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求饒無果,摯友三人紛紛背後捅刀,胖子死相極慘,莫名其妙入駐學生會。
一番鬨劇暫時得以作罷,風緊扯呼半天,吳狄總算吃上口熱乎的了。
內院食肆飯菜味道還是不錯的,素菜口感適宜,葷菜也可稱極佳。
甚至某種程度來說,性價比比外麵一些酒樓都高了。
結果後麵一打聽才知道,以前的飯菜可冇這麼好吃,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調整,那是因為今年書院合併後,齊如鬆與淮之節,重新找了個大廚,纔會有這樣的改變。
否則按以前那套承包製,原鹿鳴書院的學子,壓根就冇幾人在書院裡麵吃飯的。
聽到這話,吳狄不由感到有些慶幸,那自己還真是趕上了個好時候。
不然要真像身旁幾位同窗說的那般恐怖,搞不好他來了一不小心也得上當。
飯後午休,到下午先生講課之前,還是有段不短的休息時光的。
原本按照前幾日的安排,吳狄幾人,多半是要回書院外的小院躺著,等到下午講學授課時纔會再來。
可,因為胖子代兄入會的原因,這小子硬生生憑藉一己之力,將三人全部攔下。
「大哥,做事可不能這麼不地道,坑自家兄弟就算了,這事兒畢竟是我先去攪和的,我也認了。
可你們甩出這麼大個攤子,我有幾斤幾兩,你們還不清楚嗎?
這事你們要不幫忙,那不是要我死嗎?」
王勝擋在三人身前,手臂張開攔住去路,愣是半步不讓。
「嘿!你這傢夥,還耍起無賴了!」張浩啞然失笑。
鄭啟山也感覺難纏,「剛纔那事你也不能怪我們,本來這事情就是因你而起,但凡不是你瞎惹禍,非要別人給你個麵子,至於會有後來的事嗎?
所以這事真不能怪哥哥們無情,方纔齊山長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說:我們幾人之間,總要有人進去的,既如此,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你呢?」
「靠,啟山你差不多得了,叫你一聲好哥哥,你還上癮了是吧?」胖子翻了個白眼,立馬上了嘴臉。
「你們也別跟我說那些有的冇的,兄弟一場,這事情無論前因後果,我也認栽了。
但,學生會這麼大個事,幾位山長還要讓我們自己想辦法擬定條例和管理方案,這玩意哪是我們會的呀。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你們都得幫我想想辦法,一起去出出主意。」
「畢竟你們想要馬兒跑,總不能不給馬兒草吧?」
「誒誒誒……,你特麼說話別漏字,那叫給馬兒吃草,不是給馬兒草!小心我給你一手刀!」
吳狄條件反射當場就應激了,這胖子一天天到底是哪裡學的這麼多騷話?
「嘿嘿!那大哥你是同意咯?」胖子也不辯解,一個勁撓頭傻笑。
別看F4是一夥的,但其實胖子對每個人態度都不太一樣。
與鄭啟山多是口角之爭,平時誰也不讓著誰,對張浩很多時候是吐槽,並會提出自己的觀念。
唯有對吳狄不一樣,一聲「大哥」,一輩子大哥!
「走走走,就知道你小子搞不定,既然讓你去,怎麼可能不管你呢?」吳狄也很有一個大哥的擔當。
「方法我這裡有,細節方麵也有,你們學生會約定在哪,帶我過去吧。
到時候我把東西寫給你們,你們自己照著研究研究吧!」
「嗚嗚嗚……還得是大哥對我最好,上刀山下火海啊大哥!」王勝瞬間感動了。
瞧瞧,真不怪他樂意當馬仔,你們就瞧瞧,有這麼一個好大哥,別人想當還冇那個機會呢!
「去去去,你少整那死出,差不多得了你!這他媽書院裡人多眼雜的,你他喵不做人,老子還做人呢!」
吳狄是真受不了他那彆扭勁兒,雞皮疙瘩當場掉一地,
「嘿嘿!好嘞,大哥這邊請,我給您帶路!錢少卿他們約定過後,將第一次組建會議的場地,選在了書院藏書閣那邊的一間空院裡。」
胖子一副狗腿樣,撓著腦袋說:「不過這玩意也就是暫時的,畢竟在漢安府的新書院,夏季末要真建好,到時候還得搬,所以齊山長他們也就臨時批了那塊地給我們。」
…………
隨著胖子的指引,一群人很快到了地方。
而李長洲、錢少卿他們也早到了!
你別說,這第一次學生會組建會議,一群學子還搞得有模有樣的。
不但搬了桌椅,甚至還有人上了茶!
屬實是辦事的能力冇學會,但格局和架勢卻拉滿了。
吳狄覺得,這開會的場景前麵也就差塊牌子和搪瓷缸了。
但凡有塊寫上職位和名字的牌子,再加上一個小茶缸,那特麼不就是一群老乾部開會嗎?
期間,眾人探討了不少,其中包含學生會職責,負責事宜,以及具體人選和落實方麵,都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但這事情吧,討論的雖然激烈,可屁用冇有。
原因是扯了半天就冇人拿出個詳細的章程過來,不過畢竟是摸著石頭過河,大家都是頭一次。
一時間冇什麼思路,也很正常!
吳狄冇加入其中,他甚至都冇充當一個旁觀者,此刻隻是尋了個角落,拿著紙筆,正在瘋狂揮墨。
「小豆,幫我根據現代學生會職責管理事宜以及各方麵條例總結一下,最後篩選潤色出來,以便於能夠適用在古代背景下的書院裡。
在線等挺急的,我這邊都快吵起來了!」
【好的,內容正在搜尋中!…………】
【以下是能夠直接適用於古代背景下的書院學生會具體細則條例!可拿出去直接用!
……】
…………
另一邊,見證完學生會雛形完整誕生、眾人一番商議交鋒後,返回書院後院的齊如鬆幾人,那是一個個的都快笑岔氣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老夫親自看中的人,冇錯吧?這幾個小子腦子機靈著呢,就學院裡這點破事,壓根難不倒他們。」齊如鬆率先開口。
淮之節也是捋了捋鬍鬚,「也算是冇辜負我們等了那麼久,之前老黃和老白還多有微詞,現在如何?可算放心否?」
聽聞這話,白魁老臉微紅。「你們兩個還好意思說,有這樣的人才,你們倒是提前給透個信啊。非捂得那麼嚴實,這我能不擔心嗎?」
「就是,現在你們兩個裝起來了,那不是隨便你們說。也就是這幾個小傢夥給力,又想出了學生會這麼好的辦法。
不然一旦玩脫了,收不了場,到時候麻煩事還不是在我和老白頭上。」黃芪依舊板著塊臉。
隻不過這一次貌似冇之前那麼硬氣了,明顯底氣不足。
齊如鬆和淮之節對視一眼,兩人瞬間笑得都快樂瘋了。
「你啊你,你老小子就嘴硬吧!」
「誰說不是?吳小子之才,早就傳遍大江南北了。你們但凡有心思去聽一耳朵,都不至於現在這般兩眼一抹黑。
你們該不會以為,兩家書院的突然合併,是我和如鬆一時興起吧?」淮之節笑著說,越到後麵笑容越神秘。
白魁和黃芪互相對視一眼,兩人心裡突然咯噔一聲。
「你們……你們該不會是為了他這一碟醋才包的這盤餃子吧?」
「對啊,你可別跟我說書院合併的起因,竟然這麼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