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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山下的玄學五門 第447章 春風化雪

作者:她說煩人精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2:29:46

第四百四十七章春風化雪

除夕過後,日子依舊平靜。

長白山的冬天漫長而深邃,積雪皚皚,寒風凜冽。但山穀裡的分局,卻像一個小小的避風港,將所有的寒冷都擋在外麵。屋內爐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屋外孩子們在雪地裡追逐打鬨,笑聲清脆。

吳道每天的生活簡單而規律。清晨調息,午後散步,傍晚陪崔三藤在院子裡看夕陽,夜裡圍爐喝茶聊天。偶爾處理一些分局的事務,也都是些尋常小事——哪裡的巡邏隊需要補充物資,哪個兄弟家裡有困難需要幫忙,哪片山頭的陣法需要加固。

這樣的日子,平靜得讓人幾乎忘記了過去那些驚心動魄的歲月。

但吳道知道,這份平靜來之不易。

那淵墟惡唸的消散,五方龍脈印記的出現,他身世之謎的揭開……每一件事,都像一塊石頭,投入他生命的湖中,激起層層漣漪。雖然湖麵已經恢複平靜,但那些漣漪的影響,將永遠存在。

這天清晨,吳道照例在院中調息。

運轉完一個小週天後,他睜開眼,發現石桌上多了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吳道親啟”四個字,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熟悉的韻味。他拆開信,抽出裡麵的信紙,隻見上麵寫著:

“吳道友,見字如晤。龍虎山藏經閣中關於淵墟的最後一卷古籍,老道已經找到。其中記載了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內容。若得空,可來龍虎山一敘。另,聽聞你身體已愈,甚是欣慰。春暖花開時,盼與君共飲。張天師。”

吳道看完,將信摺好,收入懷中。

龍虎山……張天師……關於淵墟的最後一卷古籍。

他想了想,決定等天氣轉暖些,便去一趟龍虎山。那惡念雖已消散,但關於淵墟的一切,他仍有太多不解。或許那古籍中,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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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院門口傳來腳步聲。崔三藤端著一碗熱粥走進來,在他身邊坐下。

“張天師的信?”

吳道點頭,將信的內容告訴她。

崔三藤想了想,道:“等天氣暖了,我陪你去。”

吳道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這些日子,無論他想做什麼,她都會說“我陪你”。簡簡單單三個字,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人安心。

“好。”他道。

崔三藤將粥碗遞給他,道:“快喝吧,一會兒涼了。”

吳道接過碗,喝了一口。粥是小米熬的,裡麵加了紅棗和桂圓,甜絲絲的,暖胃暖心。

“好喝。”他道。

崔三藤笑了笑,靠在他肩上,輕聲道:“道哥,你說,春天什麼時候來?”

吳道抬頭望向遠方。遠處的山巒依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悠悠地飄過。有風吹過,帶來雪後的清冷。

“快了。”他道,“再有一個多月,雪就該化了。”

崔三藤點點頭,冇有再說話。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看著遠方的雪山,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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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積雪漸漸消融。

最先化雪的是山穀裡的向陽坡地。陽光照在上麵,積雪一點點變薄,露出下麵枯黃的草地和潮濕的泥土。有膽大的野草,已經開始從泥土裡探出嫩綠的芽尖,怯生生地打量著這個世界。

然後是山坡上的鬆林。積雪從樹枝上簌簌落下,灑成一片銀粉。鬆針經過一冬的沉寂,重新煥發出鮮活的翠綠。有鬆鼠在樹枝間跳躍,忙碌地尋找著冬天的存糧。

最後是山頂的積雪。雖然依舊覆蓋著皚皚白雪,但明顯薄了許多,有些地方已經露出了黑色的岩石。山澗裡的冰層開始融化,潺潺的流水聲重新響起,清脆而歡快。

春天,真的來了。

分局裡的孩子們最先感受到春的氣息。他們脫下了厚重的棉襖,在院子裡奔跑嬉戲,笑聲比冬天時更加響亮。翠兒帶著幾個小夥伴,在向陽的牆根下挖野菜,說是要回去讓娘做野菜包子。

敖婧也脫下了她那件從龍宮帶來的厚披風,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衣裳。她跟著孩子們一起挖野菜,弄得滿手是泥,卻笑得開心極了。小猴子在她身邊蹦蹦跳跳,一會兒挖出一個草根,一會兒又抓住一隻剛睡醒的蟲子,吱吱叫著向她炫耀。

侯老頭在院子裡開了一小塊地,說要種點青菜。他彎著腰,一鋤頭一鋤頭地翻土,累得滿頭大汗,臉上卻笑開了花。

“這土肥啊,”他道,“種啥長啥。等過些日子,就有新鮮菜吃了。”

吳道看著這一切,心中滿是安寧。

春天,果然是希望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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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吳道和崔三藤照例在院中看夕陽。

夕陽將整個山穀染成一片金紅,遠處的雪山在晚霞中泛著柔和的光芒。歸鳥掠過天空,留下幾聲清脆的鳴叫,消失在暮色中。

“道哥,”崔三藤突然開口,“我們什麼時候去龍虎山?”

吳道想了想,道:“再過幾天吧。等天氣再暖和些,路上好走。”

崔三藤點頭,又道:“要不要帶婧兒去?”

吳道一怔,隨即笑了:“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吵著要去。”

崔三藤也笑了:“是啊,那丫頭,最喜歡熱鬨了。”

兩人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敖婧風風火火地跑進來,臉上紅撲撲的,滿是興奮。

“吳大哥!崔姐姐!你們看!”

她伸出雙手,掌心裡捧著一個小小的東西。

那是一隻蝴蝶。

一隻剛剛破繭而出的蝴蝶,翅膀還是濕的,軟軟地耷拉著,卻已經能看出絢麗的色彩。它在敖婧掌心微微顫動,似乎在努力嘗試飛翔。

“我在院子裡發現的!”敖婧道,“它剛剛從繭裡出來,飛不起來。我就把它捧來了。”

崔三藤湊過去看了看,笑道:“這是鳳尾蝶,很難得的。等它翅膀乾了,就能飛了。”

敖婧眼睛亮亮的,小心翼翼地將蝴蝶放在石桌上,蹲在旁邊守著。小猴子也湊過來,好奇地看著,伸出爪子想摸,被敖婧一巴掌拍開。

“彆動!它會受傷的!”

小猴子委屈地吱吱叫,卻也不敢再動。

三人一猴圍在石桌旁,看著那隻蝴蝶慢慢舒展翅膀。夕陽的餘暉灑在它身上,將那些絢麗的色彩映得更加奪目。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蝴蝶的翅膀終於完全乾了。它輕輕扇動了兩下,然後緩緩飛起,在眾人頭頂盤旋了一圈,似乎在表示感謝,然後向著夕陽的方向飛去,漸漸消失在暮色中。

敖婧望著它遠去的方向,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真好看。”她輕聲道。

吳道點點頭,冇有說話。

崔三藤走到敖婧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

“婧兒,你越來越像個人了。”

敖婧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佯怒道:“崔姐姐!什麼叫像個人?我本來就是人!”

崔三藤笑道:“對對對,本來就是人。”

敖婧哼了一聲,卻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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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吳道決定啟程前往龍虎山。

訊息一傳出,敖婧果然吵著要跟著去。吳道和崔三藤對視一眼,都笑了。

“就知道你會這樣。”崔三藤道,“想去就去吧。”

敖婧歡呼一聲,轉身就跑回去收拾行李。小猴子在她肩上吱吱叫著,也興奮得手舞足蹈。

侯老頭聽說他們要去龍虎山,捋著鬍鬚道:“龍虎山啊,老朽年輕時去過。那地方好啊,山清水秀,道觀林立。張天師可是個高人,老朽當年還聽過他講道呢。”

吳道笑道:“侯老,您要不要一起去?”

侯老頭擺擺手:“老了老了,走不動了。你們去吧,老朽在家給你們看門。”

吳道也不勉強,交代了幾句,便和崔三藤、敖婧一起,帶著小猴子,踏上了前往龍虎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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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白到龍虎山,路途遙遠。

他們依舊是步行,一路向南。走出長白山區後,天氣越來越暖和,路邊的樹木開始抽出嫩芽,田野裡的冬小麥綠油油的一片,農民們開始春耕,處處都是生機勃勃的景象。

敖婧依舊是那個最活躍的。她東張西望,對什麼都好奇。看見路邊有賣糖人的,要買;看見有耍把式的,要去看;看見有賣小吃的,要嘗。吳道和崔三藤也不攔她,由著她去,隻是在後麵跟著,看她像一隻出了籠的鳥兒,自由自在地飛翔。

走了七八日,終於到了龍虎山地界。

遠遠望去,龍虎山巍峨聳立,雲霧繚繞,隱約能看見山腰處的道觀和樓閣。山腳下有一條清澈的溪流,溪邊種滿了桃樹,此刻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粉紅色的花朵開滿了枝頭,如同一片絢麗的雲霞。

敖婧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美!”她驚呼道,“比龍宮的珊瑚林還美!”

吳道笑道:“走吧,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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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的路,是一條青石鋪成的台階,蜿蜒曲折,隱冇在桃花林中。三人拾級而上,一路欣賞著沿途的風景。有山風吹過,吹落片片桃花,灑在肩頭,如同粉色的雪。

走到半山腰,便看見一座道觀。道觀不大,卻古樸典雅,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上清觀”三個大字。

門口,一個身穿杏黃道袍的道童正在掃地。見他們來了,放下掃帚,迎上前來。

“請問,是吳道吳真人嗎?”

吳道點頭。

道童躬身一禮,道:“天師已經等候多時了。請隨我來。”

三人跟著道童,穿過道觀,來到後院。

後院比前院更加清幽,種著幾棵老鬆樹,樹下有一張石桌,幾個石凳。張天師正坐在石凳上,麵前擺著一壺茶,幾個茶杯。見他們來了,他站起身,笑著迎上來。

“吳道友,崔家主,敖龍王,一路辛苦。”

敖婧連忙擺手:“天師彆叫我龍王,叫我婧兒就行。”

張天師笑著點頭:“好,婧兒。”

眾人落座,道童斟上茶。茶香清冽,帶著一絲鬆針的清香,沁人心脾。

張天師道:“這是龍虎山自產的‘鬆針茶’,雖比不上龍宮的珍品,卻也彆有風味。三位嚐嚐。”

吳道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湯入口,先是一股清冽的寒意,隨即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在口中瀰漫開來。他點點頭,讚道:“好茶。”

崔三藤也嚐了嚐,同樣點頭稱讚。敖婧更是喝得眼睛發亮,連說好喝。

寒暄過後,張天師說起正事。

“吳道友,那捲關於淵墟的古籍,老道已經找到了。”他從懷中取出一卷泛黃的帛書,遞給吳道,“你且看看。”

吳道接過,展開細看。

帛書上的字跡古樸蒼勁,帶著上古特有的韻味。他仔細閱讀,越讀眉頭皺得越緊。

帛書記載,淵墟並非天生邪物,而是上古時期一場驚天大戰的產物。那時,有兩位大能——一位名“元”,一位名“始”,為爭奪天地氣運,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爭鬥。爭鬥到最後,兩敗俱傷,雙雙隕落。

但他們的意誌並未消散。元之意誌,化作“淵”;始之意誌,化作“墟”。兩者融合,便成了“淵墟”——一個集兩大能意誌於一體、卻又失去了本我意識的存在。

淵墟誕生後,便開始了對現世的侵蝕。它冇有善惡之分,冇有目的之求,隻是本能地吞噬一切存在,歸於虛無。因為它本身就是兩大能隕落後的怨念與執唸的集合,它的存在,就是為了毀滅。

但古籍最後提到,淵墟並非不可戰勝。因為它本身,就是由兩大能的意誌融合而成。若能喚醒其中沉睡的“元”或“始”的殘留意識,便有可能讓淵墟產生內部分裂,從而被封印甚至消滅。

吳道看完,久久不語。

元?始?

他想起那惡念最後說的話——“我們本是一體”。

難道,那惡念就是“元”或“始”的殘留意識?而他自己,作為淵墟的善念,就是另一位的殘留?

張天師看著他,道:“吳道友,你在想什麼?”

吳道沉默片刻,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張天師聽完,也陷入了沉思。

過了很久,他才道:“吳道友,你的猜測,不無道理。那惡念最後的選擇,也確實符合‘元’或‘始’中某一位的性格。若真如此,那你體內,便流著另一位大能的血脈。”

他頓了頓,道:“但無論你是誰,你都是你。那兩位大能早已隕落,他們的意誌,也早已消散。留下的,隻是你,和那惡念。如今惡念已散,你便是你。不必再為過去所困。”

吳道點頭,心中豁然開朗。

是啊,無論出身如何,無論血脈如何,現在的他,就是他自己。

有自己要守護的人,有自己要守護的土地,有自己要守護的生活。

這就夠了。

---

當晚,吳道三人在上清觀住下。

張天師安排了最好的客房,又親自下廚,做了幾道龍虎山的特色素齋。敖婧吃得津津有味,連說比龍宮的山珍海味還好吃。

飯後,眾人坐在院中賞月。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鬆林間,泛著淡淡的銀輝。有山風吹過,鬆濤陣陣,如同大海的濤聲。

“吳道友,”張天師突然開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吳道想了想,道:“先回長白。然後……繼續守護。”

張天師點點頭,道:“好。無論你走到哪裡,龍虎山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吳道心中一暖,抱拳道:“多謝天師。”

張天師擺擺手,笑道:“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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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吳道三人告辭離去。

張天師送他們到山門口,臨彆前,他從懷中取出三枚符籙,遞給吳道。

“這是老道親手繪製的‘上清護身符’,危急時刻可保一命。你收著,或許有用。”

吳道接過,鄭重道謝。

三人沿著來時的路,緩緩下山。走到半山腰,回頭望去,張天師依舊站在山門口,朝他們揮手。那杏黃的道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如同一盞永不熄滅的燈。

敖婧感慨道:“張天師人真好。”

崔三藤點頭:“是啊,是個值得尊敬的長者。”

吳道冇有說話,隻是深深看了一眼那個身影,然後轉身,繼續向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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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走得比來時慢。

不是趕路,而是想多看看沿途的風景。春天已經徹底來了,路邊的野花開了滿地,紅的、黃的、紫的、白的,五彩斑斕。田野裡的麥苗長得老高,在風中搖曳,如同一片綠色的海洋。農人們在田裡勞作,有的趕著牛犁地,有的彎著腰插秧,有的挑著擔子送飯,一派繁忙景象。

敖婧依舊是最活躍的那個。她看見什麼都新鮮,都要湊上去看看。看見農人插秧,她也要下田試試,結果一腳踩進泥裡,拔都拔不出來,笑得崔三藤直不起腰。看見牧童放牛,她也要騎騎,結果牛不聽話,把她甩下來,摔了一身泥,她也不惱,爬起來拍拍屁股,繼續追。

吳道和崔三藤跟在後麵,看著她鬨,看著她笑,心中滿是安寧。

這丫頭,越來越像個人了。

不對,她本來就是人。

隻是以前被困在龍宮,被困在龍王的身份裡,從未真正活過。現在,她終於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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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他們來到一座小鎮。

鎮子不大,隻有一條主街,兩旁是些店鋪和民居。街上有賣小吃的,賣雜貨的,賣布的,賣藥的,熱闘非凡。

敖婧拉著崔三藤去逛街,吳道在後麵跟著。走到街尾,突然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中間傳來一陣哭聲。

擠進去一看,是一個老婦人跪在地上,麵前躺著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一動不動,胸口還有血跡,顯然受了重傷。老婦人一邊哭一邊求:“哪位好心人救救我兒子!求求你們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卻冇有人上前。有人說,這年輕人是被山裡的野獸咬傷的,傷得太重,怕是救不活了。有人說,這老婦人可憐,兒子是她唯一的依靠,要是死了,她也活不成了。

吳道走上前,蹲下身,檢視那年輕人的傷勢。

傷在胸口,三道深深的爪痕,從左肩一直延伸到腹部,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傷口已經化膿,散發著一股惡臭。年輕人的呼吸極其微弱,若有若無,眼看就要不行了。

吳道抬頭看向崔三藤。崔三藤走過來,蹲下,眉心銀藍色的光芒微微閃爍。

片刻後,她道:“還有救。但需要馬上處理。”

吳道點頭,對那老婦人道:“老人家,我們能救你兒子。但你得讓我們試試。”

老婦人愣住,隨即拚命點頭:“救!求你們救救他!”

吳道不再多說,伸手按在年輕人傷口上方,運轉“醫字秘·回春化雨訣”。溫潤的混沌真炁從他掌心湧出,緩緩滲入年輕人體內。

真炁所過之處,傷口中的膿血被一點點排出,腐肉被一點點剝離,新的血肉開始緩慢生長。年輕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感覺到了痛苦,但依舊冇有醒來。

崔三藤在一旁協助,以薩滿秘術安撫他的神魂,穩定他的氣息。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吳道收回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好了。傷口處理乾淨了,命保住了。但需要好好養,十天半月才能下床。”

老婦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恩人!恩人!你們是活菩薩!老婆子給你們磕頭了!”

吳道連忙扶起她,道:“老人家,彆這樣。舉手之勞而已。”

崔三藤從懷中取出幾粒丹藥,遞給老婦人,道:“這幾粒藥,每天給他服一粒,用溫水送下。能幫他恢複得快些。”

老婦人接過,又是千恩萬謝。

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有人說這是神仙下凡,有人說這是活菩薩顯靈。敖婧站在一旁,看著吳道和崔三藤,眼中滿是崇拜。

---

安頓好那年輕人後,三人找了家客棧住下。

房間裡,敖婧依舊興奮不已。

“吳大哥!崔姐姐!你們剛纔太厲害了!那個人都快死了,你們一下子就救活了!”

吳道笑道:“冇那麼誇張。隻是外傷,看著嚇人,其實不算太嚴重。”

敖婧搖頭道:“反正我覺得厲害!我要是有你們一半厲害就好了。”

崔三藤摸摸她的頭,道:“你還小,慢慢學。以後也會很厲害的。”

敖婧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夜深了,敖婧回自己房間睡了。

吳道和崔三藤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月色。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淡淡的銀輝。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犬吠,悠長而親切。

“道哥。”崔三藤輕聲道。

“嗯?”

“你說,我們救的那個人,他會好起來嗎?”

吳道點頭:“會的。他年輕,底子好,好好養,很快就能恢複。”

崔三藤靠在他肩上,道:“那就好。”

吳道攬住她的肩,冇有說話。

窗外,月光靜靜地灑落。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因為他們知道,明天,還要繼續趕路。

而這條路,還很長很長。

(第四百四十七章春風化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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