什麼態度對他了,憤怒也好怨恨也好,他統統不在意了,現在隻要人在他身邊被他時刻栓著就好了。

壞小狗給哥哥套陰蒂環,玩壞小逼

路淵渟每天對他親力親為,親自餵飯親自洗澡,就連每天醒來都要抱著他親手給他洗漱,然後掰著他的嘴檢查他牙齒的清潔程度,這種感覺讓沈霧覺得自己真的就想個寵物了。

路淵渟似乎非常滿足這種現狀,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心情好的時候會帶沈霧出去遛遛。

說遛是真的遛,那條黑色還掛有狗牌的項圈套子自己脖子上時,沈霧是非常生氣的,和他強調自己是人不是狗,他不戴!

路淵渟就會非常迷惑:“做狗不好嗎?我做夢都想做哥哥的狗。”

沈霧被他噎住了,動了動嘴唇:“正常人誰會想做狗?”

“哦,差點忘了我是個瘋子啊。”路淵渟露出失落表情,漂亮的眼睛垂著,還是想不明白沈霧為什麼不想做自己的狗。

他覺得做小狗最好了,無論做了什麼錯事隻要撒撒嬌,就可以永遠被主人疼愛,永遠不會被拋棄。

他想哥哥做自己的小狗,他會永遠愛哥哥的,他永遠都不會拋棄哥哥。

沈霧最終還是套上了那條狗繩子出門了,他在那破房子呆久了,再見不到陽光他遲早也得瘋掉。

他走在前麵,路淵渟在後麵抓著那根繩子,不像是人遛狗,反倒是狗遛人。不過他走得很慢,因為雙腳上麵還扣著一對銀色枷鎖,使他邁不開步伐。

被抓過來的時候纔剛剛入秋,可現在天已經冷了,沈霧冇了手機也冇了時間觀念,猜測已是十一月份了,也就是說他被關了三個多月了。

海邊的冷風大得需要穿上風衣禦寒,他外套穿的還是路淵渟的,內搭卻是一件裙子,然後下麵連件內褲都冇得穿。

冇辦法,路淵渟酷愛玩他身下那個都要被玩爛的逼,光是靠舔他都能整夜整夜不睡覺的埋在他雙腿裡,含住整個肉逼又凶又狠的吃,把那陰蒂吸的腫大異常,就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凸出在外,同樣變得肥大的陰唇也包裹不住,隻能成天暴露著。

可這樣就算了,路淵渟每晚都會給他抹上那種藥,說是保養的,可每次不到一會兒就會感到下體發熱,小穴瘙癢,空虛得總想要什麼捅捅。

這也成為了路淵渟睡前都要將雞巴塞進他身體裡麵給他止癢癢最好的理由,可他睡覺從來不老實,動來動去的,不是抱著他翻身,就是圖舒服的捅幾下他,讓小穴自己蠕動著去咬那肉棒。

有時睡迷糊了,還會直接尿了出來,沈霧數不清自己多少次被那突然沖刷進來的滾燙尿液弄醒了,推也推不開他,隻能哆哆嗦嗦的承受著,直到小腹被灌得酸脹。

他覺得他身體爛透臟透了,不僅穿上內褲會被磨得連連顫抖潮吹,他連稍微夾下腿都能把那敏感騷浪的陰蒂夾到不停流水。

他隻能不論是坐著還是躺著,都得羞恥的張開著雙腿避免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到刺激,這也就造福了路淵渟,讓他時刻能看到一個渾身光溜溜還衝他張腿展示著騷逼的哥哥。

他也不是冇有事情要做,一週會有兩三天離開這座海島,沈霧冇興趣知道他去做什麼,隻聽他說路老爺子要將他作為繼承人來培養。

路家就那麼兩個後輩,一個是路淵渟這個瘋子,一個是那被他打廢的表哥,選他做繼承人簡直就是矮個裡拔高。

沈霧在他離開的那兩三天裡能在諾大的走動一下,他冇有衣服穿,但傭人隻會在特定的時間纔會出現,就算看到他也會謹慎的避開,所以大多數時候整棟彆墅都是空蕩蕩的。

這裡什麼都有,健身房,露天餐廳,私人影院,和地下圖書館都建設有,以至於冇讓沈霧太過無聊。

他在看財經新聞報導時看到了路淵渟的身影才知道,他在國外唸的大學很有名,他隻是瘋子,不是傻子,衣冠楚楚的出現在電視裡時,談吐風雅,還學什麼斯文人帶上一副眼鏡,是新時代初露鋒芒的商業精英。

沈霧覺得電視裡的那個他很正常,不像是狗,可晚上就接到他的視頻電話,他看電影看得好好的,半麵牆大的螢幕突然被人控製出跳出小狗身影霸占了整張螢幕。

“哥哥有冇有想我啊?”

整潔的高檔西服已經被路淵渟隨意丟在辦公室的地上,大概是領帶束縛得他脖子不舒服被他胡亂的扯著,襯衫釦子都崩開了幾個,露出漂亮的鎖骨,電視裡還是文質彬彬的表情到了這就成了癡漢臉。

他臉頰泛著潮紅,雙眼迷離的盯著螢幕,恨不得能立馬穿過來抱住他,一邊和他說話,一邊解開褲子將那根堅硬的雞巴釋放出來。

“我想死哥哥了,想得雞巴好疼,唔……等我回來一定要操死哥哥的小騷逼……”

說著還給用手搖了搖那粗長的柱身,給他展示興奮得吐出透明液體的馬眼,嘴裡念唸叨叨的吐出各種淫穢的詞。

沈霧這才發現自己為了圖舒服,倚靠在床一樣的沙發上,雙腿張開著,露出那個腫成小饅頭的逼,和那兩片豔紅肥嫩的陰唇包都包不出的騷浪陰蒂。

他被突然跳出來的畫麵嚇了一跳,立馬就合回去雙腿了,可腿根的一個擠壓,愣是擠得騷陰蒂顫抖一下,他刺激得再次張開了腿不敢夾回去了。

這也就任由他肆意的視奸著,這裡每一間房間每一個角落都裝有無數的攝像頭,沈霧無論躲到哪裡去,都逃不過路淵渟的視線,瘋狗偏執的佔有慾可不是說笑的。

“哥哥怎麼不說想我啊?”他再次發問。

沈霧冇理他,用手虛捂住自己的下體不讓他看了,然後本該在明天纔回來的瘋狗,當晚就坐著直升飛機降落在彆墅外的平地上。

他衝上樓的時候沈霧才被飛機巨大的聲響吵醒,還冇完全清醒就見他出現在房門前。

“哥哥我回來啦。”

他帶著鮮花和禮物回來,做得第一件事卻是先拉開沈霧的雙腿檢查騷逼想不想他。

至於他所定義的“想”是要做到一見到他就要流水的程度,在看到那騷穴乾乾的,甚至騷陰蒂好像都變小的時候,他又失落又委屈的撅嘴。

“原來哥哥真的不想我啊。”

“不過沒關係,我想哥哥就是了,我想死了,雞巴也想死了,哥哥是要我塞進去,還是自己吃下去?”

“我有給哥哥帶禮物回來哦,哥哥看看喜歡嗎?”

他用著天真的表情說著最淫蕩的話語。

他所說的禮物沈霧起初還不知道是什麼,是個像戒指的小銀圈,掛著個小小的鈴鐺,晃一下會有小卻清脆的聲音,“叮叮”的響。

等路淵渟扒開陰唇,隻是用手指碰了碰那顆騷陰蒂,光觸碰的感覺就讓沈霧爽得抖了一下,小穴漸漸濕潤起來了。

路淵渟欣賞的看著被自己玩成這個樣子的騷逼,成就感十足,低頭就去親了親那兒:“漂亮死了,一會兒戴上小禮物會更漂亮的吧。”

他取出盒子裡的小銀圈,手指去揪出那腫大陰蒂,因為有淫水的原因很是濕滑,他廢了很大的勁才掐住,捏了捏,用指腹上的繭子去壓扁磨蹭那肉核,愣是玩了幾分鐘,折磨到沈霧又哭又叫的用腳去踢他,他纔將小銀圈套了上去。

路淵渟在手機操作一番,那套在肉核根部的小銀圈居然縮小了起來,更緊的套在上麵,就像鑲進了肉裡一樣,勒得根部凹下去一圈,前麵卻更腫大充血的挺起來了。

沈霧後來才知道這精緻小巧的東西是個陰蒂環,路淵渟專門去定製的,不僅可以在手機上隨意控製大小,還能放電的功能。

這也就造就了沈霧以後雙腿以後要分得更開,有時走路時不小心磨蹭了一下被勒出來的腫陰蒂,都夠他一下子倒在地上捂住騷逼嗚咽上好久,等扶著牆顫抖著站起來時,地麵已經流了一淌的淫水了。

他再次邁動步伐就會小心很多,可是也控製不住黏膩的淫水一直湧出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小狗的壞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他就是讓哥哥一步路都走不了,到最後隻能每天躺在床上乖乖等他回來。

沈霧還是適應了好久才能走路,才勉強習慣了陰蒂環時刻都套在那裡的感覺,可等路淵渟出門後給他打視頻時,他要是不乖乖撅著逼給他看,迴應著他,他就會操控著手機釋放出小小的電流。

如此脆弱的地方被全麵電擊著的感覺他是無論如何也適應不了了,光是電一下就夠他張開大腿瘋狂抽搐,身體像是條上了岸的魚一下劇烈掙紮扭動,手掌死死的捂住下體想阻止這過於刺激的快感,卻也無可奈還,他連潮吹出來的水都捂不住的往外噴。

然而著放電的功能還是持續的,每幾秒就電一下,他隻能用力的揉著逼緩解一下不停的在床上翻滾求饒,最後還是屈服的說自己想渟渟了,想渟渟大雞巴回來操小騷逼,之類讓路淵渟滿足的話,才得以停了下來。

而現在這個陰蒂環還牢牢的套在自己下麵,所以沈霧走得十分小心,非常緩慢的挪動著,因為海風太大聲纔沒聽到那小小的鈴鐺聲響,可他每走一步,鈴鐺就晃動著砸一下那腫陰蒂,不過走來十來米路,他裙子下麵的雙腿就流了不少的淫水。

路淵渟也慢吞吞的在後麵跟著他,手裡抓著根狗繩子幸福得不得了,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纔是被遛的人。

流出多少精液就灌回去多少,讓哥哥戴小狗尾巴

路淵渟一步一步緩慢的跟著他,慢得像對海邊散步的情侶,海風徐徐吹散他劉海,俊美的臉上充滿溫柔的愛意,他眼睛時刻看著沈霧的後脖子項圈,緊緊握著手中的繩子。

“哥哥,要我揹著你走嗎?”

看著前麵的人走兩步都能顫抖一下,不難想象他裙子下麵是什麼樣的光景。走了那麼遠,哥哥的騷陰蒂肯定早就受不了了,說不定已經揹著他潮吹過了。

沈霧每一步都走得艱難,陰蒂被磨得又疼又爽的,若穿的是褲子恐怕這會兒早被淫水浸濕了。但冇搭理他,目光漫無目的的眺望著四周。

過了一會兒後路淵渟又叫了:“哥哥,回去吧,就算你把小島繞一圈,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一艘船的。”

沈霧站定,回頭看他,良久良久,還是忍不住問了:“為什麼非要纏著我,我對你又不好?”

路淵渟一頓,神情複雜的看著他,被多次拋棄的記憶觸及著他,鼻頭忽然酸酸的,他視線很快被淚水模糊住了,喃喃道:“原來哥哥你也知道你對我不好啊……”

他連聲音都變得很難過了:“哥哥,那你呢?你又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因為我是瘋子嗎?可是我也在很努力變成正常了。”

沈霧抿了抿嘴,有些話說不出來,他冇有討厭路淵渟,他隻是……

隻是?隻是什麼呢?

隻是一個瘋子的愛過於炙熱和沉重,像一團火焰灼傷他, 而他恰好生性涼薄,冰霜難融,若不是路淵渟不死不休的糾纏,他也不會和他有那麼深的糾葛。

路淵渟早就把他看透了,上來抱住他:“哥哥,我想做了,給我。”

他不安的時候,總想把心愛之物徹底的占為己有,像一個任性又自私的小孩。

兩人回到彆墅觀景的房間,三麵皆是落地窗,厚重的窗簾搖控著拉開,房間裡便亮堂了。這邊近海岸,能在窗邊聽到海浪翻湧的潮聲,沈霧軟著身體撐在窗麵上,被粗長的肉棒重重地頂著,幾乎站不住了。

沈霧不知道一邊做一邊哭是什麼奇怪的性癖,明明被操的是自己,他卻一邊在掉眼淚一邊去吻他肩膀,他好想叫路淵渟彆哭了,可一張嘴就是被沙啞的呻吟:“唔……”

長長的裙襬被撩到後腰上,撅出被揉到通紅的渾圓屁股, 臀肉像麪糰一樣被肆意捏扯掰開,露出那已經被肏得肉嘟嘟,水光發亮的豔紅屁眼,每抽送一下,穴口就收縮著夾一下,在抽離的時候,都會有截騷浪腸肉裹著雞巴不捨的被帶了出來。

路淵渟被腸肉絞緊吸吮著,肉棒連連肏弄十幾下,就被自動分泌出來的熱流澆在龜頭上,爽得他更用力的肏進去。

他眼淚卻還是流個不停的蹭在沈霧脖子裡,涼涼的,呼吸漸漸濃重起來。

“不要哭了。”沈霧說,“你哭什麼,不會哭萎嗎?啊……”

突然的一口就咬了上來,路淵渟抓著他屁股狠狠的抽送著,他報複性的去往腸道那一塊被操到腫起的敏感點戳,使勁的磨,磨到腸肉抽搐著夾緊他分泌出更多汁水。

“啊……啊……彆、彆頂那裡……好了、好了,你不萎唔……”

沈霧被他用肉棒證實他到底會不會萎,肏得雙腿一下發軟要跪下去,又被他撈起來,滑出去的肉棒再次操進溫暖的後穴中不停操乾。

沈霧幾乎上半身都趴在了玻璃上麵撐住,屁股往後的翹得更高,使得雞巴操進去得更深,把腸道都被肏成了肉棒的形狀,無休止的套弄著。

”嗚嗚嗚……“屁眼被肏得越發鬆垮得快含不住雞巴了,穴裡還在被噗嗤噗嗤的操出汁水來,沈霧受不住了,“我不說了……嗚啊……渟渟,不萎,渟渟不萎啊啊啊……彆操了……屁眼疼嗚嗚嗚……”

早就被肏的熟透的身體已經知道該怎麼討好男人的雞巴,使它儘快射出來讓自己休息一會兒,他晃著屁股去討好吞吃著粗長的肉棒:“射進來……嗚……渟渟把精液射進來好不好……嗚……”

路淵渟去親他嘴角,聲音還含糊著哭腔:“那哥哥你親我一下。”

沈霧想都冇想就回頭吻他,還乖順的張著嘴讓他舌頭伸進來攪動著自己的口腔。

最後路淵渟一陣衝刺之後,猛地深深一頂都射進了他的體內。

“啊……”沈霧被滾燙的精液灌得滿腸道都是,穴口再也無力的含住雞巴了,他扶著玻璃窗緩慢的跪了下去,被肏開成個不小的肉洞大張著,露出裡麵含滿了濃稠精液的騷紅腸肉,一顫一顫的吐了出來,就如同吐奶般。

“流出來了。”路淵渟已經忘記要哭了,手掌托著他的屁股檢查一番,最後將手指探進後穴攪動了幾下,“騷屁眼是不是被肏爛了,怎麼連精液夾不住了。”

“哥哥,堵住好不好,不要流出來了。”

他又開始撒嬌了,小狗的標記慾望是很強的,總想把任何規劃成自己地盤的地方用體液打上濃濃的標記。

然後沈霧就喜提了一條狗尾巴,上麵連接著一根長長的按摩棒,表麵還佈滿著可怕的軟刺,開關一打開柱身就震動著旋轉起來。

“會被轉爛的,不要不要。”

然而他爬開的速度還冇有路淵渟伸手的速度快,輕易地就被抓了回來,當按摩棒全部都塞了進去後,那一肚子的精液總算堵住了,隻剩一條毛茸茸的小狗尾巴垂在外麵。

密密麻麻的軟刺全部都紮進了已經高潮過的腸肉裡麵,在它轉動的時候狠狠的也颳了一圈,爽得沈霧顫抖著屁股的時候,那狗尾巴也跟著一甩一甩的。

後穴就這麼被蹂躪著,按摩棒都快要把腸道轉爛掉了,沈霧嗚叫著用手抓著按摩棒配合蠕動著要將異物吐出來的騷屁眼中弄出來,眼見都要被抽出一半了,卻被路淵渟突然用手按了回去。

“不要……啊啊啊……太深了……嗚……”

大半的按摩棒一下子又被頂了回去,沈霧一下子倒在地上,路淵渟抓著他的手去握住按摩棒:“哥哥自己肏好嗎?”

“不……啊……”他抗拒著剛要搖頭,那一直套在陰蒂上麵的銀環立馬就釋放出了電流,狠狠的電了一下。

路淵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拿出手機控製著陰蒂環,又重複了一下他的要求。

沈霧是見識過那個小小的銀環的厲害的,每當路淵渟想做而自己卻不同意時,他便會殘忍的調節著電流的高低由弱變強的好好電一下騷陰蒂,直到電得他夾腿捂住騷逼翻滾在床上求饒,卻阻擋不了那些潮吹出來的大量淫水從手指縫噴出來。

等到電乖了,他就會很順從的任由路淵渟抱著狎玩,灌精灌尿進去都不敢再鬨。

如今沈霧見到他一調著陰蒂環,就開始想起被電到失禁的那種無力感,在被肏穴和被電騷陰蒂之前,他寧願被肏爛屁股。

他被路淵渟翻了個身,如同小狗一樣露出自己肚皮供人為所欲為,他一手抱住自己的雙腿壓在胸口上,一手慢慢的抓住了按摩棒,像肏穴一樣抽動起來。

“嗚嗚……”

他比剛剛的路淵渟哭得還要可憐,眼睛紅紅的,哀求著他路淵渟。

可是他隻會在自己動作慢的時候,懲罰性的調著陰蒂環。

“哥哥肏得那麼輕,騷屁眼怎麼會爽到呢。”

他抓著沈霧的手,忽然快速的抽動起來,帶著震動旋轉著的按摩棒瘋狂的懲戒著被得高高腫起來的騷屁眼。

“啊啊啊……肏死了嗚嗚嗚……”

隨著那快速的抽插,快感如海潮一樣一陣陣的襲來,屁眼被乾得外翻起來,腸肉被帶出來嘟成了紅色的一團,可憐的顫抖著,又被再次肏了回去。

沈霧再也環抱不住雙腿了,小腿抬在空中亂蹬了幾下,最後癱軟張開在地上時不時抽動一下,身體也在腸道最敏感的那處被按摩棒狠肏之後受不住的掙紮著。

而在他即將高潮的那一刻,路淵渟拉著按摩棒一下子就全根抽出來扔到了一邊。

“啊啊啊……”

長滿軟刺的柱身在抽出來時還狠狠的颳了一遍後穴,沈霧不受控製的抽搐了起來,失去了堵塞之後的後穴大張著,將裡麵的精液腸液都噴了出來,濕了一地麵,連前麵冇得到過安慰的性器也跟著高潮射了出了來。

他連哭都還冇哭得出聲,就暈死了過去。

即使是昏過去,在路淵渟去抱他的時候,身體也在本能的害怕著,碰了一下就發抖,合不回去的後穴更是又吐出了一股濃精。

路淵渟挺著雞巴慢慢的塞進了那洞口裡時,那些腸肉卻又立馬熟悉的含了上來,討好的給他裹著雞巴。

他抱著軟綿綿的哥哥,在他昏過去最乖的時候,又做了一次,讓他吐出了多少精液,就重新灌回去了多少,連尿液都灌了進去,肏到他肚子又被灌得鼓了來。

沈霧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裹著毛茸茸的毛毯,被路淵渟抱著他放在自己身上讓他趴睡著,後穴裡還牢牢塞著半硬的肉棒,撐得腸道滿滿的,肚子也好撐。

明明房間裡開的暖氣十足,毛毯之下,兩具火熱的身體貼在一起互相去取暖似的,路淵渟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八爪章魚一樣纏緊著他。

沈霧醒了不想說話,他不知道要說什麼,路淵渟也不說話,就擼狗狗一樣摸著他的發頂,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就能令他安心許久。

後來的大多數時候,路淵渟都喜歡抱著他在這間房裡看風景。

寒冷的海風在外麵呼嘯著,窗外的海麵一望無際,這個島上幾乎和外界斷了聯絡,因為已經入冬了,連飛鳥的影子都寥寥無幾。

真是一座寂靜的島嶼,被困在這裡太久之後,沈霧就有些遲鈍了,時常會夢見以前的一些事情來。

他開始懷疑起來,這是懲罰嗎?

懲罰他兒時無知的幼稚,因為討厭路女士而故意接近路淵渟,把他養成了這幅狗性子。

所以這一切是他的錯嗎?

他淪落成這樣,路淵渟變成這樣,都是他自食惡果了嗎?

汪汪汪(完結篇,純劇情無h)

雪已經下得很大了,漫天飄著白絮,天地皆是一片蒼白,積雪厚厚掩蓋了地麵。

昨天沈霧在院子裡散步時堆了一個雪人,一覺醒來小雪人旁邊又多出了另一個小雪人,還被人用一條長長的紅色圍巾係在了一起,明明是冰冷的雪,可兩個小雪人挨在一起的時候,竟給人一種互相溫暖的錯覺。

那是路淵渟半夜偷偷爬起來乾的,那時沈霧也在窗邊靜靜地看他蹲在浩大無聲的雪夜,他冇有在意呼嘯的寒風,也冇有管落滿身上的雪,隻專心的將積雪一捧一捧的堆起來,最後經過無數次的修整,纔將兩個小雪人塑造得更精緻。

他堆了多久,沈霧就偷偷的看了多久,直到他起身上樓時才鑽回被窩裝睡。

他感覺到路淵渟帶著一身寒冷進屋坐在他床頭,似乎想摸摸他的臉,但又害怕手太冰涼了凍醒他。

“哥哥又在裝睡了嗎?”路淵渟輕輕地和他說話,小心翼翼的從被窩裡取出那條狗繩一圈一圈的纏緊在他的手掌上,即使知道沈霧不會迴應他,他還是一句一句的說下去。

“你每天都想逃走嗎?”

“哥哥,下次逃跑之前,請殺掉我吧。”

“如果哥哥非要離開我的話,我隻能死掉了。”

然後沉默地待了一會兒後,自己去隔壁屋睡了。

沈霧已經變得越來越沉默了,這裡有冇有其他人和他聊天,對著路淵渟他又不知道說些什麼,他脖子連同手腳都被牢牢的鎖著,失去了自由,像個隻是會動的木偶而已。

路淵渟在發現無論自己和他說什麼,都得不到迴應時,還會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搖著他的肩膀求他說一個字,理他一下也好。

但總得不到迴應後他就開始煩躁起來,抓著房間內能移動的東西又摔又打的,最後跌坐在一堆淩亂的破爛的傢俱上又哭了起來。

他哭累就躺在地板上睡覺,醒來時繼續哭,如果這時沈霧還不理他,他就會狗爬過來抓著他的小腿求他說句話,沈霧感覺他這樣挺可悲的。

他隻是幫他擦了一下眼淚,摸了摸他哭腫的眼睛,下一秒他就像得到獎勵的小狗一樣搖著尾巴破涕為笑。

他笑了一會兒又開始哭著打開沈霧身上的所有枷鎖對他說“哥哥,你快走吧。”

可不到一會兒他又焦急地衝過來,即使摔倒了也要連滾帶爬的上來抓住他,又重新將鏈子鎖在他脖子上,抱著他不停的哭。

除了哭,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發泄自己心情,明明哥哥就在近在咫尺,他卻從未感覺擁有過。

沈霧覺得他已經瘋得很嚴重了,為什麼路家人不來管管他,他媽呢,路女士不是最溺愛他這個獨子了嗎?為什麼他這樣的精神狀態還能放他走出醫院的。

他被關在這裡備受折磨,路淵渟瘋成現在這樣,對他來說何嘗又不是一種折磨,兩個人,一個被困住身,一個被困住了心。

沈霧起床後,發現今天的路淵渟竟然冇有像往常一樣站在床頭看他,房間連他影子都不見,他坐著發愣了一會兒,才推門出去。

現在路淵渟已經不鎖著他了,隻是他仍然離不開這座島嶼。

他打開隔壁的門時,呼吸一滯。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躺著地板上的路淵渟身上了,隻見他雙眼緊閉麵色慘白蜷縮著,痛苦的蹙著眉心,一摸他手腳都是冷冰冰的,

沈霧在散落一地的白色藥瓶中拿起來一個看,裡麵都已經空了。

醫院裡真的好吵好吵,被打得頭破血流送進來還在罵罵咧咧的酒鬼,因發高燒而哭鬨個不停小孩,親人搶救無效而悲慘大哭的家屬……太多的吵鬨直鑽進沈霧腦子搞得他頭疼。

他太久冇見到過那麼多人了,心亂如麻的加快了腳步進入了一間單人病房。

路淵渟已經搶救過來了,此時正安安靜靜地睡在病床上,麵色恢複了點淡淡的紅潤。

路女士正彎腰替他蓋被子,一向光鮮亮麗的女人此時疲倦又狼狽,昂貴的皮草大衣下穿著的還是睡衣,她早上接到訊息匆匆忙忙的趕過來時,沈霧有那麼一刻還認不出她來。

那時候的她就像個瘋子一樣扯著沈霧無儘的謾罵,問他到底要折磨到她兒子什麼時候。

現在的她已經冷靜下來了,反覆的試探著路淵渟呼吸還在不在,隨後才整理了下淩亂的頭髮,望向了沈霧,可能習慣性的想作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卻又不知道想到什麼,她連語氣都卑微了起來。

“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能留在渟渟身邊?”

她出身好,有能力,囂張跋扈了一輩子也冇為誰低過頭,大概隻有路淵渟纔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災難。

當年他被關在精神病院成天的鬨的時候,路女士是有想過把正在念大學的沈霧給弄回來的,不過幸好路家老爺子還有道德感,冇有允許她這樣做,並遏止住她一味的溺愛兒子,派了很多人看守在醫院裡不讓她偷偷帶著路淵渟出院。

於是路淵渟便被關了挺久的,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給他跑出來被車撞了,差點冇了半條命,路女士才發現沈霧對自己兒子的重要性比自己想象的嚴重多了。

“你知道渟渟是怎麼熬過那幾年的嗎?”

“我騙他說隻要他好起來,你就會回到他身邊,要他乖乖治療。”

“他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不斷的用頭撞牆,你知道我找了多少私家偵探拍了你多少照片視頻,記錄下你這幾年的起居生活,準確到你每天吃什麼喝什麼的,把這些整理好給他,才能稍微的穩定住他情緒。”

“我甚至讓人撿你扔掉的舊衣服回來,被他一件一件地鋪在床上,築成巢才能讓他稍微的睡一下,他連夢中都哭著要去找你!”

路女士說著說著不知道是氣憤還是可悲了,一張保養得還很漂亮的臉扭曲了起來,歇斯底裡的:

“這六年來,他為了能重新回到你身邊,他不斷逼迫自己學習正常人的行為,在我爸爸麵前裝得乖乖的,才從精神病院那種鬼地方出來,他甚至還為了模仿你,讀書的時候非要勤工儉學,跑去那種破餐館裡給人家洗碗端盤子的。”

“他以為學得像你他就是正常人了,他就可以回到你身邊了。沈霧,你到底要他做到哪種地步!”

路女士又哭又罵的,有那麼一瞬和路淵渟極其相似的發瘋,最後她居然還給沈霧跪下來,問她是不是給他媽媽道歉,他就可以原諒她,不要再折磨她兒子了。

其實那麼多年過去,沈霧早就不恨她了,他也清楚,最爛的是他爸那個人而已。

他冇有折磨路淵渟,他也不想折磨他,即使是小時候,他對他好,也是有一半真心的,那個時候他又小又乖還黏自己,沈霧能討厭他到哪裡去。

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路淵渟已經醒了,此時正虛弱的靠在病床上,一見他進來就立馬慌張的坐直身體,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沈霧坐到他病床前按下了他的肩,心情複雜,想問他餓了嗎,隨後又想起他剛洗了胃出來,醫生說還不能進食。

他一下子吞了那麼多藥片,若不是他及時發現……雖然隻是心理醫生給他開的藥並非安眠藥,但一下子吃了那麼多,也是會出事的。

“為什麼要吃那麼多藥?”

路淵渟微微一垂頭,聲音沙啞:“因為我想把病治好。”

原來不是想自殺,而是以為吃了藥自己就能好啊。

沈霧心頭頓時百感交集,一時不知道罵他什麼好,精神疾病從來冇有人可以百分百痊癒的,但他也冇想到他能瘋成這個樣子。

“如果治不好,死掉了也好,我死了不再糾纏哥哥,哥哥是不是就不會那麼討厭我了?”路淵渟眨著眼睛,竟然有些天真的問他,不知道哪裡掏出一捧藥片來就要往嘴裡塞。

沈霧錯愕的看著他,下一秒飛身撲過去。

“吐出來。”

他給了路淵渟一巴掌:“你有病啊!”然後一頓,又將那些藥片全搶走丟跑進衛生間丟馬桶裡沖走。

想了想又回來給他補了一巴掌,再三翻找確定他冇有藏藥後,才鎮定下來,想著怎麼和他解釋自己冇有討厭他時,路淵渟就先開口。

“哥哥你走吧,這次我說的是真的了。”

他似乎掙紮了好久才決絕的下定了這個決心,眸子灰敗的暗淡下來,裡麵充滿了無望。

沈霧走出醫院的時候,雪已經停了,抬頭看了眼冬日稀薄的陽光,有種久違的自由感。

他拿出手機和他媽,林閣和其他一些朋友聯絡後,隨便編了個理由搪塞了一下自己消失了那麼久的原因,隨後走進了最近的一家寵物店。

還正挑選著,有顧客抱著條漂亮小狗進來要退款,說狗太凶了,根本冇有表麵看起來那麼乖,店家不接受這個理由,兩人便爭執了起來,音量大得嚇人,把那小狗嚇得在籠子裡不斷的叫。

小狗真的挺凶的,被嫌棄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隻是它叫聲慢慢的低下來後,沈霧又覺得它可能不是在凶,而是悲嚎,它烏溜溜的眼睛四處張望著,想必也是在惶恐。

在走出寵物店時,沈霧不知怎麼的忽然意識到,路淵渟所有的發瘋行為,是不是也是種哀求,憤怒地,絕望地哀求他不要再次拋棄自己。

他回到醫院時,路淵渟又赤腳坐在地上哭得稀裡嘩啦的,眼睛一直都是腫腫的,也不知他哪來那麼多的淚水,甚至在看見折回來的沈霧之後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哭出了個鼻涕泡。

沈霧冇忍住笑了一聲。

“哥哥嗚嗚嗚……”

他實在是哭得太厲害了,話都說不清楚了,沈霧知道他想說什麼,上前將他扶起來坐回床上。

“我冇走,是去給你買禮物了。”

“嗚嗚……禮物?”他紅腫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可能想露出怪異、好奇或者驚喜的表情,隻可惜他現在哭得就像隻青蛙表情包,隻能用手去來回撫摸沈霧拿回來的袋子,證明他多想知道那是什麼。

他從袋子裡麵拿出了一條狗項圈,愣住了。

“喜歡嗎?”

沈霧問他。

路淵渟不明所以的睜大眼睛。

沈霧拿過項圈給他套上脖子:“渟渟以後給哥哥做小狗吧。”

路淵渟遲鈍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像箇中了大獎一樣興奮得渾身發抖,腫成青蛙的眼睛都努力的瞪大了幾分。

他做夢都想做哥哥的小狗!

“但是要做哥哥的小狗,得乖乖聽話,渟渟能做得到嗎?”

沈霧摸摸他的頭髮,他真的挺累的了,他也不想路淵渟這麼繼續瘋下去了,如果做他的小狗能讓他正常點,那就做吧。

“小狗不要哭了,聽話的話,哥哥過幾天再給你送塊狗牌,寫哥哥的名字。”

路淵渟瘋狂的點頭:“我聽話我聽話……”

就差冇“汪汪”幾聲了。

後麵沈霧誘哄著他說了許多話,才把人哄到床上休息,大概是怕他騙他,路淵渟睡著了也在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沈霧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的臉,在做出這個決定後,居然有種如罪釋放的輕鬆感。

他其實對路淵渟也是有些愧疚的吧。

路淵渟十指相扣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頭一次睡了個最安穩的覺。

小狗啊小狗,最終還是被主人撿了回去,兩個寒冷的小雪人挨在一起,在被陽光融化的時候,總有那麼一刻,是溫暖過的吧。

番外:快樂小狗(餵奶哄睡,主動騎乘)

即使沈霧已經答應留在路淵渟身邊了,可他依舊內心充滿著不安。

大概是被拋棄過幾次留下的後遺症,他睡覺時會手腳並用的纏上來不說,也仍舊喜歡大晚上坐在床頭魔怔的盯著沈霧熟睡的臉看。

不僅看,還會偷偷的拿出以前用過的鐵鏈偷偷拷住他的腳踝,可能是怕沈霧會以為他和以前那樣瘋性不改而離開,又等第二天在他醒來之前給解開藏起來。

沈霧是在清理房間時在床底發現這些東西,伴隨的還有一箱子奇怪的玩具,估計是被囚禁那段日子冇來的用上的。

半夜,沈霧閉著眼裝睡的時候,在感覺自己腳踝被人捏住的時候,打開了床頭的檯燈,橘色的光芒照亮了路淵渟被髮現後灰敗的臉色,他像是窮途末路般絕望的看著他,拿著鐵鏈的手都在發抖。

他又恐懼又害怕的想解釋什麼,卻隻會反覆的呢喃:“哥哥,我不瘋的,不瘋……”

或許以前沈霧會生氣罵他,然後激怒著他發瘋作出一下步過分的事情,讓事情 陷入一種僵局。

但現在的沈霧已經掌握了訓狗大法,已經做到了麵對這些事還能淡定下來了,甚至還溫和的問:“渟渟為什麼不睡覺?”

路淵渟被他這樣平和的態度弄得迷糊了,一時搞不清楚哥哥到底是生氣還冇生氣,。

沈霧用手撫摸他冰涼手背:“不冷嗎?先回被窩裡暖暖好不好。”

隻用三言兩語就將他安撫了下來,他慢吞吞的鑽回被子裡,過了一會兒蒼白的麵色開始回暖,稍微紅潤了起來,他隻敢偷偷看沈霧一眼:“哥哥你不生氣嗎?”

沈霧靠著床看他,小檯燈的橘光融合在他身上,他現在看起來溫柔極了:“不生氣。”

“真的?”

“嗯。”

“為什麼不生氣?”

“那好吧,我生氣了。”

路淵渟一聽立馬急了起來,緊張得一下子抓住沈霧的胳膊用力的捏緊了,可又笨拙得不知道說什麼。

“好了好了,哥哥真的不生氣,但渟渟要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

“怕我跑掉嗎?可是,人越被束縛,越是想要自由,你這樣子,隻會使我更加的想要逃離,我明明已經答應留在你身邊了,還在害怕嗎?”

不知道他聽進去了多少,路淵渟懊惱低頭不吭聲,一隻手悄然的伸到他麵前,沈霧哄著他說:“哥哥給你握著手,可以睡覺了嗎?”

他乖乖的躺下了,眼睛卻冇閉上,沈霧很是無奈,就他這樣的睡眠狀態,遲早得猝死,他猶豫了幾秒,最後下定某種決心一樣,解開了自己的睡衣釦子。

奶白色的胸脯和紅潤的奶頭就這樣露了出來,沈霧湊到他嘴邊餵了進去。

他摟過路淵渟肩膀擁在懷裡,親親他額頭:“這樣可以嗎?渟渟?”

路淵渟愣了幾秒,可奶子都湊到跟前不吃白不吃,他腦子都冇反應過來,嘴已經吸上了。

沈霧收攏著被子讓兩人更暖和一些,下巴支在他發頂上溫言軟語的和他說著話,嗓音透著股慵懶,像催眠的調子。很久以前他都是這樣子哄他睡覺的。

生活還真是一個圓圈,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

路淵渟很快在他溫柔攻陷下合上了眼睛,顫動的睫毛也漸漸平穩了,含奶頭一下一下的吸吮著,沈霧哄著他慢慢睡了過去。

自這以後,為了不讓他總是半夜神神經經的不睡覺,每晚入睡前沈霧都會自覺的挺著胸去奶他。

但路淵渟一向就擅長撒嬌,沈霧稍微一縱容,他能翻了天,起初是沈霧睡前給他吃下奶子就可以了,後來他想一週做三次。

到了現在已經變本加厲到要把雞巴塞進去一整晚了,即使不做也想埋進去,軟軟的一團,將小穴填得滿滿的,習慣了沈霧還覺得很舒服,反倒半夜因為翻身滑出去了,小穴還會覺得空虛,他還忍住羞恥又偷偷的給把肉棒含回去。

他每天都在肉棒在晨勃中漲大而被撐醒,當了一晚上雞巴套子的女穴溫熱又多水,在他輕輕的後退將肉棒一寸寸的抽離出去,眼看隻剩一個龜頭時,路淵渟猛地驚醒了。

“不要走,哥哥不要離開我。”他追著上來又重新的肏了進去,十分無賴的黏他,“哥哥壞,明明答應給我含著睡覺的,怎麼可以偷偷弄出來?”

“不是給你含了一夜了嗎?”

肉棒重新塞回那讓他倍感溫暖的小穴後,路淵渟這才恢複睏意閉著眼睛嘀嘀咕咕:“我還冇睡醒,不算,哥哥再陪我睡會兒嘛。”

真是越來越像小狗,也越來越愛撒嬌。

沈霧看他困得睜不開眼睛,索性就再陪會兒他,完全冇發現自己對他的寵愛日漸增多。

但小狗總是那麼的得寸進尺,堅硬的雞巴往穴裡挺了挺,他又開始作妖了:“哥哥,雞巴好痛哦,想射。”

“騎我好不好,騎小狗身上,騎射狗雞巴。”

“哥哥,求求你了,小狗雞巴好想被騎哦,騎到射不出來。”

沈霧真的是招架不住他的連環撒嬌術,跨腿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結合的那處已經很濕潤了,沈霧簡單的起伏幾下就能藉著滿穴的淫水潤滑,輕鬆的吞吐著那根滾燙的肉棒,還因為放鬆著全身重量坐下來時,使得肉棒深深的頂了進去。

不過起起伏伏的坐了十幾下,那碩大的龜頭就頂撞得那宮腔痠軟流汁,爽得沈霧也動了情慾,白皙的臉上染著潮紅,微張著嘴喘息起來。

“唔……”

釦子敞開的睡衣已經在他劇烈的動作而從肩頭上滑落,耷拉在胳膊上搖搖欲墜,胸前那一對被吸了一夜的紅棗奶頭挺挺的,旁邊的乳肉上還有好幾處牙印,這種半遮半掩的感覺比渾身赤裸還要色情至極。

路淵渟覺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狗,看著眼前主動騎著自己雞巴意亂情迷的小聲呻吟的哥哥,雙手扶住了他的腰協助著他加快騎乘的速度,小穴“噗嗤噗嗤”吃著大雞吧。

“哥哥……小狗的雞巴好爽,唔……狠狠地騎死小狗,騎射狗雞巴唔……”

比起他的進攻,叫床更能激起沈霧的情慾,看著他在自己身下一副被自己弄得很爽的模樣,沈霧身為男的那種征服感一下得到了滿足,好像所有主導權都在自己手上,他奇妙的感到很興奮。

“哥哥好會夾,舒服死了……哥哥用力點夾雞巴好不好,夾得它射出來,精液全部射進去給餵飽哥哥的騷逼唔……好爽……”

沈霧騎得有點累了,雙手撐在路淵渟結實的腹肌上,緩慢的扭著腰給用小穴給他按摩肉棒,但他正在興頭上,這一停下來就難受了,不由往上用力的挺起雞巴來肏上去。

他力氣大,一挺就將沈霧頂得往上拋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的坐下來,使得肉棒全根都貫穿了騷穴,沈霧驚呼一聲,繃緊了身體。

可又在接二連三的上頂中搖晃著身子來,快感也像乘在海麵的小船一樣沉沉浮浮的,他捂住了酸脹的小腹,掌心不斷的感觸著雞巴深深頂進圖凸顯在肚皮上的形狀,控製不住的流出口水來。

“呃啊啊……太深了啊……雞巴,唔、要頂破肚皮了啊啊啊……”

他失去了主導權,身體被肏得晃來晃去的,隨著路淵渟大力的頂撞之下差點摔了下去,小穴卻又緊緊的絞緊了裡麵的肉棒,淫水被肏得不斷湧出來,流濕了路淵渟小腹,在肉體相撞下發出更為淫靡的聲音。

最後沈霧受不了了嗚嗚搖頭,跪起身子來要離開那肆意在身體裡頂撞的肉棒,卻又被已經完全清醒的路淵渟抓了回來,撒嬌的壓著他在床上好好的運動一番,雞巴像要把他釘死在床板上一樣,狠命的鑿穴,弄得沈霧都冇力氣了。

大清早上就被玩到合不攏腿,下床的時候雙腿還打著顫,走一步就有濃白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一番清理後,沈霧被狐狸精吸乾精氣似的,溫吞的吃早餐,路淵渟倒是精神抖擻的全程殷勤的伺候著他,把他抱在腿上親昵的喂,恨不得像以前那樣子將東西嚼碎了送進他嘴裡。

不過沈霧冇那癖好,拍拍小狗臉讓他安分點,他這才乖乖坐好。

要出門時,他也賢惠得像個人妻一樣給沈霧搭配好衣服領帶,甚至蹲在在地上捧著他的腳掌給他穿襪子套鞋。

看著他垂眉溫順的樣子,沈霧再一次感慨自己不是變態,不然他讓小狗舔腳,想必他也會聽從吧。

明明在他的陪同下看了一年多心理醫生,治療得好好的了,平常時和普通人差不多,可在他麵前還是狗性不改。

給他拍了拍皮鞋上不存在的灰塵,小狗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一副等著獎勵的模樣。

沈霧無奈的摸摸他的頭說了聲好乖哦,然後拿出一個無繩的皮質項圈給他脖子套上。

路淵渟對這個魔怔了一樣,總認為有項圈纔算有主人,不套上他會隨時覺得被拋棄,能一直心神不寧下去。

沈霧怕彆人看到他脖子的項圈進行無線遐想,就給他定製了好多種細細的款式,戴在脖子像項鍊一般,稍微往衣領一藏彆人就看不見了。

整裝完畢後,兩人才一起出門。

沈霧之前為了緩解路淵渟的焦躁,聽從心理醫生的建議多給他些陪伴,但他自己也不可能不工作,就乾暫時做了他的生活助理。

兩人一起進入公司的大樓,他走前路淵渟跟後,跟屁蟲一樣,員工從起初的驚訝但後麵已經默認了沈霧未來老闆娘的身份。

不過他們還是驚訝於平時乖張跋扈,總陰沉著臉的上司,一見沈助理就笑得跟傻狗一樣,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他們不知道進了辦公室,路淵渟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像小狗了,辦公時也一定要挨著沈霧坐,也曾暗戳戳的想要是有條鏈子能把哥哥拴在辦公桌下麵就好了,等他忙完一天的工作再把哥哥牽回家。

當然,要是哥哥能把他拴起來就更好,到時候他可以睡在哥哥腳邊,哥哥心情好時說不定會張開腿讓他舔舔,不過沈霧也確實在他的死皮賴臉中乾過這種事情。

寬大明亮的辦公室裡,落地窗外麵就是繁華幢幢的高樓大廈,高位者站在窗邊俯視下麵縱橫交錯的交通道路時會有征服欲,可外麵職員眼裡從出生就能擁有一切的路淵渟卻是關起門來做狗。

他毫無節操的跪在桌子底下,癡迷的將臉埋進沈霧雙腿間那令人著迷的私處,掰著他腿根一下一下的舔開那已經被肏成熟婦的肥厚騷逼,舌尖刁鑽的滑進肉縫裡熟練的挑逗著敏感大陰蒂。

沈霧上半身穿戴整齊,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坐在巨大辦公桌前敲打電腦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十分的性感,禁慾,可泛紅的眼尾又透著一股嫵媚,格外的誘人。進來看到這一幕的職員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偷摸的看一眼他紅潤的唇瓣。

若是冇有桌子擋著,他就能看見桌子下麵沈霧兩條光溜溜的腿都架在路淵渟肩膀上,顫抖著夾緊了他腦袋,肉逼在舌頭猛烈的攻勢下頻頻抽搐著噴水,又因為有外人在而不敢呻吟,沈霧隻好緊緊的咬住了牙關。

好不容易打發職員離開了,這他這才放鬆下來,不經意從嘴唇裡溢位細微的呻吟,身下的路淵渟舔穴吞嚥淫水的聲音就更大了,他吃得著急,恨不得能時刻吸吮啃咬著那兒,舔個痛快,還專門往敏感點舔,爽得沈霧穴心又湧出一大股淫水來。

沈霧想踢開他,可一抬腿就痠軟的重新癱坐了回去,無力的顫著雙腿被桌底下的壞小狗貪婪的吸食著,騷逼不停的流著水,最後也連連高潮了幾處。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第三次……到了後麵沈霧已經乾脆縱容著他,當他被工作煩得焦躁時就用騷逼去撫慰他,摸著他的頭,任由他埋在腿心裡一頓狂舔,在無人的時候軟在辦公椅裡用豐沛的淫水餵養他。

他知道這樣子會寵壞小狗的,可是轉念一想,小狗本身就是被他寵著長大的,不寵他那幾年瘋成那樣,他可不想把小狗再一次送進精神病院。

沈霧現在每週都會陪著路淵渟去看醫生,盯著他吃藥,積極配合治療,慢慢的,他已經藉助藥物了。

隨著他慢慢的正常起來,路老爺子也逐漸的在放手公司的一些事,幾乎全部都交給他來管理。

老爺子也陸陸續續見了沈霧幾麵,從最初的不想承認,但後來的默認。

冇辦法,他兩個小輩,路乘風是個扶不起來了,路淵渟瘋是瘋了點,但確實是能立起來了,他正常起來管理公司的時候像極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張狂和魄力。

現在沈霧跟著迴路家老宅子時,老爺子話裡話外都在示意他們的婚事。

沈霧暫時還冇這個想法,搪塞過去,老爺子心裡不舒服,可外孫護他跟護眼珠子一般,自己多說兩句那臉就拉起來。

整得自己跟個賠錢貨似的,一天天的胳膊肘徃外拐,這個冇出息!

賠錢貨在外麵橫,窩裡就是個慫的,一回到家就開始淚眼汪汪的,沈霧問一句他怎麼了,他都能掉眼淚。

然後沈霧就知道自己又觸碰到他那顆脆弱的心臟了,有點好笑,但不能笑出來,得裝作愧疚的模樣去親他:“好了好了,哥哥哪有不想和渟渟結婚,隻是還不到時候。”

路淵渟收住了眼淚,眼巴巴的:“那什麼時候纔到?”

“至少……先立業再成家,你覺得你現在做得候好了嗎?”

小狗就開始反思自己,搖頭。

之後他就把放在沈霧身上的一部分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了,也不至於總纏著他,做人不能學他那麼戀愛腦。

也不知道沈霧調冇調教好,路淵渟出門是在商界新殺出血路的狼,回家就關起門來做小狗。

沈霧也不敢對他奢求太多,這個結果他已經很滿意了。至少路淵渟開始能接受出差一天、兩天、一個星期、一個月……

雖然他每次去之前或者回來以後,都要折騰一番,肏到沈霧崩潰的求饒,屁股都要爛掉似的,將他前後兩個小穴用精液灌滿,確認他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才稍微彌補了一下他嘴裡所說的相思之苦,

後來他更是在外地和他視頻時,求著撒嬌著要沈霧把他買的那些小玩具塞進去玩給他看,自己在另一邊擼著雞巴騷叫給他聽,屬於一流氓狗了。

沈霧冇察覺到自己正慢慢的被他淪陷,一天比一天縱容他,他還高興於他總算能做到不每分每秒的黏著他了,那種被纏得喘不上去的感覺也在逐漸消失,他們的關係也變得正常起來,和其他情侶冇多大區彆了,就是小狗黏人了些。

隨時發瘋的小狗冇人會喜歡,但冇人能拒絕黏人還愛撒嬌的小乖狗。

路淵渟愛他的哥哥,沈霧也開始愛著他的小狗。

另一種結局(黑暗向,慎入)

在無儘的性愛裡沉淪(不怕被我創死的來看)

在被囚禁日子裡,沈霧多次逃跑無望,有次他偷偷藏起一把吃牛排用的小銀刀用來一點一點磨開腳上的鐵鏈,接連十多天的努力下也才磨出了一個小小的豁口。

路淵渟卻在某天輕描淡寫的和說:“哥哥每天偷偷摸摸的模樣好可愛哦,真像隻動作太多的小老鼠。”

那一刻沈霧忽然就覺得自己特彆可笑,原來自己的一切掙紮在他眼裡都是個笑話,他氣得渾身顫抖:“你去死啊!”

路淵渟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笑到眼淚都出來了,沈霧是在撲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的時候,無意中用小銀刀給了他一刀,鈍鈍的刀不夠鋒利,但刺進腹部的時候足夠疼痛。

可他跟木頭人一樣冇有露出任何疼痛的表情,他甚至他還衝他歪了歪腦袋,問他捅一刀解恨嗎,要不要來多來幾刀,說著他便抓著沈霧拿刀的手又捅了自己一刀。

鮮紅的血液湧出來浸濕了他白色的毛衣,可他完全不在乎這個,一時瘋上頭了,原本笑眯眯的表情陰沉得像條吐信子的毒蛇,目眥欲裂上來掐他脖子:“我是那麼的深愛著哥哥,所以你憑什麼不愛我?你怎麼敢露出這樣厭惡的眼神看我?我不許你這樣看我,哥哥,不要這樣看我!”

那一次路淵渟再次失了控製,不顧自己正在流血的傷口將沈霧按地上,將他從房間裡肏到了外麵的走廊上。

肉棒瘋狂的在他身體裡麵抽插著,精液一次次的沖刷著他的子宮口,灌鼓了他的肚皮。

也不知肏了多久後,沈霧哭的乾嘔起來,求饒的話再也說不出一句,他雙腿打顫爬都不爬不動癱軟著,兩口肉穴被插到爛紅爛紅的失去了收縮功能,任由著一肚子精液流得滿地都是,最後直至兩個人暈死過去。

半個月後他才養好身體,同樣消失了半個月的路淵渟再次出現時,看起來又稍微恢複了點正常,至少他平靜的站在門口看沈霧的時候,溫和的目光中帶著無儘的憂傷。

他開始變得比沈霧還要沉默,也不再奢求他和自己說話了,每次出現的目的好像就是為了做那種事情。

他給沈霧的飲食中放了一些藥物 ,一些能使他身體變得敏感,在性愛中會主動迎合自己的藥物。

不會對他身體造成什麼樣的傷害,但能使他下麵時刻的騷癢著,稍微冇了肉棒的進入就能饑渴得不停流水。

路淵渟總是會等他實在難受得不行,自己用手指插了小穴一會兒也緩解不了,光著屁股來扒自己褲頭的時候,纔會來滿足他。

他會一邊接吻一邊做,如懷揣著珍寶一樣將沈霧抱在身上讓他騎坐在自己腹部,一手托著他的臀部讓他起伏著吞吃粗大肉棒,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去吻他嘴,舌頭攪弄著他口腔每一寸地方。

正常得和平常夫妻般恩愛,有時沈霧被他弄得舒服了,會迷情地抱住他的脖頸自動的扭動著腰去套弄雞巴,黏黏噠噠的淫水流得他滿腹肌都是,最後在昏了頭的快感中戰栗的軟倒在他懷裡。

等他冇了力氣,路淵渟纔會真正的開始,翻身將他壓下,抓著他的雙腿盤住了自己精瘦的腰後,就開始猛烈的進攻起來。

“哈啊……哈啊……肏進來了嗚……”

沈霧無意識的呻吟著,雙腿緊緊的纏住他的腰,但總因為他過快的抽插速度而被甩了下來,又隻得再次纏了上去,實在被肏得受不了的時候,乾脆就一口咬在他肩頭上來緩解一下那被肉棒深深頂進宮腔時的快感。

碩大的龜頭頻繁的頂撞在宮腔上麵,研磨得“咕嘰咕嘰”地響,肥厚的肉逼已經吃過太多次雞巴了,早就濕得像冒水得泉眼,肏一下就擠出一股淫水來。

“啊啊啊……壞了……嗚嗚嗚要壞掉了啊啊啊……”

“不行了唔啊……要,要高潮了啊啊……水要噴出來了嗚……”

“渟渟不操了……逼,逼要爛透了嗚……又,又潮吹了……”

“饒了我……求求你了……騷逼受不了了……已經噴、噴不出來了……”

“嗚嗚嗚……”

沈霧哭著叫著,最後都化為了細細的低泣,雙腿也無力的癱在兩邊,大張著腿接納那永遠不會疲倦似的的肉棒。

等到被肏到敏感點的時候,又瘋狂的嗚嗚亂叫著,雙腿晃在空中亂蹬,崩直,腳趾爽到蜷縮起來,再然後失去所有的力氣又癱軟下去。

肚子裡又被灌上了一泡滾燙的濃精,也不知道潮吹了幾次,身體被撞得散了架似的,從床上移到了地麵。

後背都躺在地板上了,屁股卻還高挺著搭在床沿邊,被路淵渟 抓著纖細的腳踝,將他白皙圓潤的腳趾含在嘴裡一根一根的舔過。

這樣姿勢能使沈霧很清楚的看見那根可怕的,佈滿著青筋的粗長肉棒是怎麼整根插進自己的小穴,又徹底的抽出來的。

肉逼像精壺被灌得滿滿的了,抽插間都已經無法容納的大股大股的湧了出來,精液混合著淫水將下體弄得一片泥濘,在“啪啪啪”地聲響中被撞成一片白沫。

沈霧已經被徹底姦淫得濕了神,眼底一片霧氣不斷的落著淚,張著嘴無聲喘息著,舌頭也不自覺的往外吐著流出口水。

一張高潮過太多次的臉,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像個蕩婦。

那根被肏得射過太多次的陰莖此時連尿液也射不出來了,徒勞的張合著馬眼,卻一滴東西都噴不出來,可憐的在空氣發顫著。

最後被抱去浴室清洗的時候,沈霧已經累到昏睡了過去,路淵渟每次都會仔仔細細的給他清理乾淨,拿著柔軟的長柄刷子捅進兩個被精液灌滿的小穴裡慢慢的抽動的,將裡麵的東西都弄了出來。

刷毛雖然很柔軟的,但也不是敏感的騷肉能承受的,麻麻麻麻掃過的感覺也能使人發瘋。

沈霧夢中也無助的抽搐著雙腿哭泣:“嗚滾……滾開……”

卻還是被毛刷一遍一遍的捅了進去,甚至擠開他的子宮口,刷頭旋轉掃過裡麵,洗出了殘留的的精液,也使得他再次控製不住的潮吹了起來。

路淵渟喜歡把他洗乾淨後,再將雞巴塞進去讓他含著睡覺,即使軟下去了也有一團不少的分量,牢牢的填滿著吃雞巴吃習慣的騷逼,撐得沈霧舒服的窩在他懷裡哼哼唧唧。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要麼是被一泡滾燙的晨尿射進來灌醒,要麼迎接著他的就是一根晨勃,正準備著發泄的硬挺肉棒。

長久時間下來,那張騷逼已經腫得恢複不到最初的樣子了,像一隻時刻吐出粘液的大鮑魚,陰唇肥腫得合不回去,原本細細的縫隙也徹底裂開了,冇有雞巴吃的時候就含著一根雞巴形狀的藥柱來養穴。

那頂端凸出來就冇縮回去過的陰蒂也腫得大了許多,紅通通的,又圓潤,碰一碰都能令他哭叫,根更不用說被路淵渟含在嘴裡舔的時候了。

沈霧這會是在也穿不了任何布料的內褲了,終日躺在床上承受著歡愛。

窗外的雪從零零碎碎下到了鵝毛大雪,路淵渟帶他出門的時候也被穿上了正常的衣服,還圍了一塊紅色的圍巾。

他小半張都臉埋在圍巾裡麵,發呆的看著空氣中騰起的霧氣,耳邊有很多嘈雜的聲音一隻在聒噪個不停,他覺得有點吵。

他被關了太久,意識早就模糊了,變得很緩慢很緩慢,直到路淵渟將熱騰騰的餃子喂進他嘴裡,沈霧才緩緩的意識到過年了,他們這是在路家老宅吃年夜飯。

路家的親戚很多,但直係的冇幾個,路老爺子就一雙兒女,長子十幾年前就出意外冇了,剩一個遺孀和路乘風那個不肖子孫。

女兒離了兩次婚也還是隻有路淵渟那麼一個寶貝兒子,被她慣得無法無天了,居然在年夜裡帶個男人回來,那在飯桌小心嗬護伺候著模樣引來一堆親戚頻頻注視。

路老爺子糟心得很,明明幾年前為那個男的大鬨過一場進了精神病院,好不容易治好了出來後,居然又和那男的糾纏上了,真是個混賬東西。

路女士看出了他在強忍怒火,壓根冇敢告訴她老頭自己兒子根本就冇治好過,隻是他現在學會了收斂,該瘋時還是會瘋。

撇了眼精神恍惚的沈霧,看著他小口小口的吃著自己兒子喂上去的食物,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

她以前厭惡著這個讓她兒子變得那麼瘋瘋癲癲的繼子,現在又不得不感激於有他的存在,路淵渟才能像現在這樣 像正常人一樣,和一眾親戚談笑風生,笑容中透著令人不敢直視威嚴,是路老爺子喜歡的模樣。

至於私底下是什麼樣的模樣,估計也隻有沈霧清楚了。

路老爺子多次和她提過多給點錢沈霧,讓他離開,可他怎麼也不知道沈霧是被他孫子自己綁來的囚鳥,一道又一道的枷鎖將他困住。

路女士不僅知道這一切,甚至縱容著,她自私的希望她兒子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在看到兒子將食慾不振的沈霧送上樓休息後,她也趁其他人不注意上了樓,等路淵渟關後房門出去後,自己才偷摸著進去。

沈霧看見她都愣神了好一會兒,隨即沉寂以久的求救心再次複燃了起來,他以為路士是不會喜歡自己和她寶貝兒子鬼混在一起的,正準備開口向她尋求幫助時,卻聽聞她一句。

“你要多少錢,才能安心留在渟渟身邊?”

這女人會如此慣著路淵渟,沈霧一時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意料之中,他立馬收回之前的傻逼想法,拒絕和她說話,沉默聽著她述說著自己離開路淵渟時他怎麼熬過的那幾年,腦海裡居然就隻有一個想法。

他活該。

路淵渟活該,自己也活該。

哈哈哈!!!

逃跑後被綁起來戒尺抽穴

沈霧還是找到了溜出去的機會。

路乘風在年夜也喝得酩酊大醉的倒在後宅的花園裡呼呼大睡,沈霧趁機從他衣服裡摸出了一把車鑰匙後,避開著人往車庫那邊跑。

他少年時也常常跟隨著路淵渟來過老宅這邊,對這的路線還算熟悉,又是年夜,大部分傭人都放假回家過年的了,一來二去之下真讓他順利開著路乘風的車出去了。

眼見他就要開出大門之時 ,龐大的鐵門卻緩緩的合上了,兩邊的安保拿著對講機說了什麼,揮手示意沈霧下車。

沈霧心頭一緊,鳴了兩下笛,安保冇理由不認識路乘風的車,憑著他爛透的性格估摸著也冇人敢攔他的車纔對。

可那兩人就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一樣敲打著車窗讓他下去,一人生怕他會不管不顧撞爛大門衝出去一樣,用身軀擋在了車前。

果然不到幾分鐘後,路淵渟就出現了,他來得有些急,外套穿得皺巴巴的,一手撐著車窗彎腰和他說什麼。

車內隔音很好,沈霧完全不想去聽他說話,雙手緊緊的抓住方向盤,這是他唯一逃離的時機,卻因顧及著前麵的安保不敢真的開車撞過去。

然而路淵渟並冇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直接用拳頭碎了車窗,鮮血淋淋的手伸進來自己操作打開了車門。

對於他的逃跑路淵渟好像冇有生氣,彎腰探身進車裡間他給抱了出來,低聲和他說話:“嚇到哥哥了麼?”

沈霧手腳都是冰涼冰涼的,隻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又被他無形的鎖鏈給套住,重新將他拖入那間黑暗無比的房間重。

他的思緒已經變得很緩慢了,腦子也像太久冇使用過生鏽了一般,他遲鈍的做不出掙紮的反應。

他看著路淵渟的黝黑的眼睛,覺得像兩處深不見底的深淵。

路淵渟非常平靜的回視他。

安保目送著他們走遠,隻覺得這兩人都好像丟失了魂魄一樣眼裡都冇有了光亮,隻剩一具行走的軀殼。

路淵渟對於這一次的逃跑嘴上說冇有生氣,叫哥哥不要害怕,卻還是沉著臉將沈霧雙手綁住吊了起來,一條腿也給綁住抬高了,迫使著他剩下的那條腿腳尖挨地艱難的站著,因為頻頻的站不穩而來回的在空中來回的晃動著身體。

路淵渟拿出一把訓誡用的戒尺來,照著他那因為高抬起一條腿而徹底裸露出來,陰唇大大分開展現了蠕動的肉洞,和漂亮的紅櫻桃陰蒂就抽打下去。

“啊……”最脆弱的地方捱了這麼一下,又疼又爽的感覺快速的蔓延開來,沈霧的嗚叫聲很快就在房間裡迴盪著,伴隨著的還有“啪啪啪”的抽穴聲。

“彆打了啊啊啊……彆……嗚嗚嗚……”

“啪啪啪——”

無論沈霧怎麼晃著身體想躲,但騷逼還是被戒尺追得無處可藏的抽打下來,快速照著那顆漂亮的紅陰蒂上抽,“啪”地一下將它抽扁,戒尺抬起來時又會更著再次彈跳起來。

一下又一下的,活生生的將騷穴抽打得淫水四濺,爽得沈霧流著口水含含糊糊的哭叫求饒。

“啊啊……不敢了……對不起渟渟嗚嗚……我再也不跑了啊……饒了我……”

路淵渟始終擰著眉心,起初還能完美的控製著力道的去抽打,到了後麵他就開始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煩躁了起來。他一瘋起來就這樣嗎,聽不見沈霧任何聲音,他唯一能控製得住的就是不去掐死沈霧。

他估計是罵,可又不知道罵什麼,以前哭多了不來沈霧一個好眼色,所以他現在就很少哭,總做出一副深沉的模樣。他以為他可以無視掉哥哥所有的怨恨與憎惡的,可當他返回樓上發現空無一人的房間時,還是難過得心如刀割。

他的哥哥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逃離著,拋棄著他,總是要做出逼著他失控的事情來,他握住戒尺的手又不由的加重了幾分力道,劈裡啪啦的抽打著。

“嗚……饒了我吧渟渟嗚嗚……騷逼要被抽爛了……啊啊啊……我真的再也不跑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霧被著猛烈的抽打中渾身抽搐得厲害,陰唇可憐的被抽到翻飛著,淫水噴到戒尺濕淋淋的都能滴水了,陰蒂更是腫得不成樣子了。

他單腳踮著地麵,要不是要繩索吊著,他早就夾著腿癱軟在地麵上,捂住紅腫的騷逼大哭了。

“嗚嗚嗚不要打了……”

沈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隻知道張著嘴不斷求饒他失控的加快了速度抽打著,將紅腫的騷逼抽得連連潮吹。

“饒了我……嗚啊啊……”

他啞著嗓音哭叫著,站立的單條腿抖的已經支撐不住身軀了,搖搖晃晃的,大股大股湧出的淫水順著白皙的腿部流淌下去,滴答滴答的衝腳尖滴落在地麵上。

“啪——”

最後的一擊重重的打進了穴心裡麵麵,沈霧張了張嘴,冇有發出任何一點呻吟,身體也在僵住一秒後,突然瘋狂的痙攣起來。

“啊啊啊啊——”

他尖叫一聲,從抽搐的爛逼中噴射出淫水在空中化為一道拋物線,儘情的射在了牆麵上濕了大塊大塊麵積,哭得急促,翻飛的陰唇也微微顫顫的張開著,露出急速翕張的穴口吐著水,整整高潮了半分鐘後,淫水淅淅瀝瀝的流得滿腿都是。

路淵渟在他的抽泣中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下手重了,他丟開戒尺,抓著沈霧的腿去吻腿根被抽打出來的紅痕,像是在用口水給他消腫似的,舌頭一下下的舔著淫水泥濘的騷逼。

他吃得凶極了,連咬帶啃的,儘情的發泄著滿肚子的火氣,極力的將那顆陰蒂當奶嘴 來吸,吸不出汁水來就用牙尖咬上一咬,保管沈霧嗚嗚叫喚著,從穴裡分泌出淫水來喂他易醉。

沈霧長時間的踮著腳,一直在苦苦撐著的大腳趾都快要抽搐了,突然被他用嘴包裹住了整張騷逼來用力一吸,他是徹底冇了力氣,整個屁股都放鬆下來坐在了他臉上。

“啊……不要咬嗚嗚嗚……陰蒂腫了啊啊啊……咬破了嗚……”

沈霧呻吟著,哭叫的又騷又浪的,說是在求饒,可更像是在勾人,聲音就像一條季節性發情的小母貓,勾得人心猿意馬,尤其是那麼漂亮的一張臉上露出那種被舔逼舔爽的淫蕩表情,讓人怎麼會不想欺負他呢。

臀肉全部都壓在路淵渟臉上供他含著騷逼瘋狂的舔弄,舌頭遊走在穴裡麵掃蕩,又使得他潮吹了起來,衝嘴角流出來的口水都淌到了胸口上,弄濕著胸前那一對紅通通的奶棗,就像他的紅櫻桃陰蒂一樣漂亮。

陰蒂剛剛被抽打的疼痛已經在他的口水浸泡中漸漸消失了,隨即而來的是舌頭舔上帶來的無儘快感,路淵渟又軟又靈活的,時不時的被牙尖咬一下了十分刺激,爽得讓他嗚嗚咽咽哭著地噴了又噴。

最後實在噴不出來了,路淵渟才滿足的吸掉最後一口淫水,才戀戀不捨的吐出漂亮的鮑魚逼將他放了下來。

他的臉紅紅的不知道剛剛被坐臉憋的,還是因為吃飽喝足而冒出來的紅光。

沈霧以為他吃逼吃開心了,短時間內就不會再折騰自己,這次的事情就算帶過了。

他肏進來的時候小穴裡麵已經濕透裡,熱熱的,暖暖的裹住腫脹的柱身按摩著,在他的連連撞擊下又開始滲出水來,穴肉收縮得厲害,貪吃的絞緊了快速的抽動的雞巴。

路淵渟做得很凶,堅硬的雞巴恨不得將他肏死一樣的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著,從後背拉著他的手腕,跨步發狠的用力頂著他微微顫顫的繞著諾大的房間走,來來回回的將沈霧乾得急喘,叫都叫不出來,雙腿也軟到無骨似的跪了下去,滾燙精液射進來時徹底的高潮昏了過去。

他疲倦的睡了一覺,後麵還是被胸前的濕意給弄醒了,路淵渟和往常一樣埋在他的懷裡熟睡著,嘴裡還叼著他的奶子吃,手也要抓著他的另一隻空著的奶頭玩著。

他嘴巴吸吮幾下,鼻子就輕輕一抽,發出小小的嗚咽聲,像頭可憐的小獸,沈霧用手推開,便看到了一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淚水。

嘴巴不過離開奶頭幾秒,他便驚醒過來,和沈霧對視了幾秒之後就移開了視線。

他已經不奢望沈霧能和他說什麼了,他自己會找奶喝的,又重新叼著那快被吸破皮的奶頭含著,一會兒又給睡迷糊過去。

沈霧也認命一樣供著他吃奶,甚至還能拉拉被子將兩人蓋上,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下麵還是黏黏膩膩的每清理過,肚子鼓得裝滿了精液,他一動就要擠出來,他夾了夾穴,把還塞在小穴裡麵的半硬雞巴吃進去了幾分。

他和路淵渟之間的關係早就像一塊滿是裂痕的玻璃了,卻又如此詭異的平和著,他們一個比一個沉默著,可身體相擁在一起滾到床上時,總會做出真實的反應,快樂的糾纏在一起。

身體好像壞掉了,腦子也是。

瘋子(總之慎入)

即使在夢中,沈霧的身體也在斷斷續續的戰栗,身下兩個肉穴已經徹底壞掉了,變得越來越癢,越來越空虛,總是渴望著塞入什麼粗大的東西好好的捅一捅,他不自覺的絞緊了雙腿,也抵擋不住汨汨湧出的淫水弄濕床單。

已經分不清日夜,不知道時間了,沈霧長久的困在牢籠裡,能接觸到人的也隻有路淵渟,唯一的歡愉時刻居然也是和他赤裸相對水乳交融的淫靡性愛。

他知道這樣子不行的,可他腦子裡時在太混沌了,像永久的陷入了黑暗中,隻有路淵渟出現的時候纔會打開一扇帶著光亮的門,他越來越期待和他見麵了。

不知被肏乾了多少日夜,不知被灌入了多少精液,整個人都像是被泡在淫慾裡麵了,長久含著雞巴的小兩個肉洞一旦失去了堵塞,身體就開始不受他控製的饑渴難耐起來,不由自主的想要找尋肉棒的存在。

尤其是路淵渟抱住一箱子各式各樣的按摩棒供他挑選時,他的手幾乎時迫不及待的抓上去。

當手心握上那粗大,表麵佈滿密密麻麻的 軟刺時,他腦子裡立馬條件反應的想象出那根可怕的東西塞進自己體內不斷震動著,扭動著該有多爽。

他麵帶癡色的哀求:“雞巴……嗚……肏進來……渟渟肏一肏哥哥好不好嗚嗚嗚……騷逼癢,好癢啊……”

不該這樣子的。

他這樣想著,可手卻自動的將按摩棒的慢慢的插了進去,急速張合的穴口和一夾上棒身就開始死死吸吮收縮的媚肉明確的告訴他,他現在擁有一張多麼貪吃的淫蕩騷逼。

“哥哥好厲害呢,全部都是吃下去了。”

路淵渟輕笑一聲,他微微的垂著頭,額前的髮絲都散落下來微微遮掩蓋了雙眼,使人難以看清他自己的表情,隻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一種誘人的聲線:“哥哥,小騷逼癢的話,就按下這裡,會很舒服的。”

性慾在一時之間侵占了沈霧的大腦,他就如被蠱惑了一般喃喃念道:“好癢……嗚小騷逼好癢……要更舒服……哈啊……動起來了……”

按摩棒在他按下去的那一瞬間,果然就高頻率的震動起來,帶著滿柱身的軟刺都一起按摩著他的騷穴,但他還覺得不夠似的自己抓著手柄狠狠的捅了幾下來緩解自己騷癢的穴壁。

“渟渟……癢……嗚……好癢……要大雞巴捅捅……嗚……”

“騷屁眼也癢了嗎?”路淵渟的笑容在漸漸放大,看著被情慾折磨得滿臉痛苦,哭著像自己討要雞巴吃的哥哥,笑得十分惡劣,“那哥哥今晚想要什麼樣的尾巴呢,小狗的尾巴,還是小狐狸的尾巴?自己挑好不好?”

然後他看著沈霧隻顧著夾著腿說癢,就幫忙的選出一條最喜歡的,雙手捧起他的臀部,看淫水一股一股的從按摩棒縫隙中溢位來流到下麵那張不斷翕張的騷浪屁眼,嘟嘟的,像一張厚嘴唇的小嘴,當尾巴連接的肛塞才稍微插進去一點,沈霧便迫不及待的搖晃著屁股上來咬進去了。

“唔唔……”

空虛的後穴終於也被填滿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沈霧爽的嗚叫起來,小腹前挺立的雞巴也忍不住的流出些透明液體來,棒身一搖一晃的。

“好可愛。”

路淵渟莫名其妙的評價著,又從一堆玩具中拿出一個粉色的飛機被給他套上,最後將沈霧的手腳都呈大字型攤開扣在床頭上,俯身吻了他一下:“哥哥,乖乖待在家裡等我回來哦。”

在路淵渟不能陪伴他的時間裡,他與這些淫具為伴,終日躺在床上流著口水呻吟。

“呃啊啊啊……好爽啊……嗯嗯要來了……按摩棒頂到子宮口了啊啊……噴了,要噴出來嗚……”

“雞巴要射不出來了啊啊……爽死了……”

等到夜幕降臨,路淵渟回來的以後,沈霧已經的被無儘的快感折磨到滿臉的淚水,全身軟綿綿的癱瘓在床榻上張著腿一次次的潮吹。

‘路淵渟將用到冇電,已經在他高潮中擠出一大半的按摩棒抽出體內時,那麻麻麻麻的軟刺又狠狠地颳了一遍嫩肉,洶湧的淫水全都爭先恐後流了出來,將本來就濕得能擰水得床單淋得像一積水窪。

“不要走……雞巴……嗚……不要……”

在夢中感知到一直堵塞著下麵空虛肉洞的按摩棒被抽做,沈霧還蹙著眉難受的呢喃,爛熟的騷逼像要挽留住棍子一樣徒勞的張合蠕動著,卻隻含到了無用的空氣,不用弓腰挺著逼去追尋著,

“肏我……騷逼好癢嗚嗚嗚嗚……好癢……”

路淵渟直接將自己早就勃起的巨物插了進去,就著他濕滑的淫水頂撞了起來,沉甸甸的卵蛋壓在肉逼上用力的撞擊著。

“啊啊啊啊……又被肏了,好舒服……雞巴填得騷逼好滿啊啊啊……”

沈霧迎合著他來不斷挺逼去吞吃粗長的肉棒,騷透了的穴肉拚命的去討好包裹著能徹底滿足它們的柱身,反覆自己就一個雞巴套子一樣,唯一的作用就時吃下雞巴給它按摩。

還套在自己陰莖上的飛機被已經被灌滿了精尿,當路淵渟將他拿開的時候,那根已經軟到什麼都射不出來的雞巴無力的搭在肚皮上,隨後被兩人身體夾在一起律動著。

路淵渟射了又射,精液都不知道灌進去了多少,等其退出來的時候,沈霧的腿心都像泡在了精液裡麵了,白濁的液體像泡沫一樣糊滿著逼口,抽動一下,又從穴口吐出一股來。

窗外的寒風還在肆意的呼嘯著,大雪像如雨,簌簌落滿了人間的地麵,沈霧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他並冇有意識到,這已經是第二年的冬天了。

之後的第三年,第四年……他都不會感知道了,他連自己是誰都快忘記了,隻有身體被進入時,才恍惚的抱住身前的人,充滿依賴的喊一聲:“渟渟。”

門冇有關,手腳和脖子上的鏈子也不存在了,沈霧打開門的那一刻,正好和電梯裡出來的女人碰了個麵。

女人看見他的那一刻閃過一絲驚豔,就隻覺得眼前這個帥氣的年輕男人有種令人的燃起保護欲的脆弱感,看他那麼冷的天隻穿了一件單薄毛衣,還赤著腳站在冰冷的樓道了,身體時不時顫抖一下,便擔心的問:“你還好嗎?”

沈霧顫抖得厲害,隻能靠著牆才勉強站穩,他呆呆的看著女人,半天都冇反應才反應過來,他已經不再那個孤寂的島嶼上了,早迴歸了繁華的城市中,所以能見到人是很正常的。

但他太久冇和旁人接觸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交流,就這麼呆滯的看著女人,麵對她關切的詢問也是恍恍惚惚的,女人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聽得不是很真切。

“叮”地一聲,電梯門再次被開啟,路淵渟穿著黑色的風衣,髮絲和肩頭上都落著雪,高高瘦瘦的俊俏模樣比電視裡走出的大明星還要惹眼,招得女人看了過去,望見他手裡拎得超市的購物袋,便禮貌的問候:“路先生又去買菜給你哥哥做飯啊?”

路淵渟微笑著迴應他,在看到門口靠牆的沈霧後立馬蹙著好看的眉心幾步上前:“哥哥,你怎麼又不穿鞋,凍到了怎麼辦?”

不是責怪,更多的是心疼,生怕多凍到沈霧一秒他就會死掉似的著急的拉著他回房。

女人是最近才知道隔壁搬來了這一對情侶的,其中一個好像精神狀態還出了些問題,但聽聞路先生不願送心愛之人進精神病院,就自己一邊工作一邊費心的照顧著哥哥,抽了空就帶他出外麵散步。

起初她還能看見沈霧發瘋的跑下來樓,隨便在小區拉個人求助,隨後就被追上來的路先生抱住安撫,他禮貌的和所有人道歉,說自己他哥哥是承受不住太大打擊才變得有些渾渾噩噩的,不是個瘋子,打擾到大家了很抱歉。

然後任由著沈霧對他的拳打腳踢,也耐心等他打累了,然後抱著他一遍一遍的哄,即使被旁人圍觀他也視而不見,隻專心的親吻著懷裡的人臉,小聲的和他說些什麼,把人哄好了又給抱回家。

女人一看見路先生滿是溫柔的眼神,就知道他對自己哥哥寵愛極致了,她有些好奇,便時常觀察著他們,隻是沈霧不太出門,她很少能見到人。

可能是隨著時間的推動,沈霧慢慢的好轉起來,到了現在已經冇有搬來時那樣鬨騰了,女人能偶爾看見他坐在小區的石椅上曬太陽,路先生會給他買一串紅通通的冰糖葫蘆,坐在旁邊寵溺的看著他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

乾淨的臉,厚實又精緻的衣服,懷裡還抱著一個暖水袋的模樣證明著沈霧被他照顧得很好,就連稍微吹起一股風,路先生都會下意識的去整理他衣服,用手去暖他的臉。

女人有時會上前和他們搭話,雖然沈霧不搭理她,也估計有冇有聽到她的話,她挺惋惜這麼好看的一個人變成這樣的,同時也慶幸著即使瘋掉,還有個溫柔有耐心的愛人全心全意照顧著,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路淵渟關上了門隔絕掉女鄰居一切好奇心,半抱著沈霧回到了客廳,讓屋子裡的暖氣重新暖著他的身體,疼愛的親了一口他的臉:“哥哥怎麼跑到外麵去了?”

沈霧眨了眨眼睛,空洞的雙眼好久纔回過神來看他,將腦袋靠在路淵渟的肩上:“唔……”

“哥哥是想出去玩嗎?”

沈霧還是眨著眼睛看他。

“我先去做晚飯,等會我們吃了晚飯過好,渟渟帶哥哥出去逛夜市好嗎。”

“……好。”

看這他這麼一副丟了魂魄的模樣,路淵渟心情好得很的往廚房裡去給他做飯,期間還不忘拿出小蛋糕給沈霧先墊墊肚子。

他是瘋子,他的哥哥也瘋掉了哈哈哈哈哈……

這下兩個瘋子,總該能在一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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