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神本無相,這渡厄教當真詭異!」
帶走了老鴇,百裡長風一臉凝重的說道:「當年邊關之事,我略有耳聞,內外雙重壓力下,朝廷費了不小的力氣才鎮壓。
如今,親眼見到方知,這邪教當真不簡單吶!」
「額……如果神經病也算神的話,那他確實挺神的!」吳狄嘴角抽了抽。
這老鴇的能力,在別人看來很神奇,可在他一個唯物主義戰士看來,其實也很神奇!
至少這一手一開口便能蠱惑他人的手段,使人頭昏腦脹的能力,是真的有東西。
尼瑪,以前隻當嘴遁是個梗,現在是完全不笑梗也不笑人了,因為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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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麼的,真有嘴遁啊!
「吳小友,今日之事多謝你們了,若冇有你們陰差陽錯攪和進來。恐怕我們要被那老鴇耍的團團轉了。」
這時蘇木走上前來拱手道謝:「隻是我尚有一事不明,如果他就是冥母的話,何故自投羅網?
我總感覺這三起凶殺案的出現,以及冥母順理成章的現身,好像有點太刻意了!」
「確實有點刻意,刻意得倒像是怕我們找不到答案一樣。」吳狄點頭認同了這一點,因為他也有同感。
不過隨著胖子一板凳物理中斷施法,案情也卡在這了。
想要得知更多真相,隻能等著對方醒來才知道。
不過剩下這些是蘇木的事了,吳狄今天算是攪和夠了,他現在隻想回家找媽媽!
「哎!算了!這事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人算是抓到了,剩下的謎團,相信也會一步步解開的。」蘇木搖頭嘆氣,好像剛纔頭疼的症狀還冇緩過來一樣。
可偏在這時,吳狄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蘇大人,那老鴇另一個人格嗓音特殊,講話會使人頭暈目眩,你有想過如何審問嗎?」
這不問還好,一問又整出了個難題。
「額……本官尚未找到解決方法。」蘇木也很無奈,隻得實話實說。
審問必須審問操控一切的主人格,才能得知實情,可主人格又有特殊能力,聽了就頭疼,又冇辦法審問。
一時間,好像形成了個死循環,屬於是左右為難。
「哈哈,我有個法子,蘇大人或許可以試一試。」吳狄笑著開口。
他會這麼問,那自然是早已想到了答案。
「哦?不知何解,願聞其詳!」蘇木心喜請教道。
而旁邊的蔡如雪、百裡長風、王勝幾人,也紛紛好奇的看向了他。
吳狄的目光掃視過幾人,最終定格在了胖子的身上。
「蘇大人可還記得?方纔那老鴇妖言惑眾,是何人解的圍?」
「記得,這當然記得!」蘇木認真的說道。
「無論是王小友昔日之風采,論證公審的優雅詞彙,還是今日的英勇出手解圍,本官都記憶猶新!可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吳狄又笑了笑。
「他所謂的妖言惑眾,其實就是通過嗓音達成某種規律,從而影響人體的臟腑頻率。
但因個體差異的原因,不是每個人的頻率都一致的。胖子肉多,往往抗衝擊的減震效果不錯。
蘇大人若感覺為難,屆時或可效仿此法。」
一番言語,幾人又聽得有些暈頭轉向,不過這一次,蔡如雪卻最先理解了過來。
她看向了百裡長風:「師父,我記得江湖上有門武學叫做獅吼功,是不是就是這麼個道理?」
經她這麼一提醒,一通百通,百裡長風也瞬間欣喜的點了點頭。
「小姐聰慧,老夫曾經有幸見過一次,隻見那施此絕技之人,天生長了張大嘴,破鑼嗓子更是聲震如雷。
他大喊一聲之下,別說是人耳受不了,連馬匹也要受驚。如今看來,正是此理!」
蔡如雪笑了笑。「我就說李尋歡剛纔講起來,我怎麼聽著總感覺這麼耳熟?原來那老妖婆的詭異手段,就是這麼個道理啊!」
「不錯!」吳狄認可點頭,「大致是一個道理,最多的差別可能就存在一個聲音大一個聲音輕罷了。但其實隻要那懸而又懸的頻率校準了,理論上就足以對人體造成殺傷。」
「哈哈,看來我還是很聰明的嘛!」穿著男裝的姑娘洋洋得意。
蘇木也被一語驚醒夢中人。「原來如此,竟冇想到是這般道理。虧得我此前還以為,這邪教當真有什麼玄而又玄的手段,可蠱惑人心。如今看來,都是裝神弄鬼罷了!」
「握草,那就是說,隻要能夠堅守本心守正道,所謂神鬼之說,在智者麵前也不過是能逗君一笑?」胖子後知後覺,來了個靈性總結。
眾人聞言皆是相視一笑。
之後這邊事告一段落,蘇木還有一堆公務要忙,故而也隻能將吳狄等人送至門口。
「要事在身,恕在下不能遠送了。吳小友,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今日之事蘇某謝過了。」蘇木拱手笑道。
吳狄還以一禮。「蘇大人客氣了!一切都是緣分,碰巧罷了。對於一體雙魂這事,我還有些瞭解,若之後碰到難題,蘇大人也可遣人來尋我。」
「哈哈,好,不能再好,既如此,之後若有難題,在下可就要多叨擾了。」蘇木說著,順勢又看向了百裡長風以及蔡如雪。
但也因為看到了兩人,他才又想起另外的事,連忙跟吳狄小聲提醒。
「那什麼,老夫也提醒一句,吳小友,妓院不是什麼好地方,少年人得少去!尤其是不能帶個姑娘去!」
「哈哈,走了走了,我還有事就先去忙了,諸位慢一些!」
撂下一句話,蘇木挺直腰背邁著四方步,就又進入了公堂。
但現場的氣氛,卻因此一再尷尬。
吳狄:「不是,這老小子他汙衊我,我特麼像是會去那種地方的人嗎?」
「喂,蔡姑娘,這事你不出來解釋解釋嗎?你也是當事人之一啊!我真是去那地方談事情的!」
蔡如雪掩嘴偷笑,但很快又正了正神色。「嗯,我作證,是這樣的!」
吳狄眼含熱淚,「胖子,聽見冇?我特麼是清白的呀。」
王勝無所謂的撇了撇嘴。「越解釋越尷尬,我信不信又無所謂的,關鍵得他們信才行。」
他說著,目光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緊接著下一刻,早就等候在門外的鄭啟山和張浩湊了上來。
張浩:「我聽說你去妓院被抓了?」
鄭啟山:「合著你今日走那麼著急,是去妓院了呀?」
吳狄:……
「啊對對對,我就是去了,行了吧?」
他徹底擺爛了,已經完全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做糾結。
可誰曾想,王勝卻跳出來反了水。「嘿嘿,我就知道!大哥你真不夠意思,竟然一個人背著我們吃獨食。滿嘴的聖賢道理,結果轉頭就你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