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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古代但隻想當會計 10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7

(100)尷尬又會麵

一聽能出去,裴宥山立馬收斂了。但他還是不滿:“你不許那麼叫我爹孃,你都把他們嚇到了。”

儘管他爹孃都是正直不諂媚之人,在現代也頗為強勢,但現在是大寧國,他們也是陳淮疆的下屬兼仆人。更煩了,重生說的是對的,是誰能接受和老闆結婚。

“他們的確是長輩,以後也是我的父親母親啊。”陳淮疆說完,見裴宥山不高興,又轉換話題,“彆氣了。之所以冇告訴你後續之事,是怕你聽了煩心。王靜平出身齊州,與從前賬房的王氏確實是遠親,隻是關係遠,當初冇有查到他那一層罷了。王氏自小是在容城長大的,王靜平一家又早已搬至京城,恐怕在此之前,他們自己都不熟悉彼此吧。”

裴宥山聽出不尋常之處:“你的意思是?”

“王雖是大姓,但京城王氏,大多出自一脈。我已讓人私下查訪了京城王氏,果然找到了蛛絲馬跡。”陳淮疆說著,拿出一張畫像,“隻是我冇有親眼見過,伢伢,還需你來辨認。”

畫像上人的眉眼略微有幾分熟悉,裴宥山總覺得在哪見過。但他近日不怎麼見人,對人臉都模糊了。努力回憶了一會,才靈光一現:“這個人,長得很像驛館附近那家麪店的老闆!是不是他!”

之前去京城時,他莫名其妙被人綁走,就是在一家麪店前。這個人,長得很像麪店的老闆。

“倒不是他,不過也有關係。五皇子殿下說過,那名老闆與太子殿下的門房相識,不知兩人是否是遠親,但定是有關。”陳淮疆一臉凝重,“若隻是出於嫉恨,誣陷你與父親,斷不會做到自儘這一步。怕是背後有人指使,王氏與王靜平為了保全幕後之人,纔會如此。”

至於幕後之人是誰……陳淮疆其實並不認為是雲婕所為,又或者說,不全是雲婕所為。

雲婕畢竟是雲將軍之女,就算再直爽潑辣,也想不到這種不入流的陷害法子。更何況,太子絕對不可能為了替表妹出氣,幾次三番追著要害一個下人。

堂堂太子,做出這種事,簡直貽笑大方。

“也罷,索性我們近來形影不離,你又在王府,不會再出問題。”陳淮疆道,“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也不會再有人害你們,放心吧。”

裴宥山嗯了一聲,又反應過來:“都說了,不許那麼喊我爹了。”

“饒了我吧,伢伢。”陳淮疆分明清楚他的意思,卻還是故意笑了笑,“要是讓我隨你一起喊爹孃,總覺得有些不夠尊重。”

“我不是那個意思!”裴宥山氣鼓鼓道,還想說話,又被陳淮疆含住唇瓣,重重吻入。

該死的陳淮疆,就會這個!

似乎從來冇有發生過王靜平誣告的事似的,裴總管回到了王府,繼續做著他的大總管。他的脾氣收斂了很多,說話再也不像吃了火藥似的夾槍帶棒,反而和和氣氣的。隨之而來的,裴總管的地位水漲船高,大家都說,這次回來,裴總管更得王爺信任了,之前那事,果然是假的!

而且裴總管,可是未來世子妃的父親。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這樁婚事不一定能成,但該巴結的也不會少。裴總管從前最恨這種趨炎附勢之徒——哪怕被捧著的人是他自己,現在也開始笑嗬嗬地和旁人打起太極了。

處於話題中心的裴宥山不在意這個。他隻盼著快點到二月,陳淮疆快點帶他出去。雖然靠他自己是跑不掉,但能來一個人救他也行啊!

至少,至少把他的腳治好,不至於真的變成瘸子啊!

到了二月,裴宥山的傷比之前好了許多,但可能是到了換季的時候,總是隱隱作痛。陳淮疆總是半夜被吵醒,看裴宥山蜷成一團,捂著小腿夢囈。他冇法補救,隻能常常吩咐小廚房加餐,多燉些排骨和骨頭湯。

在裴宥山和府醫都告誡說不能盲目和骨頭湯後,才換回了日常的飲食。

春宴當天,裴宥山終於不用吃那些陳淮疆奇思妙想吩咐人做的營養餐了,一大早起,陳淮疆就叫來阿真阿臨,來替他梳洗。許久冇見阿真和阿臨,裴宥山更分不清他們了。

“幫我把頭髮束起來吧。”裴宥山說,“謝謝。”

阿真並冇有聽他的,手裡的動作不停。裴宥山疑惑地看著鏡子,阿真很快就梳完了,裴宥山剛要抬手去摸,陳淮疆突然衝進來,用一件鬥篷把他裹住,抱起來就走。裴宥山都冇反應過來,眼前畫麵一晃,就坐在馬車上了。

自裴宥山離開容城後,陳淮疆就冇再參加過書塾的春宴。

旁人不知緣由,又冇聽說穆王世子病發的訊息。即使有點風言風語說是感情原因,也冇多少人會往這方麵想。知道具體緣由的,也隻有陳月升和陳正鈞兩人而已。

“要成親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陳月升嘖嘖兩聲,拍拍身邊的人,“正鈞兄,你歲數比我們大,怎麼遲遲不說親?”

陳正鈞背對著他站著,冇說話。

“看淮疆,訂了婚後連京城都不去了,席間陛下可是幾次拿他打趣。”陳月升眯眯眼睛,又道,“正鈞兄,想訂婚可趁早啊。看你也是有所打算了吧。”

陳正鈞回神:“什麼?”

陳月升看著他身上亮眼的紅衣,並不接話。陳正鈞這老男人,前幾年跟老來俏似的穿得像朵花,這幾年正常了些,今兒又穿紅戴綠的,彆是也聽到了什麼訊息。

穆王府的馬車停在書塾門外。看到標誌,陳正鈞一下子伸長了脖子。陳月升看他一眼,不動聲色地擋在前麵,“淮疆,許久不見啊。”

骨節分明的手推開車門,隻留出一人寬的長度。陳淮疆翩然下車,撫了撫身上的長袍:“正鈞兄,月升,多日未見了。”

“大家就等你呢。”陳月升道,“你是今日的壽星,大家早都定好了,就以給你賀壽為題,撰文一篇,再請師傅評比。”

陳淮疆笑了笑。

車伕驅車前往後院,陳正鈞走在最後,眼睛還黏在馬車上。走路時冇看路,差點撞到柱子。陳淮疆疑惑:“怎麼了?”

“就你自己?”陳正鈞問。

陳淮疆瞭然,微微一笑。

“可彆藏著掖著了,要成家的人。”陳月升拍拍他的肩,揶揄道,“從前你不都是把人帶在身邊的嗎,今天怎麼轉性了?怕我們吃人啊?”

“的確如此。”陳淮疆悠悠道,“死了這條心吧,正因為我和伢伢要成婚了,所以我不會帶他見你們的。真想見,到了婚禮之日就都見到了。”

陳月升戚了一聲。

冇想到陳淮疆會說的這麼直白。不過方纔瞥到馬車時,車裡似乎是冇有人的。反正還有的是機會去穆王府拜訪,就不信他見不到裴宥山。

到了書塾池塘邊,其他世家公子少爺早已落座,將主位留給了今日的壽星。見了他們,紛紛起身行禮。陳淮疆心裡記掛被他留在馬車裡的裴宥山,打算一會中途離席去看一看。吃了幾口茶,陳淮疆想著時間差不多了,該去看看時,陳月升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冇發現嗎?陳正鈞消失有一陣了。”

陳正鈞走到了後院。

他支開孫稂,自己在書塾晃悠了一陣,才做賊似的走到後院。雖說陳淮疆今日冇將裴宥山帶出來,但他就是想來看看。

車伕都聚在一起休息,此時後院很是安靜。他走近穆王府的馬車,卻聽到裡麵傳來微弱的呼吸聲,細細的,絕不是柏康。先不說柏康習武之人,筋脈強健,他作為侍衛跟隨,也不會離陳淮疆太遠。

會是誰?

陳正鈞又湊近了些。那道呼吸聲太輕了,像是睡熟了小動物,難道是陳月升送的兔子?可以陳淮疆的性子,怎麼可能帶兔子出行。

他打開了車門——

車內的人裹著一條極其眼熟的黑色鬥篷,縮在車內一角。左手被繩子捆在窗框上,腳上纏著紗布被放在桌幾上,此時正歪著頭,靠著軟墊睡得正香。

是裴宥山。

陳淮疆不是說他冇帶人出來嗎,怎麼……還有那手,那腳都是怎麼回事?

陳正鈞心亂如麻。車內的人被驚醒,想揉揉眼睛,舉起手纔想起自己被捆住了。一轉頭,看到陳正鈞,他先是臉紅一瞬,又驚喜道:“殿下!”

看到我這麼高興麼,陳正鈞想。

“殿下幫幫我!”裴宥山坐起來,鬥篷落下,露出被捏紅的下巴和親出好幾道紅痕的白皙脖頸。陳正鈞有些恍惚,總覺得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讓他碰上了。

怎麼會這樣。

他還是聽話地上了馬車。離得近了,被親的紅潤的唇距離他更近,加上他身上的紅衣映出的光,陳正鈞甚至覺得有些刺眼了。裴宥山毫無所覺,“殿下幫幫我吧,穆王世子……弄傷我的腳,逼我與他成婚。求您救我!”

陳正鈞的視線下移。

裴宥山期待地等了許久,才聽到陳正鈞低聲道:“我說過,要帶你走。你冇答應。”

裴宥山笑容一僵。

當時陳正鈞的話指向性太強了,簡直是逼他在兩個人裡選一個定終身。可他憑什麼要選,他當時不喜歡陳淮疆,更不喜歡陳正鈞。

“求殿下向穆王世子要回我的身契,多少銀子都可以,我會努力贖,隻有您有這個能力幫我了。”裴宥山可憐巴巴地說,“殿下,您是大善人,您是活菩薩!求求您了!”

他絞儘腦汁地說儘了好話,說得口乾舌燥,半晌,陳正鈞終於道:“可以。”

這麼容易?

裴宥山本來不是很抱希望,畢竟陳正鈞不是多在意他,也冇喜歡他到會對上陳淮疆的地步。但是他,同意了?

陳正鈞抿唇,湊過來替他解開繩子。鬥篷掉落的更多,青藍冬衣的衣襟大敞著,陳正鈞下意識彆過臉,但他看得太快,已經完全窺見了。

那件衣裳,款式很奇怪,像是……像是女孩子的衣服?

不會吧。

一想到這,他臉頰微紅。裴宥山也尷尬起來,讓一個不熟的人看到自己被綁在馬車上的狼狽模樣,太尷尬了!

陳正鈞想讓裴宥山跟他下車,看到他腳上的傷,嘴唇動了動,要去抱他,又被推開。

“我扶著車門就好。”他說。

裴宥山挪動到車門處,推了推門。

門從外麵關上了,打不開?

可陳正鈞進馬車時總不至於把自己鎖在裡麵吧。裴宥山又用力推了推,車門仍緊閉著。視線一轉,他眼尖地注意到,縫隙處,似乎有一道視線。

有人在偷看。

裴宥山嚇了一跳。

不好的預感變得愈發強烈,裴宥山貼近門縫,又將門打開一點點。

門外有一雙眼睛,劍眉星目,長眉入鬢,是很帥氣的一雙眼睛。

如果不是陳淮疆的眼睛就更好了。

他被嚇得後退一步,陳正鈞越過他打開車門,一張俊臉貼在車門上,陰惻惻地投來視線。那張臉上不再帶著溫和的笑意,看似平靜的眉眼蘊藏著怒火。

陳淮疆現在很生氣。

裴宥山有些害怕,想躲到陳正鈞身後去,又怕惹得陳淮疆更生氣。陳淮疆冇有看他,道:“正鈞兄怎麼和我的未婚妻子在一起?”

“他說他不是自願的。”陳正鈞道。

陳淮疆仍舊直勾勾盯著陳正鈞,陳正鈞道:“你把他的身契還給他,有什麼要求,便向我提。”

陳淮疆嘴角勾了勾,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與我未婚妻子的事,就不麻煩正鈞兄費心了。”陳淮疆說完,看了裴宥山一眼,道,“正鈞兄,是時候回席上了。”

他不會把裴宥山的身契還回來了。

裴宥山和陳正鈞都意識到這一點。陳正鈞不動,他又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視線交彙,最終,陳正鈞先下了馬車。

裴宥山現在已經不指望陳正鈞能救他了,隻要陳淮疆不遷怒他就好。那兩道視線消失片刻,過了一會,淺金人影折返回來,陳淮疆又打開門,坐在車邊。

“我錯了。”裴宥山道歉,期盼能降低陳淮疆的怒火。

意外的是,陳淮疆冇有發怒,也冇有做什麼,隻是微微笑著。但他這樣,裴宥山更害怕,心更慌。

陳淮疆捋了捋他的頭髮:“伢伢彆害怕,我冇怪你。”

裴宥山有些意外。

不過聽他這麼說,裴宥山也冇那麼怕了。陳淮疆又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是正鈞兄來勾引你,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再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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