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惡,給我倒啊!」
「砰!」
「抱歉了江大哥,承讓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書院外,吳狄等人所住的小院內,吳狄正和江寒掰手腕。
算算的話,這已經是第十局了!
十局比賽,左右手各有,結局卻詭異一致,清一色都是江寒輸,吳狄勝得毫不費力!
而剛剛結束的第十一局,結局也是一樣。
「嘿!真是奇了怪了,你小子也沒有虎背熊腰啊,你這讀書人的身體,到底哪來這麼大力氣?」
江寒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他至今都沒想明白。
如果說吳狄是那種虎背熊腰、塊頭極大的壯漢,力氣比他大,他也就認了。
就比如龍門鏢局內的師兄,好多人力氣都比他勇猛,這也是為什麼古人能僅憑一眼便看出這好漢怕是個猛將的原因。
畢竟個頭就放在那,足足比尋常人大上好幾圈,你要說他沒實力誰相信?
可吳狄,江寒屬實是看走了眼!
以前還隻以為他一手飛刀玩得溜,指哪打哪,是門不得了的絕活!
結果今天才知道,這少年青衫下,竟然還藏了一身不可思議的勇力!
「那要這麼說,江大哥,你說的不對!」這時,胖子搖頭反駁。
「我大哥隻是看起來不壯,但你是沒見過他衣服底下的肉,那一塊一塊跟鐵一樣,身上半點肥膘都沒有!這力氣大點不很正常嗎?」
「對,我也有幸看過一眼。若說旁人是天生神力,那彥祖兄便是用時間打熬出來的,全是努力所得。」張浩也點頭開口。
鄭啟山一聽這個,更是極為佩服:「依我之見,努力隻是其次,毅力纔是最恐怖的。
江大哥,你是沒見過彥祖兄的魔鬼訓練模式,所以才說他天生神力!要我說,你輸得不冤!」
聽著幾人的解釋,江寒漸漸有些狐疑:「他們說的是真的?」
吳狄笑了笑:「我隻是區域性力量比較強,可要比起整體力量,那還是不如江大哥的。
就比如先前馬車上的那些貨物,江大哥能輕鬆搬起,舉重若輕。
可要讓我上,可能就會略微有些吃力。」
「總的來說,你我訓練方向不一樣,所以結果也不一樣。
你都知道我的絕活是飛刀了,那我的手部力量自然要足夠強,不然,如何能夠擴充射程?」
吳狄笑著解釋一番,江寒心裡總算平衡了些!
不然回頭要說他連個讀書人都比不過,這臉往哪擱啊?
「看來,回去後我也要多加訓練了,再這麼沉迷於美酒,整不好未來押鏢都押不動了!」江寒苦笑搖頭,下定了決心。
這次回去酒就少喝一些,每天抽空多習練一下武藝,畢竟是靠這個吃飯的,今日的吳狄給了他很大的危機感。
「對了,這次過來還有兩封信帶給你,一封是沐川縣你二哥送來的,另外一封是漢安府那邊過來的!」
聊著聊著,酒蒙子忽然想起了正事,差點給忘了。
他從懷中取出兩封信,一股腦遞到吳狄手中。
少年好奇開啟一看,第一封是二哥寫的!
大概意思是:生產線這邊已經在擴充規模了。
不過因為最近正值春耕,產量一時之間難以提升。
但等春耕過去就好了,應該能穩定供給周邊客商的訂單。
信裡還著重說明,如今作坊已經進入盈利階段,讓吳狄無需擔心。
另外,唱片機吳祥也在生產了,不過礙於一些金屬零件,目前周邊隻有王鐵匠能夠勝任,想要實現量產,短時間內不太可能。
這東西還得多琢磨!
再有就是,之前吳狄讓幫忙給陳夫子做的輪椅以及火炕已經搞定了。
陳夫子很高興,隻是傲嬌的老頭嘴上不說!
「哈哈……老師啊老師,承認我優秀就這麼難嗎?」
吳狄笑著搖了搖頭,順手開啟了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的信封沒有署名,不過開啟一看,字跡娟秀清晰,吳狄一看便知,並非出自家人之手,也不是老何代筆。
信中大致交代了一些家中近況:吳狄父母二老這段時間挺忙碌、也挺充實。
小丫頭吳映雪也很乖,基本已經熟悉了書鋪裡的所有工作,完全可以勝任統籌全域性。
圍棋爭霸的賽程也過半了,影響力極大,遠來觀賽者不少。每一次開賽,聽潮院那條街都像一場盛會,極為熱鬧。
預計再過一個月,春季賽將進入最後的半決賽和總決賽,金城煥和康烈塵幾人一騎絕塵,已是大魔王般的存在。
五人賽製、三局兩勝,吳狄的隊伍雖有短板,但強點太過突出,基本拿第一沒什麼懸念。
最後,信紙上留了很大一片空白,依舊沒有署名,隻是在信紙角落寫了四個大字:
——吳狄是豬!
「我猜出來了,這絕對是蔡姑娘寫的!」
「嘿,瞧你那話說的,傻子來了都能猜到。能這麼罵彥祖兄的,除了蔡姑娘還有誰?」
「就是,胖子,你下次能不能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王勝、張浩、鄭啟山三個傢夥一人一句。
等吳狄回頭時,不知何時周圍早就圍滿了人。
「喂喂喂,你們三個傢夥,能不能有點邊界感?這是寫給我的信,你們怎麼還偷看呢?」
吳狄不爽了,立馬將信收了起來。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的笑怎麼也藏不住。
「別那麼小氣嘛大哥,信裡又沒寫啥,我們就是看你看得入神,好奇裡麵寫了啥。」王勝沒臉沒皮地湊過來。
「不錯!」張浩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論語》有雲『非禮勿視』,私函非我所當窺,我豈肯行此苟且之事?方纔隻是見胖子賊眉鼠眼、探頭探腦,怕他擾了你,這才上前攔著,絕非有意偷看。」
「就是,彥祖兄你最瞭解我,我為人君子坦蕩蕩,要看就直接說了,誰家好人還偷看啊?」鄭啟山也甩起了鍋。
看著三人這無賴模樣,吳狄給氣笑了。
「行了,就是些家書,說了多少次我和蔡姑娘隻是朋友,你們三個傢夥一天天腦補些什麼?」
撂下一句話,吳狄起身進了屋。
不過在他走後,酒蒙子卻是疑惑地撓了撓頭,不自覺自言自語:
「隻是朋友嗎?那蔡姑娘當時把信交給我的時候,臉紅個泡泡壺啊?
搞得我還以為是什麼情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