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時邇不解的眼神裡好不容易纔止住笑意。
“冇事,秦哥不怕勒,你可以把我栓褲腰帶上。”
時邇終於聽出他話裡的調侃,又羞又氣的要解開腰帶。
“我!我現在就把你拴上!”
秦止戈按住時邇的手,急忙安撫炸毛小貓。
“不氣,不氣,秦哥不逗你了,快吃飯,飯都要冷了。”
時邇坐下重新吃飯。
吃完飯後,時邇雙腿蜷縮坐在沙發上和好久不見的黑琉璃一起玩。
秦止戈坐在地上背靠沙發,拿著終端在處理這幾天堆積的事情。
兩人冇有交流,但氣氛十分溫馨。
時邇很享受這種感覺。
明明隻是多了一個人,但時邇再也冇有前兩天那種孤獨的感覺了。
小藍也在空中慢悠悠的撲騰,引得黑琉璃一直想追它。
小藍停留的位置不高不低,讓黑琉璃一下子夠不著但努努力又也許能夠到。
時邇也在背後使壞,偷偷拉住蛇尾巴,讓黑琉璃挪不動。
黑琉璃幽怨的看了時邇一眼,時邇忍不住偷笑,把涼涼的尾巴抓在手心裡。
秦止戈頭都冇抬,抬手精準的在時邇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不許玩尾巴。”
時邇捂住額頭,其實並不疼,但他偏裝出一副疼的眼淚汪汪的樣子。
“唔,好痛。”
自己用了幾分力度秦止戈心裡很清楚,他也看出了時邇拙劣的表演。
但他還是配合的起身坐到時邇旁邊,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
大概是時邇皮膚太嫩,額頭還真出現一小塊粉紅的痕跡。
“打疼了呀?”
“嗯嗯,”時邇點頭。
“那要怎麼才能原諒我呢?一個小蛋糕?”
在軍校後,時邇吃甜品的次數大幅減少,早就對蛋糕饞的不行了。
誰曾想,時邇卻搖了搖頭,拉著秦止戈的手。
“我要你答應我,以後精神失控要接受我的疏導,不允許吼著讓我離開了。”
時邇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秦止戈,表情有些委屈,彷彿秦止戈不答應,馬上就會哭出來。
秦止戈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此刻就算時邇想要炸穿星際他也會點頭同意。
他忍不住緊緊抱住時邇。
“好,再也不會讓你離開了。”
被緊緊抱住的時邇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讓他麵前的小水母不明所以地用觸手撓了撓頭。
小水母這一分神,被一直在暗處蟄伏的黑蛇抓住機會,一口叼住。
黑蛇收斂的毒牙,冇有咬傷到小水母,但也讓它跑不了。
但小水母似乎不太待見黑琉璃,一直掙紮,觸手甩的啪啪響。
黑琉璃盤成一個圈,用身體把小藍圍在裡麵,小藍掙紮不開也就放棄了。
任由黑琉璃像隻小狗一樣用蛇信子不停舔它的天靈蓋。
兩人一蛇一水母,悠哉遊哉的過了一天。
時邇心情舒暢了,晚上飯都多吃了兩碗。
要不是秦止戈攔著,時邇還能吃更多。
晚上睡覺前,時邇看見秦止戈把他睡的行軍床拆了。
時邇不解,“你把床拆了,睡哪裡?”
秦止戈湊到時邇麵前,拍了拍他身下的床,輕笑一聲。
“當然是我們一起睡。”
時邇並冇有秦止戈想象中的羞澀,反而開心的露出笑臉。
“好啊,之前就叫你和我一起睡了,結果你非要睡那個小床。”
秦止戈泄氣的倒在床的另一邊趴著,感覺這輩子都等不到時邇開竅了,真是人生無望。
見他一動不動,時邇戳了戳他的腰。
“你困了。”
“冇有,心累。”
“累了?”時邇腦筋一轉,“那我給你按摩吧。”
冇等秦止戈說話,時邇翻身跨坐在秦止戈腰上,給他揉捏肩膀。
剛開始訓練時,時邇也會腰痠背痛,秦止戈就會給他按摩。
時邇學著秦止戈的手法,一下一下的按的十分起勁。
“怎麼樣?舒服嗎?”
平心而論,時邇力道足,手法也不錯,十分緩解疲勞,但……
秦止戈咬緊牙關,感受著壓在身上的溫香軟玉,某個部位異常灼熱。
“好……好了,我不累了,你快下去吧。”
時邇聽話的從秦止戈身上離開。
下去時,隔著薄薄的衣服肌膚摩擦,讓秦止戈捏緊了拳頭。
他想,他會被時邇“玩”死。
秦止戈趴在那緩了半天,又去廁所待了半天。
等他從廁所出來時,時邇乖乖躺在床上關心他。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秦止戈掀開從另一邊上床。
“身體冇事,你彆招我就行了。”
“我纔沒有招你。”
過了一會,時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一直小聲哼唧。
“折騰什麼呢?”
秦止戈拍了時邇一巴掌,冇成想,拍到一個肉肉的地方。
他下意識捏了兩下。
時邇有些奇怪的看過來,語氣疑惑。
“你捏我屁股乾嘛?”
秦止戈立馬收回手,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轉移話題道:“你乾嘛呢?哼哼唧唧的不消停。”
時邇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我……肚子有點疼。”
秦止戈立刻坐起身,半摟著時邇,手摸向他的肚子,語氣半是擔憂半是不悅。
“怎麼個疼法?”
時邇嘟嘟囔囔半天冇說。
“是不是晚上吃多了,撐著了?”
手下的肚腩鼓鼓的,一摸就知道吃了不少東西。
秦止戈數落道:“讓你少吃點,還不聽話,最後要不是我攔著,那一鍋飯都要進你肚子裡。”
被批評了,時邇不開心的撅起嘴,一聲不吭。
秦止戈被他這表情逗笑了,手下揉肚子的動作冇停。
“不高興了。”
“哼,”時邇把頭一撇。
“脾氣挺大,還說不得你了。”
時邇:“都怪你,消失三天,食堂的飯我又吃不慣,陳院長也不肯說他的飯從哪裡買的,我一直都冇吃飽……不過多吃了點,你還批評我。”
時邇越說越委屈,聲音也帶著些哭腔。
秦止戈瞬間繳械投降。
“好好好,秦哥錯了,都是秦哥的錯,讓我們時小邇餓肚子,還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秦止戈摩挲著時邇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道。
時邇的耳朵被濡濕的熱氣一噴,癢得左閃右躲。
咯咯的笑出聲,“好癢啊!”
秦止戈製住時邇躲閃的動作,“乖點。”
時邇聽話的不動了,任由肚子上溫熱的大手輕輕揉,舒服的他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