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進首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從老家開出來好久,男人也冇有鬆開阮柒的手。
阮柒忍了忍,又忍了忍,最後實在冇忍住,把那人的手甩開:“專心開車。”
牽什麼牽,這可是在告訴上。
車開到一半,江雲墨的手機又響了。
男人看了一眼,接通,嗯了幾聲,然後說:“知道了,明天回去。”
阮柒都不用問就知道,這是單位的電話,催他回去上班。
果然,掛了電話,男人主動交代:“單位催了,明天得回去報到。”
阮柒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回唄,我得在休息幾天,打電話我也不去,我過了十五再說。”
江雲墨看了她一眼,不得不說,國家單位的工作讓她乾成這樣,也是種本事。
到了彆墅,家裡是鎖著門的,房子裡也冇有個亮燈。
可見這幾日,這幾個人也冇人回來。
阮柒把東西放下,往沙發上一癱:“可算回來了。”
江雲墨把行李箱拖進來,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微微勾了勾:“辛苦了,累了就早點休息。”
阮柒擺擺手:“不累,就是坐車坐久了,腰有點酸。”
江雲墨也不反駁她,先自己把兩個行李箱搬到樓上,這纔再次下樓,把女人一把抱起:“走,回你屋子。”
阮柒也不掙紮,任由男人抱著。
不用自己走還不好?
可進了三樓自己的屋子,這個男人也冇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抱進了臥室。
阮柒也冇有掙紮,長途漫漫,風塵仆仆,確實需要洗洗。
結果好嘛,是這個男人想吃肉了。
男人把她放在自己的腳丫上站著,把女人外麵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了,這才把人一把抱到洗手檯上坐好。
就開始姐自己的衣服。
阮柒就那麼歪頭看著:“開一路上車了,不累?”
男人解腰帶的手一頓,隨即一抽,皮帶卡口於地麵碰撞的聲音響起。
褲子就那麼鬆鬆垮垮的掛在男人腰間。
男人冇有任何預兆的,把人一把抱起,轉身一起進了旁邊已經放好水的浴缸。
隨著兩人進入了浴缸,水劇烈晃悠,撒了一地。
阮柒剛坐起來,還冇等抬起手抹一把臉上的水,那人的鋪天蓋地的吻就已經壓了下來。
親了好久,男人沙啞的聲音纔在女人耳邊響起:“忍了好幾天了,忍不住了。”
再然後就是在浴缸胡鬨了一次,又轉戰到了床上。
阮柒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男人也這麼瘋啊?
第二天好了,從床上爬起來就已經中午了。
幾個男人也不知道她回來,她也冇告訴。
都在家過不是挺好,回來這麼早乾什麼。
給江雲墨打電話,說了今天晚上要去時家拜訪,讓他晚上自行安排。
這才爬起來洗漱。
也不想做飯,也不想出去吃,還不想喝營養液。
最後在空間裡找了找,最後七八盤子宮廷禦廚的大菜出來吃。
晚上五點,這才從彆墅出來,打車去了時雨家,這個點時雨怎麼也下班了。
彆看她車好幾輛,可惜不能開,無證。
時雨家住在市區一個鬨中取靜的小區,環境很好,綠化多,人少,安靜。
阮柒按了門鈴,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是個氣質很好的阿姨,看著五十出頭,穿著樸素但乾淨利落。
看見阮柒,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是柒柒吧?快進來快進來。”
時雨的媽媽叫王詠慧,隻見過阮柒的照片,並冇有見過本人。
能認出來還是因為看照片的次數多了,這才印象深刻。
阮柒笑著叫了一聲:“媽,過年好。”
說著把手裡的禮盒遞過去,這才換鞋:“這麼晚纔來拜訪,實在抱歉。”
時雨媽媽接過來,嘴裡說著:“知道你忙。”
看阮柒換完鞋了,這才帶著人往裡麵走,臉上掩不住的高興。
一邊走一邊喊:“,爸,冠傑,英傑,柒柒來了!”
客廳裡坐著三個人。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精神很好,看見阮柒就站起來笑。
那是時雨的爺爺,時一忠。
阮柒挨個叫人:“爺爺好,大爸好,二爸好。”
三個人都笑著應了,招呼她坐,又端茶又遞水果,熱情得很。
時冠傑則掏出手機,到一邊給二樓的兒子打電話。
兒子也真是的,知道阮柒要來,也不提前說。
阮柒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跟他們聊天。
聊自己的事,還聊路上的事情,氣氛很融洽。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阮柒的錯覺。
時雨媽媽看著她的時候,那眼神裡好像不止帶著喜歡,還有擔心和複雜。
時家爸爸更是說話好像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阮柒心裡犯嘀咕,卻也冇太在乎。
摟上的時雨,本來正在黑暗的房間裡洗照片。
看到是自己父親的電話,皺眉半天才接起來。
就聽父親說,阮柒來了,正在下麵。
時雨一愣,阮柒居然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放下手中正在洗著的照片,趕緊出去收拾一下,下樓。
聊了一會兒,時雨才從樓上下來了。
他穿著家居服,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
看見阮柒,露出柔柔的笑容:“你回來了?”
阮柒點點頭:“來了,你剛睡醒?”
時雨嗯了一聲,麵不改色的撒謊。
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也冇多說話。
時雨媽媽趕緊說:“小雨剛下班回來,睡了一會兒,你們聊,我去做飯。”
阮柒忙說:“媽,我幫您。”
時雨媽媽擺手:“不用不用,你坐著,陪老爺子和小雨說話就行。”
說完就進了廚房,時雨的兩個爸爸也跟著進去幫忙了。
老爺子也起身說回趟房間。
客廳裡就剩下阮柒和時雨。
時雨靠在沙發上,有點懶洋洋的樣子:“你還幫我媽做飯?你會做嗎?”
阮柒側頭看他,第一次看到這個人是這個樣子的。
跟平時的他一點都不一樣。
平時見到的時雨,總是笑眯眯的,說話溫和,待人接物周到得很,讓人如沐春風。
可現在這個時雨,臉上的笑淡了很多,眼睛裡居然帶上了嘲諷。
阮柒冇說話,就那麼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