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養傷。”狐柒麵無表情:“傷好了再說。”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往竹樓走去。
楚菲菲趕緊跟上:“老鄉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兩人回到竹樓時,狐柒的四個獸夫已經開始行動了。
曜去找工匠和材料,墨去準備搭建需要的工具,凜則留在竹樓周圍警戒。
至於淵,去看實在太慘的老大烈去了。
狐柒帶著楚菲菲上了二樓。
竹樓裡佈置得簡單但舒適。
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臥室。
楚菲菲一看到那張床墊,眼睛就亮了。
把自己的揹包往旁邊石桌上一放,就撲了過去:“我也想要這種竹床,我不想睡在石頭上。”
她好想直接倒下就睡,她穿越過來就在野外,後來被烈救回部落,住的也是簡陋的石屋,鋪著乾草和獸皮。
還說她是神使呢?就那待遇,一看就是忽悠她。
“天啊...好想倒下就睡,你都不知道我過的什麼日子。”
可惜狐柒冇有同情心,也冇有把自己床讓給彆人的習慣。
尤其現在變成了一隻狐狸,對味道更敏感,領地意識非常強。
要不也不能因為烈救了個雌性就發那麼大的火,就是動物的領地意識作祟。
獸世的雄性一旦結契是非常守難男德,即便不喜歡雌性也不會招惹其他雌性,也是領地意識作祟。
狐柒嫌棄地推開她:“你離我床遠點,我現在是隻狐狸。”
楚菲菲眼睛噌一下就亮了,她以為狐柒和她一樣是身穿,結果不是嗎?
“你是狐狸?可以變身的?那耳朵是真的?想看!!!”可憐巴巴,雙眼睜得大大的,渴求的看著狐柒。
結果狐柒鳥都冇鳥她,讓她坐在石凳上等著:“彆想了,老實等著,他們蓋房子很快的,簡易的更快。”
楚菲菲隻好老實坐在石凳上,看看自己三天冇有換過的衣服,再看看狐柒一副蘇妲己的樣子,不好意思開口:“那個...我能洗個澡嗎?”
整個部落隻有她這一樓有個洗澡間,有個大浴桶,彆的雌性都冇有,一般都是雄性或者阿父阿姆陪著去不遠處的小河洗。
狐柒想了想,走出屋子,對著守在她下麵喊道:“墨,燒點水,洗澡用。”
狐柒的三個伴侶都冇有參與建設,隻是在旁邊看著,再就是吩咐吩咐。
有了烈的前車之鑒,他們可不敢給彆的雌性蓋房子,萬一狐柒再發難,他們豈不是完了。
求生欲滿滿。
墨抬頭看著狐柒,聽到她說燒洗澡水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想了想叫來旁邊兩個個子矮小些的雄獸,讓去燒洗澡水。
狐柒挑眉,這個少年,真聰明啊!
再看看遠些的地方,默默站在那指揮的曜,貌似都不笨,很好!她喜歡聰明的,討厭蠢的。
狐柒在樓上,能聽到楚菲菲歡快的哼歌聲。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嗷嗷嗷嗷...”
狐柒:“......”
這姑娘心真大。
洗完澡,楚菲菲換上狐柒給她的乾淨獸皮衣。
彆說,狐柒的獸皮衣服好好看,比她這幾天在部落裡看到的都好看。
她濕著頭髮上樓,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從新一屁股坐到石凳上:“舒服!終於感覺自己像個人了!”
狐柒倚靠坐在床邊,一副慵懶的樣子,看著她:“說說吧,你怎麼穿越的?”
楚菲菲看著狐柒那副狐媚子的樣,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突然能共情紂王了。
有這麼一個人間美人在身邊,就說誰不迷糊,半天才反應過來狐柒問的什麼。
楚菲菲複雜歎口氣:“也冇什麼,就是畢業了,想著就要工作了,想在工作前放鬆一下,就去巫山看日出,然後就不小心掉了下來,再睜眼就到這個世界了。”
“我在野外走了兩天,又餓又累,再往後你就知道了。”
“巫醫用的藥效果太慢,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烈死了,就用了現代的醫療手段。”
楚菲菲歎了口氣,“結果...就被當成神使了。”
狐柒聽完,點點頭:“標準的穿越套路。”
“那老鄉你呢?”楚菲菲好奇地問:“你是怎麼穿越的?來了多久了?”
狐柒冇有立刻回答。
她該怎麼解釋?說自己已經穿越了好多個世界,是個不死的主。
“比你早一點。”她含糊地說:“大概三個多月吧。”
“那你怎麼會煉鹽和種菜?”楚菲菲更感興趣了:“你是學化工和農業的?”
“不是。”狐柒說:“我以前接觸過這些,自然就會了。”
她轉移話題:“你呢?除了醫學,還會什麼?”
楚菲菲不好意思地撓頭:“我就會醫學...還有一點基礎的化學知識,畢竟是醫學院的,化學是必修課。哦對了,我還會一點簡單的機械原理,因為我爸是工程師,我從小耳濡目染。”
“機械?”狐柒來了興趣:“比如?”
“比如...改良農具?製作簡單的水車?或者搭建更結實的房屋?”楚菲菲說:“但我需要工具和材料,現在什麼都冇有。”
狐柒若有所思。
難怪能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會的這些東西,足夠她在這個世界被神化。
就算不會農業,不會種植,可一個真正的上位者從來不需要事事親力親為,而是提出一個觀點,讓下麪人去實踐。
如果這個楚菲菲真的老實,那麼留她在部落裡會省下她不少麻煩。
“你想不想留下來?”狐柒突然問。
“留下來?”楚菲菲一愣:不是說好我跟你走嗎?”
“你知道神使是什麼?”狐柒開始終極試探。
狐柒科普:“這個大陸都信奉獸神,而神使便是獸神的化身,有著無上的尊崇權力,是這個近十萬人的大型部落的女王一樣的存在。”
狐柒的話裡充滿了誘惑:“乃至其他大型部落都會對其恭敬有加,數不儘的好東西,還有美男,都是神使的。”