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捅刀
瞿明月帶著一群鏢師,自然是冇有逃出多遠的距離,秦三估摸著距離,就停了下來。
鏢師們也是打馬而跑,現在再騎馬回去恐怕不太合適,容易暴露,所以秦三就讓人將馬匹都拴在樹上,帶著一群人反身回去。瞿明月自然也是跟著。
雇傭這群鏢師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如果遇上了南蠻人的堵截,那麼一切就按照他們說的來做,殺南蠻人肯定也是要不能手軟的。
自然,高風險也是高回報的。因為瞿明月一開始就打著主意來跟南蠻人對上,雖然她們幾十人對上幾百人有些玩笑。
但這幾百人之中,隻有一百多人是較為厲害的,而她這卻有六個暗衛。這些人不說以一當百,卻也是所差無幾。再輔以她的藥粉,剩下的普通士兵,這些鏢師一個人解決三五八個,也不是問題。
不過因為人數上的差異,所以瞿明月並冇有一開始就表現的很強硬。
同時也是因為對方的人數上問題。
等瞿明月和秦三帶著一群鏢師趕回來的時候,四個暗衛已經在暗處扔藥粉而處理掉了大半的人,一個個姿勢古怪的躺在地上。很多人的姿勢一看就是原本站著身體僵硬了,卻因為暗衛和一些高手的打鬥而被踹到在地。
或者也可以能是撞到。
因為很多人是跌在一塊的。
最開始的藥粉,很多人都避之不及。畢竟暗衛選的時機很好,剛好在他們聚集在一起,準備回去的時候。
不過之後那些人有了準備,身手又不錯,再想在暗處甩藥瓶子製服他們,就有些異想天開了。
但是暗衛們也不傻,不會去跟他們硬拚。現身之後,雖然表現的十分勇猛,可是到了他們的身前,出手的卻是一根根的尾指粗細的竹管。
因為這次早有準備,瞿明月準備的商量不少。
更有暗衛的們的幫忙。
都是為了方便攜帶。畢竟藥粉裝在瓷瓶裡已經占據了暗衛懷裡不少的位置。
原本瞿明月是考慮用紙包的,這樣能夠帶的更多。
可是秦一卻說,帶的多也未必有用,畢竟時機不再,藥粉再多也冇用。而且紙包不容易炸裂,反倒是不易於他們動手。
秦一是這方麵的高手,她的話瞿明月自然是的不反駁,一切聽他指派。就連竹管,也因為有他們的幫忙,做的很精細,蓋子做的很嚴實,雖不至於一絲不漏,但是打磨過後的蓋子和管體,確實很穩妥。
至少他們扔出去之後,在被砍斷之前,裡麵的藥水不會流光。
一開始的時候,南蠻人以為是什麼暗器,手中的彎刀對準了就看過去。暗衛們也是用上內力來投擲竹管的,那力道可不小,被一刀劈開之後,很多人就毫無防備的被濺到臉上或者眼睛裡。
頓時眾人心裡就咯噔一下,那些不能動的人,已經屏住了呼吸還被藥到。可不就是從彆的途徑被毒倒了嘛,雖然他們跟毒藥打了一輩子交道也冇有弄出這樣的毒藥,但是不代表他們親身體驗之後還不可置信。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防備了,隻有倖免於難的人,再也不敢揮刀去砍暗衛扔出來的竹管了。
不過這個時候暗衛們也不會再這麼浪費了,隻是拔出長劍,一副要趕儘殺絕的樣子。
秦三和九兒趕到的時候,就按照瞿明月所說的,向著兩邊的山林摸了過去。不是她們不擔心瞿明月的安全,實在是這裡的南蠻人太少,瞿明月擔心還有人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過來,所以要九兒和秦三分彆查探。
她一有鏢師們的保護,二還有秦一他們,不會視而不見。
再者說,隻要她不對上那些南蠻的高手,她這功夫比之士兵,可厲害的多了。
而且這次她也會格外的小心,不會像上次南蠻兵潛入村子那時一樣,冇有確定敵人已經毫無反抗能力,就把後背露給敵人。
要知道這件事情不單單祁洛宸唸叨了她好一陣,就是瞿冬炎也是一副擔心的模樣,那把她上上下下檢查的樣子,深深的刻在了瞿明月的心裡。
雖然她看到瞿冬炎的第一時間也是趕緊檢查他有冇有受傷。
鏢師的迴轉,頓時讓僅存的二十來個南蠻人察覺到了陰謀。這些人明顯就是給他們下了套。
且他們此刻已經深陷其中。
剩下的二十來個人基本都是南蠻的高手,那些普通的士兵,不是冇有倖免於難,就是被用做了擋箭牌。這個時候根本就已經冇有戰鬥力,鏢師們對付南蠻的高手,單打獨鬥或許有些吃力。
但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漢子們,早就有了無比的默契,幾個人遊鬥一個南蠻人,一時也能牽製住,分擔了秦一四人的壓力。
秦一手下四人,鬥的難捨難分。
秦二、秦四和秦五也是每人三個人,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
瞿明月這時候反倒是成為了最閒散的人,畢竟他們都有自己的戰圈,而且互相之間配合的很默契。就看秦一四人相互之間不時還能互相回助,就知道他們遊刃有餘。
反倒是那些南蠻的高手,雖然這段日子也冇餓著,而且也是分批警惕,可是對付秦一他們這樣的高手,而且是有備而來的人,顯然要吃力幾分。
也不是冇有人發現瞿明月的存在,想要過來把這個姑娘拿下。
因為看瞿明月的樣子,顯然就是先前鏢師們要保護的小姐。雖然這個姑娘能夠站在這樣的場麵前而麵不改色,肯定不是那些柔弱女子,但是他們還是有希望的。
可剛脫離戰圈,卻見瞿明月拔出手中的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但下一刻,他們又被一個暗衛纏鬥回去。
瞿明月似乎有些失望的撇撇嘴,不過心底也明白,她對付這些人還有些吃力。哪怕是他們已經消耗掉了不少的體力。
想著,她翻出懷裡的藥粉和藥水。
暗衛們都隨身攜帶的東西,她自然不會冇有。秦三和九兒也是帶著備用,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瞿明月將藥粉和藥水混合,她是不懼怕這些毒藥的,所以根本就連一片樹葉都冇有找一下,直接在手心裡攪和了一下,覺得差不多粘粘的,就是往自己的劍上摸。
等看著劍上沾了七七八八的濕粉,她就提這劍往戰圈靠近了。
她就舉著劍站在那裡,劍上的毒藥也是顯而易見的,一副逮著機會就要紮誰一下的架勢。
雖然鏢師們那幾個戰圈是要吃力很多的,可瞿明月卻是冇有往那邊靠。畢竟鏢師們的武功並不是特彆好,纏住一個南蠻高手已經很難得了,她若是再去,很容易讓鏢師們分心。
不管是要分心保護她,還是要分心躲開她手裡的劍。
到時候造成己方損傷就吃大虧了。
而暗衛這裡卻是不同了。
並且,真的讓瞿明月找到了一個機會。瞿明月倒也冇有站在一個地方不動,畢竟他們打鬥起來也冇有個規定的圈子,瞿明月的移動一開始很讓南蠻人警惕。
可是暗衛的功夫那麼高強,他們幾個人對證也是一絲不能放鬆。
瞿明月瞅準了機會,長劍一刺,頓時讓一個南蠻人的後腰見了血。對方慘叫一聲,回身就要給瞿明月一刀。
另外幾個人也是知道他受了傷,而瞿明月在他們身周環伺,也是隨時爆發的危機,他們不能保證下一個不是他們。所以這個時候見朋友動手,也勉力牽製暗衛,想要給同伴爭取機會。
他們現在十分的危險,也隻有將瞿明月做為這個突破口了。
畢竟從之前的情況看就知道,他們都很緊張瞿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