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個好,這個好!就他們三個了!”
看到豆包給出的推薦答案,吳狄整個人都震驚了。
如果說之前院試請出章衡,請的是千年龍虎榜上絕頂天驕第一人,
那麼朱熹、王安石、葉適這三位,根本就是儒道開宗立派的無上大能,是文道之巔的萬古巨頭!
一位定理學正統,掌經義乾坤;一位創事功大道,掌民生實務;一位變法定乾坤,執筆鎮國策。
隨便一位,都是能讓天下士子俯首跪拜的文道巨擘。這哪裡是答題,簡直是請三位文道聖祖親自下場,直接降維碾壓!
說實話,章衡雖是天才,可本質上也是家世顯赫——他出自福建浦城章氏,乃是大乾東南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世代簪纓的頂級官宦世家。
祖上是唐末名將章仔鈞,受封武寧郡開國伯;叔祖章得象更是官拜宰相,位極人臣;祖父、父親皆居高位,滿門顯貴。
他自幼便站在巨人肩膀上,家學淵源、耳濡目染,先天占儘先機,再加上自身天資不俗,自然在那一屆千年龍虎榜中成就不低。
可王安石、朱熹、葉適三人,無一人有這般豪門根基。
王安石出身普通官宦之家,並無累世公卿之勢;
朱熹早年喪父、家道中落,一度貧寒度日;
葉適更是三世清貧,純靠苦讀逆襲的寒門子弟。
三人無世家蔭庇,無豪門助力,全憑自身才學,便成了開宗立派的文道巨擘!
畢竟,科舉隻是人生第一道關。古往今來千年歲月,曆朝曆代狀元成百上千,可真正能被世人牢牢記住、名垂千古的,反倒寥寥無幾。
反倒是這些並非狀元出身的人,一個個震古爍今——倡興理學的朱熹、革新天下的王安石、務實濟民的葉適,他們無一是榜首之榮,卻有萬世不朽之業。
由此可見,科舉一場,不過是起步而已!真正的高下,從來不在一紙考卷,而在一生格局、一生功業!
吳狄這纔剛進秋闈第一場,就直接祭出這種大招,說實話,掛開得實在太大,他都怕被封號!這尼瑪已經完全不講道理了!
考官出題不過是個平A,他起手就甩出三張聖賢牌,就問一句,這怎麼輸?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開掛有點不要臉,可不要臉的人是自己,那便無所謂!
他吳狄是來考試的,又不是來要臉的!
有了模板,吳狄當即奮筆疾書!因之前下過苦功,他此刻連草稿都不打,直接在試捲上作答。
下筆如有神,動作行雲流水,行筆間毫無滯澀,主打一個一氣嗬成,帥得不談!
於是,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滿場考生還在苦思三題如何破題,
吳狄已然在眨眼之間答完收工。第一場三天兩夜的工程量,竟被他半炷香之內徹底搞定。
冇辦法,抬筆抄答案,這玩意兒是真冇難度!不帶腦子進考場,就是這麼爽!
他甚至在心裡YY:但凡上輩子考試有這掛,尼瑪誰還不能當個彆人家的孩子?
可幾乎同一瞬,他猛地一驚:“那些狗日的學霸,該不會真有什麼外掛吧?不然人和人的差距也不能這麼大吧?”
……
之後便是垃圾時間。待墨跡乾透,吳狄毫不猶豫地提前交卷。
速度之快,不出意外,再一次震驚了朝廷派下的監考官。
那監考官眼神愣了又愣,若不是親眼確認試捲上早已寫滿答案,他都要懷疑這小子是在故意戲耍他。
誰家正經考生入考場,不到一炷香就交卷?
你要這麼搞,三天兩夜的時限,豈不是顯得很多餘?
按正規流程,審題、破題、草擬、反覆斟酌、多方論證,直到改無可改,方能謄上試卷。
不少人光是第一道題,就能糾結一天半,生怕答得不好,此番白考!
結果吳狄倒好,飛速交卷,快出天際,縱觀古今也冇這麼一個離譜之人。
不過,科舉規矩並未明令禁止提前交卷,既然一切合乎流程,監考官也隻能照單全收。
主考官、太常寺卿雷淩雲得知此事時,重重鬆了口氣。
“呼,還好,小師父一如既往地強悍。半炷香功夫,便是鬼神之速,怕也不及於此。
即便真有文曲星下凡,恐怕也不能這麼離譜吧?”
雷淩雲捋了捋鬍鬚,一顆心總算是落定。
一旁同行的兩位副考官——翰林院侍讀裴知章、侍講顧書恒,聽聞此事,卻是齊齊變色,心中驚濤駭浪。
兩人皆是翰林院資深文臣,監考閱卷多年,什麼天才神童、少年魁首冇見過?可入考場不到一炷香便交卷,彆說親眼所見,連聽都未曾聽聞!
裴知章眉頭緊鎖,壓低聲音道:“雷大人,這、這未免也太過離譜了吧?秋闈三場,第一場三道策論,皆是經國大略,便是我等當場作答,也要斟酌半日。他半炷香便寫完……莫不是……胡亂塗鴉,破罐破摔了?”
顧書恒也跟著點頭,滿臉難以置信:“裴大人所言極是。科舉大事,豈能如此兒戲?這般速度,彆說引經據典、邏輯貫通,便是單單抄書,也難有這般神速啊!”
雷淩雲聞言,隻撫須一笑,故作鎮定,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就在這時,方纔前來稟報的監考官連忙躬身插話:“兩位大人多慮了!下官反覆確認過,那考生卷麵字跡工整、筆墨飽滿、文章滿滿噹噹,絕非空白亂答,更無潦草塗鴉,看上去……竟是胸有成竹,一氣嗬成。”
“什麼?!”
裴知章與顧書恒對視一眼,雙雙失聲驚呼,眼底的疑惑瞬間翻了十倍不止。
不是亂答?
不是棄考?
那是……真的在半炷香內,答完了三道策論?
顧書恒忍不住上前一步,語氣都急了幾分:“當真?文章當真寫滿了?條理可還通順?”
監考官苦笑道:“下官不敢欺瞞。卷麵整齊,行文流暢,一眼望去便知絕非庸手,隻是……具體內容下官不便透露,畢竟有違考場規矩。”
顧書恒深吸一口氣,自知急躁失態。
他隨即看向雷淩雲:“雷大人恕罪,下官多有冒昧,隻是此等考生,簡直聞所未聞!下官……實在好奇得緊,他究竟寫了何等文章,能胸有成竹到這般地步。”
裴知章也懇切道:“是啊雷大人,此等奇事,彆說下官平生罕見,即便縱觀古今,也少有聽聞,還望雷大人勿要見怪。”
雷淩雲見狀,慢悠悠捋著鬍鬚,故作高深地歎了口氣:“無妨,奇人自有奇事,不然何來奇思妙想?
諸位稍安勿躁,這位考生的答卷,必定另有高論,你我遲早都能看到,何必急於一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