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漸漸進入尾聲,這也意味著春天即將過去,從而迎來景和年的第一個夏天!
蔡如雪走了,但對於吳狄的書院生活好像沒太多影響。
就好像她與春風皆過客,唯獨你守秋水等星河一樣!
日子還是一樣的過,平靜無波!
對了,第一屆圍棋爭霸圓滿結束,引起的轟動不小,又一次傳遍了大江南北。
五人團隊賽製,吳狄手下的戰隊,不出意外以三比二勝出!金館長三人簡直大殺四方,拖後腿的不過是兩個湊數的棋手。
所以這結局看起來像是險勝,但其實贏得毫不意外。
也因此,不少想踩著第一屆圍棋爭霸大會冠軍上位的民間高手,紛紛而來。
這一次不隻是梁州,而是各界高手都聞訊趕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梁州這個以往棋風並不鼎盛的地界,如今都快變成圍棋聖地了!
伴隨而來的影響就是,聽潮院的生意越來越好,金館長三人仍在家中坐,對手八方來。
屬於是我不見名山,名山自己來的那種!
甚至有些老前輩,都不是他們這個時代的強者,就連雷淩雲見了也得稱一聲前輩。
這不,也因為這樣的盛況,春季賽才剛結束,原本定在夏季末才開始的夏季賽,也不得已提前開啟了報名通道。
而吳狄本人收到的挑戰也不少,這屬實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還是剛才那個問題:那些老前輩年紀大、輩分高,麵子還不太好下!
可他人在書院,總不能為了教訓幾個老頭,來回折騰吧!
關鍵其中有些存在十分棘手,人數一多,金城煥幾人對付起來也吃力。
隻能說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同樣是夏天,去年的時候,他們還在車輪戰雷淩雲呢,結果如今再眨眼,被車輪戰的變成了他們!
好在,這個時候有人站了出來,替吳狄處理了這個麻煩。
是吳映雪!
小姑娘出手連挑老牌強者三劍客!
分別是:爛柯手——鍾子期、坐隱先生——溫伯淵、星羅棋——趙玄朗。
三個都是一等一的強者,光論棋力而言,已臻至化境。
堪稱人間T1級別的強者,而再往上也就是T0.5的雷淩雲了。
可偏偏好死不死,三個老頭碰到了妖孽,碰到了這個時代除吳狄這個掛壁以外,T0級別的概念級怪物。
三場比賽萬眾矚目,放在了夏季賽的開幕式前麵!
小姑娘毫不費力輕鬆取勝,硬生生給夏季賽賺足了名頭,也定下了圍棋爭霸公會的權威性!
那便是——除了吳狄以外,公會內還有高手!
想挑戰會長,你先想辦法打贏金館長他們吧!
關鍵你若真僥倖贏了這三人,還得跨過那猶如天塹般的……棋靈仙子!
沒錯,這裡的仙子指的就是吳映雪!
畢竟圍棋界的人都好這個,出門在外但凡沒個外號,那都不算在圍棋界出名!
而下贏了吳映雪,接下來才能獲得挑戰吳狄的資格!
這已經是漢安府如今公認的規矩了。一方麵是為了彰顯格調,彰顯他們這圍棋聖地的權威性,另外一方麵也是杜絕一些麻煩。
別特麼隨便從街邊跳出個阿貓阿狗就揚言要挑戰誰誰誰,真要放任這個,誰有空理會這些麻煩?
「我去,棋靈仙子啊,小雪的名頭比我們都混得大了,這圍棋界的人是真能整活!」張浩有些感慨地說道。
「就是!」鄭啟山也點了點頭,
「我不明白,現在外界都在談論著……兵敗淝水折戟,彷彿這片自古以來棋風偏弱的梁州,竟然不知何時成為了中原棋手的葬身之地!
那些傢夥一個個叫囂著,說什麼我們這些偏遠之地多蠻夷,根本不是什麼棋道正宗,也敢妄談聖地?」
「結果到頭來,這稱呼還是他們自己傳出來的,你們說扯不扯淡?」
聽聞這話,王勝有些撇嘴:「小人行徑,非君子所為!這些人就愛整點虛的,那麼愛叫,他們贏就是了!
偏偏贏不了,又要胡咧咧,這不是純欠揍嗎?」
「站不住理,還丟了臉,要我,我可不好意思!」
說著,王勝還看向了一旁的吳狄:「大哥,這事兒你就沒什麼意見?咱小雪都被欺負了,你不站出去摟他們一把?
比如再搞個百人賽,你一人獨挑百人,徹底給他們嚇出屎來,回頭應該也就沒人敢質疑了!」
胖子提出了一個很新穎、很大膽的想法。這要換做旁人,鐵定沒戲!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是莫名有種自信,覺得吳狄能行!
畢竟他下過的應眾賽,一場比一場離譜!
前段時間在書院之中,一人獨下五十人,其中除了學子,還有些書院的先生。
吳狄硬是憑藉一己之力,把所有人都給整服咯!
其中就包含四位山長,吳狄那是一點都沒留手!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比賽還是要分輸贏的,麵子可以棋盤外在給!
畢竟全力以赴,也是對對手的一種尊重!
好傢夥,他倒是全力以赴了,可整個鹿林書院,差點沒被他一個人搞得道心崩潰了!
這不,其中就有好些個平時愛下棋的學子,突然覺得這玩意也沒啥意思,決定把這玩意戒了,以後專心學習聖賢之禮、民生之論、治國之策!
沒辦法,完全沒意思,五十個乾一個都沒幹過,有些執念深的沒當場上吊都不錯了。
「行了行了,扯那個幹嘛?琴棋書畫乃小道,這玩意就是個愛好,平時笑著玩玩就算了,有什麼好較真的?」
吳狄擺了擺手,毫不在意。
「這玩意別說我沒興趣,小雪也沒什麼興趣!後麵我可聽到小丫頭說了,下那三個老頭,她就出了三成力。
就這人家都沒能受得住,我要真按你這傢夥所說,那到時候天下下棋的人,心態都得崩。」
「所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胖子,你給別人留條活路吧,少乾點這種斷子絕孫、損人不利己的事!」
吳狄白了他一眼,但隨後又想起了另外的事。
「對了,前幾天坤哥不是又寄過來了很多文書草稿嗎?除了那些有關於民生吏治、地方施政方略之外。
信裡麵還說了,今年新皇登基,選才政策放寬,恩正併科,讓我們都先下場試試。
畢竟據說此次是正科與恩科合併舉行,兩科名額合一取中,錄取人數幾近翻倍。
你們怎麼想的,有沒有興趣下場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