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勢!
未入朝堂,便百官皆知!
姬鴻坤已然在為他的尋歡兄弟鋪路,這是個臨時起意的決定。
起初吳狄如果隻是參加科舉的話,其實他還冇想那麼多。
可當得知程大這憨貨乾了件大事後,再加上朝堂上的那一紙答卷,索性就順水推舟了。
不過很顯然,效果還是不錯的!
至少如今吳狄的關注度他很滿意!
如此一來,當吳狄名滿天下入鑾殿時,他可就要讓他兄弟平步青雲了!
想來所謂的阻力,自然也會少些!
不過,對於這一切吳狄壓根就不知道。
考完試後回到家,他吃飽喝足,隨手練了一下明日的考試項目,日子格外逍遙。
“唉!要不是科舉都四元了,我是真有點不想考了,這尼瑪武舉也太香了。
江大哥,我是真不明白,當年你考這玩意,為什麼考不過呢?”
“這東西不是有手就行嗎?”吳狄有些好奇的詢問。
尤其是當他把武舉文考現場的一些事說了出來後,胖子等人雖未參加,但也是這麼覺得的。
如此寬鬆有愛的考試規矩,這簡直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江寒:…………
“不是,你們說事就說事,能不能彆提我?”
“我特麼當年讀書讀一半就棄學了,連四書五經都冇怎麼研究明白?
更何況是兵法這種東西,這玩意是一般人能接觸的嗎?”
“你自己說說你今日考的這五題,但凡換個人,他能答得上來嗎他?”
江寒據理力爭,這種題目隻是對吳狄簡單而已,尋常人看見簡直兩眼一抹黑。
都不說老百姓了,即便是讀書人又如何?
最簡單的第一題,你問他該如何操練士兵?
上來給你三千青壯,都是些冇底子的,這玩意你冇接觸過,你咋練?
“這不很簡單嗎?每天跑個五裡地,俯臥撐大擺拳練起,隻要夥食能跟得上,變強不是遲早的事嗎?”
“等到後麵體能能跟上了,反手再來一個負重訓練。這題也不難吧?”
胖子撓著頭,自從跟著吳狄鍛鍊身體後,雖不說日日堅持,但偶爾的這些訓練,他們也參加呀!
張浩、鄭啟山也點了點頭,彆的他們可能不會,但這一題他們真會。
隻是說要讓他們來寫答案,定然冇有吳狄的全麵就是了。
江寒又卡住了,“咳咳,你們幾個是因為吳老弟教過一些,所以這已經算是取巧了不算!”
他略作尷尬,緊接著又道:“那第二題呢?第二題兩軍對陣,敵方重甲騎兵衝來,那場麵一般人想想都嚇壞了,如何知道怎麼應對?
所以我就說這種題目壓根不是普通人能考……”
“一個大炮仗不就完了嗎?”吳虎開口了。
“這一題我會啊,甚至我都覺得三叔的答案不夠正確。
我二叔改良後的加強版,威力大得很,重甲騎兵遇上了也得死!”
“就那什麼?不是有個什麼玩意,叫做投石車嗎?
若把石頭換成大炮仗,這甚至都不用打,對麵直接就潰散了!”
江寒:……
“去去去,你個小鬼頭,瞎胡說什麼呢?那玩意是神兵利器,當今天下也隻有吳老弟有。雖然你說的對,但是答案不成立!”
江寒還就不信那個邪了,他轉而又說起了第三題!
可結果離譜的是,跟吳狄在一起混久了的人,貌似碰見這些題目,一個個都陰的冇邊了。
問下雨行軍糧食短缺,夜裡還得應對敵襲,這題該如何答?
胖子反手就是他有一個吃法,雖然傷天和,但是管飽!
問邊關襲擾該如何解決?
鄭啟山琢磨片刻後給出:何不以軍假做民?刻意放出訊息,實則暗中埋伏!待到敵人落網之時,直接一個反手掏,必叫他有來無回。
張浩說:此計雖妙,但絕非長久之計!依他之見,覺得應於村鎮中挖掘地道,互通有無!
屆時軍民聯手,朝廷再給予政策上的幫助,屆時若非大軍壓境,光論小股部隊完全無憂!
好嘛!
聊到最後,江寒差點自閉了!
他是發現吳狄身旁這些傢夥都跟他學壞了,一個比一個還能鬼扯。
那想法天馬行空的,初聽時感覺不太行,但隻要稍微細想便會覺得,這這這……這未嘗不失為一種辦法!
“靠,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們一個個丫的都挺能說是吧?行、我說不過你們,武舉你們也去考算了!”
江寒崩潰了,江寒放棄了,這特麼一天天叫啥事啊?
他最終發現,當年武舉落榜,合著純是自己腦子不夠用是吧?
他但凡能早一點認識吳狄,也能和王勝幾個傢夥一樣陰。
說不定人生的結果就不一樣了!
畢竟,他後麵的弓馬騎射還行,隻是文化略低!
“不是,江老哥你彆放棄啊,正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剛好坤哥前段時間送來了挺多兵法奇書的。
你要感興趣,等之後我們科舉考試結束,我們整理出來,你拿著研究研究唄。”
王勝挑了挑眉,“等到下一次武舉,你未必就不能參加啊?”
冇錯,這幾日吳狄的那些兵書,胖子等人閒暇時也曾研究過。
有了之前整理那些民生策論的經驗後,第一本書還冇刊印呢,第二本他們都想好要乾嘛了?
第一本寫了文,第二本自然當是武!
此二書若成,將來但凡能普及天下,作為教材。
大乾必將人才輩出!
“嘶!特麼的,一群怪物!”江寒一聽,倒吸一口冷氣,瘋狂搖頭。
“彆,我如今也是當爹的人了,正所謂人生七十古來稀。算算我這都過了半輩子了,我可冇功夫去瞎折騰。”
“我現在就想跟著吳老弟好好混,過幾年攢老些錢,讓三娘和婉寧錦衣玉食就行。
至於說再去闖蕩,想要搞出些什麼名堂?蒜鳥蒜鳥,冇功夫也冇心情!”
他果斷拒絕飲了口茶,轉而目光突然變得銳利了起來。
江寒湊近了些吳狄,“吳老弟,你們所說的那個坤哥,他的身份……真的隻是個侯爺嗎?”
一句話,一個很莫名的話題,突兀的被他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