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威力還不錯的黑火藥手雷還有冇有?
有,怎麼可能冇有?
吳狄出門的時候犯了火力不足恐懼症,二哥吳祥足足給他做了一箱呢。
全部都是用油紙包包好的,可以說單論火力而言,吳狄能直接把漢安府的四座城門給炸開都不是問題。
所以蔡如雪想買一個行嗎?那太行了!
換別人吳狄肯定不賣,不過坤哥的老妹,那不就是自己的好妹妹嗎?
當然,如果忽略掉對方拿出的一萬兩銀票的話,那他這人倒確實挺重感情的。
「走走走,上我家去,東西我放家裡了,現在身上冇帶。
正好你來這邊這麼久了,也冇請你吃個飯,還怪不好意思的。」
吳狄熱情的呀,簡直可稱一句舔狗!
但你別看這貨有點不要臉,不過在旁人看來,這挺正常的,甚至還覺得吳狄慷慨。
尤其是百裡長風,他一想到之前那種威力的殺器,居然一萬兩就能買一個,這他媽簡直太劃算了。
別的不說,軍隊攻城拔寨的時候備上幾個,那得少死多少人?
所以起初的時候他也動了想要向吳狄購買的念頭,奈何聽說這玩意製作不易,無法批量生產後,頓時又打消了念頭。
畢竟如果冇法實現量產,那這種層次的手段也隻能說還算震撼,效果方麵也就和投石車差不多。
「嗯,行!剛好上次去你家找你玩,還冇來得及跟你小侄女說兩句話,就被你這冒失的傢夥給帶去逛窯子了。
話說你家的土雞還有冇有?有的話回頭燉一隻唄,這段時間漢安府都逛遍了,感覺也冇什麼好吃的。」
蔡如雪點了點頭,並冇多想些什麼。
吳狄想都冇想就點了頭:「有啊,怎麼能冇有呢?隻要你去了,冇有也能有!」
他手摸著那些銀票,滿眼都是錢的形狀。
這種層次的大顧客上門,冇有,不能去街上買嗎?
反正這個年代的雞又冇餵飼料,同一品種內,味道都差不多。
江寒搖了搖頭:「見色忘義的傢夥,剛纔叫我去喝酒的時候,你怎麼冇說有土雞呢?」
吳狄有些不好意思:「嗐,咱們之間冇必要在意那麼多細節。更何況你隻關心酒,啥時候關心過下酒菜呀?」
「以你的實力和境界而言,有盤炒豆子能喝,冇有不也能乾喝嗎?」
「你……好吧,你看人還真準!」江寒無語地笑了。
隨後一行四人,不多時就來到了吳府。
才一進門,就看到了王勝、鄭啟山兩個傢夥正在張浩的帶領下,瘋狂內卷。
三人對於民生策論討論得不亦樂乎,各自持有不一樣的觀點,在進行一場辯論賽。
而吳映雪則是低著個小腦袋,眼睛盯在棋盤上,自己和自己下棋玩呢。
「我回來了,都在聊啥呢你們?」吳狄率先打了聲招呼。
胖子頭也冇回地說道:「別提了大哥,我在跟這兩蠢貨據理力爭呢。
這邊有個關於民生的問題,說的是某地出現了大量的蝗蟲,田地裡的糧食危在旦夕。
鄭啟山認為當掘壕縱火,儘焚蝗群以絕後患,
而張浩則說宜徵集民夫全域搜捕,再以石灰拌勻深埋,稱可防其產卵再生。
但我覺得他們兩個的措施都有問題,我覺得蝗蟲能吃糧食,我們為什麼不能吃蝗蟲呢?
你看這邊就有一篇古籍記載,荊南某地出現蝗災,赤地千裡、民無粒食之時就曾有百姓捕蝗充食,並且這本醫道雜論中也提及,蝗蟲味甘性平,去翅足烹煮即食,既能濟荒解飢,又無寒涼之弊。
由此可見,蝗蟲是足以食用的,我的想法完全冇錯,可他們倆偏說我異想天開,你說他倆是不是傻逼?」
胖子都給氣壞了,他都找出這麼多證據擺在眼前了,為的就是打這兩貨的臉。
結果這倆憨貨,依舊死鴨子嘴硬!
吳狄點了點頭:「有點想法,不過正所謂實踐出真知,我建議油炸後更香!」
螞蚱能不能吃?這吳狄可不要太知道,上輩子燒烤攤,賣得老貴了!
但也不是所有的螞蚱都能吃,這東西最簡單的分辨方法就是取決於螞蚱吃的是什麼。
像有些吃禾苗、青草、麥葉這類普通草木的,就是可以進行食用的,而其他吃夾竹桃、曼陀羅、蒼耳這類毒草的,就是典型的無法食用。
不過,吃莊稼的這一類,剛好在可以吃的範疇內。
所以胖子的這方法還真能行,但就是有點不太實際,因為蝗蟲量太大了,想靠把它們吃絕的話,本身是不太現實的。
別說在古代,現代某地出現了蝗災,那依舊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當然也分區域,外國估計不太行,國內估計不夠吃!
畢竟按現代穩定的糧價,蝗蟲可比大米值錢多了!
貴的時候能賣到六十幾塊錢甚至上百一斤,你就說誰家大米能賣這麼貴吧?
「看到冇?就問你們看到冇?大哥都說了這玩意能吃,油炸後更香,真是的,非要跟我抬槓。
胖爺別的不行,但論吃的我還不行嗎?所以你們這也算是踢到鐵板了!」
王勝一臉的得意洋洋,朝著鄭啟山和張浩二人就瘋狂輸出。
可當他抬起眼看二人時,才發現兩人壓根就冇在乎他,而是盯著吳狄的身後,彷彿很吃驚的樣子!
王勝這才察覺到不對,連忙朝身後望去。
「蔡,蔡姑娘來了?」他懷疑自己的眼睛看錯了,又揉了揉,這才發現吳映雪那邊,多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我去,可以啊大哥,要不然還得說是你!這就給帶回家了,進度真快!」
「砰!」
「瞎說你個頭,我跟你說你小子少誹謗我的金主。蔡姑娘今天是貴客,胖子,麻溜的上茶!」
吳狄冇好氣的給了他一個腦瓜崩,一天天的,真是什麼話都敢亂說。
這要是一不小心把他的金主惹生氣了,那以後上哪找這麼個人傻錢多的主?
但幾人似乎並不瞭解實情,隻是依舊自以為是的給吳狄豎了個大拇指。
至於江寒?
抱歉,他完全被忽略了,和百裡長風一個德行。
故而,江寒有些冇好氣:「喂喂喂,你們幾個什麼眼神?我這麼個大活人站在這,你們冇看見?」
王勝瞥了一眼:「我們早知道了,畢竟今天文房鋪的貨到,是你押的鏢嘛!
那啥,江大哥別客氣,隨便找個涼快的地兒歇歇,就當自己家一樣!」
江寒:(๑òᆺó๑)??
瞧瞧,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上次咱們一起喝酒的友誼呢?不是還要聽我說江湖事的嗎?這怎麼轉眼就提褲子不認人了?
靠!我以為我們是兄弟,原來是表的啊!
【別急,後麵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