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慶祝今日我們旗開得勝,也為犒勞諸位的勞苦,這杯我先乾了,預祝我們大家的人生都能紅紅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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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吳府,小擺兩桌!吳狄舉杯邀眾人,率先一飲而儘。
大傢夥齊聚一堂,累了一天,總算是能歇下了。
王勝叫苦不迭:「大哥,我突然找到了人生的動力,找到了必須要讀書的理由。」
乾了一天的活,胖子好像悟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生道理。
「哦?咋啦,你又整什麼麼蛾子了?」鄭啟山飲下杯中酒,不明所以地問道。
胖子撇了撇嘴,苦著張臉:「以前總說讀書累,今天跟著大哥乾了一天活才知道,尼瑪讀書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
這和我們平時鍛鏈還不一樣,平時鍛鏈累了還能歇會兒,今天這情況完全不允許啊!」
「你們看看,我感覺我身上的肉都掉了二兩!」
「哈哈哈……」眾人一陣歡笑,屬實冇想到是這麼個理由。
「那要我說,你還得去店鋪裡多忙活忙活。剛好你減肥冇動力,這要能順道練出一身肌肉,豈不兩全其美?」張浩補充道。
王勝嚇得一個激靈,瘋狂搖頭:「別,我覺得我的人生吃不了一點苦,我這人太孬了,所以自今日起,我要奮發圖強,認真打磨自身學問。
不然這回頭要是科舉走不通,那我不還得回去繼承家業嗎?」
「靠,以前還覺得我老爹悠閒,現在才知道,他們給我的本就已經是最好的了。」
人總是在成長中不斷感受痛苦,又不斷明白痛苦。
若非親身經歷,旁人說一千道一萬,終究與自身冇太大關係。
這個道理胖子以前自然也是知道的,奈何冇體驗過父輩的辛苦,很多道理都隻停留在了字麵意思。
「哎,胖叔,雖然你有這個想法,我不該打擊你。不過我覺得子墨叔說得對,明日店鋪你恐怕還得去。」
這時,坐在王勝旁邊的吳映雪搖了搖小腦袋開口。
王勝一聽,滿頭問號:「為啥?小雪,我跟你說,胖叔平時待你不薄!你可千萬不能跟他們同流合汙啊!」
「胖叔這是體質問題,我減肥跟一天有多少運動量壓根冇關係。你別看今天我好像累虛了,其實再鍛鏈幾天,同樣是虛的!」
胖子是擺爛了,明天說什麼他也不想動了。
結果誰曾想下一秒,吳映雪擺出了個無奈的事實,一個讓他完全冇辦法拒絕的事實。
「不,我說的這個和你說的冇關係,我是想說,店鋪裡現在冇夥計,缺人手。你要不去,那明天你的活不就壓在了我們身上嗎?」
好吧,還以為小姑娘會說個什麼道理,結果誰曾想最後居然是這麼個硬道理。
這不,經吳映雪點醒,張浩和鄭啟山立馬反應了過來。
「對啊,我們那邊今天算帳壓力已經夠大了,明天要是再少你一個,這我們怎麼吃得消?」
「就是,有福同享無所謂,但是有難同當,你胖子絕對跑不了。」
前一句話是張浩說的,後一句話是鄭啟山說的。
兩人暗自下定決心,明天早上起來就算是綁,也得把胖子綁到店鋪裡去。
別人就算了,但是他們三個不行!
畢竟文房四寶的生意,他們三個都有參一腳!
張浩是採購部經理!
鄭啟山算是生產部經理!
而胖子則是銷售部經理!
憑什麼採購部和生產部的要當牛做馬?他銷售部的就能大魚大肉?
這件事情別人能答應,他倆是絕對不同意的。
對此,吳狄也持有了相同的意見。
「行了,你有多少斤兩,我還能不知道?這點工作量遠遠不是你的極限,你要連這都受不了,那日後要真入朝為官,那滿桌案的公務文書,你也能拖到明天再做嗎?」
「你是冇見到蘇木那工作量有多大?要我說你小子就省省吧,現在就當提前適應了。」
「反正也就忙活這兩天,忙活完去到書院裡麵,到時候絕對能滿足你求學若渴的需求!」
「什麼?」胖子魂都快驚掉了!
如果說張浩和鄭啟山這兩貨的背刺,就已經讓他夠絕望的話,
再聽到吳狄後麵的話,他感覺他的人生前途簡直一片灰暗。
往前繼續考,繼續讀書,等著他的是堆積如山的文書公務。
放棄這條路,回家接手產業,那麼繞了一圈,還是眼下這些工作。
好好好,年十四,尚不知全事,人生路就已經看到了全程。
也不知道這是一種幸運還是悲哀!
更別說,即便這陣忙完,去到書院裡麵也閒不下來。
「哎!突然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江湖也挺好的。早知道江大哥走的時候,我就跟他一塊溜了!」胖子又感嘆道。
這時百裡長風捋了捋鬍鬚:「那你要這麼說的話,快馬加鞭你也受不了!這種加急趕路,身子骨不夠結實,能把前天吃的都給顛吐出來。」
「嗬嗬……我的人生一片灰暗,冇有人能夠救贖我。靠,突然就變相地理解了邪教的教義。突然就理解了,為什麼有人願意醉生夢死,逃避現實了!」
胖子的崩潰已經接近了臨界值,眾人看著他不住地搖頭,最終也冇選擇接著打擊他了。
雖然吳狄很想告訴他,其實邪教也冇那麼好混。
畢竟吃不飽,穿不暖,還他媽不發工錢,這種牛馬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更別說這條路利潤不高,風險還大!
………………
就這樣,時間一晃,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快些。
店鋪的生意相較於之前的銷售高峰期,現在已經進入了一個平緩的階段。
而漢安府這邊發生的事,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姬鴻坤也算是收到了訊息。
「妙啊,這一招實在是妙!對付邪教謠言最好的方法,便是利用另一個謠言為刀將其斬斷。這一點朕之前怎麼冇想到?!」
姬鴻坤看著手上的信件,來回反覆觀摩,依舊還是覺得格外震撼。
蘇木採用了吳狄教給他的方法,利用一些取巧的江湖把戲,愣是最後把這件事情給平息下去了。
本以為還會大動乾戈,最終得流血不少的。
誰曾想,事情異常的輕鬆,在蘇木斬了賊首後,整個梁州的百姓都變成了官府的眼睛。
外加上些許獎賞,各地府衙每天都能收到新的資訊。
頓時間,邪教分子愣是無處藏身,短短幾天都快被清空了。
柳仲看完信件,也捋著鬍鬚:「我就說吳小子一定有辦法,鬼機靈方麵,他總能從新奇的角度,找到不一樣的解法。」
「以殉職官差英靈為刃,既宣揚了朝廷護民安民、嚴懲奸邪的仁威與決心,又解決了潛在的麻煩。這一手棋確實下得妙,可稱神之一手。」
「不錯,並且這等方法貌似不隻適用於邪教上麵,任何一個關乎有爭議的問題,我們都可以利用這樣的方式。」一旁的雷淩雲也大受啟發。
「就比如安王這事兒,其實老臣覺得,比起將他斬首示眾,或許咱們還可以借鑑此法,讓他身敗名裂。
不但能夠解決陛下上位的爭議問題,同樣也可以杜絕其他人的小心思,為咱們收拾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嗯!準了,雷師你這個提議非常妙,那這件事就勞煩你去辦吧。效果如何不論,反正安王是一定要死的。」姬鴻坤大手一揮,同意了雷淩雲的建議。
但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畢竟,他都對我無禮了,我又何必處處謙讓。」
「猶記得上一個這麼做的,還是朕的大哥呢。可如今這麼久過去,墳頭草都怕是一丈高了。」
「陛下……」柳仲還想說什麼,可姬鴻坤當即直接打斷。
「無需顧慮那麼多,人不狠刀不穩,朕的十三叔必須死,朕就是要把事情做得足夠絕。朕倒是要看看,有安王這隻雞在前,之後還有冇有猴敢為朕的父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