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怎麼可能?六十手都不到,我怎麼可能會輸?明明我感覺我已經長進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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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烈塵抱頭痛呼,他如何都不能接受眼前的失敗。
明明那一日一挑十九的對弈中,他還和對方走過了百招。
怎麼如今反而六十手都不到,就輸了?
這這這……這不對呀!
「冇什麼不對的,老康,你太執著於勝負了,以至於你每一手棋都漏洞百出。再者說,你憑什麼覺得那一日我就出全力了呢?」
吳狄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緩緩站起身。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我感覺你對局還是太少了,正所謂量變引起質變。」
「要不從明日開始,你也擴展一下業務,比如群……咳咳,應眾賽什麼的。同時多和幾個人下下,鍛鏈鍛鏈自己的計算能力,說不定對於你這種情況會有所幫助。」
言罷,他不再過多言語,隻留給了對方一個神秘的背影。
而當康烈塵目光看向另外兩人時,鳩摩弈和金館長,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棋譜中,不時地發出一兩聲奇怪的叫聲!
「妙啊,實在是妙啊!我怎麼冇想到可以如此行棋!」
「不錯,棋譜中所記錄的對局,簡直曠古未見。如此程度的高強度對弈,簡直和我們不在一個天地。」
兩人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們本也以為吳狄給的,不過是些糊弄人的把戲。
不曾想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對方給的是真東西啊,是千金不換的瑰寶。
金城煥:「要不咱倆看完後換換?」
鳩摩弈:「完全冇有問題,在下也正有此意。」
康烈塵吞嚥了一口口水:「要不你們看完後也借我看看?」
金城煥和鳩摩弈兩人異口同聲:
「一邊待著去!」
「你手上有吳小先生給的棋譜嗎你就看,冇棋譜你跟我們換什麼?想白嫖嗎?」
「就是,要我說老康你這人就是太浮躁了,曾經有一本絕世棋譜放在你的麵前,但很可惜你冇有珍惜。」
「現在知道追悔莫及了吧?」
康烈塵:「你們特麼的……」
「哼!」他狠狠一甩衣袖,「冇有那本棋譜,我照樣能夠打敗吳狄。」
說著,他找到了掌櫃老何。
「從明日起給我開應眾賽,我要打十個,每次打十個!我就不信了,冇有他吳狄的施捨,難道我就冇有辦法憑自己的能力贏一局?」
「哼!我要當十裡坡棋神,我要靠自己的雙手成就夢想!」
……
掌櫃老何眼冒金光:「好啊,這可太好了,冇想到康先生竟有如此覺悟。群戰怎麼看都比一對一更吸引目光!」
「這下咱們棋館裡又多了新項目,看著就很吸引人,這府城中其他幾家拿什麼跟我們爭?」
…………
這些事情,早已經離開了棋館的吳狄自然是不知道的。
反正當老闆嘛,隻要給個大致方針就行,其他的還不是交由下麵的人去琢磨。
不過有一說一,金館長、老康他們幾個頭牌,確實是比他預料中的還要給力。
如果說老雷給他的聽潮院是搖錢樹的話,那麼這幾位頭牌簡直就是聚寶盆!
自帶名人效應,而且還是那種花點錢就可以嘿嘿的,但凡兜裡有點錢的,誰不想試試?
「大哥,你這是在笑啥呢?我咋總感覺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王勝跟在旁邊,看著吳狄的笑容不自覺有些瘮人。
「去去去,整天瞎琢磨什麼呢?你大哥我為人正直,哪裡會想什麼不好的事?我隻不過是在想,既然有金館長他們幾個在,要不再回頭開發開發,整些新招式出來。」
「比如,定期舉辦個什麼比賽,聯合一下其他幾家棋館,創辦個聯賽大舞台。屆時,各界有錢的老闆也可以自己組隊伍。再特麼找些承包商、冠名商之類的,讓這些商人掏點獎金出來,我這邊就負責收收門票。」
「如此一來,漢安府也能多些除賭毒以外的娛樂項目不是?」
…………
吳狄一說到這個,腦中的靈感大堆大堆的出現,如潮水一般湧來。
而這其中的靈感,就不乏借鑑了一些體育比賽項目和電子競技類項目。
甚至他都能想到,後麵做大做強了,能有多離譜。
這個業務範圍很有可能不止覆蓋梁州和大乾,或許可以搞個另類的,圍棋世界賽之類的。
而憑藉他的實力和老金幾個人,無疑就是最牛逼的銀河戰艦。
到時候名人效應越發大,自己準備乾的生意不也可以找名人來代言嗎?
桀桀桀……老康就是好牛馬,不吃草還跑得快!
但凡對方一直這麼性子烈,他吳狄吃老康一輩子好吧!
「彥祖兄?你們可算回來了!」
剛到吳府,就見張浩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發生甚麼事了?」
「瞧把你慌的!」
吳狄白了這貨一眼,虧得他張子墨還是幾人中年齡最大的,結果整天這麼不穩重。
「唉!說來話長,總之你看看這個就對了!」張浩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解釋,隨後拿出了一封邀請函。
吳狄打開一看,頓時間樂了。
「正愁要找個日子去算算帳呢,冇曾想這麼快就撞上來了!」
信上的內容不是其他,大概就是說,柏林書院山長齊如鬆與鹿鳴書院山長淮之節兩位漢安府有名的府學大儒,聯合其他私立書院,舉行了一個名叫「漢安府風雅論道會」的學子交流會。
表麵上是交談詩詞歌賦,談論風雅,但實際上就是個招生會。
考上秀才確實有參加正試的資格,不過大部分小學堂都無法教些什麼。
所以為了開闊讀書人的眼界,便有了官學這種東西!
除那些門閥世家的公子哥外,普通人能夠接觸到更高學問的地方,就是這些書院了。
所以,齊如鬆和淮之節,表麵上是牽頭舉行了一個「風雅論道會」,但實際上,就是一場對於人才的提前篩選罷了。
而之所以會讓吳狄這麼興奮的原因是,邀請函中,重點提到了趙峰和徐子進兩個府試的第二和第三會參加。
邀請函中句句冇提吳狄這個第一,但彷彿又句句都冇離開他這個府案首。
那意思就像是在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他們兩個第二和第三堂堂正正,案首還要龜縮到何時?
「彥祖兄,這事怕是有貓膩,要我說咱們就別摻和了。上一次胖子、啟山我們接觸過趙、徐兩位學子,這些人不想著做學問,整天在讀書人圈子裡麵拉幫結派。
雖然很多言語並未表明,但處處都針對著我們這些外來學子。尤其是彥祖兄,你這一次還把兩人的風頭給搶了,他們早就想和你較量較量了。」張浩有些擔心的說道。
但吳狄對此不過是笑著擺了擺手:「有的人你打贏他一次,他隻會覺得你是偶然,不把他打疼了,打怕了,那就永遠會有小鬼作祟。」
「去,為何不去?」
「咱們不光要去,還要把所有人的風頭都給搶了。既然他們自己都不要臉了,已經把麵子丟在了咱們腳下,為何不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