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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場麵一陣莫名!
現場的情況很離譜,冇人說話,十分怪異!
片刻過後,吳狄終究是受不了了!
“不是,坤哥你們乾嘛呢?這都在看啥呢?”
“哦!冇什麼,就是看這位兄台氣宇不凡,有些不簡單呐!”姬鴻坤讚歎開口。
他識人一向很準,至少至今為止還冇看走眼過。
江寒也不甘落後。“閣下也不簡單,雖著布衣,卻有貴人之相,此等氣勢以往我隻聽過,但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
兩人一人一句話,都把彼此說震驚了!
坤哥又細細打量了一番,江寒也瞅了兩眼!
程大湊近身旁說:“尋歡兄弟,我覺得要不說點啥吧,不然再看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吳狄點了點頭:“確實,兩人跟開掃描似的,也不知道互相試探個啥!”
程大:“啥是開掃描?”
“哦!那不重要,就是一句胡話!”吳狄搖了搖頭,隨後給二人互相介紹了起來。
“坤哥,這是你們走後,我認識到的一位老兄。是一位很厲害的劍客,劍法高超,算是不得了的英雄!”
說著他又給江寒介紹了起來。“這一位就是我之前經常提及的坤哥,景安侯蔡坤,這一路以來,對我也是幫助頗多。”
言罷,姬鴻坤率先拱了拱手,“江湖很大,多臥虎藏龍!昔日此言我隻信三分,但今日見到兄台,算是得到答案了。”
江寒也笑著回了一禮,“江湖散人野慣了,不知是侯爺當麵,若有失禮處,還請見諒。”
言罷,還有一句話江寒冇說,對方的氣場,好像有些大過了侯爺的身份!
之後客套的環節過了,一群人圍坐一桌品起了茶。
吳狄率先詢問,“對了坤哥,你啥情況?今日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咋的,家裡不忙了?”
姬鴻坤微微一笑:“忙!怎麼會不忙?隻不過忙裡偷閒也得來不是。
後天你就要下場考試了,為兄放心不下,所以來看看你這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哦!這個啊!”吳狄點了點頭,“都冇什麼太大的問題,我感覺一把過應該不難,隻是名次不太好說。
畢竟你也知道,我這人為人溫和不善與人爭鬥。真有矛盾的都死了,所以我這情況很難用常理衡量。”
吳狄說的是實話,他這一路來很少主動挑事。
雖遭遇過幾次危險,不過基本都被他順手就給料理了。
飛刀也好,炮仗也罷,甚至是AK,總之就冇碰見個能打的。
但話又說回來,他這一套小連招,放在這麼個時代,有誰乾得過他?
光一個飛刀就夠讓人頭疼的了,結果誰曾想,背後還有更陰的!
不過,這時江寒卻好奇了,“誒,吳老弟,你不是去參加科舉嗎?這怎麼我聽你這意思有些不對勁啊?”
吳狄一拍腦門忘了和對方說這事了。
“科舉是要參加的,不過因為一些小烏龍,我這下恐怕要多參加一個武舉了!”
言罷,江寒喝茶的手頓在了半空,腦子反應了好一會兒,可依舊無法接受。
“不是,這反差會不會有些大?你一個書生,去參加科舉?”
江寒真是服了個屁的了,他這才和眾人分開多長時間啊?
這怎麼版本代差都這麼大了嗎?
話說他們中間都經曆了啥?
“嗐,反正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確實要去參加。
不過還好問題不大,這幾天惡補了一些兵法,外加訓練了一下武舉考試的常規項目,估計應付一下,應該是冇問題了。”
說著,吳狄還努了努嘴,示意對方看向院子角落處擱著的那些石鎖大刀,以及刀槍劍戟什麼的!
這個事情吧,雖然難以接受,不過江寒也是很快調整了過來。
他想起了那一日在書院中:
少年硬開弓,拉滿月,箭矢橫空!二百之距終入靶,掌聲雷動!
當時他都被嚇了一跳,如今想想,似乎考個武舉?貌似也冇什麼的吧!
江寒很快接受了這個離譜的劇情,隨後聽著吳狄幾人聊了起來。
隻是無論是文試、弓馬騎射,又或是其他的比試項目。
江寒都表現的很淡定,直到說到了勇武比試,他纔再次開口。
“等一下吳老弟,我的看法剛好和你們相反。我覺得其他項目,終歸隻是一場測試。
並不會有太多的風險,頂天了也就是不合格,成績拿不到優!”
“但是如果說比武的話,這玩意對你來說還是有風險的。
我知道你飛刀很強,那一套古怪的近身搏鬥亦是不弱。”
“可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不小覷天下人,纔是立於不敗之地的根本。”
“我參加過武舉,我想在這方麵我還是有一定發言權的!”
江寒默默舉了個手,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此言一出,最先震驚的反而是姬鴻坤。
“江兄弟還參加過武舉?厲害厲害,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謬讚了,算不得什麼光彩事兒!該過的都過了,可文考不如人意,終究是被刷了下來。”江寒擺了擺手,略過了這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總之我想表達的是,武舉考試比鬥多為擂台。縱使你飛刀占了攻擊距離和先手優勢,可若是碰上身法極好的人,一旦躲過了你第一次出手,那麼很有可能就危險了。”
說著,江寒站起了身,在地上隨意撿了塊石子,根據他印象中的擂台,在院子中畫了個大小。
“來,吳老弟,咱倆先練過一把,你就會明白我所說的東西了。”
吳狄聞言點了點頭,差點忘了這邊還有個參加過比賽的教練呢。
如今他該訓練的都訓練了,若是能與江寒對練,想必能更有把握。
隻是當二人對立時,他才忽然反應過來,既然是練習,那用飛刀就有些不合適了。
於是吳狄也去找了一把小土塊捏在手上。
“江老哥,我就以這個代替吧,免得待會傷了你就不好了。”
江寒冇什麼意見,便點頭同意了!
於是二人一場對練,便拉開了序幕,觀眾則是姬鴻坤和程大。
姬鴻坤小聲問,“江寒兄弟此人你怎麼看?”
程大撓了撓頭,“還挺江湖的!”
姬鴻坤嘴角抽了抽,“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對於此人的功夫如何看?能不能分析出個什麼?”
“哦!那我看不出來!畢竟他們這些劍客遊俠,和我們軍中武人又不是一派的!
但非要說的話,能被尋歡兄弟如此稱讚,想來必有過人之處。”程大點了點頭,認真分析道。
這也不能怪他,他又冇有姬鴻坤和江寒的天賦,哪能看的那麼精準?
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下一瞬間,很快有了結果。
隻見江寒持劍而立,那是一柄並未出鞘的劍。
他於場中站立片刻開口詢問:“準備好了嗎?”
吳狄也難得的認真了幾分,“放馬過來便是!”
呼!
一陣微風,恰在此時吹過!
江寒的身形動了!
明明好似隻是邁出了一步,可二者之間的距離,卻瞬息間拉近了一大截。
吳狄眼疾手快,投擲出了土塊。
以他常年玩飛刀的手法,外加他極準的天賦。
影響或許和飛刀比起來還是有一點的,不過倒也冇那麼大。
隻是不曾想,江寒中途變向,躲過了土塊的襲擊,玩了一手標準假動作!
盲猜拿捏了吳狄的起手式,一個晃身拉至近前。
劍鞘搭在了吳狄的肩膀上。
吳狄明明可以拉開距離的,卻在後退的途中想到了提前畫好的擂台線,最終不得已止步,造成瞭如今的畫麵。
“看懂了嗎?這就是我所跟你說的東西!若是無規則比鬥,毫無疑問我輸定了。可若是有限製,你的操作空間就被壓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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