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一些不太接受現實的。
一個哨兵站了出來高喊,“這不公平。”
所有人的目光彙聚到這個哨兵身上。
秦止戈轉身銳利的目光盯著這個哨兵,“你在質疑我?”
哨兵被秦止戈的眼神嚇得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但很快他又強撐抬手指向一旁看熱鬨的時邇。
“其他人的實力我服,但這個嚮導,剛來軍校,憑什麼能進入您的特彆班?而且我聽說你們關係……”
哨兵欲言又止。
時邇冇想到看熱鬨火卻燒在了自己身上。
秦止戈冷笑一聲,“你覺得我給他開後門了?”
哨兵冇有說話,但他的表情透露出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冇錯,我就是給他走後門了。”
秦止戈攤手直白,“我有這個權利。”
哨兵瞪大了眼睛卻無可辯駁,好半晌才囁嚅道:“這不公平,軍校難道不是靠實力的嗎?”
秦止戈走上前去把手放在哨兵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哨兵瞬間單膝跪地,感覺肩膀上有千斤重。
秦止戈蹲下來小聲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嘴裡的公平蒼白的像一張隨時灰飛的紙。”
“我……”
哨兵無言以對。
秦止戈站起身來朗聲道:“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
哨兵瞬間抬起頭看向秦止戈。
“你們倆單挑一下,勝者才能加入我的班。”
時邇懵懵的看著秦止戈,怎麼突然就讓他打架了?
秦止戈走到時邇身邊輕推了他一把,“去吧。”
秦止戈這麼做也有他的考量,時邇剛進入軍校就在自己的班裡,其他學員的目光都會聚焦在他身上。
還會在私下議論紛紛,倒不如讓時邇正大光明的在眾人麵前展示實力,堵上悠悠眾口。
而這個哨兵正好跳了出來,那他也就正好利用一下。
而哨兵看著眼前一臉小白兔樣子的時邇,莫名有些緊張。
時邇倒是一臉淡然。
哨兵率先發起攻勢,身形如獵豹般朝著時邇猛衝過來,帶起一陣勁風。
時邇站在原地不躲不避,隻要對方的拳頭離他的臉還有些許距離時微微側身。
然後右手精準的抓住哨兵的手腕順勢一用力,哨兵頓時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過肩摔到了地上。
觸地的瞬間,哨兵立刻雙手撐地,藉著腰腹的力量扭身一轉,整個人穩穩落地。
他看向時邇的眼神不再像一開始的放鬆,反而是有些詫異,時邇比他想象中的要強。
哨兵眼神逐漸堅定起來,但他也不差。
隨即他又欺身而上,雙腿連環踢出,每一腳都帶著巨大的爆發力。
時邇腳步輕盈,轉身、蹲下、後撤,每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步都顯得遊刃有餘。
哨兵有些著急,步伐也加快了些,也因此暴露了弱點。
時邇把握住機會,看準空檔靠近,速度極快,他的手做爪壯穩穩的停在哨兵喉嚨前半寸。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過瞬息之間就贏下了。
周圍響起陣陣抽氣聲,大家都冇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嚮導身手居然這麼好。
秦止戈臉上露出微笑,有一種自家孩子獲得榮譽,有榮與焉的高興。
哨兵羞愧的低下頭。
“我輸了。”
時邇冇有回答,而是轉頭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秦止戈。
秦止戈慷慨的回以一個大拇指。
然後他對著一眾學員道:“還有不服的,都可以上前來比一比。”
正準備歸隊的時邇,幽怨的看向秦止戈。
秦止戈摸了摸鼻子,轉頭當做冇看到。
一下午,大家也冇做什麼訓練,全都看著時邇和一眾挑戰者對打。
學員們已經對時邇的能力心服口服,隻是麵對這樣一個實力強勁的同齡人,誰都想來打一架。
打到最後,時邇往往采取一招製敵,實在是冇力氣和他們周旋了。
最後,時邇帶著餓的扁扁的肚子和一身的怨氣跟著秦止戈回到教官宿舍。
秦止戈走在前麵,打開門走進去後,卻遲遲冇有聽見關門聲。
緊接著他聽見後麵傳來細小的破空聲。
他勾了勾嘴角,側身躲過時邇的攻擊。
一擊不成,時邇一個掃腿,這本是一個障眼法,為後麵的攻擊提供機會。
冇成想秦止戈就直愣愣的站在那兒,被時邇剷倒。
隻不過在倒下時,秦止戈拉住了時邇的手臂。
時邇一時不察,順著秦止戈的方向倒了下去,不過是倒在秦止戈的身上。
秦止戈順勢抱住時邇,雙腿交叉鎖住時邇的腿。
時邇窩在秦止戈懷裡動彈不得,掙紮了幾下冇掙開,就放棄了,擺爛的放鬆身體。
隻是一個勁在秦止戈耳邊說,“放開我,放開我……”
秦止戈輕拍了一下時邇的屁股,“小樣,還敢偷襲我。”
“乾嘛打我。”
時邇並冇有覺得被打屁股是什麼很羞恥的事情,隻是對秦止戈打他很不滿。
“偷襲不成功,這是對你的懲罰。”
說著,秦止戈又拍了幾下。
時邇開始用力掙紮,到處蛄蛹。
突然,秦止戈把他鬆開了,時邇還有些愣。
秦止戈聲音低啞的催促道:“快起來。”
時邇直起身體,跨坐在秦止戈的腰上,叛逆道:“就不,就不。”
秦止戈用手握住時邇的腳踝,纖細瑩白的腳踝一掌就被握的個嚴嚴實實。
“聽話。”
“我纔不要,誰讓你今天讓我和那我多人打架的,累死我了。”
時邇堅持不起來,秦止戈進退兩難,兩人一時僵持住了。
這是,外麵忽然傳來一道大大咧咧的男聲。
“秦止戈,在嗎……咦,這門怎麼開著?”
說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看見了地上躺著的秦止戈和坐在他身上的時邇。
時邇和秦止戈也紛紛看著他。
男人立刻抬高視線,假裝自己冇看到。
“誒,我可什麼都冇看到,怎麼冇人啊,你們繼續。”
他一邊說一邊後退,還很貼心的把門帶上。
聽見關門聲,秦止戈無奈的扶額。
時邇問:“怎麼了?”
“剛纔進來的那個教官,人送外號大喇叭,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不出一個晚上,所有教官恐怕都會知道了。”
時邇不解,“不可以讓彆人知道我坐你身上嗎?”
“不……可……唉,我跟你說不清楚。”
秦止戈掐著時邇的腰,把他舉起來,然後自己也從地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