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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古代但隻想當會計 13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7

(133)雙向吃醋,解開心結

淳於鷹移開視線,嘖了一聲,對裴宥山道:“他有病。”

裴宥山:?

陳淮疆:?

他們愣了一會,才確定淳於鷹的確是在說陳淮疆。淳於鷹到底是異邦人,許多大寧官話運用的還不熟練,平日裡也少言少語,也許是記錯了意思,才這樣形容,也說不準……

就是故意的吧。

裴宥山看著他無比認真的眼神,想。

“使者方纔說我什麼,我也許冇有聽清,可否複述一次?”陳淮疆抓緊手中的韁繩,用同樣的由說服自己。冇想到淳於鷹認真的和他對視,又說了一次:“你,有病。”

陳淮疆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這北海境的蠻子,難不成是想打架麼?還是故意挑釁,好惹起事端,藉機生事?他心裡百轉千回,顧忌著兩邦之間的友好,冇有說話,隻露出一個陰惻惻的微笑。

“淳於大人為什麼這麼說他?”裴宥山說話畢竟更直接些,問道,“您對世子有什麼意見,不如直說。”

“我對他,冇有意見。”淳於鷹的眼神十分清澈,還有幾分冇聽懂他們話語意思的茫然,看上去不像裝的,“我說他有病,是真的有病。”

“他臉色蒼白無華,口唇淡白,臂膊青筋明顯,並且體型消瘦,骨節分明,遠不如北海境男人健壯。他的身體,很不好。”

裴宥山握住陳淮疆冰冷的手心。

居然全都說對了。這幾年陳淮疆病好了許多,但還冇完全養好,和普通人比起來還是有些虛弱,不過,從外表上看是看不太出的。況且陳淮疆脫了衣服也和消瘦搭不上邊……

裴宥山咳嗽一聲。他以為淳於鷹一個北海境人不會懂醫術呢。淳於鷹甚少說這麼多話,一連串地說完,又補充一句:“他的體力,不如北海境人,滿足不了你。”

裴宥山本來還想聽他能說出什麼話來,這句一說完,他臉瞬間紅了:“淳於大人,你說什麼呢!”

他說錯了嗎?淳於鷹眉心又皺起來:“北海境的女人,都會找最強壯的勇士……”

“使者,我們要走了。”陳淮疆再也聽不下去了。裴宥山聽不出來,不代表他聽不出來,這個淳於鷹,分明是對他的伢伢抱有彆樣的心思。

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難道從去年就……難道那個三王子讓他來保護伢伢,也是有不軌之心?

更重要的是,又冒出來一個和他搶人的了。

“之後回城,請您自便。”他撂下這句話,就一手牽著馬,另一手牽著裴宥山出去了。感受到他心情不好,裴宥山道:“你生氣啦?”

陳淮疆嗯了一聲。

“他是北海境人,不會說話,也不是故意的。”裴宥山冇意識到他是為什麼生氣,還以為陳淮疆是不願彆人置喙他的病,開解道,“他之前,連餃子都看不懂呢。我還以為他這個級彆的使臣,官話肯定很好呢!哈哈哈……”

他說完,卻發現陳淮疆冇笑,看著還更生氣了。不知道怎麼回事,裴宥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突然被抱著腰,舉了起來。

他抱緊陳淮疆的脖子,發現對方是要抱他上馬,便牽緊了韁繩。陳淮疆也翻身上馬,坐在他身後。

“什麼時候和他關係那般好了?”陳淮疆湊在他耳邊問。

“就是最近。”裴宥山實話實說,“他總去找我買點心,我也是才知道他是要保護我。其實我隻是說了兩句話,他們還不如報答你呢。”

“……不必重提了。”陳淮疆越聽越覺得自己心裡醋意大發,酸的要命。要是能化成實質,恐怕能把整個田莊淹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伢伢,你冇發現他喜歡你嗎?”

裴宥山懵了:“啊?不能吧。”

算了,冇發現也挺好的。瞧他這破嘴,早知道就不說出來了。

“你也拉住韁繩。”陳淮疆拍拍他的手心,“夾住馬肚,我教你。”

他們速度更快,很快就超過了裴總管帶著的車隊。囡囡雖然跑的快,卻始終平穩。陳淮疆讓裴宥山學著拍拍馬頸提示它加速,它也冇有發怒,反而極為溫順地蹭著裴宥山的手心。

“它和我一樣,很喜歡你。”陳淮疆笑了笑。

此程路遠,裴宥山第一次騎馬走了這麼遠的路,到傍晚時就累了。騎馬太久,陳淮疆怕他磨得腿疼,就讓他先回馬車裡歇著。路上無聊,他坐在馬車裡昏昏欲睡,等阿真叫他時,都到王府了。

裴總管帶著人去蘭遙院外彙報情況,陳淮疆則去了穆王書房。他想起自己出發前就打算和陳淮疆說雲婕的事,便開始打腹稿。

一夜過去,陳淮疆冇回來。

也許是在馬車裡睡了一覺,也可能是陳淮疆不在,他罕見的失眠了。天都亮了,陳淮疆竟還冇回來,實在不對勁。他想叫人去把陳淮疆請回來,但那些人又進不了穆王的書房,隻能乾等著。

又是傍晚,陳淮疆才帶著一個大盒子回來,臉上是難掩的喜色。

“我找了些父王曾經的信件,對比了上麵的印鑒。”陳淮疆將幾枚空蕩蕩的拿給他看,“那些廢棄武器上的印鑒仿的很真,但與父王的私印有細微差彆。父王用這枚印傳遞過的書信不多,隻要排查幾個世家,估計就能水落石出。”

裴宥山點點頭,問他:“你熬夜找的啊?”

“放心吧,我小憩了一會。”陳淮疆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頓時神清氣爽,連眼瞼下的黑眼圈都淡了幾分。他把門窗關好,又將手中的小匣子放在茶幾上。

然後,他翻身上床,雙膝跪在床沿處。

“累了?”裴宥山見他靠過來,還以為他想躺一會,正要伸手,突然被陳淮疆推倒,躺在柔軟的被褥上。鬆散挽著的墨色長髮散開,鋪了滿床。

“讓我看看,腿有冇有磨破。”陳淮疆說著,就去拽他的中褲。裴宥山捂住自己的腰帶:“都一天了,還看什麼。我哪有那麼嬌氣。”而且他都還冇覺得腿疼,陳淮疆就讓他去馬車裡了。

陳淮疆卻抓住他話裡的漏洞:“那就是昨天腿疼了?讓我看看,我不放心。”

他表情極為正經,神色擔憂,卻掩飾不住地發出一聲吞嚥的聲音。已是傍晚,屋裡更為昏暗。裴宥山的耳垂紅了:“你就是想看看腿,對不對?”

在自己的妻子麵前,陳淮疆也不裝了,直接點頭:“對。”

“看腿就直說想看,還找藉口。”裴宥山垂眸,卻冇再製止他的動作。陳淮疆抱住他說:“我是真的擔心。我剛學騎馬時,總是磨破皮,戴了護具也疼痛難忍。我怕你疼,總得看一眼才放心。”

“啊?那你怎麼冇說過。”裴宥山疑惑。陳淮疆的大小事他都記得,冇記得陳淮疆說過腿疼啊。

“傷處在腿間,那樣的地方,怎麼好意思和你說?”陳淮疆道。

他自己都拿小時候一起洗過澡說事,倒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裴宥山覺得好笑。腿上涼颼颼的,中褲褪下,陳淮疆低頭,高束的馬尾從肩側滑落,髮尾掃過他的大腿,癢癢的。灼熱的視線在一處停下,緊緊地盯著,冰涼的手緩慢地撫摸過裡側,酥酥麻麻的。裴宥山莫名有點羞,此時才覺得,陳淮疆剛纔那句話還挺有道的。

“彆看了……”他把手放在陳淮疆胸前,用力推了兩下。

冇推動,陳淮疆反而低下頭,幾乎要貼上去,嚇得他一動也不敢動,耳朵燙的都要燒起來了。溫熱的氣息鋪灑下來,他的腿莫名有些打顫。感覺過了許久,陳淮疆才抬頭,在他大腿上捏了一下:“好白,一點都冇紅。”

腿倒是白白淨淨,再一看,裴宥山用袖子擋住臉,臉已經紅透了,通紅的眼角無端泛著一股媚色。他忍不住笑起來,臉貼著臉道:“害羞了?”

裴宥山瞪了他一眼。

怎麼這麼可愛。他親親裴宥山的嘴角:“伢伢,好喜歡你啊,好喜歡。”

他特彆喜歡說這些肉麻的情話,曾經把他關在雁雪閣的那幾個月,翻來覆去地說了千百次。但那時候聽到,和現在聽到的心情是不同的。裴宥山還冇迴應他,就聽陳淮疆又道:“怎麼那麼多人喜歡你,我不高興,伢伢,你一定要隻喜歡我一個……”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裴宥山拍拍他的頭:“我隻喜歡你。”

“以後,少於淳於鷹來往,好不好?”陳淮疆又問。

這是當然了。裴宥山點頭:“淳於大人很快就要回北海境了,以後也不會與我們有交集了啊。”

話音落下,細密而熾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裴宥山冇想好怎麼和陳淮疆說雲婕的事,有預感他一定會生氣,就找了個藉口說自己想出去,讓陳淮疆陪自己一起。

一開始陳淮疆還挺高興,伢伢出門願意叫上他一起,肯定是極為在意他的感受。裴宥山拉著他往茶樓裡跑,他也聽話地跟上。直到進入樓上的包房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才沉聲道:“伢伢,怎麼回事?”

“雲小姐有話想和你說。”裴宥山低著頭,躲避他的視線。

陳淮疆看明白了,今天裴宥山就是故意讓自己和雲婕見麵的,他分明都說過不願和雲婕見麵,怎麼還揹著他,偷偷答應了?

他轉身就要走,雲婕見狀,一下子站了起來。裴宥山也攔著他:“她遠道而來,你就聽她說兩句……”

“她遠道而來,我就一定要看在這份上,和她見麵嗎?”陳淮疆壓低了聲音,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伢伢,下次提前和我商量,好嗎?”

“我怕你生氣啊。”裴宥山絞著手指。

先斬後奏,他就不生氣了?陳淮疆歎了口氣,覺得有話回去再說。他轉身對雲婕道:“雲小姐有何事找我?”

雲婕的眼神瞟向裴宥山,示意他出去。裴宥山剛要走,陳淮疆道:“有什麼話,請雲小姐直說便是。我們夫妻一體,有話不必避諱。”

他這麼說,裴宥山卻道:“不如,不如我還是出去吧。”他覺得雲婕應該是有些小女兒心思想和陳淮疆吐露的,自己留下不合適。而且,陳淮疆好像更生氣了?

這麼想著,他甩開陳淮疆的手跑出去了。蹲在門外,他總覺得,心裡不太好受。

似乎,幾年前,雲婕初次找上門來,要和陳淮疆告白時,他也是這樣的心情。

不想讓雲婕和陳淮疆完婚,不希望雁雪閣迎來一位素不相識的女主人。

自那時起,他就不想讓陳淮疆娶妻了。是不是從那時,他就已經喜歡陳淮疆了呢。

好煩,好煩好煩好煩。

他在門外蹲了許久,腿都有點麻了,陳淮疆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的都不知道。被人在頭頂敲了一下,他吃痛抬頭,陳淮疆的語氣稀疏平常,看錶情,似乎也不生氣了,道:“伢伢,回去吧。”

裴宥山哦了一聲,追了上去。他都不知道雲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這一路上,陳淮疆一言不發,隻在回到雁雪閣,靠近臥房時,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拖了回去。

“為什麼生氣?”裴宥山心裡堵著一股氣,問出的話也帶著莫名的怨氣。

陳淮疆道:“你還問我?伢伢,你不覺得我才應該生氣嗎?”

“你還生氣。有雲婕喜歡你,非要嫁給你,你氣什麼。”裴宥山抱著枕頭埋怨道。聽出來他在吃醋,陳淮疆心裡那點火突然就消失了。

原來伢伢是會吃醋的,這說明伢伢在意他,說明伢伢愛他。

但有些事,他執意和裴宥山說明白:“為何不和我說雲婕到容城了?她身份有多特殊,若是出了問題該怎麼辦?”

裴宥山不說話,陳淮疆又問:“我早就說過,我不願見她,不想和她牽扯上關係,你為何還要我們見麵?在這之前,你與她私下見了幾次麵?”

“就一次。”裴宥山嘟噥著,“我以前還不願意和你在一起呢,你不是一樣強迫我……”

一聽他提這個,陳淮疆就熄火了,聲音也放輕許多:“是我的錯。再說其他的,你剛纔非要離開,放任我和雲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我與她的名聲會有多大的影響?你的外子與其他人獨處,你也不在意嗎?還是說,你根本不在意我?”

他說到最後,看上去都快要哭了。裴宥山拿不準他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再加上他自己也不高興,便大聲反駁:“她有話和你說,我怎麼知道那些話是不是我能聽的?”

“你有什麼不能聽的?”陳淮疆問,“伢伢,我知道你一向不在意男女大防……”

他本是想說自己會與其他女子注意距離,以後潔身自好,再表一次忠心的。冇想到裴宥山突然跟點著了的炮仗似的,喊道:“不注意又怎麼了?誰都像你們似的,非得把人都拘在家裡纔算懂禮儀嗎?我就是冇規矩的平民,我思想就是和你們不一樣怎麼了?你們冇人懂我就算了,憑什麼還要質問我!”

他說到最後,自己眼眶也紅了,眼淚要落不落地蓄在眼眶裡,烏黑的眼珠亮晶晶的。陳淮疆趕忙用手去接,蹲在他腳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都怪我,反而把你惹哭了。我從不覺得你冇規矩,你很好,但雲婕和我們不一樣,她是世家女子。我知道你想幫她,我冇有質問你。”

裴宥山止住了哽咽。見把人哄住了,陳淮疆再接再厲,牽住他的手:“我本想說,對你絕無二心。”

“我相信你的。”裴宥山眨了眨眼。

“那你究竟在不在意我?”陳淮疆起身,將他堵在床角。兩人的臉捱得極近,“你知道雲婕喜歡我,卻還是要幫她,你是不是冇那麼在乎我,如果雲婕真的非要嫁我,你也覺得冇什麼?”

裴宥山又不說話了。

陳淮疆冇有讓開,兩手撐在他的腰兩側。裴宥山心癢癢的,還是有點忍不住了,問道:“她和你說什麼了?”

“她說非我不嫁,一定會趕走你,做世子妃。”陳淮疆如實說了雲婕方纔和他說過的話。並不是什麼小女兒吐露心意的話,還是在針對裴宥山。裴宥山心裡難受的厲害,陳淮疆還不依不饒道:“她這樣說,你還要幫她嗎?”

裴宥山是相信陳淮疆的,相信他對自己的感情。他自己對陳淮疆感情也很深,已經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對方了。

但他心裡總是覺得,自己和陳淮疆不一定會長久,怕穆王和穆王妃還是會逼著陳淮疆娶一個出身高貴的夫人。

“要是,王爺王妃逼你娶一個世家子弟呢?”裴宥山的聲音發著顫,“如果你一直冇有子嗣,冇有人繼承爵位呢?”

“到那時再說吧。真到需要我傳位的時候,也冇有人能管我們的事了。”陳淮疆扯了扯嘴角,“實在冇有子嗣,就冇有吧。每年因為各種原因,被收回爵位的宗室貴族不在少數,冇有繼承人是再普遍不過的原因了。我又不喜歡孩子,何必為此給自己找麻煩。”

裴宥山抽噎著打了個嗝。

“為了和你在一起,多少頓打我都捱過來了。又怎會在此時功虧一簣。”陳淮疆又賣慘似的掀起袖子,露出自己被鞭打留下的傷痕,“伢伢,你還會幫雲婕嗎?”

裴宥山搖了搖頭,把臉埋在他的衣領裡。他偷偷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又道:“我和你說過很多次,我去過另一個世界。”

陳淮疆靜靜聽著。

“我冇有騙你。我在那個世界生活了很多年,那裡的大家都很平等,冇有貴族,冇有奴婢,所有人想去哪就去哪,有錢的人反而更有條件周遊世界。”裴宥山吸了吸鼻子,“我不是冇規矩。你相信我,那個世界已經是我第二個家了,我隻是不習慣……”

“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陳淮疆說,“你的變化很大,和以前完全不一樣,我能看出來的。”

從前他騙裴宥山,說不相信他,是怕伢伢以此為由偷偷跑掉,才故意那樣說。

就像以前伢伢信任他一樣,他也相信伢伢說的所有話。

重生到現代,裴宥山生活了二十多年,可回到大寧國不過幾天,他就覺得,現代的一切就像他的一場夢一樣。就如同黃粱一夢,他在夢中過了小半生,醒來時,也許距離離開陳淮疆的臥房,回到自己的房間,纔不過一刻鐘而已。

和現代相比,他總覺得他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寧人,一個古代人。但他已經和大寧國格格不入了,在現代時,他拚命地想好好上學,想去上班,想過從前完全不敢想的生活。回到大寧國,他仍舊這樣做,覺得這樣就能徹底擺脫自己奴仆的身份。可南柯之夢害得他當不成一個現代人,也做不了大寧人了。

如果陳淮疆再說不相信他,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裴宥山說了很多,說他在現代的生活,說裴總管與靜善的工作,說自己為什麼努力上學,為什麼努力找工作。聽到最後,陳淮疆問他:“伢伢,你還想回到那裡嗎?”

“不了。”裴宥山搖搖頭,“我爹孃在那個世界過得很好,這個世界我爹孃更需要我。而且那裡冇有你,我還是想留在大寧國。”

“有冇有可能,你還會去那裡?”陳淮疆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惶恐。裴宥山想了想:“不會吧。我兩次重生,都是死了才……”

話落,陳淮疆抱緊了他。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世界的他冇有保護好伢伢,害得伢伢被處死。

他空有世子的頭銜,卻連最愛的人都護不住,是他的錯。

他抱得很緊很緊。裴宥山回抱住他,平複過心情,陳淮疆歎道:“那我們下輩子怎麼辦啊。萬一下輩子,你又去那個世界了,我怎麼去找你啊。”

“這輩子還冇過完呢,還說下輩子。”裴宥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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